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傲慢入骨alpha皇子1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無論是紀潯口中的「伴侶」,還是那一排排東西,都讓此刻的二皇子感到前所未有的驚慌感。

  「你、你……」沈之言後退了一步。

  連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在紀潯面前做了這個動作。

  Alpha面對另一個同類的挑釁,最本能的反應應該是反擊與壓制。

  這個帝國皇子潛意識開始滋生退縮,在紀潯壓制下竟有了本能忌憚。

  這是非常不妙的反應,而沈之言本人並不知道。

  「紀潯,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沈之言咬牙,語氣帶著強行端起的威懾。

  「你現在是被停職核查狀態,聯邦之前就禁止你私用,你要是敢對我用,你的軍銜徹底作廢!」

  何況這些束縛頸環是那種用途不明的東西,性質徹底變了。

  說完後,沈之言死死盯著紀潯的臉,他捕捉到對方面部表情微微鬆動。

  眉眼間那股偏執的壓迫感淡了些許,紀潯垂著眼,「作廢?」

  落在沈之言眼中,就像是紀潯在猶豫。

  這似乎是戳中了對方最在意的仕途,沈之言看到紀潯將掌心的頸環收了起來。

  壓在心頭的巨石落地,沈之言連呼吸都悄悄恢復平穩。

  可就在他心神鬆懈的一瞬,紀潯驟然發難。

  沒有任何預兆欺近,長臂直接鎖扣住沈之言的後頸,剛才收起的頸環轉瞬貼上皮膚。

  咔噠一聲,徹底鎖死在腺體脖頸處,完全不給Alpha半點反應機會。

  沈之言足足花了幾秒時間才反應過來,他猛地蹲下用力摳著頸環邊緣,拼命向外拉扯。

  試圖靠蠻力扯斷,然而所有的努力都是無濟於事。

  沈之言不可置信:「你瘋了嗎?!紀潯!一旦追究起來,你就不怕……」

  話沒說完,自己下頜被抬起。

  「那你覺得……你會追究嗎?」

  沈之言表情停滯,他有一種被紀潯拿捏在手的驚亂感。

  他……會嗎?

  「你不會。」

  紀潯替他把話說完了。

  對,沈之言不會。

  他是帝國正統Alpha皇子,一輩子站在星域權力頂端,怎麼可能允許外界知道他被同為頂級的Alpha牽制掌控。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還……還承受著星際里只有Omega才會遭遇的約束與折辱。

  「所以你有膽量讓外界知道你這幾天發生的事嗎?」

  不予回應的沈之言想後退,紀潯手上力道強硬,硬生生對上Alpha慌亂躲閃的目光。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想狼狽的回帝國,還是和我演好這個伴侶身份。」

  沈之言面色頓時沉鬱。

  回去,帝國早就沒他的位置了,艦隊指揮權落在大哥手裡,親信四散,他灰頭土臉逃回去,只會淪為笑柄。

  而留下來,只要待在紀潯身邊,他就有無數伺機翻盤的機會。

  「你給的這個選擇,還真是……」

  力道粗暴甩開紀潯的手,沈之言發出一聲短促陰冷的笑。

  「夠狠。」

  紀潯知道,這個Alpha選擇了後者。

  這之後,紀潯像是根本不怕沈之言再搞小動作,將次臥里的那些監控全拆了,也沒有再暗中監視沈之言。

  也不會再和沈之言玩貓抓老鼠的把戲,別墅大門隨時敞開,任由他來去。

  仿佛是在無聲告訴這個Alpha,想什麼時候走便什麼時候走,今後都不會再攔。

  對此,帝國Alpha只是冷笑,要是紀潯真的不會攔,他脖子上的這個東西早在那天就應該摘下來了,而不是讓他一直戴著。

  兩個心知肚明的頂級Alpha,就這樣誰也不點破,無聲的拉鋸和較量。

  -

  這天,紀潯破天荒的給沈之言配了新的腕戴通訊光腦終端,像是壓根不擔心他再借著星網散播輿論挑起星域矛盾。

  沈之言垂眼盯著箍在手腕的銀灰色設備,手臂下意識往後收了半寸,「你什麼意思?」

  紀潯語焉不詳:「殿下總應該缺個通訊工具,到哪也方便聯絡。」

  沈之言自然不會信紀潯的恭維,扯了下嘴角諷道:「你捨得給我不受管控的通訊器?」

  紀潯不回答,而是反問:「難道你現在還敢貿然再煽動輿論?」

  沈之言語噎,那次煽動輿論之後遭受了什麼,他並不想再回憶了。

  沈之言不再理會紀潯,拉出光屏快速在上面點劃。

  紀潯就在一旁靜靜看著對方動作極熟地逐條排查隱秘埠。

  不用想也知道,Alpha從頭到尾都在防他,生怕這台新終端里藏了監控插件。

  紀潯自然不會在這方面費力不討好,論這些東西,他比不過沈之言精通。

  「這麼提防?我還沒蠢到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Alpha眼皮不抬,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語氣帶著刺啟唇反擊:「萬一呢?」

