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八：清冷竹馬愛上小青梅16
第二天早自習，預備鈴還沒打，班主任就站在教室門口，朝孟薇的方向招了一下手。
「孟薇，來我辦公室一趟。」
孟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放下書跟著班主任走了出去。
教室門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間，幾個靠得近的女生立刻湊到一起咬耳朵。
「怎麼回事啊？班主任一大早就叫她？」
「不知道，看她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王浩轉過身來壓低聲音：「欸，你說是不是她？」
「不知道。」
「你少來，你肯定猜到了。」
二十分鐘後，孟薇回來了。
她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比起往常微微僵硬了幾分。
回到座位上，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課本從書包里拿出來擺好，甚至還跟旁邊的女生打了個招呼。
中午，食堂人聲鼎沸。
少虞端著餐盤剛坐下，孟薇就過來了，在她對面坐下來。
「少虞，中午一起吃飯吧，我昨天都沒好好跟你說上話。」
「坐吧。」
孟薇坐下來，打開自己的飯盒，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壽司，紫菜包著米，邊緣裹了一圈芝麻，看著很精緻。
「我今天早上自己做的，你嘗嘗？」
少虞還沒伸手，旁邊一道影子落下來。
商野端著餐盤在少虞旁邊坐下了，緊接著王浩也端著盤子擠過來，往孟薇旁邊一坐。
「喲，這麼豐盛？我也蹭一個。」
孟薇看了商野一眼，又看了看王浩，嘴角依然笑著，只是笑意淡了一層。
「你們都來啦，正好，我做了不少，大家一起嘗嘗。」
少虞夾了一塊壽司咬了一口，嚼了嚼，點了點頭。
「好吃。」
孟薇笑了一下：「你喜歡就好。」
四個人各懷心思地埋頭吃了一會兒，王浩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麼驚天大事似的。
「對了！少虞！你馬上十八歲生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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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周六。」
「臥槽！那不得大辦一場？」王浩興奮地放下筷子，「你爸媽是不是在國外回不來？那你自己想怎麼過？火鍋？KTV？還是包個轟趴館？我認識一個地方，場地特別大，能唱歌能打撞球還能打遊戲，設備都是新的……」
「在家過。」少虞打斷他，「我懶得折騰，家裡院子夠大，搭個棚子擺幾桌燒烤架就行。王姨說她幫我弄。」
「也行！你家院子確實夠大，去年跨年在你家燒烤那回就挺爽的。」王浩說著，嘴角咧到耳根，「那我禮物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別嫌寒磣。」
「你送什麼我都不嫌。」
「那可不行，你十八歲成人禮，必須得送點像樣的。」王浩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我準備了老久了，保證你看了眼睛發直。」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商野，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開口了：「我也有禮物。」
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種不太明顯的較勁意味。
「你也有？」
「嗯。」
「什麼禮物？」
「不告訴你。」
「幹嘛不告訴我？你送什麼我總得知道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商野垂著眼，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吃飯。」
王浩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抽。
對面坐著的孟薇一直沒怎麼說話，目光在少虞和商野之間來迴轉了兩圈。
少虞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菜不合胃口？」
「沒有沒有，」孟薇笑了一下，「就是覺得你們幾個關係真好，聽得我都羨慕了。少虞，你生日那天，我……可以去嗎？我剛轉來也沒什麼朋友，就想湊個熱鬧，給你慶個生。」
「行啊，來吧。」
孟薇眼睛一亮。
「真的？太好了！那我到時候一定好好準備禮物！」
「不用準備什麼，人來就行。」
「那怎麼行，你十八歲生日，必須隆重點。」
王浩在旁邊插了一嘴：「那你可得好好挑挑，別輸給我和商野啊。」
孟薇笑著點頭，低頭扒了一口飯，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商野從頭到尾沒看孟薇一眼。
*
周六傍晚，少虞剛把最後一枚珍珠耳釘戴上，門鈴就響了。
王姨從廚房探出頭來：「小姐，我去開！」
