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末世霸主的心機養妹9
夏妧當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她跑出別墅，並不是真的想賭氣送死，而是因為她在衝出門的那一刻，餘光瞥見了一個在夜色中急速穿梭的黑影。
那身影快得像一陣風，在路燈與路燈之間的陰影里閃轉騰挪，忽左忽右，毫無章法，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夏妧揉了揉眼睛，定睛看了好幾次才確認，那不是什麼怪物，是一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正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在街巷間來回奔竄。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異能者，而且是速度型的瞬間移動異能。
「喂！」夏妧喊了一聲。
他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袖口還沾著暗褐色的血跡，像是已經在外奔波了很久很久。
夏妧走近了幾步，試探著問：「你在找什麼？」
年輕男人喘著粗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開口時嗓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有消炎藥嗎？」
夏妧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她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個字，那男人便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她攔腰扛了起來。
風聲呼嘯著從耳邊刮過，夏妧只覺得周遭的景物在視野里拖成一片模糊的光帶，分不清是路燈還是月光，只覺得天旋地轉。
這速度太快了，快到根本辨不清方向，也完全沒法掙扎。
等她的雙腳重新落回地面時，她已經站在了一個高速公路旁的加油站休息站里。
男人推開休息站最裡面一間狹小的雜物間，輕聲喚了一句：「眠眠，出來吧，是哥哥。」
話音剛落，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從床底下骨碌碌地滾了出來。她頭髮亂蓬蓬的，臉蛋燒得通紅，額頭上貼著一條已經干透的毛巾。
男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我妹妹叫賀眠，前幾天在逃亡的時候受了傷，傷口發炎了，一直高燒不退。我跑了好多地方，醫院藥店全被搬空了，什麼都找不到，我實在沒辦法了。」
夏妧什麼都沒說，直接從空間裡把醫藥箱取了出來。
她蹲下身，先給賀眠量了體溫，然後熟練地挑出退燒藥和消炎藥，又掰開一粒膠囊混在水裡，一點一點餵進小女孩嘴裡。
接著她剪開賀眠胳膊上那團髒兮兮的布條，用碘伏仔細清洗了傷口，再重新覆上乾淨的紗布。
夏妧把醫藥箱收回空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沖他笑了笑，「好了，我的異能是儲物空間，以後需要什麼藥，直接跟我說就行，我囤了好多。」
賀星堯怔怔地看著她，好半天才用力點了點頭。他長著一張圓圓乎乎的娃娃臉，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眉眼間還帶著學生氣，眼神乾淨又純粹，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夏妧又從空間裡翻出了一袋火鍋底料、幾盒午餐肉和一把鮮嫩的蔬菜，她囤物資時連這種奢侈品都沒落下。
她把東西遞給賀星堯，吩咐他去外面找些乾燥的木柴回來。賀星堯二話不說，轉眼間人就不見了，不到三分鐘又「唰」地出現在門口，懷裡抱著滿滿一摞劈好的乾柴，臉上一副等著被誇獎的表情。
夏妧被他這憨直的模樣逗笑了，狹窄的休息室里很快飄起了火鍋的香氣，紅油翻騰，熱氣氤氳，小小的空間被這一鍋滾燙的食物烘得暖洋洋的。
賀眠燒退了一些，有了些精神，趴在哥哥腿上伸著小手想去夠鍋里的肉片。
賀星堯一邊燙菜一邊把最嫩的肉夾到妹妹碗裡，自己只喝了幾口湯。
賀眠吃得小肚子鼓鼓囊囊的，最後靠在哥哥懷裡打著飽嗝，小手還攥著夏妧的衣角不放，含糊不清地嘟囔：「姐姐，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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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妧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裡軟成一團。
收拾完鍋碗，賀星堯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夏妧：「妧妧，我可以叫你妧妧嗎？今天真的多謝你救了我妹妹，要我送你回去嗎？」
夏妧擺擺手，認真地看著他：「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這個加油站人來人往的，不太安全。我哥哥也覺醒了異能，比你厲害……呃，我的意思是，我們人多，互相有個照應，總比你們兄妹倆單打獨鬥要強。」
賀星堯抱著妹妹站起來，卻沒有立刻答應，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猶疑和不安，嘴唇囁嚅了好幾下，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妧妧，那個，我想問我和眠眠跟著你，能吃飽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像是怕這個問題會惹惱對方，可又實在不得不問，畢竟末世里最珍貴的就是食物。
