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八：清冷竹馬愛上小青梅6
操場上忽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剎車聲。
一輛山地車從跑道盡頭衝過來，前輪碾過減速帶的時候整個車身顛了一下。
「幹嘛呢你們！」
王浩把車停穩，單腳撐在地上，目光從那三個女生臉上一一掃過去。
「找事兒是吧？」
羊毛卷女生認得王浩，家裡開連鎖超市的，跟校籃球隊那幫人關係好，不是好惹的。
她咬了咬嘴唇，瞪了少虞一眼。
「算你走運。」
說完轉身帶著兩個跟班就走了。
王浩跳下車，走到少虞面前。
「她們找你麻煩了？」
「沒來得及。」
「什麼來得及來不及的，你沒事吧？」王浩上上下下掃了她一遍，確認她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
「商野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
「他先走了。」
王浩罵了一聲：「他就這麼把你一個人扔這兒了？」
「是我讓他先走的。」
「那我送你回去。上來。」
少虞手機正好響了一下，她低頭看是司機發的消息：小姐，前面路段臨時管制，堵死了，我這邊還得再堵十分鐘，實在抱歉。
「行吧，司機堵路上了。」
王浩拍了拍后座，「上來，我騎快點，保准比你家車子快。」
少虞側身坐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車在別墅區門口停下，少虞從后座跳下來，順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王浩單腳撐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到了。」
「嗯，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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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有那種人找你麻煩，你直接報我名。」
少虞笑了一下：「報你名好使？」
「當然好使。我家連鎖超市全市十八家分店，連校門口小賣部都是我家的。她家要是敢動你，我讓她全家買不到打折薯片。」
「你這威脅方式還挺別致。」
王浩咧嘴笑了一下，把手肘搭在車把上，歪著頭看她。
「不過說真的，你今天晚上真沒事吧？」
「沒事。」
「那就行。那我走了啊。」
他腳一蹬踏板，山地車滑出去兩米，又捏住剎車回頭沖她喊了一句。
「晚安！少總管！」
少虞沖他擺了擺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拐角，才轉身往家走，剛摸到門把手，準備推門進去。
隔壁院子的鐵藝柵欄旁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不想跟我走，是因為他嗎？」
少虞回頭見商野站在兩家院子中間那道鐵藝柵欄旁。
臉上的表情隱在陰影里，看不太清。
「你說什麼？」
「我問你。」商野的聲音很平，平到幾乎聽不出情緒，「不想跟我走，是因為他嗎？」
「誰？王浩？」
商野沒說話，但下頜線繃緊了一瞬。
「哥哥，」少虞的語氣帶著一種故意的慢吞吞，「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不是。」
他說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覺得欲蓋彌彰。
「我只是作為你的補習老師，希望你晚自習結束之後把精力用在整理錯題上，而不是花在……」
「花在什麼？」
少虞走到鐵藝柵欄前站定，隔著一道半人高的欄杆仰頭看他。
「商野。」
「你管我跟誰兜風，管我什麼時候回家，管我錯題本整理沒整理。」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只會說『少虞你自己做』『少虞你別打擾我』『少虞你安靜一會兒』。」
「現在呢？現在你站在這兒，大晚上的，問我是不是因為王浩。」
「你告訴我，你是我什麼人啊？」
商野垂著眼看她。
「補習老師。」他說。
少虞笑出聲來：「好好好，補習老師。那補習老師，我回家了哦。晚安。」
商野站在原地，看著她推開自家門走進去。
客廳燈亮著，王姨聽見開門聲抬頭看過來，臉上立刻綻開笑。
「小姐回來啦？剛才商少爺還過來敲門問你到家沒有呢，我說你還沒回來，他站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走。」
少虞彎腰換鞋，聞言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應了聲。
「嗯，我回來的時候碰見他了，站院子邊兒上說了一會兒話。」
王姨也沒多問，轉身就往廚房走。
「鍋里給你留著酒釀圓子呢，我去熱一碗，你等著啊。」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酒釀圓子端上茶几，白白胖胖的小圓子浮在蛋花里，撒著干桂花，香氣撲鼻。
少虞盤腿坐到沙發上，埋頭吃了個乾淨，連湯都喝完了。
王姨在旁邊笑得眼角都是褶子，伸手接過空碗。
「吃完了就好，吃飽了睡覺香。」
她剛把碗端進廚房，又從儲物間抱了一摞快遞盒子出來，摞在茶几邊上，足有七八個。
「對了小姐，先生太太從國外寄回來的，下午剛送到。都是衣服，太太說你長高了，以前的該換了，挑了幾件寄回來讓你試試。」
少虞低頭看了一眼快遞單，全是英文標籤。
「行了王姨，我明天再看。」
「哎喲，你拆開看看嘛，太太挑了好久的，你不看看她該傷心了。」
少虞拗不過她，隨手拆了一個，裡面是一條粉色短裙，又拆一個，是件淺藍色的娃娃領襯衫，配著一條卡其色百褶短裙。
下一個是件正紅色的絲絨連衣裙，收腰，裙擺剛到膝蓋上方。
王姨在旁邊嘖嘖讚嘆：「太太眼光真好，小姐你穿肯定好看。」
少虞把那些盒子都搬到樓上臥室，洗完澡出來，她換了那件粉色短裙，對著鏡子照了照。
裙子掐腰掐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鎖骨上方的珍珠邊襯得她整張臉都柔了幾分。
她隨手撥了撥半乾的頭髮，對著鏡子拍了一張，照片裡她側身站著，燈光暖黃，裙擺微微揚起一角。
少虞打開微信，朋友圈發了一條，配文就兩個字：試衣。
剛發出去三秒，點讚和評論就噼里啪啦湧進來。
王浩第一個：少總管！好看！這件哪買的！
後面跟了一串同學，這個夸美死了，那個叫連結交出來，熱鬧得不行。
一輛山地車從跑道盡頭衝過來，前輪碾過減速帶的時候整個車身顛了一下。
「幹嘛呢你們！」
