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偏執總裁的暗戀7
內容不是他打的：「溫鳶，我們不合適。你太粘人了，我受不了。」
他的手指攥緊了手機，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轉過頭看著床上的女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動我手機了？」
女人縮在被子裡，眼神閃躲：「你、你喝多了，我看她一直給你發消息，煩得很，就……」
沈堇朔沒等她說完，直接摔門走了。
他打開微信給溫鳶發消息：「鳶鳶，那條消息不是我發的，你聽我解釋……」
紅色感嘆號，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
他心往下沉了一截，又翻通訊錄打電話，電話里傳來的只有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不是停機，是把他拉黑了。
他打不通她的電話，但他知道她在哪裡。
今天是工作日，她一定在公司。
他衝進車裡，發動引擎，一路闖了兩個紅燈……
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溫鳶站在穿衣鏡前，愣住了。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件奶白色的薄毛衣，領口不算低，但那片從鎖骨蔓延到耳後的痕跡根本遮不住……青的紅的，深深淺淺地綴在白皙的皮膚上，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花瓣。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沈舟！」
男人正站在玄關換鞋，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目光落在她領口那片狼藉上，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有心虛，沒有愧疚，甚至沒有移開視線，就那麼直直地看著自己昨晚留下的傑作，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你還好意思笑！」溫鳶急得耳朵尖都紅了，「我這個樣子怎麼出門？」
沈舟站起身，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鏡子裡兩個人一前一後，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微微低頭就能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他伸手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淺灰色的絲巾，很薄很軟，緞面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疊了兩折，繞過她的脖子，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又調整了一下角度，剛好蓋住那些痕跡，既不過分嚴實顯得刻意，又恰到好處地襯得脖頸線條修長好看。
他的手指從她鎖骨上方收回來的時候，指腹在她皮膚上蹭了一下，不輕不重，剛好夠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
「好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
溫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絲巾系得恰到好處，比她平時自己系的還要好看。
她忽然覺得更氣了，這個人在這方面居然這麼熟練，她瞪了他一眼，換來沈舟一個無辜的笑容。
沈舟的司機在樓下等了快二十分鐘。
本來司機等老闆是正常的，但沈總從來準時，偶爾遲到也會提前通知。
可今天沈舟既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消息，他就在車裡安安靜靜地等著，順便把早上的財經新聞又刷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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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從樓門裡走出來的兩個人，手機差點沒拿穩。
那是沈總？那個每天西裝革履、頭髮一絲不苟、走在公司里連表情都不會多給一個的沈總？
此刻他走在前面半步，手裡拎著一個奶白色的女式包和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另一隻手牽著一個女人。
那人不正是沈二少的女朋友溫鳶，公司里眾所周知。
怎麼……
沈舟走到車邊，先拉開車門，用手背擋了一下門框頂，讓她先坐進去，然後自己從另一邊上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遍。
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沈舟的手正扣在溫鳶手背上，拇指在她指縫間慢慢摩挲著。
他跟在沈舟身邊五年，從沒見過他用那種眼神看任何人，帶著占有，帶著饜足，帶著一種「終於」的釋然。
司機的目光在後視鏡里頓了兩秒，然後默默移開，把擋板升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擋板按鈕上停了一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瓜太大了，他需要緩緩。
到了公司，沈舟沒有鬆開溫鳶的手。
他牽著她穿過一樓大廳，步伐不快不慢，十指緊扣，偶爾偏頭望向她。
前台的小林第一個看見了他們。
她手裡拿著的文件差點脫手，旁邊的同事小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巴張成了O型，又迅速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桌面。
等兩個人進了電梯，小林一把抓住小周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那不是沈二少的女朋友嗎？怎麼老闆牽著她來了？你看到老闆看她的眼神了嗎？」
小周用力點頭，眼睛裡閃爍著瓜田豐收的光芒：「老闆終於忍不住強取豪奪了嗎？」
公司里人盡皆知，沈二少有一個極為漂亮的女朋友，從大學到畢業，感情深厚。
但每次沈二少的身邊站著溫鳶，他們高高在上的沈總就會頻繁將目光駐足在溫鳶身上。
那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
如今這是上位成功了？
頂層，總裁辦。
沈舟推開辦公室的門，把溫鳶按在沙發上，自己走到桌前按下內線電話，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把溫鳶調到總裁辦來，做我的生活助理，今天就開始。」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很快應了。
沈舟掛斷電話，轉過身看著沙發上抱著抱枕的溫鳶，嘴角彎了彎：「升職了，溫助理。」
如今的他一刻都不想讓溫鳶離開自己的視線。
就算這樣的愛令人窒息，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溫鳶瞭然，沖他笑著:「那就多多關照了，沈總。」
意料之外的回答，沈舟錯愕了一瞬，隨即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頭:「先去收拾東西吧，之後溫助理就得負責我的生活瑣事了。」
只希望溫鳶能一直對他這麼依賴下去，假如有一天，溫鳶厭煩了他，他也會不擇手段的將她強留在自己身邊。
鳶鳶，招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了。
市場部，溫鳶剛走到工位旁，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鳶鳶。」
溫鳶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文件夾放進紙箱裡，動作沒有停。「有事？」
