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傳說中你為愛甘心被擱淺21
澪聽到謝兆林的話，身體繃緊。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我想拯救你們。」
謝兆林將針頭刺入澪的血管，他看著鮮紅血液順著導管流進試管里，面上的憐憫漸漸變幻為苦澀。
「從前我也對同塵組織深惡痛絕，以為他們就是一群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聖母，直到我親身體會了這個世界對獸人的殘忍與不公。」
「你知道嗎，我的妻子真的很優秀，她不僅是我的青梅竹馬，更是我從小到大都立志想要超越的目標，可就在高考結束我準備向她表白的時候，千萬分之一的厄運降臨到了她的頭上。」
「明明她已經打了最貴的抗病毒疫苗，明明她還有三天就會成年再也無需擔心被感染的風險，命運卻偏偏不肯放過她，一旦異化成獸人，她前半生所有的努力與榮譽都化為了泡影。」
「後來，她以守護獸人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我身邊，她不再果敢聰明，變得膽小如兔，我卻依然愛她，就算不能領結婚證，我還是在兩家家長的見證下娶了她，可她卻自殺了。」
「當我進入捕訓局以後，我終於知曉她被強行抓來捕訓局的三年裡遭遇過什麼，明白過來為什麼我拼了命的對她好，她卻永遠對我心懷恐懼與夜夜被噩夢驚醒，再後來，她就自殺了，從那時起我便決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改變現狀，給所有獸人自由。」
澪聽完謝兆林這個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得出結論，「所以是你策劃的要殺了窈窈？」
「如果可以，我當然也想以拉攏她進我們陣營的方式代替刺殺，但以你這段時間待在江窈身邊對她的了解，你覺得可能嗎？」
謝兆林把裝滿血的試管放到一旁，笑。
「我知道你對江窈很忠心，甚至不惜豁出性命來保護她，但我也不怕你去向江窈告密，因為自從苒苒離世我便早就不想活了。只不過我死了不要緊，很快就會有人取代我的職位，可沒了我，你們獸人想得到自由更是天方夜譚，D1573，多想想你的族人吧。」
澪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是江窈，被捕撈後的這段經歷於他而言毫無疑問是痛苦且最屈辱的。
不是所有獸人都像他這般幸運，能夠遇到心甘情願想要追隨的主人。
……
「篤篤——」
江窈聽見敲門聲，以為是澪他們回來了，說了個進字，抬起眼眸卻瞧見是一位工作人員。
男人表情疑惑，「窈小姐，局長不在這裡嗎？」
江窈反問，「你找他有事？」
工作人員如實回答，「第十五小隊捕捉到的獸人已經送到局裡了，需要請局長過目。」
江窈眯了眯眸子，放下手中的檔案起身。
「他有事，你先帶我去看看吧。」
「可是……」
江窈沉著臉打斷他的遲疑，「可是什麼可是，我的命令你敢不聽？」
「不敢不敢，窈小姐您別生氣，我這就帶您過去。」
工作人員見江窈不高興了，哪敢再多言多語，趕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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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吩咐保鏢留下等時極等人回來後告知他們自己去了哪裡，帶著其餘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前往馴化大樓。
馴化大樓建在整個捕訓局最中心的位置，也是面積最大的，水泥鋼筋外還罩有一層巨大的黑色鐵網，只看著便讓人有種強烈的壓抑感。
核驗過身份信息後，江窈進入馴化大樓。
她剛邁了沒幾步，聽到遠處傳來悽厲的獸吼。
「窈小姐不必在意，這是正常的馴化過程，一般被逮捕的獸人都會有這段經歷，最多不超過兩個月他們就會冷靜下來了。」
工作人員面不改色的向江窈解釋，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江窈扯扯嘴角，「他們要是一直冷靜不下來呢。」
「他們會的。」
工作人員自信回答，以捕訓局的手段，獸人只要進了這道門，哪怕他們有再硬的骨頭也得彎下去。
江窈輕易明白過來工作人員自信的緣由，挑眉。
「你們用暴力使獸人屈服，就不擔心他們對人類懷恨在心危及主人性命？」
