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棄婦嫂子X秀才小叔子2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憑什麼啊!

  憑什麼他們事事不順,何小蓮一個無知村婦卻在縣城裡開起了鋪子。

  來告知他們消息的人,語氣挑唆,不斷吹噓姜安安的鋪子有多賺錢。

  明里暗裡說李山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李山鐵青著一張臉,一想到姜安安開店鋪的銀錢是從他手上搶去的,就無比難受。

  田曼文,恨得將手心掐出血。

  她一直知道李山在鄉下有個妻子,十分上不了台面,李山甚至不願意在她面前提起。

  在她的想法裡,這個女人應該如同大多數不得丈夫喜愛的下堂妻一樣,唯唯諾諾,以夫為天,乞求丈夫施捨一點關愛而不得。

  但李山卻為她神魂顛倒,那女人正妻的身份名存實亡,因此,田曼文從未將她放在心上,甚至覺得不值得花心思。

  但從和離開始,那個女人卻一次又一次打破她的預期。

  反而是她自己被逼得節節敗退。

  更重要一點,這輩子就姜安安敢打她的臉,她怎麼能不恨?

  要是姜安安像以前一樣,過得比她差,她心裡才會更舒服。

  但邪門的事,在李山口中一無是處的前妻竟然開起鋪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這就著實讓人難受了。

  田曼文打量李山似乎只有氣憤,沒有其他想法。

  她面上安慰李山,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到底怎麼樣,她打算自己親自去看看。

  他們夫妻倆惦記姜安安的時候,姜安安也在惦記李山。

  也是時候了,拖太久也不是個事。

  這天姜安安打發李令儀盯著鋪子,並拜託對面的趙娘子幫忙關照一下,藉口買香膏料子離開玉容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

  趁人不注意繞回小院。

  姜安安從空間拿出一早準備好的衣裳,在臉上塗塗抹抹。

  不一會兒,就變成一五六十歲的老嫗。

  頭髮裹在布巾里,臉上還有著皺紋,再可以嘶啞著嗓子,一般人認不出她。

  一路彎彎繞繞,姜安安進了一早就打聽好的小賭坊。

  這處賭坊很小,處在魚龍複雜的北街,主要是一些小混混和做苦力的打發時間用。

  替人平事是賭坊老闆周疤臉又一收入來源。

  掏出一把銅板扔給門口的小嘍囉,姜安安便被順利帶到內屋。

  周疤臉坐在桌邊,高大的身軀彎曲著,正嗦著一碗麵。

  門被關上,屋裡只剩他們兩人。

  姜安安也不慌,慢吞吞坐到對面。

  呼嚕幾大口,麵條下肚,臉上的疤痕似乎都滿意的扭了扭。

  「說吧,什麼事。」

  「咳咳,請周老闆幫忙教訓個人。」

  「誰?」

  「李山。南街鏢局那個。」

  周疤臉歪著嘴笑了笑:「他啊,我認識,艷福不淺,拿下了貌美小寡婦,嘖。」

  姜安安冷笑了聲:「打斷他一條腿,讓他在床上躺兩個月,誰叫他連我家的人都敢動!」

  「行,這活接了,我不關心緣由,誠惠四十兩,您老掏銀子吧。」

  「嘿,你宰老身是吧,我既然摸清楚地方,自然知道行情,斷人一條腿,哪裡需要四十兩!」

  面對質疑,周疤臉不惱,慢悠悠解釋:「他可不一樣,是會功夫的鏢師,要是找不到落單的機會,那可麻煩得很,四十兩一點不貴!」

  「我疤臉有信譽,咱定價自有章程,可不會胡亂誆人,麻煩事自然多花銀子。」

  姜安安作出一臉吝嗇樣,摳摳搜搜掏出銀子,卻捨不得遞過去。

  「你可得把事情辦漂亮,好叫他知道他碰了不該碰的人!」

  周疤臉挑眉,知道事情有點不對,還沒見過哪家僱主明擺著告訴身份的。

  不過關他何事,辦就完了!

