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4章 if線：逆襲部大佬遇見愛44
頂層。
錦辰跨過對他來說阻攔力接近於無的欄杆，抵達天台，在暴雨將歇地潮濕中，他既倦怠又鋒芒畢露，緩緩皺起了眉。
在這裡，所有抵達的玩家都被並不起眼的安全線攔住，玩家們抱團在一起，蹲在安全線後面，臉上全是震撼，近乎呆滯地望著半空。
那是對於玩家而言，襯得上恐怖的異怪本體。
灰黑色的霧狀軀體盤踞在天台上方的半空中，身形龐大得不像話，像是懸在頭頂的山，俯瞰著所有倖存者，姿態漠然而從容，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存在。
若僅憑玩家想要對抗，不亞於蚍蜉撼樹。
而唯一在與之對抗的，劃出安全線讓玩家無法靠近的，竟然是塵殊。
或者說，即便是錦辰也從未見過的塵殊。
少年的黑眸變成了金瞳，通透明亮，透著悲憫又凜冽的神性，金瞳里映著異怪的身影，映著雨幕和翻湧的雲層，仿佛不再是會在錦辰懷中撒嬌討饒的少年。
而是主宰蒼生的神明。
……式微的神明。
塵殊這具身體傷得很嚴重，鮮血快要刺痛錦辰的眼睛。
天昏地暗，錦辰卻連跨越這道安全線也做不到，任憑他如何做也無法突破，有些怔愣地站在那裡，悲愴又無力。
直至這場獵殺結束。
人類仰頭望，異怪已死，巨大的灰黑色軀體在半空中碎裂，從中間裂開來散在雨幕里，飄落下來，還沒落到地上就化為灰燼。
而拯救他們的少年已然渾身浴血，身上的白金色光芒越來越淡，越來越弱，從半空中狠狠跌落。
安全線消失了。
錦辰的身體也恢復了自由，衝上前接住那具墜落的軀體。
懷中的身體輕得幾乎不像一個活人，面頰上還帶著未乾涸的鮮血，金瞳已經褪回黑色。
他仰眸，看著錦辰的臉，笑了一下。
「有點痛……」塵殊的聲音微弱，嘶啞，「你親親我吧。」
錦辰看著他臉上那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心中的情緒一下子濃烈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明明才剛開始想要留下來，想要擁有普通漫長的，可以一起老去的未來，像是好不容易求來安穩美好的一生，可他們的這一生又這樣短。
為什麼呢。
錦辰撫摸著塵殊已然在緩緩停止跳動的心口，掌心裡的溫度在慢慢流失，又有些艱澀地問，「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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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殊卻只搖搖頭，在意識逐漸消散之際，感受到錦辰落在他唇角的吻。
直至氣息斷絕。
但他連讓錦辰等候太久都捨不得，幾乎是神魂離開此方世界的同時，錦辰那段被封存的記憶湧現。
——就像你做過那麼多次任務那樣。
——我們共同擁有漫長的人生。
所有的碎片都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了一起。那些在副本中塵殊無意間展露的破綻，那些他刻意壓下的疑慮，那些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的細節。
「原來是這樣……」
錦辰垂眸望向懷裡已經失去氣息的身體，才知曉這不過是塵殊來到此方位面借用的身份。
良久，他將懷中的少年輕輕放在地面上，
頃刻間，暴雨傾盆，天昏地暗。
雨水從灰濛濛的天空里傾瀉下來，結界線外，有玩家壯著膽子問錦辰，聲音發著抖，「我們還能離開嗎。」
錦辰慢慢仰起頭，雨中斑駁光影落在他的眉眼，雨水從他的額角淌下來，滑過眉骨，顯得更加危險，那問話的玩家又退後幾步，卻聽見錦辰開口。
「系統已死，遊戲……結束。」
話落，場景崩裂。
天台在碎裂，樓在碎裂，天空在碎裂，碎片四散。
玩家們全部被傳送回歸，白光吞沒每一個人，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原地。
