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流放的侍郎千金X威重如山攝政王2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妹妹請大哥仔細回憶一下,我這個克親的災星名頭是如何戴上的?」

  話落,王舒文的低低哼唧聲霎時止住,空氣一片寂靜。

  姜安安也不急,就等著他回答。

  半晌,王舒文避開眼神,視線落到桌面上,「咳,我怎麼會知道?當時我也才四歲,還不記事呢。」

  「哦,不知道啊?」姜安安若有所思點點頭,「那送去懷慶縣的供給和銀兩是怎麼回事?奶娘在世時和我說過,她當時帶我離開京城,王茂德承諾過每個月都有銀子,每年年中或者年底送過去。可是怎麼只送了兩年,後面就再沒有了呢?這個問題大哥能給妹妹一個回答嗎?」

  王舒文被她輕柔的語調激出雞皮疙瘩。

  但還是死撐著不說實話,「我……我不知道,爹把這事交給了王管家,要不等我回去問問他?」

  說完,他甚至滿臉期待地看過來。

  姜安安打破幻想,「著急回去幹嘛,大哥好不容易來了妹妹這,我得好好招待,明祿你和芳姐一起把人捆起來,嘴巴堵住,然後拖去雜物房,免得待會血濺得滿地不好打理,還有一定要堵嚴實,不然我怕慘叫聲招來官差。」

  「好的,小姐!」

  「唔唔唔!」

  話音剛落,芳姐就眼疾手快抽出腰上的帕子一把塞進他嘴裡,使勁按了按,確認堵得嚴絲合縫。

  然後她和明祿一人一邊,架起王舒文就要走。

  「唔唔唔!」王舒文屁股拼命往地上墜,死活不肯走,眼睛瞪得溜圓,驚恐之色都要溢出來了。

  姜安安帶著笑意坐下,慢悠悠抿了一口茶。

  「大哥,你別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王舒文更害怕了,人已經快要被拖出涼亭,呲在地上的兩條腿一邊用力一邊發抖。

  「唔唔唔,唔唔唔!」

  見他似乎有話要說,姜安安沒著急,繼續喝茶,等他再次被拖出一丈遠才慢悠悠開口,「大哥似乎有話要說?芳姐、明祿那就先等等吧。」

  於是人又被拖回涼亭,一把扔到地上,芳姐蹲到王舒文面前惡狠狠威脅:「小姐問你話必須好好回答,要是敢大喊大叫,我割了你舌頭!」

  說罷讓素雲去廚房拿來她剁骨頭的大砍刀。

  將刀拍到桌上,芳姐才扯出他嘴裡的布帕。

  王舒文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氣才緩過神,被嚇得不輕,也不維持體面了,就那樣趴在地上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嘴巴疼,他說得緩慢,「銀兩的事情我知道,是祖母攔下來的,她讓王管家別再送銀子和東西過去,說有莊子在,吃喝不愁,奶娘能養活你。」

  呵,姜安安心裡冷笑,什麼能養活,怕不是打著讓她死在外面的念頭吧。

  「你和王茂德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舒文心虛垂下眼,不敢看她。

  姜安安明了,原來一開始他們都知道,也是,怎麼會不知道呢?先不說王母會不會隱瞞,就說管家,他作為王茂德的親信,怎麼可能不向主子匯報?

  本書首發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什麼莊子,那都是屁話,莊子管事還在,管事權都沒有交給奶娘,奶娘帶著話都說不利索的小主子流放過去,結果只能是任人揉圓搓扁,誰會捨得放棄到手的權利和錢財?

