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惡人校霸×轉校生19
他走過去，伸手把蘇軟後腰那處沒拉平的裙擺輕輕扯了一下。「怎麼穿什麼都招人。」
蘇軟被他說得耳根發燙，低下頭不吭聲。
車子拐上半山，江家老宅從林子裡露出來。
蘇軟還沒下車，就看見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頭站在門廊下，背著手往這邊張望。
車剛停穩，他已經迎了上來。「可算來了，我茶都換兩壺了。」
老爺子笑得眼尾全是褶子，先看見江辰，又往副駕駛一瞅，「人呢？給我帶哪去了？」
江辰繞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蘇軟從車裡出來，乖乖叫了聲：「江爺爺好。」
老爺子眼睛一亮，上上下下看她，越看越滿意：「好好好，比白家那丫頭討人喜歡多了。」
江辰：「……爺爺。」
「我誇你眼光好呢，別不識趣。」老爺子瞪他一眼，轉頭對蘇軟說，「來，丫頭，跟爺爺進屋，山里涼。」
蘇軟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步跟上去。
老爺子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她：「路上累不累？」
蘇軟小聲道：「還、還好……」
老爺子笑，「別緊張，我這人最好說話，江辰小時候不吃飯，我就把他愛吃的糖藏起來。」
江辰在後面插嘴：「然後我把柜子撬了。」
「你那是砸！」老爺子瞪他，「現在倒好，不砸柜子了，開始砸白家的場子了。」
蘇軟沒忍住，「噗」地笑出來。
老爺子一看她笑，更高興了：「對嘛，多笑笑，跟江辰待久了，容易老。」
江辰：「……」
三人進了偏廳。
茶几上擺著荷花酥、桂花糕、一碟剝好的核桃仁，還有幾樣蘇軟叫不出名字的小點心，擺得滿滿當當。
老爺子在主位坐下，拍著自己身邊的位置，「丫頭，坐這兒。」
蘇軟看了江辰一眼，江辰點頭，她才坐過去。
老爺子把核桃仁推到她面前：「我剝了一下午，你嘗嘗。」
蘇軟受寵若驚，趕緊吃了一小塊，眼睛彎起來：「好香。」
「香就多吃點。」老爺子笑得像考試得了滿分，「我就喜歡會吃的孩子，白可欣看得我都沒胃口。」
江辰扶了扶額：「您再說，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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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你的，軟軟留下陪我。」老爺子順勢拉住蘇軟。
蘇軟臉紅著說：「那我留下陪爺爺。」
江辰看她一眼，氣笑了：「你倒會站隊。」
沒過多久，傭人過來說晚飯備好了。
老爺子起身，蘇軟就乖乖攙著他。
飯廳很大，桌上擺了幾樣家常菜，一碟清蒸鱸魚，一鍋南瓜盅，幾道時蔬。
老爺子讓蘇軟坐他旁邊，江辰坐在蘇軟對面。
「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讓廚房做得清淡些。」老爺子一邊說，一邊給蘇軟夾魚，「這魚是今天早上從山下送上來的，你嘗嘗。」
蘇軟忙雙手捧著碗去接：「謝謝爺爺。」
「謝什麼，當自己家。」老爺子笑，又給她盛了碗南瓜盅，「這個甜，你們小姑娘都愛吃。」
蘇軟小口喝著，湯有些熱，她微微仰起脖子，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
她側過頭去應老爺子的話時，後頸那一小片痕跡露出來。
老爺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很快移開眼，繼續給她夾菜，嘴上沒停。
吃到後半程，蘇軟小聲說：「爺爺，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去吧，讓阿姨帶你。」老爺子招手叫來一個傭人。
蘇軟跟著傭人出了飯廳。
門一帶上，老爺子臉上的笑就淡了。
他放下筷子，看了江辰一眼。
「你屬狗的？」
江辰剛剝完一隻蝦，動作沒停：「什麼。」
老爺子靠在椅背上，慢慢說：「我老雖老，眼沒瞎。」
江辰的手一頓，隨即把蝦放進蘇軟碗裡，抽了張紙巾擦手：「沒控制住。」
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倒是老實。」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又說：「白家那邊不會一直忍著，你要麼把人藏好，要麼把那邊清乾淨。」
「已經在清了。」江辰說。
老爺子「嗯」了一聲，頓了頓，又笑：「這丫頭我確實喜歡，你要是把人傷著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江辰看他一眼：「您今天倒是偏心。」
「我偏心怎麼了？」老爺子理直氣壯，「你長這麼大，也就帶她回來像點樣子。」
蘇軟回來時，兩人已經換了話頭。
老爺子又變回那副笑呵呵的樣子，招呼她吃水果，說年輕人要早睡，別總熬夜。
吃完飯，老爺子把蘇軟送到門廊下，又拉著她的手囑咐了好幾句，才放人走。
江辰把車開到台階下，等蘇軟上車後，對老爺子點了下頭，車子慢慢駛出老宅。
蘇軟靠在副駕駛里，摸了摸肚子。
「你今晚沒少吃。」江辰說。
