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棄婦嫂子X秀才小叔子28
李謙回到書院住處時，同舍的唐子言還在挑燈夜讀。
唐子言家裡條件富裕，是個富家公子哥，但沒有任何少爺脾氣，讀書很是用功。
見著李謙拎著東西回來，如釋重負把書一擱，鼻子靈活嗅著。
「回來了，什麼味道？」
「不對勁，這是玉容軒的香膏？嘿嘿，肯定不是你自己買的，哪裡來的？聽老伯說有女子找你，緊接著你直接和夫子告假了，快說那女子是誰？是不是你心上人？」
「你之前用的香膏不會也是她送的吧？」
唐子言湊近，清秀的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李謙拍開他對著籃子伸來的手。
繞過他，將籃子放到自己桌上。
語氣不滿：「你胡說什麼，什麼心上人？」
唐子言是他同窗好友，進書院後兩個人一直住一間屋，關係不錯。
唐子言翻白眼：「你裝什麼，不是心上人送的你會收下還帶回來？家裡給你定親了？」
見他越說越離譜，李謙趕緊打斷。
可唐子言不得答案不罷休繼續追問。
李謙想開口道出姜安安的身份，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說不出口。
不是姜安安拿不出手，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明明以前姜安安是他的嫂子，從小也算看著他長大。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姜安安在他心裡不再是長輩，他無法對唐子言道出一個來自非長輩女子的關心。
這不符男女之別。
雖然他大可以撒謊，隨便胡謅，但他不願意。
見他半天不開口，唐子言愈發認定李謙有了心上人。
開始打聽那個心上人的身份。
最後沒辦法，李謙用兩罐香膏給他打發了。
其他東西仔細收進柜子里。
「唉，沒想到啊，你這表里不一的偽君子竟也有心上人了。」作為李謙的同舍好友，唐子言對他了解更多，知道李謙沒有表現得那樣謙謙君子。
剛開始看中李謙的才華，他想過將家裡的妹妹介紹給李謙。
但被李謙直接拒絕。
到後面相處久了，兩個人了解加深，他提都不提自家妹妹了，更從來不敢將李謙帶到家附近。
雖然知道李謙沒有那個心思，但還是怕，萬一自己妹妹看上了，可御不住他，只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
而且他感覺，他們唐家人加一塊，可能都不夠李謙玩。
溫潤君子、謙謙有禮只是一層皮，目的是表現給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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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言透過日常的一絲半點，了解到李謙這人實際心機頗深、控制欲還有些強，不是一個好夫君。
只是李謙平時控制得好，按照君子標準規範自己的一言一行。
一舉一動比唐子言還像個大家公子。
幸好李謙心性不壞，行為規矩，算得上是一個好人，所以不影響他們成為好友。
打斷唐子言的喋喋不休，李謙開始詢問女夫子的事情。
說到正事，唐子言還是靠譜的，也沒問是給誰請，只把了解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驚喜的是，這位女夫子，很有才華，是唐家專門從府城請過來的。
不僅擅長詩書，琴棋書畫、女子禮儀等皆有涉獵。
「聽我娘說，章夫子雖然嚴厲了些，但教授得很不錯，在府城都有名聲，我家花了大價錢才請到江元縣來。」
「嗯，明天正好一月了，我回去問問我娘，讓她幫著和章夫子打聲招呼，她同意了，再介紹你們認識。」
於是李謙便等明天的消息。
時間不早了，李謙沒再繼續看書，洗漱過後，熄燈睡覺。
香膏的氣味在黑暗裡似乎更濃了。
一些白天來不及思索的事情逐漸浮現。
李謙潛意識裡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危險。
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喜好美色的男人，花魁他見過，國色天香，但沒能挑起一點他的情緒。
但今天和姜安安的碰面，卻真實掀起了一絲漣漪。
是她變化太大？
這是不對的，雖然姜安安現在離開李家，但依然還是那個照顧過他的嫂子，他們中間足足差了十歲。