  「十天內,您老敲好吧,保管他斷一條腿!」

  出了賭坊,姜安安找著機會將偽裝卸掉,然後照舊去買了香膏配料。

  現在就等著吧。

  斷李山一條腿,也算是為原主過去受的苦收回一點利息。

  雖然任務並不包含這個,但誰叫她現在就是何小蓮。

  李山如此待她,一口一個看不起,著實讓人不爽,不報復回去她就不是姜安安。

  希望之後他們能識相一點。

  田曼文畢竟從小在縣城經營,人脈比姜安安廣得多。

  隔天她就趁著李山去鏢局,親自跑去玉容軒門外仔細觀察。

  正好叫她瞧見,姜安安滿面紅光接待各家小姐。

  哪裡還有初次見面的黝黑土氣,不僅人變白了不少,穿著打扮更是比她都不差。

  面對富家小姐,落落大方,侃侃而談。

  望著姜安安臉上自信的笑容,田曼文覺得無比刺眼。

  溫婉的臉上冰涼一片。

  靜靜看了一刻鐘,她才轉身離去。

  她不會自己出面,但有的是人讓她差遣。

  只要她捧幾句,給幾個笑臉,便有一個叫王順的人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將消息帶到。

  「那就麻煩王順哥,鋪子裡忙,何姐姐她實在不得空,但我想著她一個女人在外,沒有家人撐腰總要受委屈,只能托人帶個消息回娘家了,讓娘家的爹娘大哥過來幫襯。」

  王順被田曼文的笑容迷得暈頭轉向,猥瑣的臉上仿佛已經迷醉。

  田娘子以前不搭理他,做了寡婦還是不愛搭理他,但時來運轉,今天曼文終於看見他了,是不是覺得只有他才能靠得住!

  王順一股雞血流淌全身。

  還想再摸摸小手,未果後,當即開開心心直奔小河村。

  「曼文,你等我啊,我今天就辦完這事回來找你!」

  鄙夷得看了一眼傻缺背影,誰要等你,給她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有點利用價值,田曼文都不想和他搭話。

  仿佛被噁心到,田曼文打了個寒顫,轉身回家。

  不得不說,王順是真把田曼文的囑咐放到心上。

  到了小河村,一路打聽,順利找到何小蓮娘家。

  最開始,何小蓮爹娘只以為遇到騙子。

  雖然姑娘嫁出去十多年了,但自家人還不了解麼。

  就他們那女兒,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見人都怕抬頭!

  有那個膽子跑去開鋪子?

  女兒和離這件事他們早就知道了,但誰也沒提去找人。

  丟都丟死人了,只要一有人來問,都被何母給罵回去,總之就一句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何小蓮早就不是他們何家的人了,就算和離了,那也絕不會再接納她!

  幸好她也識趣,沒有找回娘家,不然他們還得作一回惡人。

  送走王順後,何小蓮的爹何柱子吧唧著旱菸,讓朱氏趕緊去燒晚飯:「行了,別琢磨了,這事不靠譜,老婆子趕緊去煮飯,干一天活餓都餓死了。」

  朱氏聽話進廚房了。將糙米和油鹽拿出來,遞給砍豬草的大兒媳,吩咐大兒媳煮飯。

  見何柱子無動於衷,何小蓮大哥何來福和小弟何來貴卻有些意動。

  兩兄弟對視一眼,最終由何來福開口。

  「爹,我覺著這事有門!」

  何柱子透過煙霧覷了他一眼:「怎麼個有門?」

  何來福黝黑的臉上拉起精明的笑:「爹您想,如果只是空穴來風,那姓王的何必跑這大老遠來通風報信?」

  「他費力氣騙咱幹啥?也沒問我們要銀子啊。」

  何來貴在一旁猛點頭:「沒錯,大哥說得對!肯定是二姐賺錢惹人眼紅,所以才派人來通知咱。」

  何柱子沉思片刻,最終沉聲道:「別琢磨了,她開沒開鋪子和咱沒關係,都不是何家的人了。」

  兩兄弟急了:「怎麼會沒關係呢!那是我妹/我姐!」

  何柱子哪能不知道兩兄弟在謀算什麼?無非是想去要點銀子。

  但這事站不住腳。

  「行了,別想了,當初將你妹嫁去李家收了八兩彩禮,都說好了,以後她是李家的人,是生是死都與娘家沒關係。過得好不好,我們都不管,從此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

  她有造化賺銀子,那是她的本事,何柱子不惦記。

  姜安安也是從原主記憶里知道這回事,因此沒想過聯繫何家人,在她看來,這是已經斷親了。

  何家兩兄弟氣急!

  爹怎麼這麼冥頑不靈,兩人纏著何柱子不斷勸說,甚至說到了要將人接回娘家住,把兩個大孫子也搬出來了。

  何來貴更是說自己再不娶媳婦,就成老光棍了!

  何柱子終於被說動,大兒子、大孫子、還有老來得子的小兒子,都是他的心肝,根本拗不過。

  嘆了口氣,鬆了口:「行吧,你們抽個空先去縣城打聽打聽吧。如果是真的,你們看著辦,我不摻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