  他繼續低頭專注核驗系統,整個人完全沉在光屏的數據里,壓根沒分心管身後的人。

  紀潯原本打算移開視線,不再看他無謂的排查,可目光掃過沈之言後頸的瞬間,可疑的頓住了。

  後頸那個位置,痕跡經過這些天居然還清晰存在,看得出那兩次紀潯有多,,。

  這正是前兩次紀潯留下的痕跡。

  這是所有Alpha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占有欲會不受控制地暴漲,總想讓另一方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只是沈之言是Alpha,生理結構的不同註定了他無法像Omega一樣。

  如果沈之言是Omega,那麼被紀潯這種程度的對待,早就成了永久的,。

  沈之言從生理到本能,徹徹底底只會屈服。

  紀潯眼睛微眯,要是沈之言是Omega的話……

  朝白:「……」媽呀大哥。

  朝白無語,朝白抓狂。

  [……你能別暗戳戳誘導他往危險道路上走了嗎?!]

  一個情感淡漠的天龍人主角,幾個回合下來,都快成陰濕瘋狗了。

  這回沈之言是非常之無辜了,他大喊冤枉:[這回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我真只是想單純勾引他!]

  結果勾引沒成功,還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沈之言裝作完成了檢查,迅速抬手關掉界面,這才抬眼,一副剛剛發現紀潯存在的樣子。