「爺爺一直夾菜，我又不好意思剩。」蘇軟聲音軟乎乎的。
江辰沒接話，只把車開得更穩。
山風從半開的窗縫裡灌進來，蘇軟眯了眯眼，慢慢有些犯困。
等紅綠燈時，他偏頭看了她一眼。
蘇軟歪著頭，嘴唇微微張著，軟綿綿地窩在座椅里。
江辰的喉結動了動，重新看向前方。
車停在蘇軟家樓下時，蘇軟才醒過來，揉揉眼睛，解安全帶。
「我上去啦。」她小聲說。
江辰「嗯」了一聲。
蘇軟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獎勵你的。」她說完就想跑。
江辰一把扣住蘇軟的手腕，把人扯了回來。
蘇軟整個人跌回座位，江辰已經傾身過來，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吻得又重又深。
蘇軟「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前，推不動，反而被江辰更緊地往懷裡按。
她晚飯吃得飽，這一下差點喘不上來，整張臉都憋紅了。
江辰親夠了，才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親完就跑，誰教你的。」
蘇軟喘著氣，小聲道：「那、那也不能在車上……」
江辰的拇指慢慢滑下去，她後頸那些痕跡還沒消盡，他指腹剛貼上去，蘇軟就縮了一下。
「別……」她軟聲說。
江辰盯著她：「我忍了幾天了。」
蘇軟看著他的眼神，心裡又慌又癢。
「你不是說，要讓我爸媽同意嗎？」她小聲說，眼睛濕漉漉的，像在提醒他，「現在這樣，怎麼見他們？」
江辰動作一頓。
「而且……」蘇軟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脖子，「爺爺今天都看見了，你還想再留新的嗎？」
江辰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又緊，最後還是把她放開了。
「蘇軟。」他咬牙叫她。
蘇軟已經推開車門，回頭沖他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又軟又壞。
「你繼續忍著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單元門裡走，腳步輕快，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江辰坐在車裡，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胸口堵著一團火，卻發不出來。
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低罵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拿起手機，給蘇軟發了條消息：
「等你爸媽點頭，看我怎麼辦你。」
幾秒後，蘇軟回了個笑臉，後面跟了句：
「好呀。」
江辰盯著那兩個字，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把手機扣在副駕駛，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過了好一會兒，他重新拿起手機，撥給顧衍。
「白家那邊怎麼樣了。」江辰聲音已經冷下來。
顧衍難得沒開玩笑：「白可欣她媽今天想去老宅找老爺子，被白行舟攔了。」
「攔了？」江辰扯了下嘴角。
「白行舟不蠢。」顧衍說，「你讓人截了白家的兩筆款，這時候他要是還由著女兒鬧，就是拿全公司去填。」
江辰「嗯」了一聲：「白可欣呢。」
「在家鬧絕食。」顧衍笑了一聲，「她媽心疼得不行，可白行舟已經放話了，明天把她送出國。」
江辰沒說話。
顧衍又補了一句：「白行舟還讓江硯白帶句話，說蘇家的事白家不會再碰，讓你高抬貴手。」
江辰冷笑：「他倒是會服軟。」
「能不服嗎。」顧衍說，「你斷的那筆款，是他下個季度的命根子。」
蘇軟被他說得耳根發燙，低下頭不吭聲。
車子拐上半山，江家老宅從林子裡露出來。
蘇軟還沒下車，就看見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老頭站在門廊下，背著手往這邊張望。
車剛停穩，他已經迎了上來。「可算來了，我茶都換兩壺了。」
老爺子笑得眼尾全是褶子，先看見江辰，又往副駕駛一瞅，「人呢？給我帶哪去了？」
江辰繞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蘇軟從車裡出來，乖乖叫了聲：「江爺爺好。」
老爺子眼睛一亮，上上下下看她，越看越滿意：「好好好，比白家那丫頭討人喜歡多了。」
江辰：「……爺爺。」
「我誇你眼光好呢，別不識趣。」老爺子瞪他一眼，轉頭對蘇軟說，「來，丫頭，跟爺爺進屋，山里涼。」
蘇軟被他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步跟上去。
老爺子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她：「路上累不累？」
蘇軟小聲道：「還、還好……」
老爺子笑，「別緊張，我這人最好說話，江辰小時候不吃飯，我就把他愛吃的糖藏起來。」
江辰在後面插嘴：「然後我把柜子撬了。」
「你那是砸！」老爺子瞪他，「現在倒好，不砸柜子了，開始砸白家的場子了。」
