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重生異國老大是竹馬12
她現在還不能過早暴露，在裴嶼面前露出任何多餘的眼神，都是找死。
蘇嬈嬈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退回佣人隊伍最末，垂著眼站在那裡。
餘光里，裴嶼已經重新低下頭，繼續翻烤架上的肉串，他拿起一串烤好的，吹了吹，遞到溫鳶嘴邊。
溫鳶張嘴咬了一口，被燙得嘶了一聲，他伸手托住她下巴，讓她吐出來，語氣無奈又寵溺：「慢點。」
那副溫柔耐心的模樣又回來了，好像剛才那個眼神從來沒有存在過。
蘇嬈嬈收回視線，腦子裡已經轉了無數個彎。
這個白月光在這裡，倒正好可以為她所用。
等溫鳶拋棄裴嶼，這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互相撕咬的時候，她再出手。
兩個一起解決。
蘇嬈嬈的嘴角在低頭的瞬間微微動了動，很快又壓平。
但她不能親自去接近溫鳶，裴嶼那雙眼睛太毒了，任何人在他面前多站兩秒都可能被看穿。
她需要一個不起眼，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棋子。
她側過頭。
旁邊站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這幾日她們一直結伴幹活。
那姑娘話不多，手腳麻利，笑起來有點憨，叫什麼來著……好像叫小禾。
蘇嬈嬈垂下眼睫。
就是她了。
——
深夜。
溫鳶是被一陣鈍痛拽出睡夢的。
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擰絞，她下意識蜷起身體，伸手去摸身側的位置……空的。
被褥冰涼，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她睜開眼，臥室里只亮著床頭那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柔軟地鋪在枕頭上。
對面那張寬大的皮質轉椅上空蕩蕩，睡前裴嶼還坐在那裡說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讓她先睡，此刻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身下忽然湧出一股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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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鳶僵住了。
她慢慢掀開被子，借著昏暗的光線往下看，淺色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睡褲也沒能倖免。
小腹又一陣劇烈的絞痛襲來，她咬住下唇，額頭抵在膝蓋上緩了幾秒，這才翻身下床。
腳踩在地毯上時腿有些發軟，她扶著床沿站定，一步一步挪進衛生間。
她機械地清理著自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丟死人了。
不知道這座島上有沒有準備那些東西，這幾日裴嶼把她照顧得妥帖周到，但生理期這種事，自己也沒想起來。
溫鳶洗完澡，用浴巾裹住自己，拉開洗手台下面的柜子。
日用夜用的衛生巾正整整齊齊的躺在裡面，還是她以前常用的那個牌子。
她愣了一瞬，沒來得及多想，拆開用了。
換好乾淨的睡衣，她才注意到自己一直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腳趾凍得泛白。
她低頭看了看，沒找到拖鞋，大概是剛才進來時踢到了哪裡。
推開門走出去，臥室里依然安靜。
裴嶼不在。
這個認知讓她莫名地有些空落。
這幾日她走到哪裡他都在，看書時他在對面，吃飯時他坐在旁邊，連她半夜翻身他都會伸手替她掖被子。
此刻整間臥室只剩下她一個人，壁燈的光把影子拉得又長又淡，顯得格外空闊。
小腹又疼起來，她弓著腰慢慢走回床邊，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床單。
猶豫了一瞬，還是先拿了條乾淨毯子鋪在床尾的軟榻上，蜷縮著坐下來。
書房的門半掩著，一線冷白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裴嶼靠在書桌後的皮椅里，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露出一截鎖骨。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份加密郵件，他剛看完，指尖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
對面站著一個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是他的手下。
那男人低著頭：「先生，陸赫那邊最近在下面散消息，高價買溫小姐的行蹤，已經有人遞了幾條線索過去，都是假的，但我們的人查到他在接觸S國邊境的幾個蛇頭。」
裴嶼沒說話，翠綠色的眼睛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近乎墨色，深不見底。
手下頓了頓，繼續道：「要不要截掉那些蛇頭？」
「不用。」裴嶼終於開口，「盯著就行。」
手下抬起頭，有些不解。
裴嶼沒有解釋的意思，只微微側了側頭，補充了一句：「管好下面的人，不該說的話，一句都不要傳到夫人的耳朵里。」
「是。」
手下應得乾脆，正要繼續匯報下一件事，卻見裴嶼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他盯著電腦屏幕上另一個分屏畫面，那是臥室的監控。
畫面里，床上的被子掀開著，床單上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而原本該蜷在被子裡的人，不見了。
裴嶼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往後滑了半尺，撞在書架上發出一聲悶響。
手下一愣：「先生？」
「你先回去，」裴嶼已經繞過書桌往外走，步子匆忙，「明天再說。」
門被帶上，走廊里只剩下急促的腳步聲。
裴嶼推開臥室門時，第一眼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床。
第二眼，是蜷在床尾軟榻上的溫鳶。
她裹著一條毯子，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臉埋在膝蓋里，露出來的半張臉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浴後的頭髮還半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在毯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赤著的腳從毯子下面伸出來，腳踝細得驚人，腳趾蜷著，透著冷冷的青白。
裴嶼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撥開她垂落在額前的濕發。
觸到皮膚的那一瞬，指尖碰到的溫度涼得他眉心一跳。
「小鳶。」
溫鳶抬起臉，看見他的一瞬間，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霧，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你去哪了？」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醒時的那種軟糯，又像是在忍耐什麼。
裴嶼沒回答，目光已經從她臉上移到她蜷縮的姿勢和按壓在小腹上的手，幾息之間就明白了。
「生理期？」他問。
溫鳶點了點頭，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小聲說：「我弄髒床單了。」