最後的剎那，身為曾經的眷顧者，空右在迎來希望之際透過白光看見。
在那棟大樓消失之前，有修長的身影跨越欄杆，一躍而下。
死亡，和希望。
——
快穿局。
錦辰傳送回來，第一時間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作為逆襲部優秀員工，這休息室簡直和獨棟別墅沒有區別，落地窗外是浮光藹藹，星雲密布，像是有人將一片銀河掛在了窗外，紫藍色的光從窗外透進來，把整個房間染上淺淺暖色。
錦辰關門閉客。
他甚至主動切斷了和靈端主系統的聯繫，面板上的光屏暗下去。
負責對接他的工作人員在外面等了半天，忐忑不安地試探了幾次通訊請求，杳無音信，實在不明所以。
那個工作人員面板前坐了半天，等著錦辰提交任務報告，但面板上的狀態一直顯示離線，試著發幾條消息，全部被退回，懷著不能惹怒這位大佬的心思，惴惴不安地去請示靈端主系統。
靈端給出的回應是：
「不，不用管……局長會親自去哄？！」
工作人員大為震驚！
他張著嘴，看著面板上的那行字，覺得自己見識到了什麼秘密，還沒來得及消化，就被同事叫去對接下一個任務者，手忙腳亂地跑過去，腦子裡還轉著剛才那句話。
等工作人員對接完從無限位面回來的任務者，準備安排下一個位面的時候，就聽見旁邊有人在小聲議論。
「剛才看見局長親自去了逆襲部。」
「不會有什麼重要任務吧。」
工作人員有瓜不敢說，憋得臉色通紅，旁邊的任務者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奇怪，「……你怎麼了，下個世界這麼難嗎！」
「哈哈……沒事，吃喜糖吧。」
工作人員隨手抓了一把糖塞在他手裡。
任務者：「……？？」
——
塵殊抵達錦辰的住所。
他想快點見到愛人，並不想吃閉門羹，因此站在門前等了幾秒，沒有回應後，塵殊在心裡嘆了口氣，很熟練地運用局長的權限，門禁上的鎖識別了他的身份。
錦辰此刻還在臥室里半夢半醒，聽見門禁系統提示，以為是某個小騙子來找，但他還不想見，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結果床頭的門禁屏幕亮了一下，上面顯示著最高權限。
……局長。
錦辰一下子坐起來。
他稍微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變得不好了。
什麼意思，他不就是打了幾個申請報告要結束任務，靈端系統也沒有同意，怎麼還把那位局長給驚動了！
錦辰抱著奇怪又警覺的心思，還帶著微不足道的幾分禮貌，從床上下來換身正裝，把外套的扣子系好，下樓去客廳見那位局長大人。
下樓時，錦辰卻只看見抱著他的外套坐在沙發上的人。
那人坐在沙發一角，長發垂在腰側，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精緻，懷裡還抱著他的外套，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乖巧，那雙金眸通透又難掩威儀，只是在瞧見他時，眉眼輕彎，那樣的明亮。
儼然就是塵殊的面容。
只是比起在小世界內尚且稚嫩青澀的容顏，眼前的青年更加成熟，也實在絕色。
錦辰：「……」
塵殊顯得有些心虛，輕輕點頭，「抱歉…我……」
錦辰：「我不想聽你說話。」
他壓下眉，顯得有些懨懨的生氣，轉身就要上樓。
「錦辰……！」塵殊快走幾步拉住他的手，把人往回拽了一下。
他們灼熱的胸膛貼在一起，塵殊環上去，手臂圈著錦辰的腰，密不透風的擁抱，像是要將自己整個嵌進他的懷裡。
「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塵殊顯得有些無措，趕緊一股腦地解釋，「那個位面逃竄高危異怪，我需要親自去處理，但天道消弭，無法承受我暴露身份的代價……再加之神魂不穩，不能在位面內待太久，本想獵殺完就回來……但沒想到會在那裡遇見你。」
說到這裡，塵殊聲音漸漸低下去，忽然有些哽咽。
