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敗類（十八）
說是帶著白霜，但其實七七並不打算讓他做什麼，對付林初夢的計劃，白霜只需要去多複印幾份那個日記，剩下的全都由他去做。
還有林初夢她那個媽，也不能放過，瘋狗一樣，做了那些事情之後理直氣壯，還想要主人在她的惡念之下怎麼樣？
七七帶著白霜潛入林初夢的家，跟白霜表情一致地糾結著，克制住想要一刀宰了她們的衝動，離開後站在路邊深沉地同款嘆氣。
「好了，小霜，你先回去吧，接下來我做就可以了。」七七說。
「我跟你一起吧。」白霜說。
「不用，接下來簡單，你還記得路不？算了，我送你回去再行動。」七七乾脆利索地把東西收了起來，打算先帶白霜回去。
「你只是為了讓我付錢嗎？」白霜幽幽道。
七七呵呵乾笑兩聲，「那不是為了真實性，紙張要普通的紙張最好，真實可信，有根有據。」
「那我不就暴露了？先別說，讓我想想。」白霜轉動腦瓜子，原地轉了兩圈，「我想到了，我暴露也沒有關係，而且因為我是成玉這邊的人，就算今天的事情被知道了，也會更加真實可信，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為了成玉而查找真相。」
「況且這件事情不會有人去調查。」白霜說：「她們根本不敢報警，陸成玉的腿只要調查就瞞不住。」
「對。」七七點頭肯定，「就是這樣。」
「那你知道對林初夢她媽暫時不處理嗎？」七七看出了他想自己思考，順著問。
「不知道，我腦子裡都是給她兩巴掌，把她剮了。」白霜搖搖頭。
「誒，誒，這種處理措施暫時不適合。」七七往回走，給他講解，「殺人前誅心計為上，直接的痛苦沒有靈魂的絕望深刻，這是主人所遭遇的一切，小霜真的很厲害，已經很棒了。」
「真的嗎？我也覺得我厲害。」白霜認可地點點頭，覺得他對自己的誇獎很合理，當之無愧，非常驕傲。
「她在意的無非是兩個人，一個是她女兒，一個是她弟弟，觀察著她女兒的混亂，她也就混亂，為此心焦，另一個是她弟弟，主人能夠站起來的時候，就是他進監獄的日子，她所有在乎的人都出了事，最後再收拾她不遲。」七七說。
白霜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沒有再堅持，偷偷摸摸地往家趕。
陸成玉晚上睡覺最近都沒有驚醒，有時候會做噩夢，輕輕地拍一拍就會再次睡過去。
白霜打開門，已經準備快速換好衣服，躺回去看著陸成玉睡覺了，然而他一打開房門，濃重的酒氣刺激著鼻腔，他關上門，看著眼前的場景，呼吸急促起來。
他很生氣，十分生氣，身體好不容易好一點，他只離開這一會兒，陸成玉就又開始喝了起來。
「回來了？」陸成玉坐在輪椅上，沒有開燈，聲音平穩，和往常一樣，內里的情緒聽不出分毫，「玩的怎麼樣？是你的朋友還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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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玉心裡有氣，很是憋悶，他自認為跟白霜的關係很近，但是晚上偷偷出去，實在不是正常的行為，他聽到了白霜放錢的小皮夾側面的掛飾響了一聲。
男人，賺了點錢，半夜出去……不是出去找女朋友，就是找一夜朋友。
可以理解，為了他一個瘸子已經耗費了很多心力，放鬆放鬆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個瘸子，誰能放慢腳步等你一輩子呢？
真是，真是……想得太多。
「男人嘛，你可以直說，我又不會攔你。」陸成玉壓著胸口的憋悶，面色如常，語氣中帶著調侃似的笑意。
一切都是那麼的得體，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
禮貌，疏離，帶著合適的距離。
「你說我去找別人睡覺？」
白霜很少對他用這麼冷的語氣說話，陸成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心口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有點疼。
「好的，行了，是我醉了。」陸成玉笑了一聲，「你也真是，夠直白的。」