裴嶼沒接這句話，伸手探進毯子裡摸了摸她的手，又碰了碰她的腳，冰涼。
蘇嬈嬈深吸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退回佣人隊伍最末，垂著眼站在那裡。
餘光里，裴嶼已經重新低下頭，繼續翻烤架上的肉串，他拿起一串烤好的，吹了吹，遞到溫鳶嘴邊。
溫鳶張嘴咬了一口，被燙得嘶了一聲，他伸手托住她下巴，讓她吐出來，語氣無奈又寵溺：「慢點。」
那副溫柔耐心的模樣又回來了，好像剛才那個眼神從來沒有存在過。
蘇嬈嬈收回視線，腦子裡已經轉了無數個彎。
這個白月光在這裡，倒正好可以為她所用。
等溫鳶拋棄裴嶼，這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互相撕咬的時候，她再出手。
兩個一起解決。
蘇嬈嬈的嘴角在低頭的瞬間微微動了動，很快又壓平。
但她不能親自去接近溫鳶，裴嶼那雙眼睛太毒了，任何人在他面前多站兩秒都可能被看穿。
她需要一個不起眼，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棋子。
她側過頭。
旁邊站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這幾日她們一直結伴幹活。
那姑娘話不多，手腳麻利，笑起來有點憨，叫什麼來著……好像叫小禾。
蘇嬈嬈垂下眼睫。
就是她了。
——
深夜。
溫鳶是被一陣鈍痛拽出睡夢的。
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擰絞，她下意識蜷起身體，伸手去摸身側的位置……空的。
被褥冰涼，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她睜開眼，臥室里只亮著床頭那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柔軟地鋪在枕頭上。
對面那張寬大的皮質轉椅上空蕩蕩，睡前裴嶼還坐在那裡說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讓她先睡，此刻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身下忽然湧出一股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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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鳶僵住了。
她慢慢掀開被子，借著昏暗的光線往下看，淺色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睡褲也沒能倖免。
小腹又一陣劇烈的絞痛襲來，她咬住下唇，額頭抵在膝蓋上緩了幾秒，這才翻身下床。
腳踩在地毯上時腿有些發軟，她扶著床沿站定，一步一步挪進衛生間。
她機械地清理著自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丟死人了。
不知道這座島上有沒有準備那些東西，這幾日裴嶼把她照顧得妥帖周到，但生理期這種事，自己也沒想起來。
溫鳶洗完澡，用浴巾裹住自己，拉開洗手台下面的柜子。
日用夜用的衛生巾正整整齊齊的躺在裡面，還是她以前常用的那個牌子。
她愣了一瞬，沒來得及多想，拆開用了。
換好乾淨的睡衣，她才注意到自己一直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腳趾凍得泛白。
她低頭看了看，沒找到拖鞋，大概是剛才進來時踢到了哪裡。
推開門走出去，臥室里依然安靜。
裴嶼不在。
這個認知讓她莫名地有些空落。
這幾日她走到哪裡他都在，看書時他在對面，吃飯時他坐在旁邊，連她半夜翻身他都會伸手替她掖被子。
此刻整間臥室只剩下她一個人，壁燈的光把影子拉得又長又淡，顯得格外空闊。
小腹又疼起來，她弓著腰慢慢走回床邊，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床單。
猶豫了一瞬，還是先拿了條乾淨毯子鋪在床尾的軟榻上，蜷縮著坐下來。
書房的門半掩著，一線冷白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裴嶼靠在書桌後的皮椅里，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露出一截鎖骨。
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份加密郵件，他剛看完，指尖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
對面站著一個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是他的手下。
那男人低著頭：「先生，陸赫那邊最近在下面散消息，高價買溫小姐的行蹤，已經有人遞了幾條線索過去，都是假的，但我們的人查到他在接觸S國邊境的幾個蛇頭。」
裴嶼沒說話，翠綠色的眼睛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近乎墨色，深不見底。
手下頓了頓，繼續道：「要不要截掉那些蛇頭？」
「不用。」裴嶼終於開口，「盯著就行。」
手下抬起頭，有些不解。
裴嶼沒有解釋的意思，只微微側了側頭，補充了一句：「管好下面的人，不該說的話，一句都不要傳到夫人的耳朵里。」
「是。」
手下應得乾脆，正要繼續匯報下一件事，卻見裴嶼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他盯著電腦屏幕上另一個分屏畫面，那是臥室的監控。
畫面里，床上的被子掀開著，床單上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跡，而原本該蜷在被子裡的人，不見了。
裴嶼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往後滑了半尺，撞在書架上發出一聲悶響。
手下一愣：「先生？」
「你先回去，」裴嶼已經繞過書桌往外走，步子匆忙，「明天再說。」
門被帶上，走廊里只剩下急促的腳步聲。
裴嶼推開臥室門時，第一眼看到的是空蕩蕩的床。
第二眼，是蜷在床尾軟榻上的溫鳶。
她裹著一條毯子，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臉埋在膝蓋里，露出來的半張臉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浴後的頭髮還半濕著，水珠順著發梢滴在毯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赤著的腳從毯子下面伸出來，腳踝細得驚人，腳趾蜷著，透著冷冷的青白。
裴嶼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撥開她垂落在額前的濕發。
觸到皮膚的那一瞬，指尖碰到的溫度涼得他眉心一跳。
「小鳶。」
溫鳶抬起臉，看見他的一瞬間，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霧，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你去哪了？」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醒時的那種軟糯，又像是在忍耐什麼。
裴嶼沒回答，目光已經從她臉上移到她蜷縮的姿勢和按壓在小腹上的手，幾息之間就明白了。
「生理期？」他問。
溫鳶點了點頭，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小聲說：「我弄髒床單了。」
裴嶼沒接這句話，伸手探進毯子裡摸了摸她的手，又碰了碰她的腳，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