他試探性地輕碰錦辰的唇角，嘴唇貼上去，見錦辰只是稍微偏過頭，才繼續親了親，仰眸看他，金色的眼睛裡是濕漉漉的光，「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你。」
錦辰稍稍皺眉，事情似乎比他想得還要複雜。
他撥去塵殊臉側凌亂的髮絲，把那縷髮絲別到耳後，有些拿他沒辦法似的，忽然問，「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對嗎。」
這話不知如何戳到懷中的人，塵殊環抱住他的指尖蜷縮，就連對上的視線也顯得纏綿悱惻。
「是。」
塵殊這樣回答，看起來有些心疼地再次吻上錦辰的唇，「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
不知為何，聽見這句話的錦辰忽然感受到莫大的，從靈魂深處浮現的悲愴和失而復得般的，太過濃郁的愛意。
錦辰有些茫然地愣怔了幾瞬，才緩下來，闔上眼，在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啊，若非如此，他又怎麼會那樣輕易地愛上一個人。
可是沒有記憶的滋味，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喜歡。
錦辰低下頭，將懷中的人往懷裡帶了帶，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個吻，塵殊便很快試探性地湊過去舔舔他的唇，得到繾綣的吻。
塵殊有些痴迷其中，忍不住勾住錦辰的脖子，抱得更緊，胸膛貼著胸膛，腰貼著腰。
良久，窗外變成朦朧的迷幻星雲，是夜晚降臨。
紫藍色的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塵殊的頭靠在錦辰的肩膀上。
錦辰忽然輕喚他，「塵殊。」
塵殊的睫毛顫了一下，在他懷裡微微仰起臉來，金眸里映著錦辰的眉眼。
錦辰吻著懷中人迷濛漂亮的眼睛，「陪我去尋找那些記憶吧。」
讓這場初見變成我們的重逢。
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再次相遇，共同擁有漫長的人生。
錦辰跨過對他來說阻攔力接近於無的欄杆，抵達天台，在暴雨將歇地潮濕中，他既倦怠又鋒芒畢露，緩緩皺起了眉。
在這裡，所有抵達的玩家都被並不起眼的安全線攔住，玩家們抱團在一起，蹲在安全線後面，臉上全是震撼，近乎呆滯地望著半空。
那是對於玩家而言，襯得上恐怖的異怪本體。
灰黑色的霧狀軀體盤踞在天台上方的半空中，身形龐大得不像話，像是懸在頭頂的山，俯瞰著所有倖存者，姿態漠然而從容，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存在。
若僅憑玩家想要對抗，不亞於蚍蜉撼樹。
而唯一在與之對抗的，劃出安全線讓玩家無法靠近的，竟然是塵殊。
或者說，即便是錦辰也從未見過的塵殊。
少年的黑眸變成了金瞳，通透明亮，透著悲憫又凜冽的神性，金瞳里映著異怪的身影，映著雨幕和翻湧的雲層，仿佛不再是會在錦辰懷中撒嬌討饒的少年。
而是主宰蒼生的神明。
……式微的神明。
塵殊這具身體傷得很嚴重，鮮血快要刺痛錦辰的眼睛。
天昏地暗，錦辰卻連跨越這道安全線也做不到，任憑他如何做也無法突破，有些怔愣地站在那裡，悲愴又無力。
直至這場獵殺結束。
人類仰頭望，異怪已死，巨大的灰黑色軀體在半空中碎裂，從中間裂開來散在雨幕里，飄落下來，還沒落到地上就化為灰燼。
而拯救他們的少年已然渾身浴血，身上的白金色光芒越來越淡，越來越弱，從半空中狠狠跌落。
安全線消失了。
錦辰的身體也恢復了自由，衝上前接住那具墜落的軀體。
懷中的身體輕得幾乎不像一個活人，面頰上還帶著未乾涸的鮮血，金瞳已經褪回黑色。
他仰眸，看著錦辰的臉，笑了一下。
「有點痛……」塵殊的聲音微弱，嘶啞，「你親親我吧。」
