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棄婦嫂子X秀才小叔子35
李母跟著李謙在他假期最後一天來小院。
見到他們，琴娘恍然，自覺將懵懂的香雲帶回房間。
姜安安看了眼她的背影，然後將母子倆迎進門。
李母面上倒很平靜，看不出什麼。
在堂屋坐下後，李令儀忙來忙去，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遞湯婆子暖手。
姜安安趕緊讓她回屋歇歇，她在這李母有什麼也不好說。
得到指示，李令儀撅撅嘴，依依不捨回屋了。
「娘。」
見李母還是一言不發，李謙輕聲喚道。
突然李母的眼淚就這樣下來了，撲簌簌落。
李謙當即起身跪下，有對李母的心疼，但是沒有後悔。
「娘，是孩兒不孝。」
姜安安拿出手帕放到李母手上，然後也一同跪在李謙旁邊。
李謙本抬手想要阻止，但姜安安還是堅持跪了，入鄉隨俗跪長輩不丟人。
而且這本就是兩個人的事，如果不是她，李謙也不用惹李母生氣。
雖然自私，但她從不後悔。
見兩人一起跪在面前，李母壓著聲音哭得更傷心了。
「嗚……我怎麼和你爹交代啊。你大哥亂來，你也讓我不省心。」
「娘，是謙兒不孝。」
嘴上不孝，也沒見你改啊，李母幽怨想。
抹抹淚繼續說:
「你怎麼就迷了心竅，你知道你們的身份嗎，她可是你前嫂子！還有何氏比你足足大十歲！現在她年輕好看，十年後呢？十年後你依然風華正茂，她呢？萬一她人老珠黃，你能保證依然愛她？」
「如果相看兩厭，她如何自處？」
看得出來李母惱了姜安安，對她的稱呼從小蓮變成了何氏。
李謙沒有被說動，抓緊身旁人的手，第一次在人面前承諾道:「娘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一開始我就想清楚了，我這輩子只要她一個人，不論十年後還是二十年後，永遠只有她。」
越和她相處，他越沉淪，有時候是他在擔心，萬一有一天他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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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聽完冷笑，雖然說這話的是自己的兒子，但男人皆愛美色，情濃時什麼都好，等厭倦了，連看一眼都不耐煩。
她看了眼姜安安繼續說道:「即使當了官也不要三妻四妾？」
「不要！只娶她一個人！」
這句話李謙說得格外堅決。
「那你子嗣怎麼辦？她生小儀傷了身子，恐怕這輩子都懷不上，難道你要讓自己絕後？」
李謙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想也沒想就答:「以後小儀也是我的女兒，如果蓮兒她們沒意見，可以讓小儀招贅，以後孩子都姓李。」
看李母臉色越發難看，李謙還是繼續道:「娘，其實我不在乎有沒有後代，如果非要有，從宗族過繼一個也行。」
李母氣得想將手裡的湯婆子砸過去，但終究沒捨得。
她就沒見過哪個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轉而氣悶扭頭看姜安安。
姜安安剛剛一直沒插嘴母子倆的談話，這會見李母看過來，也毫不避諱對視回去。
「謙兒說是他先起意，但我了解自己的兒子，他不是覬覦自己嫂子的人。」
「娘，的確是我，我起意後，想見她便時時過來，蓮兒才被我打動。」
李謙率先開口。
李母沒理他：「我沒問你！」
姜安安握住李謙的手微微晃了兩下，示意他不用急，然後認真開口道：「我們兩情相悅，但真要說誰先起意，或許是我吧，此前荊棘纏身，滿目無望時，是他伸手相助贈我新生，有如此一男子，我怎麼可能不動心？娘，您說是不是？」
李母面色白了白，所以難道是李山的錯？
怪他逼她入絕境，小兒子卻將人拉了出來？
李母搖頭嘆息，連姜安安又叫她娘都忽略了。
滿心惆悵，李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什麼也改變不了，她從來沒想到從小不讓人操心的李謙，竟然如此固執。
又不想和小兒子生嫌隙，導致李母根本想不到任何辦法去扭轉這件事。
之後李母又問到後續，李謙鄭重表示：「待我功成名就，必八抬大轎相迎。」
離遠一點，反而是好事。
這次李母沒心情留宿，去看望了李山一眼，就回了大河村。
目送李母的馬車離開，李謙安慰道：「沒事，別擔心，娘她同意了，只是需要時間緩緩。」
姜安安點頭。
「好。」
時間白駒過隙，從開春到入夏，幾個月就這樣過去。