半晌後，李謙回過神自己竟然在床上琢磨前嫂子，第一次想打自己一巴掌。
「啪！」
唐子言似睡非睡，迷迷糊糊發問：「怎麼了？有蚊子？」
一會兒後李謙低沉聲音傳來。
「嗯。」
得到回覆，唐子言很快便睡著了。
控制自己清空思緒，李謙逐漸平復心情，將這些東西全部拋在腦後，開始睡覺。
只是這天晚上的夢和以前不太一樣，夢裡似乎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一會對他垂首，一會仰頭對著他明媚微笑。
然後女子緩緩朝他靠近，鼻尖縈繞著淡香。
李謙失神，正要主動走近一步，白光一閃，女子消失了。
李謙躺在床上睜開眼睛，心臟跳得厲害。
隔壁床的唐子言還在呼呼大睡。
幾個呼吸後，李謙頭疼得坐起身。
李謙想迴避，但唐子言的消息帶回來，章夫子傳話，想先見見人再決定。
李謙當然沒意見，直接定好明天上午茶樓相見。
趁著午休，撇開唐子言，自己去了小院。
姜安安幾人剛吃過午飯不久。
沒想到李母倒是和琴娘挺聊得來。
兩人在堂屋一起做女工。
姜安安是個好僱主，不僅一人買了兩套成衣，還買了布匹，讓她們自己做貼身衣裳。
琴娘已經摸清楚主家關係，雖然李母不算她主人，但話里話外依舊捧著，不斷說著姜安安的好話。
躺在躺椅上的姜安安聽到一兩句，輕輕一笑。
李令儀和香雲在房裡玩耍。
午睡習慣了，姜安安吃完飯就犯困，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等李謙到來時，她已經徹底陷入沉睡。
手裡搖著的扇子因此停了下來。
琴娘將人引進院時，李謙便正好瞧見這幕。
姜安安白皙的臉上溢出細汗，似乎熱著了，兩頰有淡淡紅暈。
今天她換了新衣裙，一身茶紅鋪開，偶有點點日光透過瓦片空隙灑落，亮得晃人眼。
她手裡虛虛握著的小扇，在胸口一起一伏下，逐漸偏離，差一點就要懸落。
李謙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一下，然後又鬆開。
「謙兒你怎麼來了？」
李謙不著痕跡收回視線，躬身行禮，低聲解釋原委。
李母也注意到姜安安睡著了，和李謙到堂屋輕聲說話。
三言兩語說完，李謙便離開了，連琴娘端來的茶水都沒碰。
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
唐子言家裡條件富裕，是個富家公子哥，但沒有任何少爺脾氣，讀書很是用功。
見著李謙拎著東西回來，如釋重負把書一擱，鼻子靈活嗅著。
「回來了，什麼味道？」
「不對勁，這是玉容軒的香膏？嘿嘿，肯定不是你自己買的，哪裡來的？聽老伯說有女子找你，緊接著你直接和夫子告假了，快說那女子是誰？是不是你心上人？」
「你之前用的香膏不會也是她送的吧？」
唐子言湊近，清秀的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李謙拍開他對著籃子伸來的手。
繞過他，將籃子放到自己桌上。
語氣不滿：「你胡說什麼，什麼心上人？」
唐子言是他同窗好友，進書院後兩個人一直住一間屋，關係不錯。
唐子言翻白眼：「你裝什麼，不是心上人送的你會收下還帶回來？家裡給你定親了？」
見他越說越離譜，李謙趕緊打斷。
可唐子言不得答案不罷休繼續追問。
李謙想開口道出姜安安的身份，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說不出口。
不是姜安安拿不出手，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明明以前姜安安是他的嫂子，從小也算看著他長大。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姜安安在他心裡不再是長輩，他無法對唐子言道出一個來自非長輩女子的關心。
這不符男女之別。
雖然他大可以撒謊，隨便胡謅，但他不願意。
見他半天不開口，唐子言愈發認定李謙有了心上人。
開始打聽那個心上人的身份。
最後沒辦法，李謙用兩罐香膏給他打發了。
其他東西仔細收進柜子里。
「唉，沒想到啊，你這表里不一的偽君子竟也有心上人了。」作為李謙的同舍好友，唐子言對他了解更多，知道李謙沒有表現得那樣謙謙君子。
剛開始看中李謙的才華，他想過將家裡的妹妹介紹給李謙。
但被李謙直接拒絕。
到後面相處久了，兩個人了解加深，他提都不提自家妹妹了，更從來不敢將李謙帶到家附近。