「不用，我自己去。」
少虞拉開門，商野站在門廊下，手裡拎著一個深灰色的禮盒。
商野抬眼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鎖骨上那條項鍊，再滑到耳垂上那兩枚珍珠，最後順著裙擺一路落到她腳踝。
「你來得這麼早？我才剛換好衣服化好妝，你就按門鈴了。」
「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過來幫你布置。」
「哦。」少虞的目光落在他手裡那個禮盒上，「那是什麼？先給我看看。」
少虞哼了一聲，把手腕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吧。」
「裙子很適合你。」
「那當然，我挑的嘛。」少虞甩了甩頭髮往客廳走，「你既然來幫忙，那別閒著，氣球在茶几底下，打氣筒在鞋櫃旁邊。」
商野把禮盒放在茶几一角，彎腰從茶几底下拖出那幾包氣球，拆開包裝，拿氣筒開始打氣。
少虞站在鏡子前理了理裙擺，又調整了一下項鍊的位置，透過鏡子餘光瞟到商野蹲在茶几旁邊。
她看了兩秒，轉過身來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伸手捏住他剛打好的那個氣球的尾巴。
「你這手法不行啊，系口子要留點餘量，不然一碰就爆。」
「那你來。」
「我來就我來。」
少虞從他手裡接過氣球，手指靈活地繞了兩圈，打結，一氣呵成，然後把系好的氣球往他面前一遞。
「看，這才叫技術。」
商野抬眼看見了她因為蹲著而微微前傾的領口。
他視線挪開了。
少虞沒察覺，接著把打好結的氣球往地上一放，又伸手去拿下一隻，兩個人蹲在茶几旁邊，一個打氣，一個系口，配合得意外默契。
氣球很快堆了一地。
王姨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商少爺來啦？正好，廚房裡在備菜呢，今晚人多，我讓李嬸多做了幾個菜。」
「王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姐過生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王姨放下水果盤，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禮盒。
「喲，這是商少爺送的？包裝真精緻。」
少虞立刻接話：「他不讓我拆，非得等到晚上。」
「那肯定是要等大家都在的時候拆才熱鬧嘛。」王姨笑呵呵地轉身回了廚房。
少虞側過頭，瞄了一眼茶几上那個禮盒。
「我猜猜啊，」她慢悠悠地開口，「你這麼藏著掖著的，該不會是送了個戒指吧？」
「不是。」
「那是什麼？項鍊？手鍊？總不能是書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商野你真的好煩。」
「你以前說我最喜歡的就是我這種話少的樣子。」
「……」
「孟薇，來我辦公室一趟。」
孟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放下書跟著班主任走了出去。
教室門在她身後合上的瞬間，幾個靠得近的女生立刻湊到一起咬耳朵。
「怎麼回事啊？班主任一大早就叫她？」
「不知道，看她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王浩轉過身來壓低聲音：「欸，你說是不是她？」
「不知道。」
「你少來，你肯定猜到了。」
二十分鐘後，孟薇回來了。
她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比起往常微微僵硬了幾分。
回到座位上，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把課本從書包里拿出來擺好，甚至還跟旁邊的女生打了個招呼。
中午，食堂人聲鼎沸。
少虞端著餐盤剛坐下，孟薇就過來了，在她對面坐下來。
「少虞，中午一起吃飯吧，我昨天都沒好好跟你說上話。」
「坐吧。」
孟薇坐下來，打開自己的飯盒，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壽司，紫菜包著米，邊緣裹了一圈芝麻，看著很精緻。
「我今天早上自己做的，你嘗嘗？」
少虞還沒伸手，旁邊一道影子落下來。
商野端著餐盤在少虞旁邊坐下了，緊接著王浩也端著盤子擠過來，往孟薇旁邊一坐。
「喲，這麼豐盛？我也蹭一個。」
孟薇看了商野一眼，又看了看王浩，嘴角依然笑著，只是笑意淡了一層。
「你們都來啦，正好，我做了不少，大家一起嘗嘗。」
少虞夾了一塊壽司咬了一口，嚼了嚼，點了點頭。
「好吃。」
孟薇笑了一下：「你喜歡就好。」
四個人各懷心思地埋頭吃了一會兒，王浩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麼驚天大事似的。
「對了！少虞！你馬上十八歲生日了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嗯，下周六。」
「臥槽！那不得大辦一場？」王浩興奮地放下筷子，「你爸媽是不是在國外回不來？那你自己想怎麼過？火鍋？KTV？還是包個轟趴館？我認識一個地方，場地特別大，能唱歌能打撞球還能打遊戲，設備都是新的……」
「在家過。」少虞打斷他，「我懶得折騰，家裡院子夠大，搭個棚子擺幾桌燒烤架就行。王姨說她幫我弄。」
