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腹黑前任的貼身纏溺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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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開是吧?"王際眯起眼,往後退了半步,"我數到三,你再不開,我就一腳踹開,到時候大庭廣眾的,你自己看著辦。"

  年輕女人在這時候沖了回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過來!你最好現在就出去!"

  王際扭頭瞪了她一眼,那張油膩的臉上露出兇狠:"你他媽的再多管閒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

  "來人!來人啊!二樓女衛生間有人放火!"女人站在門口,響亮的聲音微微發著顫。

  王際臉上的肉抽了一下,胸腔里的火氣和欲望絞在一起,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了,警察來了他什麼都撈不著。

  "行。"他朝門口的女人冷笑了一聲,正要朝門口去。

  門板後面,溫鳶用肩膀死死抵著門,意識已經被那陣眩暈感拖拽著往下沉。

  她拼著最後一絲清明:"姑娘……他身上有迷藥,你別離他太近……捂住鼻子……"

  年輕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往後退了兩步,那股說不清的甜膩,她還只當是香水味,現在後背卻猛地激起一層冷汗。


  王際顧不上那麼多了,轉回頭,猛地一腳踹在隔間門板上,"砰"的一聲巨響,門板劇烈震動,鎖扣的位置裂開了一道縫。

  「媽的,你給老子出來!」

  隔間裡,溫鳶指尖在發抖,咬破的舌尖上還在滲血,怎麼辦……她現在手邊沒有任何能防身的東西,身上那種熟悉的啃噬感似乎又爬了上來。

  王際用力又踹了一腳門板,鎖扣被震脫了,溫鳶手腳發麻,再也使不上任何力,癱倒在側。

  她看著那個惡魔站在門口,伸手就要來拽她的胳膊,她奮力一揮……

  就在這時,王際忽然被人一腳踢開了,整個人被砸在牆上,連吃痛的悶哼都來不及張口,一記掄圓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面門上。

  那一拳砸得王際整個人往後仰翻過去,後腦勺磕在牆上,悶響之後整個人癱倒在地,鼻子裡的血瞬間淌了滿臉。

  梁礪揪住他的領口一把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攥得發白,把他往牆上摁。

  第二記拳頭落下去的時候,吳允澤從後面一把控住了他,但險些被甩開,楊承見狀也衝上來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梁哥!梁哥你鬆手!要出人命了!"楊承嗓子劈了,臉漲得通紅,兩隻手合力才把梁礪的拳頭掰開。

  吳允澤箍著他把他往後拖:"溫鳶要緊,先看她。"

  梁礪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上全是王際的血,他盯著地上癱著的人看了兩秒,瞳孔里翻湧的暴戾才一寸寸退下去。

  他甩開楊承的手,轉身幾步跨進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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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鳶已經徹底撐不住了,上半身歪靠在牆角,呼吸急促,他伸手把她撈起來,她整個人軟軟地陷進他懷裡。

  梁礪的手指在抖:「醫院……去醫院。」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人聲,有人喊著"警察來了"。

  年輕女人領著兩名穿制服的警察衝進衛生間,指著地上滿臉是血的王際說:"就是他!他給那個姑娘下了藥!"

  外界的紛擾似乎都與這一刻的梁礪無關,他把溫鳶打橫抱了起來,懷裡的人輕飄飄的,像是快要消散,手臂微微收緊,直至感受到溫鳶潮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溫鳶原本軟軟靠在他肩窩裡的腦袋開始不安分地動,額頭抵著他的脖子來回蹭,喉嚨里壓著細碎的嗚咽,整個人抖得厲害。

  「不要……去醫院,我……」

  嘴裡不停的念叨著那些不成調的含糊語句,這是渴膚症發作的前兆,梁礪太過熟悉。

  梁礪偏過頭,嗓音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的,朝身後跟出來的吳允澤說:"我先帶她去醫院,你們盯著那畜生,別讓他跑了。"

  那兩人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他,吳允澤最終叮囑了一句:「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梁礪轉身走了,懷裡的人已經徹底埋在他脖頸之間的凹陷里,滾燙的呼吸在他皮膚上留下一片潮濕的熱意。

  「唔……」溫鳶嗚咽著,皮膚里像是鑽進了無數隻螞蟻,被啃噬的滋味讓她有點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梁礪抱著她快步走到停車的地方,拉開后座車門,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抱了進去,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燈光和聲響,車廂里暗下來,只有儀錶盤上一點幽幽的藍光。

  溫鳶立刻貼了上來,整個身子都緊靠在他胸前,將自己縮成很小的一團,恨不得每一寸皮膚都和他貼著。

  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心跳隔著兩層衣物都能清晰地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梁礪也緊緊的回抱住她,嘴唇貼著她的額角,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沒事了,我在這裡。"

  她還在抖,但貼著他的那部分皮膚已經開始從冰涼慢慢回暖,梁礪又解開了自己的襯衫扣子,任由她冰涼的指腹貼上來。

  他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任由她的汲取。

  "沒事了,"他嘴唇貼著她的髮絲,"現在安全了,我會一直在這裡。"

  溫鳶整個人攀在他身上,手腳卻又因為殘留的迷藥無力發軟,只得緊貼著他的皮膚,感受著溫熱熟悉的溫度將自己包裹。

  時間在黑暗的車廂里變得模糊,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的氣息快要融進彼此的身體裡,溫鳶整個人卸掉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他懷裡。

  渴膚症終於退了,她臉上的潮紅退了大半,呼吸平穩下來,梁礪托著她,溫柔的哄:「寶貝,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溫鳶心裡依舊有些牴觸,她不想以這副樣子去醫院被人圍著看……

  人們對於不了解的事物,總是會抱著看戲的戲謔心態,真正能尊重並理解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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