錦辰看著他臉上那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心中的情緒一下子濃烈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明明才剛開始想要留下來，想要擁有普通漫長的，可以一起老去的未來，像是好不容易求來安穩美好的一生，可他們的這一生又這樣短。
為什麼呢。
錦辰撫摸著塵殊已然在緩緩停止跳動的心口，掌心裡的溫度在慢慢流失，又有些艱澀地問，「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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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殊卻只搖搖頭，在意識逐漸消散之際，感受到錦辰落在他唇角的吻。
直至氣息斷絕。
但他連讓錦辰等候太久都捨不得，幾乎是神魂離開此方世界的同時，錦辰那段被封存的記憶湧現。
——就像你做過那麼多次任務那樣。
——我們共同擁有漫長的人生。
所有的碎片都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了一起。那些在副本中塵殊無意間展露的破綻，那些他刻意壓下的疑慮，那些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的細節。
「原來是這樣……」
錦辰垂眸望向懷裡已經失去氣息的身體，才知曉這不過是塵殊來到此方位面借用的身份。
良久，他將懷中的少年輕輕放在地面上，
頃刻間，暴雨傾盆，天昏地暗。
雨水從灰濛濛的天空里傾瀉下來，結界線外，有玩家壯著膽子問錦辰，聲音發著抖，「我們還能離開嗎。」
錦辰慢慢仰起頭，雨中斑駁光影落在他的眉眼，雨水從他的額角淌下來，滑過眉骨，顯得更加危險，那問話的玩家又退後幾步，卻聽見錦辰開口。
「系統已死，遊戲……結束。」
話落，場景崩裂。
天台在碎裂，樓在碎裂，天空在碎裂，碎片四散。
玩家們全部被傳送回歸，白光吞沒每一個人，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原地。
最後的剎那，身為曾經的眷顧者，空右在迎來希望之際透過白光看見。
在那棟大樓消失之前，有修長的身影跨越欄杆，一躍而下。
死亡，和希望。
——
快穿局。
錦辰傳送回來，第一時間就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作為逆襲部優秀員工，這休息室簡直和獨棟別墅沒有區別，落地窗外是浮光藹藹，星雲密布，像是有人將一片銀河掛在了窗外，紫藍色的光從窗外透進來，把整個房間染上淺淺暖色。
錦辰關門閉客。
他甚至主動切斷了和靈端主系統的聯繫，面板上的光屏暗下去。
負責對接他的工作人員在外面等了半天，忐忑不安地試探了幾次通訊請求，杳無音信，實在不明所以。
那個工作人員面板前坐了半天，等著錦辰提交任務報告，但面板上的狀態一直顯示離線，試著發幾條消息，全部被退回，懷著不能惹怒這位大佬的心思，惴惴不安地去請示靈端主系統。
靈端給出的回應是：
「不，不用管……局長會親自去哄？！」
工作人員大為震驚！
他張著嘴，看著面板上的那行字，覺得自己見識到了什麼秘密，還沒來得及消化，就被同事叫去對接下一個任務者，手忙腳亂地跑過去，腦子裡還轉著剛才那句話。
等工作人員對接完從無限位面回來的任務者，準備安排下一個位面的時候，就聽見旁邊有人在小聲議論。
「剛才看見局長親自去了逆襲部。」
「不會有什麼重要任務吧。」
工作人員有瓜不敢說，憋得臉色通紅，旁邊的任務者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奇怪，「……你怎麼了，下個世界這麼難嗎！」
「哈哈……沒事，吃喜糖吧。」
工作人員隨手抓了一把糖塞在他手裡。
任務者：「……？？」
——
塵殊抵達錦辰的住所。
他想快點見到愛人，並不想吃閉門羹，因此站在門前等了幾秒，沒有回應後，塵殊在心裡嘆了口氣，很熟練地運用局長的權限，門禁上的鎖識別了他的身份。