「也行！你家院子確實夠大，去年跨年在你家燒烤那回就挺爽的。」王浩說著，嘴角咧到耳根，「那我禮物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別嫌寒磣。」
「你送什麼我都不嫌。」
「那可不行，你十八歲成人禮，必須得送點像樣的。」王浩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我準備了老久了，保證你看了眼睛發直。」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商野，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開口了：「我也有禮物。」
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種不太明顯的較勁意味。
「你也有？」
「嗯。」
「什麼禮物？」
「不告訴你。」
「幹嘛不告訴我？你送什麼我總得知道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商野垂著眼，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吃飯。」
王浩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抽。
對面坐著的孟薇一直沒怎麼說話，目光在少虞和商野之間來迴轉了兩圈。
少虞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菜不合胃口？」
「沒有沒有，」孟薇笑了一下，「就是覺得你們幾個關係真好，聽得我都羨慕了。少虞，你生日那天，我……可以去嗎？我剛轉來也沒什麼朋友，就想湊個熱鬧，給你慶個生。」
「行啊，來吧。」
孟薇眼睛一亮。
「真的？太好了！那我到時候一定好好準備禮物！」
「不用準備什麼，人來就行。」
「那怎麼行，你十八歲生日，必須隆重點。」
王浩在旁邊插了一嘴：「那你可得好好挑挑，別輸給我和商野啊。」
孟薇笑著點頭，低頭扒了一口飯，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商野從頭到尾沒看孟薇一眼。
*
周六傍晚，少虞剛把最後一枚珍珠耳釘戴上，門鈴就響了。
王姨從廚房探出頭來：「小姐，我去開！」
「不用，我自己去。」
少虞拉開門，商野站在門廊下，手裡拎著一個深灰色的禮盒。
商野抬眼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鎖骨上那條項鍊，再滑到耳垂上那兩枚珍珠，最後順著裙擺一路落到她腳踝。
「你來得這麼早？我才剛換好衣服化好妝，你就按門鈴了。」
「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過來幫你布置。」
「哦。」少虞的目光落在他手裡那個禮盒上，「那是什麼？先給我看看。」
少虞哼了一聲，把手腕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側身讓開門口。
「進來吧。」
「裙子很適合你。」
「那當然，我挑的嘛。」少虞甩了甩頭髮往客廳走，「你既然來幫忙，那別閒著，氣球在茶几底下，打氣筒在鞋櫃旁邊。」
商野把禮盒放在茶几一角，彎腰從茶几底下拖出那幾包氣球，拆開包裝，拿氣筒開始打氣。
少虞站在鏡子前理了理裙擺，又調整了一下項鍊的位置，透過鏡子餘光瞟到商野蹲在茶几旁邊。
她看了兩秒，轉過身來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伸手捏住他剛打好的那個氣球的尾巴。
「你這手法不行啊，系口子要留點餘量，不然一碰就爆。」
「那你來。」
「我來就我來。」
少虞從他手裡接過氣球，手指靈活地繞了兩圈，打結，一氣呵成，然後把系好的氣球往他面前一遞。
「看，這才叫技術。」
商野抬眼看見了她因為蹲著而微微前傾的領口。
他視線挪開了。
少虞沒察覺，接著把打好結的氣球往地上一放，又伸手去拿下一隻，兩個人蹲在茶几旁邊，一個打氣，一個系口，配合得意外默契。
氣球很快堆了一地。
王姨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商少爺來啦？正好，廚房裡在備菜呢，今晚人多，我讓李嬸多做了幾個菜。」
「王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姐過生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王姨放下水果盤，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禮盒。
「喲，這是商少爺送的？包裝真精緻。」
少虞立刻接話：「他不讓我拆，非得等到晚上。」
「那肯定是要等大家都在的時候拆才熱鬧嘛。」王姨笑呵呵地轉身回了廚房。
少虞側過頭，瞄了一眼茶几上那個禮盒。
「我猜猜啊，」她慢悠悠地開口，「你這麼藏著掖著的，該不會是送了個戒指吧？」
「不是。」
「那是什麼？項鍊？手鍊？總不能是書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商野你真的好煩。」
「你以前說我最喜歡的就是我這種話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