王浩把車停穩，單腳撐在地上，目光從那三個女生臉上一一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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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卷女生認得王浩，家裡開連鎖超市的，跟校籃球隊那幫人關係好，不是好惹的。
她咬了咬嘴唇，瞪了少虞一眼。
「算你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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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跳下車，走到少虞面前。
「她們找你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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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來得及來不及的，你沒事吧？」王浩上上下下掃了她一遍，確認她連頭髮絲都沒亂一根，這才鬆了口氣。
「我沒事。」
「商野呢？他怎麼沒跟你一起？」
「他先走了。」
王浩罵了一聲：「他就這麼把你一個人扔這兒了？」
「是我讓他先走的。」
「那我送你回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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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司機堵路上了。」
王浩拍了拍后座，「上來，我騎快點，保准比你家車子快。」
少虞側身坐了上去。
二十分鐘後，車在別墅區門口停下，少虞從后座跳下來，順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王浩單腳撐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到了。」
「嗯，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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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威脅方式還挺別致。」
王浩咧嘴笑了一下，把手肘搭在車把上，歪著頭看她。
「不過說真的，你今天晚上真沒事吧？」
「沒事。」
「那就行。那我走了啊。」
他腳一蹬踏板，山地車滑出去兩米，又捏住剎車回頭沖她喊了一句。
「晚安！少總管！」
少虞沖他擺了擺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拐角，才轉身往家走，剛摸到門把手，準備推門進去。
隔壁院子的鐵藝柵欄旁邊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不想跟我走，是因為他嗎？」
少虞回頭見商野站在兩家院子中間那道鐵藝柵欄旁。
臉上的表情隱在陰影里，看不太清。
「你說什麼？」
「我問你。」商野的聲音很平，平到幾乎聽不出情緒，「不想跟我走，是因為他嗎？」
「誰？王浩？」
商野沒說話，但下頜線繃緊了一瞬。
「哥哥，」少虞的語氣帶著一種故意的慢吞吞，「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不是。」
他說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覺得欲蓋彌彰。
「我只是作為你的補習老師，希望你晚自習結束之後把精力用在整理錯題上，而不是花在……」
「花在什麼？」
少虞走到鐵藝柵欄前站定，隔著一道半人高的欄杆仰頭看他。
「商野。」
「你管我跟誰兜風，管我什麼時候回家，管我錯題本整理沒整理。」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只會說『少虞你自己做』『少虞你別打擾我』『少虞你安靜一會兒』。」
「現在呢？現在你站在這兒，大晚上的，問我是不是因為王浩。」
「你告訴我，你是我什麼人啊？」
商野垂著眼看她。
「補習老師。」他說。
少虞笑出聲來：「好好好，補習老師。那補習老師，我回家了哦。晚安。」
商野站在原地，看著她推開自家門走進去。
客廳燈亮著，王姨聽見開門聲抬頭看過來，臉上立刻綻開笑。
「小姐回來啦？剛才商少爺還過來敲門問你到家沒有呢，我說你還沒回來，他站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走。」
少虞彎腰換鞋，聞言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應了聲。
「嗯，我回來的時候碰見他了，站院子邊兒上說了一會兒話。」
王姨也沒多問，轉身就往廚房走。
「鍋里給你留著酒釀圓子呢，我去熱一碗，你等著啊。」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酒釀圓子端上茶几，白白胖胖的小圓子浮在蛋花里，撒著干桂花，香氣撲鼻。
少虞盤腿坐到沙發上，埋頭吃了個乾淨，連湯都喝完了。
王姨在旁邊笑得眼角都是褶子，伸手接過空碗。
「吃完了就好，吃飽了睡覺香。」
她剛把碗端進廚房，又從儲物間抱了一摞快遞盒子出來，摞在茶几邊上，足有七八個。
「對了小姐，先生太太從國外寄回來的，下午剛送到。都是衣服，太太說你長高了，以前的該換了，挑了幾件寄回來讓你試試。」
少虞低頭看了一眼快遞單，全是英文標籤。
「行了王姨，我明天再看。」
「哎喲，你拆開看看嘛，太太挑了好久的，你不看看她該傷心了。」
少虞拗不過她，隨手拆了一個，裡面是一條粉色短裙，又拆一個，是件淺藍色的娃娃領襯衫，配著一條卡其色百褶短裙。
下一個是件正紅色的絲絨連衣裙，收腰，裙擺剛到膝蓋上方。
王姨在旁邊嘖嘖讚嘆：「太太眼光真好，小姐你穿肯定好看。」
少虞把那些盒子都搬到樓上臥室，洗完澡出來，她換了那件粉色短裙，對著鏡子照了照。
裙子掐腰掐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腿，鎖骨上方的珍珠邊襯得她整張臉都柔了幾分。
她隨手撥了撥半乾的頭髮，對著鏡子拍了一張，照片裡她側身站著，燈光暖黃，裙擺微微揚起一角。
少虞打開微信，朋友圈發了一條，配文就兩個字：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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