賀眠似乎聽懂了哥哥在說什麼，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奶聲奶氣地跟著說了一句：「姐姐，眠眠乖，眠眠不挑食，能不能讓眠眠吃飽呀？」
夏妧伸手揉了揉她亂蓬蓬的頭髮，聲音溫柔卻認真：「放心，姐姐的倉庫里堆滿了吃的，大米、麵條、罐頭、零食，什麼都有。只要你們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你們頓頓都能吃飽，好不好？」
賀星堯站在一旁，喉頭微微滾動，由衷的感謝道：「謝謝你，妧妧，我跟眠眠一定聽話，什麼都聽你的。」
夏妧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行了，別這副表情，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走吧，回去跟我哥匯合。」
賀星堯抱著妹妹，用力點了點頭，娃娃臉上終於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於是，當夏時津在別墅里一夜未合眼，反覆地在大門與樓梯之間踱步、每隔幾分鐘就推開窗戶朝外張望的時候，夏妧帶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從晨光里走了回來。
夏時津幾乎是衝過去的，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確認她毫髮無傷之後，心頭那塊懸了一夜的大石頭才轟然落地。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看到夏妧的表情淡淡的，不似從前那般黏他，只是平靜地側身指了指身後：「哥，這是賀星堯，那是他妹妹賀眠，以後他們跟我們一起住。」
夏時津這才注意到那個抱著小女孩的娃娃臉男人，那男人看著比他年輕，模樣白淨，一雙圓眼睛亮晶晶的，正對著他客客氣氣地笑：「時津哥好，麻煩你們了。」
夏時津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心底卻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夏妧把賀星堯兄妹安排在了自己隔壁的房間，他覺得自己兄妹倆的私人空間被旁人給破壞了。
傍晚時分，夏時津琢磨著要跟夏妧好好聊一聊，把昨晚的那場誤會說開。他走到夏妧房門口，剛要抬手敲門，房門卻從裡面打開了。
賀星堯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洗腳水走出來，看見夏時津時腳步一頓，隨即熱絡地開口：「時津哥，你知道牛奶放哪兒了嗎？妧妧說要喝熱牛奶，我正想給她熱一杯呢。」
夏時津愣在原地，盯著賀星堯手裡的洗腳水，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是自己聽錯了，這些工作以前妧妧只會讓他來做的。
夏時津握了握拳，指節微微泛白，聲音卻盡力維持著平靜：「牛奶在廚房左邊第二個柜子里。」
賀星堯應了一聲，樂呵呵地端著洗腳水走了，腳步輕快得像只勤勞的小蜜蜂。
夏時津卻忽然害怕起來，妧妧是不是真的不需要他了？
那身影快得像一陣風，在路燈與路燈之間的陰影里閃轉騰挪，忽左忽右，毫無章法，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夏妧揉了揉眼睛，定睛看了好幾次才確認，那不是什麼怪物，是一個人。一個年輕的男人，正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在街巷間來回奔竄。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異能者，而且是速度型的瞬間移動異能。
「喂！」夏妧喊了一聲。
他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袖口還沾著暗褐色的血跡，像是已經在外奔波了很久很久。
夏妧走近了幾步，試探著問：「你在找什麼？」
年輕男人喘著粗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開口時嗓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有消炎藥嗎？」
夏妧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她還沒來得及多說一個字，那男人便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她攔腰扛了起來。
風聲呼嘯著從耳邊刮過，夏妧只覺得周遭的景物在視野里拖成一片模糊的光帶，分不清是路燈還是月光，只覺得天旋地轉。
這速度太快了，快到根本辨不清方向，也完全沒法掙扎。
等她的雙腳重新落回地面時，她已經站在了一個高速公路旁的加油站休息站里。
男人推開休息站最裡面一間狹小的雜物間，輕聲喚了一句：「眠眠，出來吧，是哥哥。」
話音剛落，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女孩從床底下骨碌碌地滾了出來。她頭髮亂蓬蓬的，臉蛋燒得通紅，額頭上貼著一條已經干透的毛巾。
男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我妹妹叫賀眠，前幾天在逃亡的時候受了傷，傷口發炎了，一直高燒不退。我跑了好多地方，醫院藥店全被搬空了，什麼都找不到，我實在沒辦法了。」
夏妧什麼都沒說，直接從空間裡把醫藥箱取了出來。
她蹲下身，先給賀眠量了體溫，然後熟練地挑出退燒藥和消炎藥，又掰開一粒膠囊混在水裡，一點一點餵進小女孩嘴裡。
接著她剪開賀眠胳膊上那團髒兮兮的布條，用碘伏仔細清洗了傷口，再重新覆上乾淨的紗布。
夏妧把醫藥箱收回空間，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沖他笑了笑，「好了，我的異能是儲物空間，以後需要什麼藥，直接跟我說就行，我囤了好多。」
