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校霸的心機初戀17
「阿灼，別生氣了，」夏妧拉著他的袖口，軟聲哄道，「或許小妍只是一時想不開，過幾天就是拾光設計大賽了，我邀請你來看我的比賽好不好？」
謝晉立刻湊過來起鬨：「喂！妧妧，還有我們呢！我們全都去給你加油打氣！」
夏妧被逗笑了，從包里掏出四張精心設計的請帖，一人遞了一張，連封口處都貼著她手繪的小星星。
回到宿舍，趙清清早就等得坐不住了，拉著夏妧追問今天醫院的情況。
夏妧一邊卸妝一邊說：「放心吧，柳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自己關起來不見人，最近應該都不會露面了，看樣子是不打算參加比賽了。」
趙清清一聽，眼睛都亮了，拉著夏妧就在宿舍里舖開畫紙，兩個人對著檯燈熬夜改稿，從構圖到配色，一版推翻一版，直到參賽那天凌晨才勉強合眼。
比賽當天，兩人換上幹練的西裝外套，把作品鄭重地交到評審席。裁判一幅幅翻閱，時而點頭，時而蹙眉，展廳里安靜得只剩紙頁翻動的聲音。
兩個小時後，開始宣布獲獎名單。
「入圍獎——……」
「創新獎——……」
名字一個一個念過去，江灼的拳頭越攥越緊。他緊張得把謝晉的手捏得生疼，謝晉齜牙咧嘴地抽氣：「哥，哥你輕點，這是我的手！」
宋逐年倒是沉著，盯著台上低聲道：「妧妧的設計別出心裁，前三肯定穩了。至於能不能拿第一，就看裁判的審美偏向哪邊了。」
謝晉雖然不懂設計，但審美還是有的。夏妧那幅婚紗稿，裙擺上綴滿細碎的銀點，像把整片星空都收進了布料里，他幾乎一眼就認出來，那是那天流星雨給她的靈感。
他不由得想起柳妍，柳妍也是學設計的，從小名師輔導，工具比別人高級，畫紙比別人貴，可這麼多年，什麼獎都沒拿過。
謝晉小聲嘀咕，「唉，柳妍要是能像妧妧一樣認真就好了。」
江灼眉眼一沉，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冷意：「提她做什麼？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好好學過？妧妧是有夢想的人，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柳妍這種一事無成的人也配跟妧妧比？」
話音剛落，台上的裁判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獲得本次設計大賽金獎的是夏妧與趙清清同學的作品，《星空》！」
全場掌聲炸開的瞬間，夏妧猛地回頭看向江灼。江灼早已站了起來，用力鼓著掌，掌心拍得通紅，眼底全是光，恨不得讓全場所有人都知道，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女孩，是他女朋友。
領完獎的時候，夏妧緩步走下台，當著眾人的面跟江灼擁抱，「阿灼，謝謝你一直支持鼓勵我，否則我也拿不了金獎。」
江灼笑著道：「妧妧，那是你靠自己的努力贏來的。今晚去尊悅三樓的包廂，我在那裡給你準備了慶功宴。」
夏妧笑著答應了，有些事情，也是該讓江灼知道了。
晚上，趙清清跟夏妧站在尊悅富麗堂皇的大門前，有些猶豫道：「妧妧，你確定要把當初網戀的真相說出來？」
夏妧知道趙清清在害怕什麼，她擔心江灼對她的好都是因為之前的感情基礎，一旦把謊言戳破，江灼的溫柔也會化為泡影。
可是即便她不說，這些日子進行魔鬼訓練的柳妍也不會甘心放棄這一些，與其等柳妍坦白，不如提前讓江灼知道，他討厭欺騙他的人。
夏妧肯定地點了點頭，「清清，照我說的做，准沒錯。」
包廂里正熱鬧，謝晉舉著話筒，用他那副粗糲的大嗓門吼著走調的情歌，逗得滿桌人笑作一團。
夏妧和趙清清剛推門進來，江灼就迎了上去，手裡攥著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妧妧，恭喜你獲獎。」他把盒子遞到她面前，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這是蘭柯家的新品，名字也叫星空，是我特意托人從法國帶回來的。」
趙清清湊過來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蘭柯是法國頂級珠寶品牌，旗下首飾在全球都是有市無價，而「星空」系列更是今年的主推款，據說限量發行，有錢都未必買得到。
她悄悄用手肘撞了撞夏妧，擠眉弄眼道：「你男朋友，夠下血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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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妧臉頰泛紅，乖乖伸出手腕，讓江灼親手替她戴上那條細鏈。銀色的鏈身綴著碎鑽，燈光一照，像真的兜了一截銀河在腕間。
大概是太高興了，今晚連一向不沾酒的夏妧都破例喝了好幾杯。謝晉張羅著玩桌遊，偏偏手氣背得離譜，連輸三局被灌得滿臉通紅，第一個趴倒在沙發上。其他人也三三兩兩醉意上頭，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起說胡話。