鄉試在八月初，江元縣到府城乘馬車至少需要五天，還要提前到府城定好客棧，因此出發時間定在七月十六，預留充足時間。
七月初姜安安她們就開始準備各種東西，因為提前商議好，李母也會一同前去，早早便將家裡的宅子、田地交給宗里打理。
李山則由李謙去告知，他雖然不解娘為什麼跟著一起去，但最終還是接受，畢竟他常年居住在縣城，沒法貼身照顧李母，李謙將李母接走，也算好事。
李母擔心李山銀子不夠花，還給他留了銀子，叮囑他好好養腿，一定要滿一年再去鏢局復職。
其實李山腿已經大好，平時走路完全沒問題，只是押鏢要日夜奔波，對傷腿有很大負擔，大夫便建議等一年徹底恢復後再去。
小院也提前聯繫退租，東西基本都收拾妥當。
他們一行一共六人，加上行李足足裝了兩輛馬車，這還是只帶了路上所需物品的前提下，不然只怕得三輛馬車。
馬車自然是從車馬行租的，李謙和幾個同窗約好，他們跟隨鏢局一起去府城，這樣更安全。
因為人多，所花銀子不算貴。
出發那天，他們早早在鏢局門口匯合。
李山帶著田曼文來送行，見著姜安安很驚訝。
「你怎麼在這？」一開口就是質問。
姜安安瞥他一眼：「我怎麼不能在這？」
正好李謙扶著李母從馬車上下來，李山便問他：「何小蓮也去府城？」
李謙點點頭。
「你去府城做什麼？你不是在縣城開了鋪子？」他還不知道鋪子已經易主。
田曼文倒是知道，不過只以為姜安安將鋪子連同方子都賣了，暗地裡還嘲笑她傻，搖錢樹都不知道把握住。
李母瞪了一眼李山：「你管人家做什麼，人家想去哪去哪，你個外人操什麼心？」
然後一把搶過田曼文手上的包袱：「行了，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趕緊回去吧。」
「娘，你……」
「難道這不是給我的？」
「是給您的，包袱里曼文特意準備了乾糧，您路上帶著吃。」
「那不就得了，還囉嗦什麼。」
想到什麼，李母緩和了面色：「好了，你們先回去吧，家裡小孩離不了人。」
是的，李山終於有兒子了。
田曼文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因此養傷這大半年，除了剛開始幾個月痛苦一些，後面抱著大兒子還挺快樂。
想了想，李母又掏了幾兩銀子給李山，算是補給大孫子的見面禮，怎麼說也是李家的長孫。
唉，都是什麼事啊，李母無聲嘆氣。
拿著銀子，李山兩夫妻歡歡喜喜離開。
姜安安幽幽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
見到他們，琴娘恍然，自覺將懵懂的香雲帶回房間。
姜安安看了眼她的背影，然後將母子倆迎進門。
李母面上倒很平靜，看不出什麼。
在堂屋坐下後，李令儀忙來忙去，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遞湯婆子暖手。
姜安安趕緊讓她回屋歇歇，她在這李母有什麼也不好說。
得到指示，李令儀撅撅嘴，依依不捨回屋了。
「娘。」
見李母還是一言不發，李謙輕聲喚道。
突然李母的眼淚就這樣下來了，撲簌簌落。
李謙當即起身跪下，有對李母的心疼，但是沒有後悔。
「娘，是孩兒不孝。」
姜安安拿出手帕放到李母手上，然後也一同跪在李謙旁邊。
李謙本抬手想要阻止，但姜安安還是堅持跪了，入鄉隨俗跪長輩不丟人。
而且這本就是兩個人的事，如果不是她，李謙也不用惹李母生氣。
雖然自私，但她從不後悔。
見兩人一起跪在面前，李母壓著聲音哭得更傷心了。
「嗚……我怎麼和你爹交代啊。你大哥亂來，你也讓我不省心。」
「娘，是謙兒不孝。」
嘴上不孝，也沒見你改啊，李母幽怨想。
抹抹淚繼續說:
「你怎麼就迷了心竅，你知道你們的身份嗎，她可是你前嫂子！還有何氏比你足足大十歲！現在她年輕好看，十年後呢？十年後你依然風華正茂，她呢？萬一她人老珠黃，你能保證依然愛她？」
「如果相看兩厭，她如何自處？」
看得出來李母惱了姜安安，對她的稱呼從小蓮變成了何氏。
李謙沒有被說動，抓緊身旁人的手，第一次在人面前承諾道:「娘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一開始我就想清楚了，我這輩子只要她一個人，不論十年後還是二十年後，永遠只有她。」
越和她相處，他越沉淪，有時候是他在擔心，萬一有一天他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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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聽完冷笑，雖然說這話的是自己的兒子，但男人皆愛美色，情濃時什麼都好，等厭倦了，連看一眼都不耐煩。