賀星堯怔怔地看著她，好半天才用力點了點頭。他長著一張圓圓乎乎的娃娃臉，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眉眼間還帶著學生氣，眼神乾淨又純粹，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夏妧又從空間裡翻出了一袋火鍋底料、幾盒午餐肉和一把鮮嫩的蔬菜，她囤物資時連這種奢侈品都沒落下。
她把東西遞給賀星堯，吩咐他去外面找些乾燥的木柴回來。賀星堯二話不說，轉眼間人就不見了，不到三分鐘又「唰」地出現在門口，懷裡抱著滿滿一摞劈好的乾柴，臉上一副等著被誇獎的表情。
夏妧被他這憨直的模樣逗笑了，狹窄的休息室里很快飄起了火鍋的香氣，紅油翻騰，熱氣氤氳，小小的空間被這一鍋滾燙的食物烘得暖洋洋的。
賀眠燒退了一些，有了些精神，趴在哥哥腿上伸著小手想去夠鍋里的肉片。
賀星堯一邊燙菜一邊把最嫩的肉夾到妹妹碗裡，自己只喝了幾口湯。
賀眠吃得小肚子鼓鼓囊囊的，最後靠在哥哥懷裡打著飽嗝，小手還攥著夏妧的衣角不放，含糊不清地嘟囔：「姐姐，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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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妧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裡軟成一團。
收拾完鍋碗，賀星堯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夏妧：「妧妧，我可以叫你妧妧嗎？今天真的多謝你救了我妹妹，要我送你回去嗎？」
夏妧擺擺手，認真地看著他：「要不你跟我們一起走吧，這個加油站人來人往的，不太安全。我哥哥也覺醒了異能，比你厲害……呃，我的意思是，我們人多，互相有個照應，總比你們兄妹倆單打獨鬥要強。」
賀星堯抱著妹妹站起來，卻沒有立刻答應，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猶疑和不安，嘴唇囁嚅了好幾下，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妧妧，那個，我想問我和眠眠跟著你，能吃飽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像是怕這個問題會惹惱對方，可又實在不得不問，畢竟末世里最珍貴的就是食物。
賀眠似乎聽懂了哥哥在說什麼，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奶聲奶氣地跟著說了一句：「姐姐，眠眠乖，眠眠不挑食，能不能讓眠眠吃飽呀？」
夏妧伸手揉了揉她亂蓬蓬的頭髮，聲音溫柔卻認真：「放心，姐姐的倉庫里堆滿了吃的，大米、麵條、罐頭、零食，什麼都有。只要你們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你們頓頓都能吃飽，好不好？」
賀星堯站在一旁，喉頭微微滾動，由衷的感謝道：「謝謝你，妧妧，我跟眠眠一定聽話，什麼都聽你的。」
夏妧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行了，別這副表情，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走吧，回去跟我哥匯合。」
賀星堯抱著妹妹，用力點了點頭，娃娃臉上終於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於是，當夏時津在別墅里一夜未合眼，反覆地在大門與樓梯之間踱步、每隔幾分鐘就推開窗戶朝外張望的時候，夏妧帶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從晨光里走了回來。
夏時津幾乎是衝過去的，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圈，確認她毫髮無傷之後，心頭那塊懸了一夜的大石頭才轟然落地。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看到夏妧的表情淡淡的，不似從前那般黏他，只是平靜地側身指了指身後：「哥，這是賀星堯，那是他妹妹賀眠，以後他們跟我們一起住。」
夏時津這才注意到那個抱著小女孩的娃娃臉男人，那男人看著比他年輕，模樣白淨，一雙圓眼睛亮晶晶的，正對著他客客氣氣地笑：「時津哥好，麻煩你們了。」
夏時津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心底卻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夏妧把賀星堯兄妹安排在了自己隔壁的房間，他覺得自己兄妹倆的私人空間被旁人給破壞了。
傍晚時分，夏時津琢磨著要跟夏妧好好聊一聊，把昨晚的那場誤會說開。他走到夏妧房門口，剛要抬手敲門，房門卻從裡面打開了。
賀星堯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洗腳水走出來，看見夏時津時腳步一頓，隨即熱絡地開口：「時津哥，你知道牛奶放哪兒了嗎？妧妧說要喝熱牛奶，我正想給她熱一杯呢。」
夏時津愣在原地，盯著賀星堯手裡的洗腳水，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是自己聽錯了，這些工作以前妧妧只會讓他來做的。
夏時津握了握拳，指節微微泛白，聲音卻盡力維持著平靜：「牛奶在廚房左邊第二個柜子里。」
賀星堯應了一聲，樂呵呵地端著洗腳水走了，腳步輕快得像只勤勞的小蜜蜂。
夏時津卻忽然害怕起來，妧妧是不是真的不需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