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八：清冷竹馬愛上小青梅18
高考前最後一個月，商野把少虞的複習計劃精確到了分鐘。
每天早晨六點四十，他準時出現在少虞家門口，手裡拎著兩份早餐。
「今天背英語範文。先讀三遍，再默寫一遍。」
「商野，我牙還沒刷完……」
他看了一眼手錶，「還有一分鐘出發去學校。車上背。」
少虞嘴裡叼著半塊三明治，被他拎著書包帶子塞進車裡。
車上，商野翻開她的英語作文本，紅筆在上面劃了好幾道。
「這裡拼寫錯了，這裡句式重複，這裡……」
「商野同學，你能不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給我批改作業？」
「邊吃邊改，效率高。」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囉嗦……」
「以前不管你是我的錯。」他頭也沒抬，紅筆在紙上又畫了一個圈，「現在管了，你忍著。」
王浩從第三排觀察了三天，終於忍不住在課間拉住少虞。
「你倆怎麼回事？他現在每天像押犯人一樣押著你上下學？你得罪他了？」
「沒得罪，」少虞趴在桌上，「他說要幫我提分。」
「提分？」王浩瞪眼，「你上次周考不是已經年級第二了嗎？還提？」
「他說目標是700。」
王浩倒吸一口涼氣。
商野確實說到做到。
少虞的座位被他調到了他正前方，每節自習課只要她稍微走神，後排就會伸過來一支紅筆敲一下她椅背。
「專心。」
「知道了知道了……」
更過分的是周末。
周六早上，少虞賴床到九點，手機響了十七遍，最後是王姨上樓敲的門。
「小姐，商少爺在樓下等了你一個小時了。」
少虞裹著被子坐起來，頭髮炸成一團，拿起手機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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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個未接來電，全是商野的。
她下樓的時候，商野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兩套數學模擬卷。
「先做第一套，限時兩小時。做完我批改。」
「商野……」少虞在沙發上蜷成一團，把臉埋進靠枕里，「今天是周六……」
「我知道。」
「你就不能讓我睡個懶覺？」
「不能。離高考還有三十七天。」
少虞從靠枕里抬起一隻眼看他，他坐得筆直，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
商野的魔鬼訓練持續了整整三十七天，少虞被他按在課桌前刷完了近五年的高考真題、三套模擬卷、兩本專項訓練冊。
她的成績從691穩步上升，最後一次模擬考，她考了698。
商野看到分數的時候，難得笑了一下。
「最後一道大題第二問的步驟還能再精簡一點。」
「你就不能誇我一句？」
「……考得不錯。」
「就這樣？」
「……很好。」
「這還差不多。」
高考前一天晚上，少虞難得沒有做卷子。
商野坐在她家客廳里，把最後幾道易錯題給她講了一遍。
「明天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你緊張嗎？」
「不緊張。」
「你撒謊，你手都在抖。」
商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在微微發抖，他把手收回去，攥了攥拳頭。
「我這是……幫你緊張。」
「那我幫你緩解一下。」
少虞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了，現在不緊張了。」
商野紅著臉走了。
高考那天，少虞和商野的考場在不同的教學樓，進考場前，商野把她的准考證和文具袋檢查了三遍。
「沒問題了，去吧。」
「你是不是應該說點別的？」
商野沉默了一秒：「……加油。」
「還有呢？」
「……別緊張。」
「還有呢？」
商野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考完……我們試試。」
少虞考得不算吃力。
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她用了商野教她的方法，一路順暢地做完了。
英語作文寫了商野幫她改過三遍的那個句式，自己都覺得寫得漂亮。
最後一科考完的鈴聲響起時，少虞合上筆帽，吐出一口氣。
那天晚上，全班約了在KTV通宵。
王浩訂了個大包房，桌子擺了一圈，啤酒零食鋪了滿桌。
少虞和商野坐在角落裡，王浩非要拉著商野合唱一首歌，商野冷著臉說不唱，王浩說不唱不行今天畢業了。
最後商野被王浩硬塞了個話筒在手裡，他握著話筒沉默了好幾秒，然後開口唱了幾句。
王浩在邊上嗷嗷叫：「商野你唱歌也太好聽了吧！再唱兩句！」
商野把話筒往王浩懷裡一塞，坐回少虞旁邊。
「你還會唱歌？」
「會一點。」
「那你怎麼從不唱？」
「……不想唱給別人聽。」
「那唱給我聽呢？」
「……可以。」
她笑了。
KTV散場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王浩喝得半醉，被兩個同學扶著塞進車裡。
少虞站在路邊等車，晚風吹過來帶著夜晚潮濕的涼意。
商野在她旁邊站著，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計程車來了，少虞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商野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少虞回頭，商野站在路燈底下，耳朵尖紅得不像話，喉結動了好幾下，才終於開口：
