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暴躁喪屍的優秀飼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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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嘛?」

  「蘇瀟現在怎麼樣了?」

  不清飛了出來,光圈嗡了兩聲,「他身體恢復還挺快的,怎麼折騰身體的機能都沒下降。」

  「死不了就好。」

  夙聆笑笑,語氣及近溫柔。

  在基地的日子過的十分的快,現在的研究所完全被夙聆接手,每天早出晚歸的,活像了一個救世的英雄。

  「誒,你到底想不想把解藥研製出來啊?」不清真的有點看不懂,明明解藥是他們一查就能查出來的東西,夙聆要是真想知道,只要他動動手指就好了,他不想知道的話,每天來研究所又十分積極。

  「嗯?」夙聆似是有些疑惑地回了句。

  不清哼了一聲,冷笑道,「你上次那個說法也就唬住了我一時,我後面仔細想了想,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就是單純不想那麼快研製出解藥。」

  夙聆調節機器,按了開關,機器啟動了,插在蘇瀟身上的那些管子開始轟轟作響,他聽見不清在他神海里分析,「哦?那你說我為什麼不想那麼快研製出解藥。」

  不清在他的神海里看著外面的蘇瀟因為插在身上的管子啟動而露出痛苦的表情,翻了個白眼,「你不就是想多折磨折磨蘇瀟。」

  「還有!現在陸齊也生活的水深火熱的,基地里有頭有臉,沒頭沒臉的都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了,他從高級小隊的隊長,變成了風評極差的異能者,小隊也解散了。」

  「現在要是解藥研製出來了,一切都會恢復到末世前,你當然不願意了。」

  夙聆聽著不清這看似有頭有理的分析,不由地點了點頭,「不清仙君,玉帝讓你跟著我流轉三千小世界,簡直是屈才了。」

  雖然這話的意思聽著像是誇他的,但不清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我在你的心裡的形象竟然是這樣的嗎?」夙聆含笑的眉眼看著玻璃倉里掙扎不止的蘇瀟,問道。

  不清看著夙聆的操作,沉默片刻,「你不覺得你這個時候問我有點不合適嗎?」

  「是有點。」夙聆停下來手裡的操作,重新問了一遍。

  「……」不清的沉默震耳欲聾。

  「陸齊那邊怎麼樣了?」夙聆沒有再逗他,他轉身離開了蘇瀟躺著的那間房間,進入了這幾天他常進的研究室。

  不清很快回到工作狀態,他調動資料翻了翻,回道,「他的小隊已經解散,沈冰清和他劃清了界限,蘇酥也跑了,他現在風評極差,沒有隊伍收他。」

  翻著翻著,不清突然意識到,「我草,那這個世界線不全崩了嗎?!」

  「差不多了呢。」夙聆低頭調試著手裡的藥劑,漫不經心地回道。

  「什麼叫差不多啊,這都崩得不能再崩了。」不清沒有經歷過小世界世界線全面崩盤,他不知道會怎麼樣,在神界的時候也只聽說過一點,如果小世界世界線全面崩盤的話,可能需要重起一條更有價值的世界線,否則小世界會坍塌。

  想到這裡,不清有些心慌,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夙聆,問道,「這個小世界不會坍塌吧?」

  夙聆的視線都落在手裡的試劑上,他聞言笑笑,「如果崩塌了我們就一起埋在這個小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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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你別搞我啊,你不想回去我還想回去呢。」似乎是真怕了夙聆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不清甚至特意帶上了鳳敘,「你想想鳳敘神君,他的靈魂碎片還等著你去收集呢。」

  夙聆終於被不清逗笑了,他輕笑兩聲,手卻穩的可怕,倒入藥劑的時候沒有抖一絲,「逗你的。」

  「這個原世界線還有一條線沒被破壞呢。」

  「哪條?」不清問道。

  「喪屍王進攻基地。」夙聆看著手裡的研製成功的藥劑,輕聲道,「好了。」

  不清的注意力都被喪屍王吸引走了,「原世界線的喪屍王不是鳳敘神君嗎?他這次沒有遭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有黑化啊。」

  夙聆將手裡的藥劑放了下來,說道,「天道恐怕早就劇情修正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喪屍王另有其人?」

  夙聆點點頭,讚許道,「不清仙君,你現在真是聰明了。」

  聽到夙聆肯定的回答,不清覺得這個世界的世界線已經和他認知中的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關,「那聽你的意思是,等著他來襲擊基地?」

  「我台都搭好了,哪有不上台的道理。」夙聆隨手將那管試劑放進最高處密封性極好帶鎖的柜子里,隨後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從放衣架那裡取下自己的衣服,朝外面走去。

  「台子?什麼台子?你又背著我偷偷幹了什麼?」不清看著夙聆的動作,「還有,你那管試劑是什麼?你這麼寶貝。」

  「解藥。」夙聆選擇性地回答了不清的第二個問題,全然不管不清聽到後有多震驚,就把他的嘴巴給封住了。

  不清在他的神海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何況他現在還叫不出口。

  不清嘴裡不能說話,但心裡還在想著那瓶被夙聆稱作解藥的試劑,他之所以這麼震驚,是因為他知道解藥的成分。

  剛剛那管,不是啊。

  夙聆當然聽不見不清的疑惑,他回到家後,發現客廳沒人,他腳步不停,往臥室看了看,只見裴鳳敘正躺在床上,穿著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性感小睡衣,挑著一雙似乎盛著秋水的目光望向開門的夙聆。

  夙聆抿了抿唇,他抬腿走了進去,似乎帶著些憋笑意味的聲音響起,「這是打算鬧哪出?」

  夙聆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只是微微彎腰,手指輕輕地在裴鳳敘的睡衣上挑撥,「從哪裡學的?」

  裴鳳敘從夙聆沒進門開始就一副這個樣子,很奇怪,明明他的心臟已經不跳了,但他覺得自己的臉卻奇熱無比,仿佛全身血液堆積在臉上。

  隨著夙聆的觸碰,裴鳳敘的身子微微顫抖,他強忍著想要逃離的不適,梗著脖子,對上了夙聆的視線,

  「書上說的我看不懂,所以我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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