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搶走主角受陪渣攻東山再起成果的白月光（三十六）
裴問憬說得輕鬆，可心臟卻不自覺地繃緊了幾分。
他等懷裡的人給他一個回應，哪怕只是轉過頭來看他一眼。
可半分鐘過去了，懷裡的人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裴問憬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摟著窈柚的手臂慢慢收緊，忽然使了力，把人扳過來，讓他平躺，臉朝自己。
他的眼圈已經不受控制地紅了，聲音裡帶著點被逼到極處的顫：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窈柚看著他，眼神冷冷清清的。
「聽見了。」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鈍刀，一下子捅穿了裴問憬最後那點防線。
他皺起眉，眼裡的情緒一瞬間翻湧起來，又是慌又是怒，死死地盯著窈柚：
「聽見了，那你為什麼不回答？」
窈柚又不說話了，他撇過頭去，不看他。
那一個偏頭的動作，讓裴問憬腦子裡「嗡」的一聲，再也沒法自欺欺人了。
他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想和他結婚。
方才那點恍若幻覺的幸福，像被風吹散的煙，轉眼就沒了。
裴問憬的心口像是被人擰緊了，又酸又苦，連呼吸都扯著疼，眼淚毫無預兆地就掉了下來。
他鬆開窈柚，翻過身，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兩隻手慢慢捏成拳，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
在心裡問自己為什麼又要犯賤。
窈柚躺在床上，看著裴問憬寬厚卻落寞的背影，眨了眨眼。
他有點搞不懂，自己這樣算不算訓了。
應該算吧。
他模模糊糊地想著，訓狗的方法裡說，做錯了就收回關注，冷處理。
窈柚這樣想著，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機艙里一時靜得只剩下空調送風的低鳴。
飛機開始下降。
雲層像被誰撕開一道口子，地面的輪廓一點點清晰起來。
先是灰綠色的田，再是縱橫的路網，最後是城市邊緣那一圈高低錯落的樓。
舷窗外的光由白轉金，斜斜地切進艙內，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緩慢移動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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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窈柚和裴問憬再沒說過一句話。
窈柚是在認認真真地訓。
而裴問憬，從下了飛機就坐到電腦前，神色冰冷，像在處理什麼重要的工作。
可屏幕上的文件，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眼神是空的，指尖懸在鍵盤上，久久沒有落下。
飛機落地，穩穩地停在跑道上。
裴問憬合上電腦，起身走到窈柚面前，一言不發地把他抱了起來。
抬步走下舷梯。
神情冷漠，下頜繃得死緊。
從今往後，他不會再對這個人抱有任何期待了。
這個人不過是他養著的一個包養對象罷了。
他會給他錢，會滿足他所有的要求，卻再也不會給他自己的愛。
窈柚渾然不知。
他看著裴問憬主動來抱自己，心想這應該是到下一個流程了，可以理他了。
於是他很自然地環住裴問憬的脖子，湊上去，軟軟地親了一下他的唇。
裴問憬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盯著窈柚，喉結滾了滾，嘴唇動了動，想問為什麼又親我。
可最終，那句話被咽了回去。
他別開眼，暗暗告訴自己，不要再被他騙了。
「怎麼不走啦？」窈柚晃了晃腿。
裴問憬抿著唇，繼續往前走。
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車子穿過城市，最後停在一處臨江的別墅前。
風景極好，落地窗外就是一片開闊的江面，波光粼粼。
全屋都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得沒有一點聲音。
進了屋，裴問憬把窈柚放下，站在玄關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以後你就住這裡，想要什麼，打特助的電話。」
一副金主養金絲雀的高冷模樣，語氣里聽不出半分溫情。
窈柚環顧著這座大得驚人的別墅，滿意得眼睛都彎起來。