「我送你的鐲子，帶了嗎？」
「帶了。」少虞伸手摸了摸腕上那個銀白色的鐲子。
「我答應你的話……」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還算數。」
少虞看著他，在路燈底下笑了一下，然後拉起他的手腕，把他也一起帶進了計程車里。
「師傅，去最近的酒店。」
計程車在深夜的城市裡穿行，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商野坐在后座，他的手被少虞握著放在她膝蓋上，掌心微微出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的時候，商野付了車錢，然後兩個人一起下車。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商野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兩個人的輪廓，喉結又滾了一下。
電梯叮一聲到了樓層。
商野拉著她的手腕走出電梯，刷卡，推開門。
然後反手把門帶上。
商野站在門邊，背抵著門板，呼吸微微急促。
少虞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踮起腳尖，把嘴唇貼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躲。
他低下頭，吻了回去，嘴唇貼在一起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像有一簇煙花在腦子裡炸開。
她被他帶著往後退了兩步，膝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向後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商野撐在她上方，呼吸重而急促，他偏過頭吻她的側頸。
少虞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商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閉嘴。」
他的嘴唇落到她鎖骨上，手搭在她腰側，順著她後背的曲線慢慢滑下去。
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映在兩個人交疊的輪廓上。
那天晚上，少虞第一次發現商野其實很瘋。
和她想像中那個冷淡寡言的他完全不一樣。
或者應該說，他在某個特定的時刻，比任何人都要熱烈。
每天早晨六點四十，他準時出現在少虞家門口，手裡拎著兩份早餐。
「今天背英語範文。先讀三遍，再默寫一遍。」
「商野，我牙還沒刷完……」
他看了一眼手錶，「還有一分鐘出發去學校。車上背。」
少虞嘴裡叼著半塊三明治，被他拎著書包帶子塞進車裡。
車上，商野翻開她的英語作文本，紅筆在上面劃了好幾道。
「這裡拼寫錯了，這裡句式重複，這裡……」
「商野同學，你能不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給我批改作業？」
「邊吃邊改，效率高。」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囉嗦……」
「以前不管你是我的錯。」他頭也沒抬，紅筆在紙上又畫了一個圈，「現在管了，你忍著。」
王浩從第三排觀察了三天，終於忍不住在課間拉住少虞。
「你倆怎麼回事？他現在每天像押犯人一樣押著你上下學？你得罪他了？」
「沒得罪，」少虞趴在桌上，「他說要幫我提分。」
「提分？」王浩瞪眼，「你上次周考不是已經年級第二了嗎？還提？」
「他說目標是700。」
王浩倒吸一口涼氣。
商野確實說到做到。
少虞的座位被他調到了他正前方，每節自習課只要她稍微走神，後排就會伸過來一支紅筆敲一下她椅背。
「專心。」
「知道了知道了……」
更過分的是周末。
周六早上，少虞賴床到九點，手機響了十七遍，最後是王姨上樓敲的門。
「小姐，商少爺在樓下等了你一個小時了。」
少虞裹著被子坐起來，頭髮炸成一團，拿起手機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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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個未接來電，全是商野的。
她下樓的時候，商野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攤著兩套數學模擬卷。
「先做第一套，限時兩小時。做完我批改。」
「商野……」少虞在沙發上蜷成一團，把臉埋進靠枕里，「今天是周六……」
「我知道。」
「你就不能讓我睡個懶覺？」
「不能。離高考還有三十七天。」
少虞從靠枕里抬起一隻眼看他，他坐得筆直，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
商野的魔鬼訓練持續了整整三十七天，少虞被他按在課桌前刷完了近五年的高考真題、三套模擬卷、兩本專項訓練冊。
她的成績從691穩步上升，最後一次模擬考，她考了698。
商野看到分數的時候，難得笑了一下。
「最後一道大題第二問的步驟還能再精簡一點。」
「你就不能誇我一句？」