沈堇朔走過來，聲音有些急促：「那條分手消息不是我發的，昨晚我喝多了，有個女人趁我醉了拿我手機……」
他的手指攥緊了手機，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
他轉過頭看著床上的女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動我手機了？」
女人縮在被子裡，眼神閃躲：「你、你喝多了，我看她一直給你發消息，煩得很，就……」
沈堇朔沒等她說完，直接摔門走了。
他打開微信給溫鳶發消息：「鳶鳶，那條消息不是我發的，你聽我解釋……」
紅色感嘆號，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
他心往下沉了一截，又翻通訊錄打電話，電話里傳來的只有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
不是停機，是把他拉黑了。
他打不通她的電話，但他知道她在哪裡。
今天是工作日，她一定在公司。
他衝進車裡，發動引擎，一路闖了兩個紅燈……
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溫鳶站在穿衣鏡前，愣住了。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件奶白色的薄毛衣，領口不算低，但那片從鎖骨蔓延到耳後的痕跡根本遮不住……青的紅的，深深淺淺地綴在白皙的皮膚上，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花瓣。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沈舟！」
男人正站在玄關換鞋，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目光落在她領口那片狼藉上，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有心虛，沒有愧疚，甚至沒有移開視線，就那麼直直地看著自己昨晚留下的傑作，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你還好意思笑！」溫鳶急得耳朵尖都紅了，「我這個樣子怎麼出門？」
沈舟站起身，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鏡子裡兩個人一前一後，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微微低頭就能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他伸手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淺灰色的絲巾，很薄很軟，緞面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疊了兩折，繞過她的脖子，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又調整了一下角度，剛好蓋住那些痕跡，既不過分嚴實顯得刻意，又恰到好處地襯得脖頸線條修長好看。
他的手指從她鎖骨上方收回來的時候，指腹在她皮膚上蹭了一下，不輕不重，剛好夠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
「好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
溫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絲巾系得恰到好處，比她平時自己系的還要好看。
她忽然覺得更氣了，這個人在這方面居然這麼熟練，她瞪了他一眼，換來沈舟一個無辜的笑容。
沈舟的司機在樓下等了快二十分鐘。
本來司機等老闆是正常的，但沈總從來準時，偶爾遲到也會提前通知。
可今天沈舟既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消息，他就在車裡安安靜靜地等著，順便把早上的財經新聞又刷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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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看到了從樓門裡走出來的兩個人，手機差點沒拿穩。
那是沈總？那個每天西裝革履、頭髮一絲不苟、走在公司里連表情都不會多給一個的沈總？
此刻他走在前面半步，手裡拎著一個奶白色的女式包和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另一隻手牽著一個女人。
那人不正是沈二少的女朋友溫鳶，公司里眾所周知。
怎麼……
沈舟走到車邊，先拉開車門，用手背擋了一下門框頂，讓她先坐進去，然後自己從另一邊上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遍。
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沈舟的手正扣在溫鳶手背上，拇指在她指縫間慢慢摩挲著。
他跟在沈舟身邊五年，從沒見過他用那種眼神看任何人，帶著占有，帶著饜足，帶著一種「終於」的釋然。
司機的目光在後視鏡里頓了兩秒，然後默默移開，把擋板升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擋板按鈕上停了一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瓜太大了，他需要緩緩。
到了公司，沈舟沒有鬆開溫鳶的手。
他牽著她穿過一樓大廳，步伐不快不慢，十指緊扣，偶爾偏頭望向她。
前台的小林第一個看見了他們。
她手裡拿著的文件差點脫手，旁邊的同事小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巴張成了O型，又迅速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桌面。
等兩個人進了電梯，小林一把抓住小周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那不是沈二少的女朋友嗎？怎麼老闆牽著她來了？你看到老闆看她的眼神了嗎？」
小周用力點頭，眼睛裡閃爍著瓜田豐收的光芒：「老闆終於忍不住強取豪奪了嗎？」
公司里人盡皆知，沈二少有一個極為漂亮的女朋友，從大學到畢業，感情深厚。
但每次沈二少的身邊站著溫鳶，他們高高在上的沈總就會頻繁將目光駐足在溫鳶身上。
那眼神，實在算不上清白……
如今這是上位成功了？
頂層，總裁辦。
沈舟推開辦公室的門，把溫鳶按在沙發上，自己走到桌前按下內線電話，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穩：「把溫鳶調到總裁辦來，做我的生活助理，今天就開始。」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很快應了。
沈舟掛斷電話，轉過身看著沙發上抱著抱枕的溫鳶，嘴角彎了彎：「升職了，溫助理。」
如今的他一刻都不想讓溫鳶離開自己的視線。
就算這樣的愛令人窒息，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溫鳶瞭然，沖他笑著:「那就多多關照了，沈總。」
意料之外的回答，沈舟錯愕了一瞬，隨即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頭:「先去收拾東西吧，之後溫助理就得負責我的生活瑣事了。」
只希望溫鳶能一直對他這麼依賴下去，假如有一天，溫鳶厭煩了他，他也會不擇手段的將她強留在自己身邊。
鳶鳶，招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了。
市場部，溫鳶剛走到工位旁，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鳶鳶。」
溫鳶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文件夾放進紙箱裡，動作沒有停。「有事？」
沈堇朔走過來，聲音有些急促：「那條分手消息不是我發的，昨晚我喝多了，有個女人趁我醉了拿我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