  姜安安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段記憶,那是原主七八歲的時候,她因為被朱翠花使喚去洗衣裳,天寒地凍生了病,燒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奶娘到處找銀子給她請大夫,能當的都當了。

  蓋著怎麼也暖和不起來的棉被,她一會熱一會冷,腦子裡不斷想著,要是明天能等來家裡的馬車就好了,這樣她就有銀子喝藥,奶娘不用再四處求人。

  有銀子了,她們還能吃幾頓飽飯。

  可惜,直到她徹底痊癒都沒有人來,此後也一直沒人來。

  她們好像被人徹底遺忘了,奶娘的多封求助信石沉大海。

  胸口湧現戾氣,但凡王茂德盡到一個當父親的基本責任,哪怕不給原主錦衣玉食的小姐生活,只從手指縫裡漏一點讓原主和奶娘吃飽穿暖,只要做到這一點,她穿過來就不會去報復。

  愛不愛女兒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人無權置喙,但生而不養,那她無視不了,甚至他們在期盼著原主死,只是他們愛惜披著的人皮,誰也沒有正大光明說出口。

  見他半天沒有動靜,芳姐踹了一腳,「我家小姐還問了一個問題,別磨蹭趕緊回答!」

  王舒文沒有躲,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看。

  心虛程度一目了然。

  姜安安聲音涼涼:「不敢回答,看來和你有關?」

  「不!和我沒關係!我當時才四歲,還是一個稚兒,哪裡會知道!」

  「原來,我是一出生就被定為災星,而不是你們一個兩個接連生病後?」

  王舒文完全呆住。

  「看來大哥你是知道的嘛,說說吧,別瞞著了,我一個弱女子實在不想手染鮮血。」姜安安語氣越發薄涼,十根白皙手指在他面前揮了揮。

  王舒文還是不回答,額頭的汗滴進傷口,刺痛讓他眼角快速抽搐。

  「小姐我來吧?」

  說著芳姐就一手拎刀,一手將人按在地上。

  「不,不要!」

  王舒文驚聲阻止。

  「芳姐,你以前的生計是殺豬,家裡養不養豬啊?」

  芳姐困惑,摸不著頭腦,話題咋突然轉到這來了,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養啊,每年養好幾頭呢!」

  「正好,既然家裡養豬,那肯定會譙豬吧?不知道芳姐這門手藝如何?」

  芳姐點頭,「還行吧,雖然趕不上我爹但也不差!」

  姜安安滿意點頭,戲謔地笑,「那給咱們王大公子來一套?記著,下手一定要輕,可不能讓他太痛,畢竟是我大哥,他痛苦我的心也難受!」

  啥?小姐說啥?

  芳姐木了,搖搖腦袋,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然她仙女似的小姐怎麼會說出如此話!

  看素雲和明祿,這兩人也是一臉恍惚,明祿更是反射般夾緊雙腿,躲到素雲身後去。

  看小姐的眼神帶著絲絲害怕。

  芳姐不愧是芳姐,最先接受現實,破釜沉舟般用力點頭:「行吧小姐,雖然婆子我多年不幹這活,但手上功夫應該還在,這刀我天天磨,利得很,劃開那一會都不會感覺到痛,就是過後王公子要遭點罪。」

  素雲弱弱道,「我去買點藥?」

  「行,就看你們的了。這畢竟是我大哥,我不便旁觀,先迴避一下,待會好了來叫我。」

  三言兩句,事情就這樣被定下。

  王舒文嚇傻了,全身抖得像篩糠,這是要閹了他?

  不行,絕對不行,他情願去死都不要成為不男不女的閹人!那算什麼男人!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娘唯一的兒子,你不顧爹,難道連娘也不在乎了嗎?」

  姜安安很詫異,「和娘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姓王,繼承的是王家香火,放心王家還有個王舒昕呢,王家後代斷不了,大哥你別害怕,芳姐手腳利索,肯定不會讓你痛太久。」

  「來吧,王公子,我帶你去房裡,這大庭廣眾之下恐傷你臉面。」說著芳姐撿起剛才的帕子又要堵嘴,「痛了就咬帕子,很快的。」

  男人都做不成了,還有什麼臉面,王舒文眼淚都出來了,瘋狂搖頭,「我說,我說!」

  姜安安擺手,芳姐收回手帕。

  「這是你唯一一次機會,如果不把握,我會等你的子孫根徹底脫離再來慢慢問,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王舒文此時看她猶如看惡魔。

  從來沒如此怕過一個人。

  「我說,嗚嗚嗚,是我,是因為我,祖母和爹才說你是災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