「……考得不錯。」
「就這樣？」
「……很好。」
「這還差不多。」
高考前一天晚上，少虞難得沒有做卷子。
商野坐在她家客廳里，把最後幾道易錯題給她講了一遍。
「明天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你緊張嗎？」
「不緊張。」
「你撒謊，你手都在抖。」
商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在微微發抖，他把手收回去，攥了攥拳頭。
「我這是……幫你緊張。」
「那我幫你緩解一下。」
少虞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了，現在不緊張了。」
商野紅著臉走了。
高考那天，少虞和商野的考場在不同的教學樓，進考場前，商野把她的准考證和文具袋檢查了三遍。
「沒問題了，去吧。」
「你是不是應該說點別的？」
商野沉默了一秒：「……加油。」
「還有呢？」
「……別緊張。」
「還有呢？」
商野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考完……我們試試。」
少虞考得不算吃力。
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她用了商野教她的方法，一路順暢地做完了。
英語作文寫了商野幫她改過三遍的那個句式，自己都覺得寫得漂亮。
最後一科考完的鈴聲響起時，少虞合上筆帽，吐出一口氣。
那天晚上，全班約了在KTV通宵。
王浩訂了個大包房，桌子擺了一圈，啤酒零食鋪了滿桌。
少虞和商野坐在角落裡，王浩非要拉著商野合唱一首歌，商野冷著臉說不唱，王浩說不唱不行今天畢業了。
最後商野被王浩硬塞了個話筒在手裡，他握著話筒沉默了好幾秒，然後開口唱了幾句。
王浩在邊上嗷嗷叫：「商野你唱歌也太好聽了吧！再唱兩句！」
商野把話筒往王浩懷裡一塞，坐回少虞旁邊。
「你還會唱歌？」
「會一點。」
「那你怎麼從不唱？」
「……不想唱給別人聽。」
「那唱給我聽呢？」
「……可以。」
她笑了。
KTV散場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王浩喝得半醉，被兩個同學扶著塞進車裡。
少虞站在路邊等車，晚風吹過來帶著夜晚潮濕的涼意。
商野在她旁邊站著，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計程車來了，少虞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商野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少虞回頭，商野站在路燈底下，耳朵尖紅得不像話，喉結動了好幾下，才終於開口：
「我送你的鐲子，帶了嗎？」
「帶了。」少虞伸手摸了摸腕上那個銀白色的鐲子。
「我答應你的話……」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還算數。」
少虞看著他，在路燈底下笑了一下，然後拉起他的手腕，把他也一起帶進了計程車里。
「師傅，去最近的酒店。」
計程車在深夜的城市裡穿行，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商野坐在后座，他的手被少虞握著放在她膝蓋上，掌心微微出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的時候，商野付了車錢，然後兩個人一起下車。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數字一格一格地跳動，商野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兩個人的輪廓，喉結又滾了一下。
電梯叮一聲到了樓層。
商野拉著她的手腕走出電梯，刷卡，推開門。
然後反手把門帶上。
商野站在門邊，背抵著門板，呼吸微微急促。
少虞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踮起腳尖，把嘴唇貼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躲。
他低下頭，吻了回去，嘴唇貼在一起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像有一簇煙花在腦子裡炸開。
她被他帶著往後退了兩步，膝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向後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商野撐在她上方，呼吸重而急促，他偏過頭吻她的側頸。
少虞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商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閉嘴。」
他的嘴唇落到她鎖骨上，手搭在她腰側，順著她後背的曲線慢慢滑下去。
窗外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映在兩個人交疊的輪廓上。
那天晚上，少虞第一次發現商野其實很瘋。
和她想像中那個冷淡寡言的他完全不一樣。
或者應該說，他在某個特定的時刻，比任何人都要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