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家暴男還打爹罵娘13
十五分鐘後，顧老娘帶著顧老爹回來了，兒子屋裡的門緊關著。
顧老娘以為兒子是在屋裡換乾淨衣裳呢，急乎乎拉著老伴兒也趕緊進他們的屋，順便把門也給關上了。
兒子要說親，這還是頭一遭，顧老爹緊張的直搓手，可還是那麼緊張，只好趁著老伴兒找衣服的時候，點著旱菸抽著平復。
煙味在屋裡瀰漫，顧老娘頭也不抬，將顧老爹最像樣的衣裳先放到一邊：「一會兒到了何家，你千萬別多說話，你說話不好聽，我來說。」
「知道了。」顧老爹又猛猛抽了兩口旱菸。
把自己衣服找出來的顧老娘又在翻箱倒櫃，從一塊爛布里拿出幾十塊，便將家裡的一百多塊也拿了出來，轉頭說道：「都揣著吧，是不是？」
「嗯，都揣著去何家，咱也不知道兒子手裡到底有多少，不過該幫的，咱們這當爹娘就該幫一把。」說著，顧老爹就將身上的髒衣服都脫了。
給兒子娶媳婦是頭等大事，別說把家裡所有錢都帶著，就是把賣地賣房，他們兩口子也認。
顧老爹越想越高興啊，腦袋裡都是金孫伸著肉呼呼的小手要找他抱的畫面。
巧的是，換衣服的顧老娘也開心的不得了，就想著等兒子娶完媳婦以後，小兩口就住在隔壁陪著他們。
到那時，一家人圓圓滿滿的。
如果何蘭不喜歡跟他們住在一起，那也沒事，他們老兩口就多干點唄。
再拿點東西跟村長說一聲，就在村口那塊空地給兒子和兒媳起幾間瓦房。
這樣離的也不遠，顧老娘天天做好了飯叫兒子和兒媳回來吃……
這邊顧家一團喜氣，隔壁村的何家亦是。
傻逼呵呵的顧右竟真跟他大姑來了何家，現在正在炕上喝著茶水呢。
顧右大姑放下茶杯，環顧了一圈，問道：「你家蘭子呢？不會這點兒還沒醒呢吧？」
這話，何老娘可不認：「姐，你急啥啊，蘭子忙著幹活呢，一會兒我就讓她進來了。」
「行吧。」顧右大姑也只能這麼著。
彼此又寒暄一會兒，說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少，而且今年的行情還不好。
等都熟悉的差不多了，顧右大姑才說著正事，示意何老娘端詳一下她身旁的侄子：「我侄子顧右長的還不錯吧？」
「挺好個人的…」為了錢，何老娘盡胡說八道。
也真是難為她了，顧右坐沒個坐像，還自來熟的不行，何老爹就愛抽幾口煙，都沒跟顧右客氣，顧右就奪走何老爹手裡的煙自顧自的抽著。
太他娘的不要臉了，把何老爹氣的都直擰眉。
何蘭的弟弟妹妹也面露嫌棄，站在一邊如同看耍猴的盯著頻繁吞雲吐霧的顧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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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顧右大姑她當真的，滿意的不得了：「妹子，你真有眼光，就我侄子這長相，其實是不愁找不到媳婦的。」
「姐。」何老娘就沒見過比她還不要臉的，嘴角抽搐轉移話題：「這趟你把彩禮都帶過來了吧？」
聽著這話的顧右大姑冷臉了，讓本就相當不好惹的長相，看起來更加難纏了：「就咱們上次說好的，今天我給你家二百塊錢彩禮，他倆今天下午就去領證，剩下的三百，辦完事我再給你們送過來。」
「是這麼說的。」何老娘轉著眼珠子：「但我這不不放心麼，別人家也沒這麼幹過，而且我也知道你們又不是沒有，還不如今個順手就全給了，省的過後妹子你再特意跑這一趟了……」
這話一出，顧右大姑不說話了。
