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重生異國老大是竹馬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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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事情都在往壞的方向走,每一步都踩在即將塌陷的地方,他找不到原因,也壓根想不明白。

  門縫裡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緊接著是引擎的低吼聲從遠處逼近。

  陸赫站了起來,彎腰從木箱旁邊撿起一把槍,動作扯動了左臂的傷口,一陣劇痛順著骨頭竄到肩胛,他咬著牙沒有鬆手。

  他走到門口,側身貼著牆壁站定,槍口垂下來指向地面,等著外面的聲音靠近。

  子彈從門縫斜著打進來,擦著他耳側釘進身後的鐵皮牆裡,彈孔邊緣捲起一圈焦黑的鐵屑,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灼燒的氣味……

  ——

  溫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動了一下腿,酸脹感從大腿根一路竄到腰窩,整個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上。

  被子底下她身上裹著一件真絲睡裙,旁邊有人動了一下,裴嶼的手從她後頸底下穿過去,把她托起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帶著剛處理完事情之後殘留的那點冷,語氣卻格外溫柔。

  溫鳶靠在床頭,酸軟的感覺蔓延到指尖。

  鎖骨底下有幾處隱隱發燙,她抬手碰了一下,嘶了一聲,往裴嶼的方向偏了偏頭:"你昨天晚上……太過分了。"

  裴嶼坐在床邊,話尾帶著的點笑意,滿臉饜足:"我已經很克制了。"

  心裡翻過昨晚浴室里的畫面,她仰著頭,水珠順著她下巴滴落,嘴唇腫著,整個人像一朵被水泡透了的花。

  他的小鳶,真的很美好,他的,他喉結動了動。

  "變態。"溫鳶抿著嘴。

  沒想到裴嶼平日裡看起來很溫柔的人,居然那麼重欲,不過也是,就他那樣的身形,若是再來兩次,她的小身板恐怕就要直接散架了。

  裴嶼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縮在被子裡,肩頭露出來那一小塊皮膚上印著幾處淡紅的痕跡,往下被領口遮住了。

  但他知道,那下面的愛痕更加可怖。

  他彎腰拿起一早洗好的絲帶,繞到她腦後系好,綢緞壓著她的眼皮,指尖繞過她耳廓時停了一下:「先抱你去吃飯。"

  "不想在餐廳吃,"溫鳶被他從床上撈起來的時候手搭在他肩上,"影廳行不行?"

  自從失明以後,周圍變得過分安靜,可她又總是愛胡思亂想。

  裴嶼應了,傭人把晚飯端進影廳的時候溫鳶被他放在沙發上,腰後墊了一隻軟墊。

  他坐在她旁邊,手臂從她肩後繞過去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垂在她肩上:"想看什麼?"

  "恐怖片。"溫鳶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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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不敢看,看了半夜總覺得床底下有人,現在倒好,反正也看不見了,正好趁機聽一聽。

  順便還能禍害一下裴嶼。

  吃飽喝足的男人總是格外好說話,裴嶼在遙控器上點了兩下。

  挑了幾部評分高的,片頭字幕滾過去的時候他把盤子端到膝蓋上,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遞到她嘴邊。

  溫鳶張嘴咬住,骨頭被他抽走,她嚼著肉片,耳朵朝著熒幕的方向偏。

  片子裡陰雨連綿,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背對著鏡頭站在老宅天井裡,雨水順著她裙擺往下滴,她慢慢轉過身來,臉是一張白色的面具,眼眶的位置兩個黑洞。

  雷聲炸開的時候溫鳶肩膀抖了一下,裴嶼又夾了口米飯遞過去,她張口嚼著,耳朵也沒閒著。

  溫鳶越聽越投入,筷子遞過來就張嘴,裴嶼一手端著飯碗一手夾菜,偶爾抬頭看兩眼熒幕。

  紅裙子女人被那雙手拖進了井裡,水面咕嘟咕嘟冒著泡,鏡頭定格在井口,一隻手從井沿裡面伸出來扒住邊緣。

  "畫面驚悚嗎?"溫鳶吃完最後一口飯,偏頭問他。

  裴嶼把碗擱到茶几上,熒幕的光在他側臉上切出明暗,他開口同步描述著恐怖影片裡的畫面。

  那些畫面順著他的描述在黑暗裡拼出來了,熒幕里井水咕嘟冒泡的聲音還在響。

  她往後縮了縮,臉埋進裴嶼胸口,手指攥著他襯衫:"別說了。"

  裴嶼低頭看她縮成一團的樣子,嘴角那個弧度沒壓住:"怎麼又怕又愛看?"

  "戰勝恐懼的方式就是直面恐懼。"溫鳶的悶聲,但心裡又補了一句,那些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

  裴嶼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放在自己懷裡,讓她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手環著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沒事,我在這裡。"

  熒幕里雨聲忽然大了,閃電的光從熒幕上閃過去。

  然後敲門聲響了,咚咚咚,三下,和熒幕里那隻手叩門板的聲音疊在一起。

  溫鳶僵住了,她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熒幕里的敲門聲還在繼續,但外面還有一層,更近的,從影廳那扇門傳過來。

  "是不是有人在敲門?"她手指攥著裴嶼的袖口,"我怎麼覺得……敲門聲這麼近。"

  裴嶼把熒幕暫停了,但敲門聲沒停。

  他揉了揉她的發頂:"別怕,應該是有人找我,不是鬼。"

  門開了一條縫,手下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裴嶼看清來人的瞬間嘴角那點弧度沉了下去。

  他往外邁了一步,門在身後合上,壓出一條窄窄的縫。


  裴嶼偏頭看了一眼門縫底下漏出來的那線光,壓低聲說了句什麼,門徹底關嚴了。

  溫鳶坐在沙發上,影廳里只剩熒幕定格在那一幀的畫面光,暗紅色的,把周圍的黑暗襯得更濃。

  她垂著眼,在心裡默默叫了一聲系統。

  【失明還能維持多久?】

  【最多一日。】

  【陸赫現在如何了?】

  【因為殺了這個世界的原女主,多數氣運已經喪失,現在只能算苟延殘喘的活著】

  溫鳶站了起來,腿還是酸的,踩在地上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她扶著沙發才穩住。

  【幫我指路,我要去書房。】

  她摸著牆壁走,指尖底下是護牆板的木紋,空氣里有書房那股特有的味道,紙張混著皮革,從右手邊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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