錦辰此刻還在臥室里半夢半醒，聽見門禁系統提示，以為是某個小騙子來找，但他還不想見，就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結果床頭的門禁屏幕亮了一下，上面顯示著最高權限。
……局長。
錦辰一下子坐起來。
他稍微平靜下來的心情又變得不好了。
什麼意思，他不就是打了幾個申請報告要結束任務，靈端系統也沒有同意，怎麼還把那位局長給驚動了！
錦辰抱著奇怪又警覺的心思，還帶著微不足道的幾分禮貌，從床上下來換身正裝，把外套的扣子系好，下樓去客廳見那位局長大人。
下樓時，錦辰卻只看見抱著他的外套坐在沙發上的人。
那人坐在沙發一角，長發垂在腰側，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精緻，懷裡還抱著他的外套，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乖巧，那雙金眸通透又難掩威儀，只是在瞧見他時，眉眼輕彎，那樣的明亮。
儼然就是塵殊的面容。
只是比起在小世界內尚且稚嫩青澀的容顏，眼前的青年更加成熟，也實在絕色。
錦辰：「……」
塵殊顯得有些心虛，輕輕點頭，「抱歉…我……」
錦辰：「我不想聽你說話。」
他壓下眉，顯得有些懨懨的生氣，轉身就要上樓。
「錦辰……！」塵殊快走幾步拉住他的手，把人往回拽了一下。
他們灼熱的胸膛貼在一起，塵殊環上去，手臂圈著錦辰的腰，密不透風的擁抱，像是要將自己整個嵌進他的懷裡。
「對不起……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塵殊顯得有些無措，趕緊一股腦地解釋，「那個位面逃竄高危異怪，我需要親自去處理，但天道消弭，無法承受我暴露身份的代價……再加之神魂不穩，不能在位面內待太久，本想獵殺完就回來……但沒想到會在那裡遇見你。」
說到這裡，塵殊聲音漸漸低下去，忽然有些哽咽。
他試探性地輕碰錦辰的唇角，嘴唇貼上去，見錦辰只是稍微偏過頭，才繼續親了親，仰眸看他，金色的眼睛裡是濕漉漉的光，「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你。」
錦辰稍稍皺眉，事情似乎比他想得還要複雜。
他撥去塵殊臉側凌亂的髮絲，把那縷髮絲別到耳後，有些拿他沒辦法似的，忽然問，「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對嗎。」
這話不知如何戳到懷中的人，塵殊環抱住他的指尖蜷縮，就連對上的視線也顯得纏綿悱惻。
「是。」
塵殊這樣回答，看起來有些心疼地再次吻上錦辰的唇，「我們很久沒有見面了……」
不知為何，聽見這句話的錦辰忽然感受到莫大的，從靈魂深處浮現的悲愴和失而復得般的，太過濃郁的愛意。
錦辰有些茫然地愣怔了幾瞬，才緩下來，闔上眼，在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啊，若非如此，他又怎麼會那樣輕易地愛上一個人。
可是沒有記憶的滋味，他還真是一點都不喜歡。
錦辰低下頭，將懷中的人往懷裡帶了帶，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個吻，塵殊便很快試探性地湊過去舔舔他的唇，得到繾綣的吻。
塵殊有些痴迷其中，忍不住勾住錦辰的脖子，抱得更緊，胸膛貼著胸膛，腰貼著腰。
良久，窗外變成朦朧的迷幻星雲，是夜晚降臨。
紫藍色的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塵殊的頭靠在錦辰的肩膀上。
錦辰忽然輕喚他，「塵殊。」
塵殊的睫毛顫了一下，在他懷裡微微仰起臉來，金眸里映著錦辰的眉眼。
錦辰吻著懷中人迷濛漂亮的眼睛，「陪我去尋找那些記憶吧。」
讓這場初見變成我們的重逢。
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再次相遇，共同擁有漫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