有個屁啊有，要不是他侄子顧右名聲太差，真沒人敢再嫁她侄子，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拿這二百出來的。
為這事，她男人還要跟她離婚呢，說她私房錢藏的是真緊啊，心裡哪有他們家，哪為他們兒女著想了。
可她這不是也沒招麼。
她這脈就顧右這麼一個男丁了，她生的兩個兒子都姓吳，都不姓她的顧。
要是顧家到顧右這一代斷了，那她就是罪人，這才想著把自己的陪嫁都拿出來，再給侄子顧右娶個媳婦生兩個男丁延續血脈…
許久，顧右大姑開了口：「姐，你確定你家何蘭還是個大姑娘麼？」
「你說啥呢！」何老娘一下就炸了！
顧右大姑：「你知道我說的是啥意思，外面都傳遍了，你大姑娘和我村的顧淮談過，我可不信那小子真能跟你大姑娘清清白白的談了這麼久。」
別說顧右大姑不信，就是何家人都不信……
何老娘又沒法給何蘭檢查那層膜還在不在，只能熄火，啞口無言的拍著胸口平復著心裡的恐懼與無助。
見何家人都不說話，顧右大姑笑了笑：「姐，就你大姑娘這樣的名聲，嫁給我侄子顧右已經是最好的出路了。」
「還是那個意思，現在我給你二百塊，下午去領證，辦完事，我再把剩下的三百給你，我侄子就算再沒正調，花二百塊也能娶個黃花大閨女，換作你是我，你也得看看自己侄子娶的到底是不是乾淨的吧，是才能把剩下的三百塊給親家吧？」
這個道理何老娘不想認，因為她就不是個換位思考的人。
正想說什麼，何老爹就瞪了他老伴兒一眼，出聲道：「行，這事就這麼著吧。」
不這麼著也不行，何老娘明白，他們大姑娘是完了，外面傳的風言風語，沈石那邊肯定是沒可能了。
再給大女兒找別人，對方也得挑挑揀揀，盡說些比顧右他大姑還難聽的，很可能連二百還要不到。
再說，顧右他大姑不說了麼，只要蘭子是黃花大姑娘，剩下的三百不還得給他們何家麼……
在何老娘去找何蘭的時候，何蘭一直在她屋裡無聲掉眼淚。
不是她想無聲哭，無聲鬧，而是她從沒想到她爹娘還能這麼喪心病狂……
顧老娘以為兒子是在屋裡換乾淨衣裳呢，急乎乎拉著老伴兒也趕緊進他們的屋，順便把門也給關上了。
兒子要說親，這還是頭一遭，顧老爹緊張的直搓手，可還是那麼緊張，只好趁著老伴兒找衣服的時候，點著旱菸抽著平復。
煙味在屋裡瀰漫，顧老娘頭也不抬，將顧老爹最像樣的衣裳先放到一邊：「一會兒到了何家，你千萬別多說話，你說話不好聽，我來說。」
「知道了。」顧老爹又猛猛抽了兩口旱菸。
把自己衣服找出來的顧老娘又在翻箱倒櫃，從一塊爛布里拿出幾十塊，便將家裡的一百多塊也拿了出來，轉頭說道：「都揣著吧，是不是？」
「嗯，都揣著去何家，咱也不知道兒子手裡到底有多少，不過該幫的，咱們這當爹娘就該幫一把。」說著，顧老爹就將身上的髒衣服都脫了。
給兒子娶媳婦是頭等大事，別說把家裡所有錢都帶著，就是把賣地賣房，他們兩口子也認。
顧老爹越想越高興啊，腦袋裡都是金孫伸著肉呼呼的小手要找他抱的畫面。
巧的是，換衣服的顧老娘也開心的不得了，就想著等兒子娶完媳婦以後，小兩口就住在隔壁陪著他們。
到那時，一家人圓圓滿滿的。
如果何蘭不喜歡跟他們住在一起，那也沒事，他們老兩口就多干點唄。
再拿點東西跟村長說一聲，就在村口那塊空地給兒子和兒媳起幾間瓦房。
這樣離的也不遠，顧老娘天天做好了飯叫兒子和兒媳回來吃……
這邊顧家一團喜氣，隔壁村的何家亦是。
傻逼呵呵的顧右竟真跟他大姑來了何家，現在正在炕上喝著茶水呢。
顧右大姑放下茶杯，環顧了一圈，問道：「你家蘭子呢？不會這點兒還沒醒呢吧？」
這話，何老娘可不認：「姐，你急啥啊，蘭子忙著幹活呢，一會兒我就讓她進來了。」
「行吧。」顧右大姑也只能這麼著。
彼此又寒暄一會兒，說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少，而且今年的行情還不好。