主角受給渣攻白打了五年工，一分錢沒撈著，還落下了胃病，現在好處可全都是他的了。
他踮起腳，又親了裴問憬的唇角一下，又是獎勵。
裴問憬短短時間裡被主動親了兩次，說一點不心動是假的。
唇上還留著那一點又軟又香的觸感，心臟不爭氣地快了幾分。
可他立刻想起了方才求婚被拒時，窈柚那張冷淡的臉。
不能再被他騙了。
他抿著唇，神色愈發冷肅。
窈柚見他沒反應，心裡犯起嘀咕，這到底是訓好了，還是沒訓好啊？
他歪了歪頭，索性直接開口：「給我錢。」
裴問憬問：「要多少？」
窈柚想了想，說：「你自己轉。」
裴問憬皺了皺眉，拿出手機，劃了幾下。
窈柚的手機「叮」地響了。
他低頭一看，兩百萬到帳。
「怎麼這麼少。」他小聲嘀咕。
當年這人第一次見面，可是直接給他一張黑卡。
不過看在錢的份上，他秉持著獎勵原則，又湊上去，啾啾地親了裴問憬兩下。
裴問憬只覺得又軟又香，那兩片唇落在他唇角，又癢又麻，像火苗一樣，燙得他心臟止不住地快。
他看著窈柚，眸色深得不見底，不知在想些什麼。
下一秒，窈柚手機又響了，又是兩百萬。
窈柚看到到帳提醒，又仰起臉來親他。
可這一次，裴問憬沒讓他得逞。
他一把將人抱住，重重地回吻過去。
吻得又深又急，裴問憬一路吻著，往後退，直到小腿撞上沙發，整個人坐了下去，又把窈柚拉得跨坐到自己身上。
繼續加深這個吻。
最後是窈柚先受不住，偏開頭喘氣。
裴問憬便順著他的下巴，一點一點地舔吻，又尋到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啞著嗓子，氣息滾燙地噴在窈柚耳畔。
「你究竟想做什麼，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下去，到最後幾乎帶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窈柚聽著裴問憬話里的痛苦，怔了怔。
他好像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吻，又軟又啞：
「我什麼時候折磨你了？明明都是你自找的。」
他說著，眼尾還泛著紅，偏又理直氣壯起來，一句句控訴：
「我剛見面就說要複合，是你自己沒答應，還凶我，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裴問憬聽著，胸腔里像被人灌滿了酸水，又漲又澀，眼圈瞬間就酸紅了，喉頭哽得發疼。
他後悔了。
他等懷裡的人給他一個回應，哪怕只是轉過頭來看他一眼。
可半分鐘過去了，懷裡的人像沒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裴問憬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摟著窈柚的手臂慢慢收緊，忽然使了力，把人扳過來，讓他平躺，臉朝自己。
他的眼圈已經不受控制地紅了，聲音裡帶著點被逼到極處的顫：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窈柚看著他，眼神冷冷清清的。
「聽見了。」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把鈍刀，一下子捅穿了裴問憬最後那點防線。
他皺起眉，眼裡的情緒一瞬間翻湧起來，又是慌又是怒，死死地盯著窈柚：
「聽見了，那你為什麼不回答？」
窈柚又不說話了，他撇過頭去，不看他。
那一個偏頭的動作，讓裴問憬腦子裡「嗡」的一聲，再也沒法自欺欺人了。
他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想和他結婚。
方才那點恍若幻覺的幸福，像被風吹散的煙，轉眼就沒了。
裴問憬的心口像是被人擰緊了，又酸又苦，連呼吸都扯著疼，眼淚毫無預兆地就掉了下來。
他鬆開窈柚，翻過身，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兩隻手慢慢捏成拳，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
在心裡問自己為什麼又要犯賤。
窈柚躺在床上，看著裴問憬寬厚卻落寞的背影，眨了眨眼。
他有點搞不懂，自己這樣算不算訓了。
應該算吧。
他模模糊糊地想著，訓狗的方法裡說，做錯了就收回關注，冷處理。
窈柚這樣想著，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機艙里一時靜得只剩下空調送風的低鳴。
飛機開始下降。
雲層像被誰撕開一道口子，地面的輪廓一點點清晰起來。
先是灰綠色的田，再是縱橫的路網，最後是城市邊緣那一圈高低錯落的樓。