白霜一步一步走了過來，陸成玉看不清楚他的面容，目光落在他的發尾。
他發著愣，白霜從他手裡拿過酒罐子，不時輕輕地觸碰，先是把手壓在他手背上，然後緩緩往下滑動，最後一點一點把酒從他手裡拿了出來。
陸成玉心臟蹦跳著，有些快。
他有分寸，用晾衣杆勾著打開了柜子，一袋子酒砸下來的時候爛了好幾瓶，他沒管，隨意地拿出一瓶完整的，只含飲了幾口，還有大半。
白霜仰頭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隨意地一甩，空易拉罐在地上彈了幾下。
陸成玉：「……」
陸成玉看過去，好的，大半沒了，他提醒，「這是我的。」
易拉罐甩過去的位置跟一袋子酒的位置相隔不遠，他一側頭目光就落了上去，他糾結著要不要先收拾一下，白霜再次出現在他視線里。
他挑挑揀揀里拿出一瓶，打開，仰頭，喝掉，再拿一瓶，持續，打開，仰頭，喝掉。
陸成玉皺眉，在看他又喝了一瓶後已經不能保持溫和地喊白霜的名字了，「我說了，停下，過來，你在生什麼氣？」
白霜把易拉罐扔到一邊，轉過頭，一張臉因為酒精紅透，他的表情很冷靜，「還喝嗎？」
陸成玉：「……」
白霜轉頭，又拿了一瓶站起來，單手打開，咔嚓。
「白霜！」陸成玉語氣中已經有了憤怒，「你到底在幹什麼？有什麼氣直說。」
白霜笑了一聲，很冷，他仰頭又喝了一瓶，沒兩下就喝空了酒。
整個房間的酒味很濃，沁著火般流淌在空氣中。
「我出去跟別人睡覺了？你這麼想？」白霜開口。
「是我冒昧了，這是你的私人空間，我道歉。」陸成玉說。
「有些事情我從來沒有掩飾，哥哥。」白霜走了過來，手撐在輪椅扶手上，陸成玉心中一滯，白霜吻了過來。
他放肆地撬開陸成玉的唇，帶著憤怒，狠狠地堪稱兇惡地吻著他。
陸成玉推他，人往後退，白霜不管不顧，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還喝酒嗎？這個味道你品嘗過了嗎？你再喝我們就再來，一直到你不喝了為止。」
「你他媽的。」陸成玉拽住白霜的頭髮把人扯開，「你是不是有病？」
「不要說髒話。」白霜側頭吻在他手腕上，「哥哥，太用力了，疼。」
陸成玉下意識地卸了力氣，白霜攬住他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上去。
陸成玉：我他媽！有病嗎！還心軟個屁！
還有林初夢她那個媽，也不能放過，瘋狗一樣，做了那些事情之後理直氣壯，還想要主人在她的惡念之下怎麼樣？
七七帶著白霜潛入林初夢的家，跟白霜表情一致地糾結著，克制住想要一刀宰了她們的衝動，離開後站在路邊深沉地同款嘆氣。
「好了，小霜，你先回去吧，接下來我做就可以了。」七七說。
「我跟你一起吧。」白霜說。
「不用，接下來簡單，你還記得路不？算了，我送你回去再行動。」七七乾脆利索地把東西收了起來，打算先帶白霜回去。
「你只是為了讓我付錢嗎？」白霜幽幽道。
七七呵呵乾笑兩聲，「那不是為了真實性，紙張要普通的紙張最好，真實可信，有根有據。」
「那我不就暴露了？先別說，讓我想想。」白霜轉動腦瓜子，原地轉了兩圈，「我想到了，我暴露也沒有關係，而且因為我是成玉這邊的人，就算今天的事情被知道了，也會更加真實可信，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為了成玉而查找真相。」
「況且這件事情不會有人去調查。」白霜說：「她們根本不敢報警，陸成玉的腿只要調查就瞞不住。」
「對。」七七點頭肯定，「就是這樣。」
「那你知道對林初夢她媽暫時不處理嗎？」七七看出了他想自己思考，順著問。
「不知道，我腦子裡都是給她兩巴掌，把她剮了。」白霜搖搖頭。
「誒，誒，這種處理措施暫時不適合。」七七往回走，給他講解，「殺人前誅心計為上，直接的痛苦沒有靈魂的絕望深刻，這是主人所遭遇的一切，小霜真的很厲害，已經很棒了。」
「真的嗎？我也覺得我厲害。」白霜認可地點點頭，覺得他對自己的誇獎很合理，當之無愧，非常驕傲。
「她在意的無非是兩個人，一個是她女兒，一個是她弟弟，觀察著她女兒的混亂，她也就混亂，為此心焦，另一個是她弟弟，主人能夠站起來的時候，就是他進監獄的日子，她所有在乎的人都出了事，最後再收拾她不遲。」七七說。
白霜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沒有再堅持，偷偷摸摸地往家趕。
陸成玉晚上睡覺最近都沒有驚醒，有時候會做噩夢，輕輕地拍一拍就會再次睡過去。