等都熟悉的差不多了，顧右大姑才說著正事，示意何老娘端詳一下她身旁的侄子：「我侄子顧右長的還不錯吧？」
「挺好個人的…」為了錢，何老娘盡胡說八道。
也真是難為她了，顧右坐沒個坐像，還自來熟的不行，何老爹就愛抽幾口煙，都沒跟顧右客氣，顧右就奪走何老爹手裡的煙自顧自的抽著。
太他娘的不要臉了，把何老爹氣的都直擰眉。
何蘭的弟弟妹妹也面露嫌棄，站在一邊如同看耍猴的盯著頻繁吞雲吐霧的顧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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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顧右大姑她當真的，滿意的不得了：「妹子，你真有眼光，就我侄子這長相，其實是不愁找不到媳婦的。」
「姐。」何老娘就沒見過比她還不要臉的，嘴角抽搐轉移話題：「這趟你把彩禮都帶過來了吧？」
聽著這話的顧右大姑冷臉了，讓本就相當不好惹的長相，看起來更加難纏了：「就咱們上次說好的，今天我給你家二百塊錢彩禮，他倆今天下午就去領證，剩下的三百，辦完事我再給你們送過來。」
「是這麼說的。」何老娘轉著眼珠子：「但我這不不放心麼，別人家也沒這麼幹過，而且我也知道你們又不是沒有，還不如今個順手就全給了，省的過後妹子你再特意跑這一趟了……」
這話一出，顧右大姑不說話了。
有個屁啊有，要不是他侄子顧右名聲太差，真沒人敢再嫁她侄子，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拿這二百出來的。
為這事，她男人還要跟她離婚呢，說她私房錢藏的是真緊啊，心裡哪有他們家，哪為他們兒女著想了。
可她這不是也沒招麼。
她這脈就顧右這麼一個男丁了，她生的兩個兒子都姓吳，都不姓她的顧。
要是顧家到顧右這一代斷了，那她就是罪人，這才想著把自己的陪嫁都拿出來，再給侄子顧右娶個媳婦生兩個男丁延續血脈…
許久，顧右大姑開了口：「姐，你確定你家何蘭還是個大姑娘麼？」
「你說啥呢！」何老娘一下就炸了！
顧右大姑：「你知道我說的是啥意思，外面都傳遍了，你大姑娘和我村的顧淮談過，我可不信那小子真能跟你大姑娘清清白白的談了這麼久。」
別說顧右大姑不信，就是何家人都不信……
何老娘又沒法給何蘭檢查那層膜還在不在，只能熄火，啞口無言的拍著胸口平復著心裡的恐懼與無助。
見何家人都不說話，顧右大姑笑了笑：「姐，就你大姑娘這樣的名聲，嫁給我侄子顧右已經是最好的出路了。」
「還是那個意思，現在我給你二百塊，下午去領證，辦完事，我再把剩下的三百給你，我侄子就算再沒正調，花二百塊也能娶個黃花大閨女，換作你是我，你也得看看自己侄子娶的到底是不是乾淨的吧，是才能把剩下的三百塊給親家吧？」
這個道理何老娘不想認，因為她就不是個換位思考的人。
正想說什麼，何老爹就瞪了他老伴兒一眼，出聲道：「行，這事就這麼著吧。」
不這麼著也不行，何老娘明白，他們大姑娘是完了，外面傳的風言風語，沈石那邊肯定是沒可能了。
再給大女兒找別人，對方也得挑挑揀揀，盡說些比顧右他大姑還難聽的，很可能連二百還要不到。
再說，顧右他大姑不說了麼，只要蘭子是黃花大姑娘，剩下的三百不還得給他們何家麼……
在何老娘去找何蘭的時候，何蘭一直在她屋裡無聲掉眼淚。
不是她想無聲哭，無聲鬧，而是她從沒想到她爹娘還能這麼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