舷窗外的光由白轉金，斜斜地切進艙內，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緩慢移動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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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窈柚和裴問憬再沒說過一句話。
窈柚是在認認真真地訓。
而裴問憬，從下了飛機就坐到電腦前，神色冰冷，像在處理什麼重要的工作。
可屏幕上的文件，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眼神是空的，指尖懸在鍵盤上，久久沒有落下。
飛機落地，穩穩地停在跑道上。
裴問憬合上電腦，起身走到窈柚面前，一言不發地把他抱了起來。
抬步走下舷梯。
神情冷漠，下頜繃得死緊。
從今往後，他不會再對這個人抱有任何期待了。
這個人不過是他養著的一個包養對象罷了。
他會給他錢，會滿足他所有的要求，卻再也不會給他自己的愛。
窈柚渾然不知。
他看著裴問憬主動來抱自己，心想這應該是到下一個流程了，可以理他了。
於是他很自然地環住裴問憬的脖子，湊上去，軟軟地親了一下他的唇。
裴問憬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盯著窈柚，喉結滾了滾，嘴唇動了動，想問為什麼又親我。
可最終，那句話被咽了回去。
他別開眼，暗暗告訴自己，不要再被他騙了。
「怎麼不走啦？」窈柚晃了晃腿。
裴問憬抿著唇，繼續往前走。
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車子穿過城市，最後停在一處臨江的別墅前。
風景極好，落地窗外就是一片開闊的江面，波光粼粼。
全屋都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得沒有一點聲音。
進了屋，裴問憬把窈柚放下，站在玄關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以後你就住這裡，想要什麼，打特助的電話。」
一副金主養金絲雀的高冷模樣，語氣里聽不出半分溫情。
窈柚環顧著這座大得驚人的別墅，滿意得眼睛都彎起來。
主角受給渣攻白打了五年工，一分錢沒撈著，還落下了胃病，現在好處可全都是他的了。
他踮起腳，又親了裴問憬的唇角一下，又是獎勵。
裴問憬短短時間裡被主動親了兩次，說一點不心動是假的。
唇上還留著那一點又軟又香的觸感，心臟不爭氣地快了幾分。
可他立刻想起了方才求婚被拒時，窈柚那張冷淡的臉。
不能再被他騙了。
他抿著唇，神色愈發冷肅。
窈柚見他沒反應，心裡犯起嘀咕，這到底是訓好了，還是沒訓好啊？
他歪了歪頭，索性直接開口：「給我錢。」
裴問憬問：「要多少？」
窈柚想了想，說：「你自己轉。」
裴問憬皺了皺眉，拿出手機，劃了幾下。
窈柚的手機「叮」地響了。
他低頭一看，兩百萬到帳。
「怎麼這麼少。」他小聲嘀咕。
當年這人第一次見面，可是直接給他一張黑卡。
不過看在錢的份上，他秉持著獎勵原則，又湊上去，啾啾地親了裴問憬兩下。
裴問憬只覺得又軟又香，那兩片唇落在他唇角，又癢又麻，像火苗一樣，燙得他心臟止不住地快。
他看著窈柚，眸色深得不見底，不知在想些什麼。
下一秒，窈柚手機又響了，又是兩百萬。
窈柚看到到帳提醒，又仰起臉來親他。
可這一次，裴問憬沒讓他得逞。
他一把將人抱住，重重地回吻過去。
吻得又深又急，裴問憬一路吻著，往後退，直到小腿撞上沙發，整個人坐了下去，又把窈柚拉得跨坐到自己身上。
繼續加深這個吻。
最後是窈柚先受不住，偏開頭喘氣。
裴問憬便順著他的下巴，一點一點地舔吻，又尋到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啞著嗓子，氣息滾燙地噴在窈柚耳畔。
「你究竟想做什麼，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下去，到最後幾乎帶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窈柚聽著裴問憬話里的痛苦，怔了怔。
他好像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
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吻，又軟又啞：
「我什麼時候折磨你了？明明都是你自找的。」
他說著，眼尾還泛著紅，偏又理直氣壯起來，一句句控訴：
「我剛見面就說要複合，是你自己沒答應，還凶我，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裴問憬聽著，胸腔里像被人灌滿了酸水，又漲又澀，眼圈瞬間就酸紅了，喉頭哽得發疼。
他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