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腹黑前任的貼身纏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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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顯然梁礪身後的人並沒有被這些話唬到,一拳下去就將人哄睡了,一人拎一個,像拎小雞仔一樣將人拖走了。

  溫鳶掐著自己小臂的手指被扳開,她抬頭撞上樑礪那雙有些冷的眼。

  「你想掐死自己嗎?」他俯身,將她一把撈了起來,「難受就抱緊。」

  她手指抓著梁礪的襯衫前襟,像抓住水裡唯一一塊浮木,理智被焚燒殆盡,一頭扎進他的頸窩,任由熟悉的味道將自己浸染……


  他單手撈著她,另一隻手摸出鑰匙,開門將她帶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整個世界都被隔絕在外。

  房間裡亂得很有章法,拳套扔在椅背上,繃帶纏了一半搭在桌角,床倒是乾淨的,灰色床單鋪得還算平整,枕頭只有一個,被壓出明顯的凹陷。

  他抱著她坐在床沿上,溫鳶低著頭,手臂上的衣袖被蹭的掀開一角,滲出的血絲沿著皮膚蜿蜒下來,划過臂膀上新舊不一的傷痕。

  她整個人都在梁礪懷裡發抖,呼吸急促,喉間壓著細碎嗚咽的喘息。

  身體在瘋狂叫囂著,兩個月了,她一個人扛著這副軀殼,每一次發病時都來勢洶洶,可她只能靠疼痛來轉移那種鑽心蝕骨的渴求。

  如今好比沙漠裡找到了水源,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急需安撫。

  梁礪看著她小臂上那些自殘的抓痕,眼底黑沉,他繃著臉,下頜線緊緊收著。

  短短兩個月,竟然把自己搞成了這副鬼樣子,當初走的那麼乾脆利落,他還以為她找到了替代品。

  結果如今這樣子,卻比第一次發病時更凶。

  他在心底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有些心疼,俯身將她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封閉的房間中,兩道交纏的氣息逐漸歸於平緩,混著彼此身上的味道,讓溫鳶的身體慢慢回落。

  那種皮膚上仿佛萬蟻啃噬的焦灼感一點點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近虛脫的疲憊和羞恥。

  她的額頭抵著梁礪的胸口,溫暖的懷抱下,隨之襲來的是一種幾乎快要把她吞沒的自我厭棄。

  她試著動了動,想從他懷裡退出來。

  可梁礪沒鬆手,反而把她往懷裡又按了回去,隨後又將她的小臂端起,翻到內側。

  那些指甲抓出來的痕跡橫七豎八地印在皮膚上,有幾道破了皮,結了細細的血痂,有些還泛著新鮮的紅色。

  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內側,密密麻麻的,比他方才看到的還要更嚴重。

  梁礪的呼吸猛的頓住。

  溫鳶本能地縮了一下手,被他攥住腕子,不許她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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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開始的?"

  溫鳶垂著眼皮沉默著。

  可就算她不說,梁礪也明白,這女人從分手之後就一直在靠著自傷挨過發病。

  莫名的,心裡像是有一株火苗突然猛竄了起來,這個狠心的女人,不僅對他那麼狠心,對自己也毫不手軟。

  說不清究竟是生氣還是心疼,梁礪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底翻湧著暗火。

  溫鳶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心底翻湧的那股自我厭棄,連同著酸澀與難堪徹底將她吞沒。

  明明分手是她提的,最傷人最惡毒的那一句也是她嘴裡吐出來的。

  她現在又縮在他懷裡發抖,讓他來安撫,她算什麼?可憐蟲?還是拿前任當藥嗑的癮君子?

  這樣的事情當真是太可笑和無恥,她慢慢從他的懷裡撐起身來。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回頭我會算一下……該補償你多少?」

  她頓了一下,微微偏開視線,避開他直勾勾的目光:"誤工費,還有你幫我攔住那些人和幫我的人情費……都算清楚,你報個數,我會分期還你的。"

  空氣一下子靜了。

  梁礪看著她。

  她的小臂上還帶著新鮮的血痕,整個人縮在他床沿上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然後說要分期還他錢。

  梁礪氣笑了。

  嗓子裡擠出半聲冷哼,眼底卻半點笑意都沒有,反而黑得發沉。

  他伸手,兩根手指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迫使她看著自己。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頜骨和耳垂之間的那一點軟肉上,卻根本沒用力,像在托著一件易碎品。

  "補償?"他咀嚼著這兩個字,尾音往下沉,"好啊。"

  他歪著頭,目光順著溫鳶的臉往下滑,盯著那處因呼吸不穩而微微起伏的頸側。

  "那你跟我做一次。"

  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放蕩:"做到我滿意,就算你補償完了。"

  溫鳶怔住了。

  她的瞳孔猛縮,看著那雙明明在放狠話卻壓不住眼底焦灼的眼睛。

  她太了解他了。

  他這張嘴從來都是這樣,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也總是說一些不大中聽的話,把人惹生氣了,認錯又比誰都認得快。

  嘴硬。

  不過胸口那處堵得慌的地方,依舊讓她不大舒服,她勉強扯了下嘴角,眼淚卻順著眼角滾落了下來。

  "好啊。"

  她聽見自己說:"既然梁先生要求了……"

  "梁先生"這三個字,像一把利刃一樣戳進了梁礪的心口。

  溫鳶頹然地坐著,嘴角還掛著那點苦笑,眼淚卻控制不住的大顆大顆往下砸,砸進梁礪托著她下巴的手背上。

  滾燙的讓梁礪猛地縮回了手。

  像是被火燎了一樣,那一瞬間他臉上所有狠厲和玩味都碎了,眼底袒露出慌張。

  他勉強穩住,板著臉,下頜繃得死緊:"……不願意就算了,我沒有強人所難的癖好。"

  這語氣硬邦邦的,可剛縮回去的那隻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骨節發白。

  他想去擦她的眼淚,又覺得自己不該對這個狠心的女人心軟。

  憑什麼?她說他噁心,還拋棄了他,這兩個月把自己掐成那樣也不來找他,現在他憑什麼還上趕著?

  可他話音剛落,溫鳶就抬起手落在了自己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臉上還掛著淚,睫毛被染濕。

  指尖捏住那枚小小的塑料扣,往旁邊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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