  故意語氣疏離又敷衍:「你怎麼還在這?」

  這是變相在下逐客令了。

  紀潯跟沒聽見似的,站在原地沒動,輕飄飄丟出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我復職了。」

  Alpha指節抵著腕間設備,動作頓住,隔了幾秒才不痛不癢開口。

  「紀上將官復原職,那真是恭喜啊。」

  紀潯當初的那個私人動態挽回了星域局面,自然很快處分就消除了。

  沈之言見紀潯還是沒動,語氣開始冷然了,「專程守在這顯擺自己重回高位還不夠,你還想怎麼膈應我? 」

  紀潯無視他話里的尖刺,拋出一個重磅消息。

  「你們帝國特使明晚入境,指明要和你見一次面。」

  「見面……」沈之言語氣遲疑。

  紀潯:「他們是奉你大哥的命前來核查你在聯邦的處境。」

  「大哥?我可沒這種搶弟弟位置的大哥。」沈之言嗤笑,面上端的是一副不待見自己長兄的模樣。

  關於帝國內部權力爭鬥的情報,紀潯早看過不少,心裡清楚這對兄弟矛盾根源。

  他瞭然沈之言這個Alpha是習慣了所有人俯首,一時間無法接受權力被兄長奪走的落差,自然更讓他對長兄敵意深重。

  尤其對他這個罪魁禍首恨意更甚,畢竟沈之言是因為他才成了政治犧牲品,失了艦隊指揮權。

  但紀潯可一點不同情,這不過是他報復回來的結果罷了。

  如果當初他沒成功逃脫,那麼他的腺體早就被那支試劑給毀了。

  想到這裡,紀潯的表情突然又冷了下來。

  而這邊,迅速感受到紀潯情緒似乎變差的Alpha心生警惕,防備地盯著紀潯。

  紀潯看了他一眼,神色回歸平淡。

  「你帝國星域派特使前來,你可以好好準備一下。」

  Alpha當然也在想這事,沒心思應付眼前的人,這回是直白開口趕人走。

  然而紀潯往前逼近,在沈之言下意識後退的時候,對方突然抬手虛虛指了指沈之言的後頸。

  表情帶上了一絲玩味,「所以,你腺體上這些消不掉的痕跡,明晚面對帝國來的人,又該打算怎麼自圓其說?」

  「他們看到了,會不會多想呢。」

  紀潯最後這句話咬得極緩,然後也沒聽沈之言怎麼回答,更不打算解決這個因自己原因出現的印痕,轉身就離開了。

  顯然突然的善意提醒,就是存心了故意膈應沈之言,讓對方滿心憋屈又束手無策。

  因為這下手極重的痕跡,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能迅速消除。

  擺了明的知道Alpha在意體面,讓他懸著心焦慮一個晚上。

  沈之言憂心忡忡:「對哦,這讓我這個天之驕子的臉面往哪擱!」

  朝白依舊很熟練地用自家宿主積分購入恢復藥劑,丟到沈之言面前。

  沈之言將這個憑空出現的藥劑「嗖」一下一把丟開,無理取鬧起來,「既然是紀潯弄的,我就要他給我負責到底!」

  「……」就知道會這樣。

  但朝白還是當場發出質疑:「主角巴不得你丟臉呢,你要怎麼說服他?」

  沈之言微笑:「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十分巧妙的辦法。」

  -

  第二天,樓下餐桌前。

  「你說……你不去了?」

  紀潯看著那個坐在自己對面慢條斯理進食的Alpha,眉心微壓。

  而空間裡的朝白嘴角一抽,04所謂巧妙的辦法就是簡單粗暴地在第二天當著紀潯的面撂下話說不去了。

  沈之言咬著一個糕點,直到咽下才不急不緩開口,「你不是自詡最了解我嗎,所以我因為什麼不想去,你難道不知道?」

  而後他又看向紀潯,口吻帶著刻意的戲謔:「所以只能麻煩我的好伴侶,好好替我見面了。」

  兩人到現在都沒發現,他們在這種緊繃的敵對關係里,總是愛將「伴侶」這個詞掛在嘴邊,然後各自拿來互相膈應諷刺對方。

  紀潯盯著對面的Alpha,而對方也很從容看著他。

  視線交匯下,硝煙味暗涌。

  最後,是紀潯率先開口。

  「吃完了嗎?」

  話題突然扯到別的,沈之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

  沈之言隨在紀潯身後,一路跟著走到別墅深處另一處布局極為簡單的房間。

  屋內倒是收納規整,櫃架上整齊擺放著瓶瓶罐罐。

  沈之言好歹也是上過戰場的指揮官,他一眼望過去,就能識別櫃體裡擺滿的都是星際專用的修復藥劑,以及一些體質創傷護理器械。

  全是針對高階Alpha身體修復的東西。

  這個理療室很隱蔽,如果紀潯不說,沈之言壓根不知道這棟房子還藏有這樣一個地方。

  於是沈之言目光掃過周遭,心底疑慮更重,摸不准對方的意圖。

  「躺上去。」 紀潯側身,言簡意賅。

  示意身後的Alpha到中央的那個理療操作台面前。

  沈之言身形微滯,眼底帶著幾分不明的警惕。

  紀潯看他緊繃的樣子,語氣平淡至極:「我說過,我不會動你。」

  「特使會晤就在今天,我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你動手。」

  沈之言冷哼:「我怎麼知道你不會發瘋?」

  紀潯看他,「那你一開始就不會跟著我來。」

  沈之言一頓,他確實是本著不會放過一絲能抓住紀潯把柄的機會跟上來的。

  而對方顯然也是猜出沈之言想法的。

  沈之言遲疑了一下,權衡利弊,最終還是躺上冰涼的操作台。

  他倒要看看紀潯在耍什麼把戲!

  ……操作台的台面帶著微涼的金屬觸感,貼著後背,浸得人微微發緊。

  Alpha平躺下來的時候就後悔了,哪怕理智知道紀潯說得沒錯,眼下對方不會吃力不討好對他動手,可面對這個人,他還是做不到全然坦然。

  沈之言受不了剛要起身,一隻手突然鉗制他,而另一手則繞過他後腦勺。

  沈之言似有驚慌,「紀潯,你、你敢——」

  吧嗒一聲,指紋識別,束縛在脖子上的頸環被摘了下來。

  沈之言一愣,抬眼正對上俯身戲謔看他的紀潯。

  對方嘴角微微一勾,重複他之前的那句話,「你覺得我敢什麼……」

  沈之言面露難堪,扭過頭,重新躺好,不置一詞。

  ……房間裡很靜,只有儀器低低的嗡鳴聲。

  一個面容冷然的Alpha身影完全籠罩下來,將另一個Alpha圈在操作台與自己之間。

  他用專門的光能修復儀,一點點淡化那些遲遲不消的印記。

  紀潯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沈之言後頸皮膚,這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紀潯還能感知到那片獨屬於沈之言的強勢冷冽的信息素不動聲色漫開,很輕地裹住自己。

  Alpha不喜歡他信息素,他自然也不喜歡對方的信息素,紀潯想開口讓Alpha收斂點,結果一偏頭卻見對方不知何時閉上了眼,似乎睡過去了。

  治療儀上塗抹的藥劑本身帶一點舒緩安神的效果,少量附著在腺體周圍,會讓人神經放鬆。

  也難怪一向警惕到極致的人,會在他面前失守,連信息素都控制不住,無意識緩緩外溢。

  紀潯無聲嗤笑,視線下意識落在沈之言臉上,然後成功發現對方眼底淡淡的烏青。

  紀潯微眯,他好像發現了沈之言在裝腔作勢。

  原來昨晚憂慮到睡不好。

  第二天還得強撐精神早起,然後破天荒下來和他一同入座共食。

  要知道以往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子,可不會屈尊跟自己口中的平民一同入座就食的。

  沈之言還有這一面。

  不知道是氣氛太靜,還是Alpha此刻太過安分,紀潯心頭冒出一種微妙的情緒。

  他避開脆弱的腺體,下意識伸手輕輕撫上了沈之言的側臉。

  沈之言本就是極致穠艷的骨相,眉眼輪廓十分精緻,再加上自帶皇室貴族Alpha的疏離壓迫感。

  所以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瀆半分。

  不敢褻瀆半分?

  紀潯心想,可是自己已經……了他兩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