最後還能清醒站著的，只剩酒量出了名好的江灼。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已經軟成團的夏妧，嘴角微微一勾，上次是他裝醉騙她跟自己回家，這回倒是真輪到他送她回去了。
他打電話叫來司機，輕手輕腳地把夏妧抱進后座。夏妧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胸口，像只找到窩的小貓，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
江灼起初沒聽清，俯下身湊近了些，才斷斷續續捕捉到幾個字：「小妍說了……不能……不能跟阿灼在一起……」
江灼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輕輕托起她的臉，聲音壓得極低：「妧妧，你再說一遍？為什麼柳妍不讓你跟我在一起？」
夏妧卻已經徹底睡了過去，呼吸綿長，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再不肯吐一個字。
可那半句話已經像根刺，扎進了江灼心裡。回到家後，他把夏妧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自己卻坐在床邊，盯著她恬靜的睡顏，半天沒有起身。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遊戲群里以前的好友連發了好幾條消息，「灼哥，快上線！大新聞！晚柳爆照了！我的天，原來她長這樣，是個假小子啊！」
江灼有些疑惑不解，漫不經心地點開圖片，下一秒，他瞳孔驟縮。
那個在遊戲裡跟他網戀了快一年、甜甜蜜蜜叫過他無數次「哥哥」的人竟然是柳妍。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晚柳不是妧妧嗎？
他猛然想起，那天生日會上，他親口問過妧妧，妧妧明明說她沒有網戀。可後來她和柳妍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改了口，紅著臉承認了。
他當時只當是小姑娘害羞，現在回頭一想，什麼都對上了。
柳妍她裝成妧妧，騙了他整整一年。
那些深夜發出去的曖昧語音，那些只有戀人之間才會說的私密情話，甚至那幾張他這輩子都沒發給過第三個人的照片，全給了柳妍。
江灼攥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胃裡翻江倒海地湧上一陣噁心。他猛地起身衝進洗手間，撐著洗手台乾嘔了好幾下，抬起頭時，鏡子裡那雙眼睛已經冷得像結了冰。
謝晉立刻湊過來起鬨：「喂！妧妧，還有我們呢！我們全都去給你加油打氣！」
夏妧被逗笑了，從包里掏出四張精心設計的請帖，一人遞了一張，連封口處都貼著她手繪的小星星。
回到宿舍，趙清清早就等得坐不住了，拉著夏妧追問今天醫院的情況。
夏妧一邊卸妝一邊說：「放心吧，柳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把自己關起來不見人，最近應該都不會露面了，看樣子是不打算參加比賽了。」
趙清清一聽，眼睛都亮了，拉著夏妧就在宿舍里舖開畫紙，兩個人對著檯燈熬夜改稿，從構圖到配色，一版推翻一版，直到參賽那天凌晨才勉強合眼。
比賽當天，兩人換上幹練的西裝外套，把作品鄭重地交到評審席。裁判一幅幅翻閱，時而點頭，時而蹙眉，展廳里安靜得只剩紙頁翻動的聲音。
兩個小時後，開始宣布獲獎名單。
「入圍獎——……」
「創新獎——……」
名字一個一個念過去，江灼的拳頭越攥越緊。他緊張得把謝晉的手捏得生疼，謝晉齜牙咧嘴地抽氣：「哥，哥你輕點，這是我的手！」
宋逐年倒是沉著，盯著台上低聲道：「妧妧的設計別出心裁，前三肯定穩了。至於能不能拿第一，就看裁判的審美偏向哪邊了。」
謝晉雖然不懂設計，但審美還是有的。夏妧那幅婚紗稿，裙擺上綴滿細碎的銀點，像把整片星空都收進了布料里，他幾乎一眼就認出來，那是那天流星雨給她的靈感。
他不由得想起柳妍，柳妍也是學設計的，從小名師輔導，工具比別人高級，畫紙比別人貴，可這麼多年，什麼獎都沒拿過。
謝晉小聲嘀咕，「唉，柳妍要是能像妧妧一樣認真就好了。」
江灼眉眼一沉，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冷意：「提她做什麼？你什麼時候見過她好好學過？妧妧是有夢想的人，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柳妍這種一事無成的人也配跟妧妧比？」
話音剛落，台上的裁判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獲得本次設計大賽金獎的是夏妧與趙清清同學的作品，《星空》！」
全場掌聲炸開的瞬間，夏妧猛地回頭看向江灼。江灼早已站了起來，用力鼓著掌，掌心拍得通紅，眼底全是光，恨不得讓全場所有人都知道，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女孩，是他女朋友。
領完獎的時候，夏妧緩步走下台，當著眾人的面跟江灼擁抱，「阿灼，謝謝你一直支持鼓勵我，否則我也拿不了金獎。」