雖然知道李謙沒有那個心思，但還是怕，萬一自己妹妹看上了，可御不住他，只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
而且他感覺，他們唐家人加一塊，可能都不夠李謙玩。
溫潤君子、謙謙有禮只是一層皮，目的是表現給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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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言透過日常的一絲半點，了解到李謙這人實際心機頗深、控制欲還有些強，不是一個好夫君。
只是李謙平時控制得好，按照君子標準規範自己的一言一行。
一舉一動比唐子言還像個大家公子。
幸好李謙心性不壞，行為規矩，算得上是一個好人，所以不影響他們成為好友。
打斷唐子言的喋喋不休，李謙開始詢問女夫子的事情。
說到正事，唐子言還是靠譜的，也沒問是給誰請，只把了解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驚喜的是，這位女夫子，很有才華，是唐家專門從府城請過來的。
不僅擅長詩書，琴棋書畫、女子禮儀等皆有涉獵。
「聽我娘說，章夫子雖然嚴厲了些，但教授得很不錯，在府城都有名聲，我家花了大價錢才請到江元縣來。」
「嗯，明天正好一月了，我回去問問我娘，讓她幫著和章夫子打聲招呼，她同意了，再介紹你們認識。」
於是李謙便等明天的消息。
時間不早了，李謙沒再繼續看書，洗漱過後，熄燈睡覺。
香膏的氣味在黑暗裡似乎更濃了。
一些白天來不及思索的事情逐漸浮現。
李謙潛意識裡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危險。
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喜好美色的男人，花魁他見過，國色天香，但沒能挑起一點他的情緒。
但今天和姜安安的碰面，卻真實掀起了一絲漣漪。
是她變化太大？
這是不對的，雖然姜安安現在離開李家，但依然還是那個照顧過他的嫂子，他們中間足足差了十歲。
半晌後，李謙回過神自己竟然在床上琢磨前嫂子，第一次想打自己一巴掌。
「啪！」
唐子言似睡非睡，迷迷糊糊發問：「怎麼了？有蚊子？」
一會兒後李謙低沉聲音傳來。
「嗯。」
得到回覆，唐子言很快便睡著了。
控制自己清空思緒，李謙逐漸平復心情，將這些東西全部拋在腦後，開始睡覺。
只是這天晚上的夢和以前不太一樣，夢裡似乎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一會對他垂首，一會仰頭對著他明媚微笑。
然後女子緩緩朝他靠近，鼻尖縈繞著淡香。
李謙失神，正要主動走近一步，白光一閃，女子消失了。
李謙躺在床上睜開眼睛，心臟跳得厲害。
隔壁床的唐子言還在呼呼大睡。
幾個呼吸後，李謙頭疼得坐起身。
李謙想迴避，但唐子言的消息帶回來，章夫子傳話，想先見見人再決定。
李謙當然沒意見，直接定好明天上午茶樓相見。
趁著午休，撇開唐子言，自己去了小院。
姜安安幾人剛吃過午飯不久。
沒想到李母倒是和琴娘挺聊得來。
兩人在堂屋一起做女工。
姜安安是個好僱主，不僅一人買了兩套成衣，還買了布匹，讓她們自己做貼身衣裳。
琴娘已經摸清楚主家關係，雖然李母不算她主人，但話里話外依舊捧著，不斷說著姜安安的好話。
躺在躺椅上的姜安安聽到一兩句，輕輕一笑。
李令儀和香雲在房裡玩耍。
午睡習慣了，姜安安吃完飯就犯困，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等李謙到來時，她已經徹底陷入沉睡。
手裡搖著的扇子因此停了下來。
琴娘將人引進院時，李謙便正好瞧見這幕。
姜安安白皙的臉上溢出細汗，似乎熱著了，兩頰有淡淡紅暈。
今天她換了新衣裙，一身茶紅鋪開，偶有點點日光透過瓦片空隙灑落，亮得晃人眼。
她手裡虛虛握著的小扇，在胸口一起一伏下，逐漸偏離，差一點就要懸落。
李謙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一下，然後又鬆開。
「謙兒你怎麼來了？」
李謙不著痕跡收回視線，躬身行禮，低聲解釋原委。
李母也注意到姜安安睡著了，和李謙到堂屋輕聲說話。
三言兩語說完，李謙便離開了，連琴娘端來的茶水都沒碰。
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