工作人員淡然一笑，「獸人智商低下，酷刑反而是最適合他們的馴化手段，而且我們待獸人越是嚴苛，他們就越會對主人忠心耿耿，生怕被退回這個煉獄一般的地方，而且我們還洗腦式的把不許傷害人主人的規則深深刻進他們腦海里，所以窈小姐您不必擔心會被獸人傷害。」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也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事情了。」
江窈呵呵笑，憑著心情隨意諷刺。
工作人員笑容悻悻，無話反駁江窈的譏諷。
上了四五十道台階後，一行人進入大廳，一個大大的籠子映入眼帘。
鐵籠里坐著一個只有七八歲大小的女孩，她身上還穿著小裙子，頭頂兩隻毛茸茸的兔耳很是可愛，簡直就像洋娃娃一般。
見來人了，小女孩抱緊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
工作人員鄙夷道：「窈小姐，這頭獸人狡猾的很，您別看她瞧起來乖巧，攻擊性卻非常高，這次抓捕，她差點把抓捕員的手指咬下來。」
江窈看著小女孩身上簡單卻乾淨的紅色格子裙，平靜發問。
「你們是直接把她從父母身邊搶過來的嗎？」
「那兩個下等人竟然還妄圖藏匿獸人，我們接到舉報，立刻就把她抓回來了。」
工作人員冷哼，言語間滿是對想要保護女兒的那對夫妻的鄙夷。
江窈看著籠子裡女孩，不用想也知道她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命運。
她會被「馴服」，直到對人類再也沒有攻擊性，哪怕解開電擊項圈都不敢逃跑。
理智告訴江窈對方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她只要完成劇情就好沒必要多管閒事，但沉默片刻後，江窈還是開了口。
「我要她，把她送去城主府。」
工作人員聞言，眉頭緊鎖，「窈小姐，這不符合流程，而且她還未經過馴化，恐怕會傷了您。」
「我說，把她送去城主府，聽見沒。」
江窈一字一句，工作人員被她凌厲的眼神震懾到，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磕磕絆絆。
「聽、聽見了。」
江窈收回威脅男人視線，重新看向籠子裡的小女孩，神色不明。
她是繼任者，在這片城邦里，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需要任何理由。
工作人員雖然應承了江窈的命令，卻不敢真的擅作主張，趕忙去向時極匯報。
澪已經檢測完畢，他剛出門，便聽見有個人滿臉愁容的對時極說江窈的消息。
「局長，窈小姐要了一個還未馴化的獸人，她讓我們直接送去城主府。」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我想拯救你們。」
謝兆林將針頭刺入澪的血管，他看著鮮紅血液順著導管流進試管里，面上的憐憫漸漸變幻為苦澀。
「從前我也對同塵組織深惡痛絕，以為他們就是一群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聖母，直到我親身體會了這個世界對獸人的殘忍與不公。」
「你知道嗎，我的妻子真的很優秀，她不僅是我的青梅竹馬，更是我從小到大都立志想要超越的目標，可就在高考結束我準備向她表白的時候，千萬分之一的厄運降臨到了她的頭上。」
「明明她已經打了最貴的抗病毒疫苗，明明她還有三天就會成年再也無需擔心被感染的風險，命運卻偏偏不肯放過她，一旦異化成獸人，她前半生所有的努力與榮譽都化為了泡影。」
「後來，她以守護獸人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我身邊，她不再果敢聰明，變得膽小如兔，我卻依然愛她，就算不能領結婚證，我還是在兩家家長的見證下娶了她，可她卻自殺了。」
「當我進入捕訓局以後，我終於知曉她被強行抓來捕訓局的三年裡遭遇過什麼，明白過來為什麼我拼了命的對她好，她卻永遠對我心懷恐懼與夜夜被噩夢驚醒，再後來，她就自殺了，從那時起我便決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改變現狀，給所有獸人自由。」
澪聽完謝兆林這個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得出結論，「所以是你策劃的要殺了窈窈？」
「如果可以，我當然也想以拉攏她進我們陣營的方式代替刺殺，但以你這段時間待在江窈身邊對她的了解，你覺得可能嗎？」
謝兆林把裝滿血的試管放到一旁，笑。
「我知道你對江窈很忠心，甚至不惜豁出性命來保護她，但我也不怕你去向江窈告密，因為自從苒苒離世我便早就不想活了。只不過我死了不要緊，很快就會有人取代我的職位，可沒了我，你們獸人想得到自由更是天方夜譚，D1573，多想想你的族人吧。」
澪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是江窈，被捕撈後的這段經歷於他而言毫無疑問是痛苦且最屈辱的。
