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玄幻三國】冀州的謀士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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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角心中一動。

  田豐這傢伙,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性情剛直,直言敢諫。

  像極了唐朝李二的「鏡子」魏徵。

  三國歷史中,多次搞得袁紹下不來台,最後被下獄。

  官渡之戰,袁紹敗於曹操之手。

  田豐因為袁紹不聽自己之言,悽然失笑,被袁紹以為幸災樂禍,下令處死。

  可以說是「遇人不淑」。

  但自己作為黃巾反賊,凶名在外,這傢伙竟也一點都不害怕。

  他似笑非笑道:

  「按先生的意思,我是該與冀州的世家妥協,攘外必先安內?」

  田豐嘆了一口氣。

  他身為世家之人,自然明白世家的弊病,也知道黃巾是如何痛恨世家豪強。

  但還是勸解道:

  「天公將軍,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您的殺性太大了。您要知道,世家的底蘊,遠不止如此。」

  張角擺擺手。

  「先生說的我知道,但世家高高在上太久了。

  視百姓為芻狗。

  我就算想和他們合作,他們也瞧不起我。

  即便是先生,就算淪為階下囚,不也看不上吾等黃巾嗎?

  大漢已病得太久了,病入膏肓,不得不推倒重來。

  改天換地不僅是改朝換代,更是土地和利益的再分配。

  若是與世家合作,輕描淡寫地放過他們。

  就算我再造黃天,也不過是另一個光武帝罷了。」

  田豐被張角這一席話,說得赧然。

  但細思之下,覺得張角說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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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巾的根基是流民,是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

  張角若選擇與世家合作,為了獲得世家的支持而扶持他們的利益。

  那就是自掘其根。

  若選擇打壓世家,那他們肯定到處給張角添堵。

  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將冀州全部控制在手裡。

  只是這樣,黃巾再也得不到世家的認同了呀。

  田豐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先生可願助我?」張角問道。

  田豐婉拒。

  「托天公將軍信任,豐不才,只願躬耕隴畝,讀書養性。」

  張角雖然心裡不痛快,但也沒有弄死他。

  只是派人看著。

  只要不離開冀州,隨他的便。

  畢竟是個五階謀士,還是很少見的。

  黃巾都是肌肉莽漢,別的不缺,就是缺謀士。

  如果能收服,還是收服的好。

  另外還有個謀士沮授,也是跟田豐一樣的倔脾氣。

  張角沒辦法。

  這些都是人才啊,總不能一刀殺了。

  相比這些謀士。

  武將那邊倒是好說。

  冀州之戰,黃巾軍俘虜了不少漢軍將領。

  大部分都是小角色,張角懶得見,直接讓張梁處理了。

  但有幾個人,值得他親自出面。

  第一個是潘鳳。

  潘鳳被稱為「無雙上將」。

  在冀州赫赫有名。

  演義中,諸侯討董時作為冀州牧韓馥的部將。

  被華雄一刀斬了。

  估計當時袁紹敬的那杯酒有問題。

  畢竟潘鳳作為一州主將,實力再怎麼差,也不不至於被華雄虐菜般一刀砍死。

  而袁紹想要空手套白狼,蛇吞冀州,必須剪除韓馥的羽翼。

  潘鳳長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

  手裡提著一把開山斧,斧頭比磨盤還大。

  他看見張角,也不行禮,大大咧咧地說:

  「你就是張角?聽說你會召喚天雷,能不能給俺老潘露一手?」

  張角冷冷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是見黃巾勢大,被迫降的。

  沒見到張角出手,所以才這麼囂張。

  張角也不慣著。

  舉起九節杖,輕輕一揮。

  只見一道紫色的天雷忽然從天而降,劈在潘鳳身上。

  把他劈了個外焦里嫩。

  只見潘鳳被劈得直抽搐。

  嘴裡冒著黑煙,全身縈繞電弧。

  悽慘不已。

  看著潘鳳的慘狀,張角心道:

  「哼,小樣,看我電不電你就完了。以後請叫我雷電法王。」

  潘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天公將軍!俺老潘服了!以後俺就跟您幹了!」

  張角笑了笑。

  「起來吧。以後你就是我黃巾軍的將軍了。」

  「謝天公將軍!」

  潘鳳爬起來,痛得齜牙咧嘴。

  第二個是張郃。

  張郃只是冀州軍的曲軍侯,長得斯斯文文,像個讀書人,但一身修為已經達到了四階,槍法精湛。

  他被俘之後,一直不說話,不投降,也不反抗。

  張角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張郃,你為什麼不投降?」

  張郃抬起頭,看著張角。

  「天公將軍雖然勝了,但未必能長久。在下不想跟著一個註定要失敗的人。」

  張角笑道:

  「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註定要失敗?」

  張郃沉默了一會兒。

  「將軍勢單力孤,四周皆敵。

  朝廷雖然一時受挫,但底蘊深厚,不是將軍能比的。將軍若不能速勝,必被拖死。」

  張角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但如果你來幫我,我是不是就多了一分勝算?」

  張郃愣了一下。

  「將軍願意相信在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張角伸出手,「張郃,幫我。」

  張郃看著那隻充滿信任的手,沉默了很久。

  他的出身並不高。

  只是小豪強而已。

  在東漢末年這個階級固化的時代,很難出頭的。

  若無貴人相助,想要升遷太難了。

  「末將願為將軍效勞。」

  還有高覽。

  高覽是張郃的同袍。

  他跟張郃不一樣,性子急躁,大大咧咧,一看就是個猛將。

  他見張郃投降了,也跟著投了。

  「末將高覽,願為將軍效勞!」

  張角點了點頭。

  「好。以後你跟張郃一起,統領步軍。」

  另一個就是鞠義。

  鞠義是冀州軍的別部司馬,擅長統領弓弩手,手裡有一支精銳的弩兵,號稱「先登死士」。

  他的修為不算高,只有三階,但他的弩兵陣法很厲害。

  是冀州軍的一張王牌。

  他被俘之後,一直很安靜,不鬧也不說話。

  張角找到他,跟他談了半個時辰,最後鞠義被張角說服。

  「末將願降。但末將有一個請求,末將的弩兵,不能讓給別人。」

  張角同意了。

  鞠義這才露出笑容。

  收服了這幾個武將,張角心裡踏實了不少。

  黃巾軍現在有了潘鳳、張郃、高覽、鞠義,再加上管亥、張牛角、褚燕這些人,至少湊出了一套能拿得出手的陣容。

  「還是不夠啊。」張角嘆了口氣。

  「趙雲估計在公孫瓚那裡,太史慈在遼東,典韋、黃忠還不知道在哪兒。

  要是能把他們都弄來就好了。」

  張角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派了一支小隊去常山真定打探。

  看看能不能遇到趙雲。

  小隊很快就回來了,帶回了一個消息。

  趙雲確實已經走了,投了公孫瓚。

  但他有一個哥哥叫趙風,因病在家,無人照料。

  張角想了想,決定親自去一趟真定。

  真定,趙家莊。

  趙家莊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依山傍水,風景不錯。

  張角帶著張寧和裴元紹,騎馬來到莊前。

  莊裡的人看見他們,嚇得躲進了屋裡。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翁顫巍巍地走出來,問:「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莊上做什麼?」

  張角下馬,拱了拱手。

  「老人家,我是張角,聽說趙雲的哥哥趙風病了,特地來看看。」

  老翁的臉色變了。

  「你——你是張角?那個天公將軍?」

  「正是。」

  老翁的腿一軟,差點跪下。

  張角扶住他。

  「老人家不必多禮,我只是來治病的。」

  老翁領著他們走進趙風的屋子。

  趙風躺在床上,臉色蠟黃,咳嗽不止,一看就是肺癆。

  他的妻子在旁邊抹眼淚,看見張角進來,嚇了一跳。

  張角走到床前,伸出手,按在趙風的胸口。

  一道溫熱的靈氣湧入趙風體內,順著經脈遊走,將肺部的病灶一點一點地清除。

  張角在沒起事前就長年用符水為人治病,醫術自然不凡。

  雖然不如華佗等神醫。

  但也很不凡。

  再加上張角穿越數世的積累,治療趙風綽綽有餘。

  隨著張角的治療。

  趙風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咳嗽也停了。

  他睜開眼睛,看著張角。

  「你——你是——」

  「我是張角。本來想招攬你弟弟趙雲,見你病重,便出手治療一番。」

  趙風愣了一下,然後掙扎著要起來行禮。

  張角按住他。

  「不必多禮,好好養病。」

  然後又留下一些錢財,放在床頭。

  「這些錢,給你們過日子。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巨鹿找我。」

  趙風和他的妻子千恩萬謝,跪在地上磕頭。

  張角扶起他們,轉身走了。

  出了趙家莊,張寧問:

  「阿翁,那個趙雲很厲害嗎?值得您親自跑一趟?」

  張角笑了笑。

  「很厲害。以後你就知道了。」

  就在張角橫掃冀州、收降納叛的時候,朱儁的大軍已經集結完畢了。

  揚州,朱儁大營。

  朱儁站在地圖前,臉色凝重。

  他面前的沙盤上,冀州被插滿了黃色的小旗。

  那是黃巾軍占領的區域。

  從北到南,從東到西,幾乎整個冀州都變成了黃色。

  「二十萬人。」朱儁喃喃地說,「招募了二十萬人對付張角,夠不夠?」

  站在旁邊的幕僚搖了搖頭。

  「將軍,張角不是靠人數能打敗的。

  他在廣宗城下一人擊敗了皇甫嵩七萬大軍,這不是兵力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是實力的問題。」謀士的聲音很低。

  「張角已經摸到了六階的門檻,甚至可能已經突破了。

  而咱們這邊,沒有一個能跟他抗衡的人。」

  朱儁沉默了。

  他知道幕僚說的是實話。

  大漢不是沒有高手,但那些高手大多隱居山林,不問世事。

  像南華仙人、左慈、于吉這些人,你請都請不動。

  而軍中的武將,雖然勇猛,但跟張角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那就用人命填。」朱儁的聲音很冷。

  「二十萬人不夠,就四十萬。

  四十萬不夠,就八十萬。

  張角再強,也有力竭的時候。

  我們耗,也要把他耗死。」

  幕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這時,劉備求見。

  身後的張飛傷還沒有好透,臉色蒼白,走路一瘸一拐的。

  但他的表情還是那麼囂張,一點都沒有被天雷劈怕的樣子。

  「劉備見過朱將軍。」劉備深深一揖。

  朱儁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你們的事,我聽說了。能在張角的天雷下活下來,不容易。」

  張飛哼了一聲。

  「那妖道,俺老張早晚要捅他一矛!」

  朱儁他看了看劉備。

  「玄德,你想在我帳下效力?」

  「是。」劉備的聲音很堅定。

  「備與張角不共戴天。只要將軍給備一個機會,備定當誓死報效。」

  朱儁點了點頭。

  「好。汝等兵馬,編入前鋒營。明日出發,北上冀州。」

  「謝將軍!」

  劉備帶著關羽和張飛退出帳外。

  曹操也來了。

  他是騎都尉,原本應該在皇甫嵩帳下效力,但皇甫嵩敗了,他也跟著跑了回來。

  他找到朱儁,要求戴罪立功。

  朱儁笑道:

  「孟德,你我不是外人。你說實話,張角到底有多強?」

  曹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朱儁心沉到谷底的話。

  「不可力敵。」

  朱儁的眉頭皺了起來。

  曹操想了想道:

  「耗。張不是神,他也會累。

  廣宗一戰,他召喚雷海之後,臉色蒼白,明顯是精神力消耗過大。

  我們只要不停地打,不停地消耗他,他總有撐不住的時候。」

  朱儁見曹操的建議和自己一樣。

  對曹操不免多了一份欣賞。

  十二月,朱儁率領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北上冀州。

  旌旗遮天,刀槍如林,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沿途的百姓站在路邊,看著這支大軍,有的歡呼,有的沉默,有的暗暗祈禱。

  巨鹿,天公將軍府。

  張角站在地圖前,看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藍色箭頭。

  張梁站在他旁邊,指著地圖說:

  「大哥,朱儁兵分三路。

  中路由他自己統領,走官道,直撲巨鹿。

  左路由曹操統領,走太行山東麓,攻打常山。

  右路由孫堅統領,走黃河沿岸,攻打魏郡。

  三路大軍,互為犄角,互相呼應。

  我們如果只守一路,其他兩路就會從側翼包抄。

  如果分兵防守,兵力又會被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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