江灼笑著道：「妧妧，那是你靠自己的努力贏來的。今晚去尊悅三樓的包廂，我在那裡給你準備了慶功宴。」
夏妧笑著答應了，有些事情，也是該讓江灼知道了。
晚上，趙清清跟夏妧站在尊悅富麗堂皇的大門前，有些猶豫道：「妧妧，你確定要把當初網戀的真相說出來？」
夏妧知道趙清清在害怕什麼，她擔心江灼對她的好都是因為之前的感情基礎，一旦把謊言戳破，江灼的溫柔也會化為泡影。
可是即便她不說，這些日子進行魔鬼訓練的柳妍也不會甘心放棄這一些，與其等柳妍坦白，不如提前讓江灼知道，他討厭欺騙他的人。
夏妧肯定地點了點頭，「清清，照我說的做，准沒錯。」
包廂里正熱鬧，謝晉舉著話筒，用他那副粗糲的大嗓門吼著走調的情歌，逗得滿桌人笑作一團。
夏妧和趙清清剛推門進來，江灼就迎了上去，手裡攥著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妧妧，恭喜你獲獎。」他把盒子遞到她面前，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這是蘭柯家的新品，名字也叫星空，是我特意托人從法國帶回來的。」
趙清清湊過來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蘭柯是法國頂級珠寶品牌，旗下首飾在全球都是有市無價，而「星空」系列更是今年的主推款，據說限量發行，有錢都未必買得到。
她悄悄用手肘撞了撞夏妧，擠眉弄眼道：「你男朋友，夠下血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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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妧臉頰泛紅，乖乖伸出手腕，讓江灼親手替她戴上那條細鏈。銀色的鏈身綴著碎鑽，燈光一照，像真的兜了一截銀河在腕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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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能清醒站著的，只剩酒量出了名好的江灼。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已經軟成團的夏妧，嘴角微微一勾，上次是他裝醉騙她跟自己回家，這回倒是真輪到他送她回去了。
他打電話叫來司機，輕手輕腳地把夏妧抱進后座。夏妧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胸口，像只找到窩的小貓，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
江灼起初沒聽清，俯下身湊近了些，才斷斷續續捕捉到幾個字：「小妍說了……不能……不能跟阿灼在一起……」
江灼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輕輕托起她的臉，聲音壓得極低：「妧妧，你再說一遍？為什麼柳妍不讓你跟我在一起？」
夏妧卻已經徹底睡了過去，呼吸綿長，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再不肯吐一個字。
可那半句話已經像根刺，扎進了江灼心裡。回到家後，他把夏妧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自己卻坐在床邊，盯著她恬靜的睡顏，半天沒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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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灼有些疑惑不解，漫不經心地點開圖片，下一秒，他瞳孔驟縮。
那個在遊戲裡跟他網戀了快一年、甜甜蜜蜜叫過他無數次「哥哥」的人竟然是柳妍。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晚柳不是妧妧嗎？
他猛然想起，那天生日會上，他親口問過妧妧，妧妧明明說她沒有網戀。可後來她和柳妍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改了口，紅著臉承認了。
他當時只當是小姑娘害羞，現在回頭一想，什麼都對上了。
柳妍她裝成妧妧，騙了他整整一年。
那些深夜發出去的曖昧語音，那些只有戀人之間才會說的私密情話，甚至那幾張他這輩子都沒發給過第三個人的照片，全給了柳妍。
江灼攥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胃裡翻江倒海地湧上一陣噁心。他猛地起身衝進洗手間，撐著洗手台乾嘔了好幾下，抬起頭時，鏡子裡那雙眼睛已經冷得像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