不是所有獸人都像他這般幸運，能夠遇到心甘情願想要追隨的主人。
……
「篤篤——」
江窈聽見敲門聲，以為是澪他們回來了，說了個進字，抬起眼眸卻瞧見是一位工作人員。
男人表情疑惑，「窈小姐，局長不在這裡嗎？」
江窈反問，「你找他有事？」
工作人員如實回答，「第十五小隊捕捉到的獸人已經送到局裡了，需要請局長過目。」
江窈眯了眯眸子，放下手中的檔案起身。
「他有事，你先帶我去看看吧。」
「可是……」
江窈沉著臉打斷他的遲疑，「可是什麼可是，我的命令你敢不聽？」
「不敢不敢，窈小姐您別生氣，我這就帶您過去。」
工作人員見江窈不高興了，哪敢再多言多語，趕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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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吩咐保鏢留下等時極等人回來後告知他們自己去了哪裡，帶著其餘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前往馴化大樓。
馴化大樓建在整個捕訓局最中心的位置，也是面積最大的，水泥鋼筋外還罩有一層巨大的黑色鐵網，只看著便讓人有種強烈的壓抑感。
核驗過身份信息後，江窈進入馴化大樓。
她剛邁了沒幾步，聽到遠處傳來悽厲的獸吼。
「窈小姐不必在意，這是正常的馴化過程，一般被逮捕的獸人都會有這段經歷，最多不超過兩個月他們就會冷靜下來了。」
工作人員面不改色的向江窈解釋，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江窈扯扯嘴角，「他們要是一直冷靜不下來呢。」
「他們會的。」
工作人員自信回答，以捕訓局的手段，獸人只要進了這道門，哪怕他們有再硬的骨頭也得彎下去。
江窈輕易明白過來工作人員自信的緣由，挑眉。
「你們用暴力使獸人屈服，就不擔心他們對人類懷恨在心危及主人性命？」
工作人員淡然一笑，「獸人智商低下，酷刑反而是最適合他們的馴化手段，而且我們待獸人越是嚴苛，他們就越會對主人忠心耿耿，生怕被退回這個煉獄一般的地方，而且我們還洗腦式的把不許傷害人主人的規則深深刻進他們腦海里，所以窈小姐您不必擔心會被獸人傷害。」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也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事情了。」
江窈呵呵笑，憑著心情隨意諷刺。
工作人員笑容悻悻，無話反駁江窈的譏諷。
上了四五十道台階後，一行人進入大廳，一個大大的籠子映入眼帘。
鐵籠里坐著一個只有七八歲大小的女孩，她身上還穿著小裙子，頭頂兩隻毛茸茸的兔耳很是可愛，簡直就像洋娃娃一般。
見來人了，小女孩抱緊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
工作人員鄙夷道：「窈小姐，這頭獸人狡猾的很，您別看她瞧起來乖巧，攻擊性卻非常高，這次抓捕，她差點把抓捕員的手指咬下來。」
江窈看著小女孩身上簡單卻乾淨的紅色格子裙，平靜發問。
「你們是直接把她從父母身邊搶過來的嗎？」
「那兩個下等人竟然還妄圖藏匿獸人，我們接到舉報，立刻就把她抓回來了。」
工作人員冷哼，言語間滿是對想要保護女兒的那對夫妻的鄙夷。
江窈看著籠子裡女孩，不用想也知道她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命運。
她會被「馴服」，直到對人類再也沒有攻擊性，哪怕解開電擊項圈都不敢逃跑。
理智告訴江窈對方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她只要完成劇情就好沒必要多管閒事，但沉默片刻後，江窈還是開了口。
「我要她，把她送去城主府。」
工作人員聞言，眉頭緊鎖，「窈小姐，這不符合流程，而且她還未經過馴化，恐怕會傷了您。」
「我說，把她送去城主府，聽見沒。」
江窈一字一句，工作人員被她凌厲的眼神震懾到，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磕磕絆絆。
「聽、聽見了。」
江窈收回威脅男人視線，重新看向籠子裡的小女孩，神色不明。
她是繼任者，在這片城邦里，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需要任何理由。
工作人員雖然應承了江窈的命令，卻不敢真的擅作主張，趕忙去向時極匯報。
澪已經檢測完畢，他剛出門，便聽見有個人滿臉愁容的對時極說江窈的消息。
「局長，窈小姐要了一個還未馴化的獸人，她讓我們直接送去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