第1576章 絕色公主與野狼將軍(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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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決在這待了一整晚,天快亮的時候才離開,回到自己府上。

  他該好好想想……紀麒安如今住在公主府,就是他對紀麒安最好的下手時機。

  用外力太明顯,果然還是得下藥,來得無聲無息。

  傅決花兩天時間找來了那方面的藥,保管紀麒安什麼都察覺不到,就莫名其妙沒了本事。

  紀麒安在公主府上過得很差勁,府上的每一個人下人都敢怠慢他。

  路過牆角時碰見帶刀侍衛驅趕流浪貓狗,侍衛還敢把這些畜生往他這邊趕。

  「真是造反!」紀麒安陰沉沉地抽出一把刀,訓斥道,「我是堂堂三品官員,哪有你們對我不敬的道理!」

  侍衛長拱了拱手:「駙馬這是什麼話,在公主府您就只是駙馬而已。」

  「駙馬……而已?你們知道我是駙馬,還敢如此不敬!」紀麒安大怒。

  不過他心中十分清楚,這些下人對他不敬,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自從他裹挾唐挽去大將軍府住,他們就對他怨念頗深。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收起你們那點爬床的小心思,只要我活著,你們就一天都別想!」


  紀麒安甩下刀,任畫屏在前面走得匆忙,他也不緊不慢。

  等到了地方,就只見到唐挽側躺在美人榻上,扶著腦袋閉著眼的模樣。

  「御醫怎麼說?」紀麒安看見這副美景,心情也好了些,一撩袍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秋姑姑:「公主聽不得吵鬧聲,方才駙馬的聲音太大了,驚著了公主。」

  紀麒安手背青筋暴起:「公主,你想維護那些侍衛就直說,或者你也可以直接點,告訴我他們之中誰爬上了你的床,讓我多加包容!」

  唐挽懶洋洋地睜眼,「駙馬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嗓門有多大,有多令人髮指。」

  畫屏走到她身後,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

  唐挽舒服了點,合上眼睛慢條斯理地開口:「大將軍還不知道是那個繡娘下的毒嗎?不應該吧,大將軍要是想查,應該早就查到了。」

  紀麒安有一瞬間慌亂。

  父親究竟知道沒有,他也不能確定。

  但這些天父親一直當做看不見禾芸。

  「我要回府了。」

  「不允,我的病還沒好全。」

  紀麒安嗤笑:「整天一副懶散的樣子,動彈都懶得動彈,當然什麼病都好得慢。」

  唐挽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分明是駙馬伺候得不夠盡心,抄寫經文、跪拜佛祖的時候也不夠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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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罰駙馬在這跪著,等我喝完藥才准起來。」

  「你!」紀麒安驚怒交加,剛想甩袖而去,就被幾個侍衛扣住,死死地壓在地上。

  秋姑姑把藥端了過來,一勺一勺吹涼了餵給她。

  唐挽有點嫌棄地撇開眼:「就不能多放點糖嗎?」

  秋姑姑看著唐挽嗔怪的樣子,不由得寵溺地道:「御醫說不宜加太多。」

  嬌氣的公主對從小到大都跟在身邊的姑姑很是親近:「那難道就讓我忍著苦嗎?姑姑你也忍心?」

  秋姑姑無奈至極,「那奴婢拿下去再加一勺糖。」

  「兩勺。」唐挽露出笑容。

  屈辱地跪在地上的紀麒安有些看呆了,一時間忘記反抗,直接被侍衛把臉都按在了地上。

  「你們!」紀麒安死死地咬著牙,整個身體都趴伏在地。

  唐挽:「駙馬不要吵,不然我就再叫多幾個侍衛按著你。」

  秋姑姑端著藥回來了,一勺一勺地餵給唐挽。

  唐挽邊喝邊抱怨:「我覺得我其實可以不用喝藥了。」

  秋姑姑寵溺地道:「這碗藥有滋補的功效,給公主補補身子。」

  唐挽:「那不應該吃藥膳嗎?」

  「公主想吃藥膳的話,奴婢這就讓人去做。」

  唐挽嗓音軟軟的:「不要了,我只想吃喜歡的。」

  「公主喜歡的菜也可以用作藥膳,不如奴婢吩咐庖廚做來讓公主嘗嘗?」

  「好呀。」

  紀麒安完全不理解唐挽喝一碗藥能喝一刻鐘。

  一刻鐘後,他才終於被放開。

  「哼!」紀麒安憋屈地拂袖而去。

  他回了自己的院子,在公主府的最偏遠的角落。

  府上給他的膳食沒有多好,都是些清淡沒有油水的菜色。

  傳膳的太監就只會說:「公主染病,須得吃得清淡,府上只做這些。」

  來到這裡的兩天,紀麒安都吃的白面饅頭、白菜豆腐湯……今天也是如此。

  傍晚,天還沒黑,傅決就來向唐挽稟報。

  「公主,奴才將事情都辦妥了。」

  唐挽正坐在妝檯前梳著頭髮,擺擺手,讓秋姑姑和畫屏都退出屋子。

  唐挽把手帕甩在他臉上:「說正常點的話。」

  傅決笑著攥住手帕,換掉了「奴才」的自稱,不再捏著嗓音的時候,聲音醇厚充滿磁性:「我親眼看見紀麒安喝完了藥,雖然只這麼一副藥粉,但藥性可是很毒的,保證他再也有心無力。」

  「有這麼個東西,你就不能早點用嗎?還用設計那麼一出墜馬大戲?」唐挽笑他。

  「但那樣一來,公主看著比較高興不是嗎?」

  傅決自然地接過她的梳篦,替她梳著頭髮。

  手感極好的柔順髮絲在他指間流淌,一時間讓他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力道才好。

  唐挽往後靠了靠,靠在他的身前。

  傅決放下梳子,俯身環住她的肩,看著銅鏡里的她,溫柔地道:「公主的病好全了嗎?」

  唐挽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的髮絲:「我本就沒染病嘛。」

  「那我可以當做是……准許嗎?」傅決側頭吻上她的側臉、耳畔和玉頸。

  唐挽呼吸開始不順暢,被他的力道帶得不斷地歪頭,但並沒有推開他:「你都在這麼做了。」

  傅決停頓了一下,呼吸加重了不少,摟過她的腰抱起她,放在了床榻上。

  ……

  守在外面的畫屏和秋姑姑對視一眼。

  不斷獻媚攀纏之輩,究竟有幾分真心……但公主確實是很喜歡他啊。

  一切以公主的心意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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