白霜打開門，已經準備快速換好衣服，躺回去看著陸成玉睡覺了，然而他一打開房門，濃重的酒氣刺激著鼻腔，他關上門，看著眼前的場景，呼吸急促起來。
他很生氣，十分生氣，身體好不容易好一點，他只離開這一會兒，陸成玉就又開始喝了起來。
「回來了？」陸成玉坐在輪椅上，沒有開燈，聲音平穩，和往常一樣，內里的情緒聽不出分毫，「玩的怎麼樣？是你的朋友還是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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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玉心裡有氣，很是憋悶，他自認為跟白霜的關係很近，但是晚上偷偷出去，實在不是正常的行為，他聽到了白霜放錢的小皮夾側面的掛飾響了一聲。
男人，賺了點錢，半夜出去……不是出去找女朋友，就是找一夜朋友。
可以理解，為了他一個瘸子已經耗費了很多心力，放鬆放鬆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個瘸子，誰能放慢腳步等你一輩子呢？
真是，真是……想得太多。
「男人嘛，你可以直說，我又不會攔你。」陸成玉壓著胸口的憋悶，面色如常，語氣中帶著調侃似的笑意。
一切都是那麼的得體，都是那樣的恰到好處。
禮貌，疏離，帶著合適的距離。
「你說我去找別人睡覺？」
白霜很少對他用這麼冷的語氣說話，陸成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心口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有點疼。
「好的，行了，是我醉了。」陸成玉笑了一聲，「你也真是，夠直白的。」
白霜一步一步走了過來，陸成玉看不清楚他的面容，目光落在他的發尾。
他發著愣，白霜從他手裡拿過酒罐子，不時輕輕地觸碰，先是把手壓在他手背上，然後緩緩往下滑動，最後一點一點把酒從他手裡拿了出來。
陸成玉心臟蹦跳著，有些快。
他有分寸，用晾衣杆勾著打開了柜子，一袋子酒砸下來的時候爛了好幾瓶，他沒管，隨意地拿出一瓶完整的，只含飲了幾口，還有大半。
白霜仰頭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隨意地一甩，空易拉罐在地上彈了幾下。
陸成玉：「……」
陸成玉看過去，好的，大半沒了，他提醒，「這是我的。」
易拉罐甩過去的位置跟一袋子酒的位置相隔不遠，他一側頭目光就落了上去，他糾結著要不要先收拾一下，白霜再次出現在他視線里。
他挑挑揀揀里拿出一瓶，打開，仰頭，喝掉，再拿一瓶，持續，打開，仰頭，喝掉。
陸成玉皺眉，在看他又喝了一瓶後已經不能保持溫和地喊白霜的名字了，「我說了，停下，過來，你在生什麼氣？」
白霜把易拉罐扔到一邊，轉過頭，一張臉因為酒精紅透，他的表情很冷靜，「還喝嗎？」
陸成玉：「……」
白霜轉頭，又拿了一瓶站起來，單手打開，咔嚓。
「白霜！」陸成玉語氣中已經有了憤怒，「你到底在幹什麼？有什麼氣直說。」
白霜笑了一聲，很冷，他仰頭又喝了一瓶，沒兩下就喝空了酒。
整個房間的酒味很濃，沁著火般流淌在空氣中。
「我出去跟別人睡覺了？你這麼想？」白霜開口。
「是我冒昧了，這是你的私人空間，我道歉。」陸成玉說。
「有些事情我從來沒有掩飾，哥哥。」白霜走了過來，手撐在輪椅扶手上，陸成玉心中一滯，白霜吻了過來。
他放肆地撬開陸成玉的唇，帶著憤怒，狠狠地堪稱兇惡地吻著他。
陸成玉推他，人往後退，白霜不管不顧，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還喝酒嗎？這個味道你品嘗過了嗎？你再喝我們就再來，一直到你不喝了為止。」
「你他媽的。」陸成玉拽住白霜的頭髮把人扯開，「你是不是有病？」
「不要說髒話。」白霜側頭吻在他手腕上，「哥哥，太用力了，疼。」
陸成玉下意識地卸了力氣，白霜攬住他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上去。
陸成玉：我他媽！有病嗎！還心軟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