她看了眼姜安安繼續說道:「即使當了官也不要三妻四妾？」
「不要！只娶她一個人！」
這句話李謙說得格外堅決。
「那你子嗣怎麼辦？她生小儀傷了身子，恐怕這輩子都懷不上，難道你要讓自己絕後？」
李謙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想也沒想就答:「以後小儀也是我的女兒，如果蓮兒她們沒意見，可以讓小儀招贅，以後孩子都姓李。」
看李母臉色越發難看，李謙還是繼續道:「娘，其實我不在乎有沒有後代，如果非要有，從宗族過繼一個也行。」
李母氣得想將手裡的湯婆子砸過去，但終究沒捨得。
她就沒見過哪個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轉而氣悶扭頭看姜安安。
姜安安剛剛一直沒插嘴母子倆的談話，這會見李母看過來，也毫不避諱對視回去。
「謙兒說是他先起意，但我了解自己的兒子，他不是覬覦自己嫂子的人。」
「娘，的確是我，我起意後，想見她便時時過來，蓮兒才被我打動。」
李謙率先開口。
李母沒理他：「我沒問你！」
姜安安握住李謙的手微微晃了兩下，示意他不用急，然後認真開口道：「我們兩情相悅，但真要說誰先起意，或許是我吧，此前荊棘纏身，滿目無望時，是他伸手相助贈我新生，有如此一男子，我怎麼可能不動心？娘，您說是不是？」
李母面色白了白，所以難道是李山的錯？
怪他逼她入絕境，小兒子卻將人拉了出來？
李母搖頭嘆息，連姜安安又叫她娘都忽略了。
滿心惆悵，李母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什麼也改變不了，她從來沒想到從小不讓人操心的李謙，竟然如此固執。
又不想和小兒子生嫌隙，導致李母根本想不到任何辦法去扭轉這件事。
之後李母又問到後續，李謙鄭重表示：「待我功成名就，必八抬大轎相迎。」
離遠一點，反而是好事。
這次李母沒心情留宿，去看望了李山一眼，就回了大河村。
目送李母的馬車離開，李謙安慰道：「沒事，別擔心，娘她同意了，只是需要時間緩緩。」
姜安安點頭。
「好。」
時間白駒過隙，從開春到入夏，幾個月就這樣過去。
鄉試在八月初，江元縣到府城乘馬車至少需要五天，還要提前到府城定好客棧，因此出發時間定在七月十六，預留充足時間。
七月初姜安安她們就開始準備各種東西，因為提前商議好，李母也會一同前去，早早便將家裡的宅子、田地交給宗里打理。
李山則由李謙去告知，他雖然不解娘為什麼跟著一起去，但最終還是接受，畢竟他常年居住在縣城，沒法貼身照顧李母，李謙將李母接走，也算好事。
李母擔心李山銀子不夠花，還給他留了銀子，叮囑他好好養腿，一定要滿一年再去鏢局復職。
其實李山腿已經大好，平時走路完全沒問題，只是押鏢要日夜奔波，對傷腿有很大負擔，大夫便建議等一年徹底恢復後再去。
小院也提前聯繫退租，東西基本都收拾妥當。
他們一行一共六人，加上行李足足裝了兩輛馬車，這還是只帶了路上所需物品的前提下，不然只怕得三輛馬車。
馬車自然是從車馬行租的，李謙和幾個同窗約好，他們跟隨鏢局一起去府城，這樣更安全。
因為人多，所花銀子不算貴。
出發那天，他們早早在鏢局門口匯合。
李山帶著田曼文來送行，見著姜安安很驚訝。
「你怎麼在這？」一開口就是質問。
姜安安瞥他一眼：「我怎麼不能在這？」
正好李謙扶著李母從馬車上下來，李山便問他：「何小蓮也去府城？」
李謙點點頭。
「你去府城做什麼？你不是在縣城開了鋪子？」他還不知道鋪子已經易主。
田曼文倒是知道，不過只以為姜安安將鋪子連同方子都賣了，暗地裡還嘲笑她傻，搖錢樹都不知道把握住。
李母瞪了一眼李山：「你管人家做什麼，人家想去哪去哪，你個外人操什麼心？」
然後一把搶過田曼文手上的包袱：「行了，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趕緊回去吧。」
「娘，你……」
「難道這不是給我的？」
「是給您的，包袱里曼文特意準備了乾糧，您路上帶著吃。」
「那不就得了，還囉嗦什麼。」
想到什麼，李母緩和了面色：「好了，你們先回去吧，家裡小孩離不了人。」
是的，李山終於有兒子了。
田曼文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因此養傷這大半年，除了剛開始幾個月痛苦一些，後面抱著大兒子還挺快樂。
想了想，李母又掏了幾兩銀子給李山，算是補給大孫子的見面禮，怎麼說也是李家的長孫。
唉，都是什麼事啊，李母無聲嘆氣。
拿著銀子，李山兩夫妻歡歡喜喜離開。
姜安安幽幽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