蘇軟沒忍住，「噗」地笑出來。
老爺子一看她笑，更高興了：「對嘛，多笑笑，跟江辰待久了，容易老。」
江辰：「……」
三人進了偏廳。
茶几上擺著荷花酥、桂花糕、一碟剝好的核桃仁，還有幾樣蘇軟叫不出名字的小點心，擺得滿滿當當。
老爺子在主位坐下，拍著自己身邊的位置，「丫頭，坐這兒。」
蘇軟看了江辰一眼，江辰點頭，她才坐過去。
老爺子把核桃仁推到她面前：「我剝了一下午，你嘗嘗。」
蘇軟受寵若驚，趕緊吃了一小塊，眼睛彎起來：「好香。」
「香就多吃點。」老爺子笑得像考試得了滿分，「我就喜歡會吃的孩子，白可欣看得我都沒胃口。」
江辰扶了扶額：「您再說，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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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你的，軟軟留下陪我。」老爺子順勢拉住蘇軟。
蘇軟臉紅著說：「那我留下陪爺爺。」
江辰看她一眼，氣笑了：「你倒會站隊。」
沒過多久，傭人過來說晚飯備好了。
老爺子起身，蘇軟就乖乖攙著他。
飯廳很大，桌上擺了幾樣家常菜，一碟清蒸鱸魚，一鍋南瓜盅，幾道時蔬。
老爺子讓蘇軟坐他旁邊，江辰坐在蘇軟對面。
「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讓廚房做得清淡些。」老爺子一邊說，一邊給蘇軟夾魚，「這魚是今天早上從山下送上來的，你嘗嘗。」
蘇軟忙雙手捧著碗去接：「謝謝爺爺。」
「謝什麼，當自己家。」老爺子笑，又給她盛了碗南瓜盅，「這個甜，你們小姑娘都愛吃。」
蘇軟小口喝著，湯有些熱，她微微仰起脖子，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
她側過頭去應老爺子的話時，後頸那一小片痕跡露出來。
老爺子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很快移開眼，繼續給她夾菜，嘴上沒停。
吃到後半程，蘇軟小聲說：「爺爺，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去吧，讓阿姨帶你。」老爺子招手叫來一個傭人。
蘇軟跟著傭人出了飯廳。
門一帶上，老爺子臉上的笑就淡了。
他放下筷子，看了江辰一眼。
「你屬狗的？」
江辰剛剝完一隻蝦，動作沒停：「什麼。」
老爺子靠在椅背上，慢慢說：「我老雖老，眼沒瞎。」
江辰的手一頓，隨即把蝦放進蘇軟碗裡，抽了張紙巾擦手：「沒控制住。」
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倒是老實。」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又說：「白家那邊不會一直忍著，你要麼把人藏好，要麼把那邊清乾淨。」
「已經在清了。」江辰說。
老爺子「嗯」了一聲，頓了頓，又笑：「這丫頭我確實喜歡，你要是把人傷著了，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江辰看他一眼：「您今天倒是偏心。」
「我偏心怎麼了？」老爺子理直氣壯，「你長這麼大，也就帶她回來像點樣子。」
蘇軟回來時，兩人已經換了話頭。
老爺子又變回那副笑呵呵的樣子，招呼她吃水果，說年輕人要早睡，別總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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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沒少吃。」江辰說。
「爺爺一直夾菜，我又不好意思剩。」蘇軟聲音軟乎乎的。
江辰沒接話，只把車開得更穩。
山風從半開的窗縫裡灌進來，蘇軟眯了眯眼，慢慢有些犯困。
等紅綠燈時，他偏頭看了她一眼。
蘇軟歪著頭，嘴唇微微張著，軟綿綿地窩在座椅里。
江辰的喉結動了動，重新看向前方。
車停在蘇軟家樓下時，蘇軟才醒過來，揉揉眼睛，解安全帶。
「我上去啦。」她小聲說。
江辰「嗯」了一聲。
蘇軟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獎勵你的。」她說完就想跑。
江辰一把扣住蘇軟的手腕，把人扯了回來。
蘇軟整個人跌回座位，江辰已經傾身過來，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吻得又重又深。
蘇軟「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前，推不動，反而被江辰更緊地往懷裡按。
她晚飯吃得飽，這一下差點喘不上來，整張臉都憋紅了。
江辰親夠了，才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親完就跑，誰教你的。」
蘇軟喘著氣，小聲道：「那、那也不能在車上……」
江辰的拇指慢慢滑下去，她後頸那些痕跡還沒消盡，他指腹剛貼上去，蘇軟就縮了一下。
「別……」她軟聲說。
江辰盯著她：「我忍了幾天了。」
蘇軟看著他的眼神，心裡又慌又癢。
「你不是說，要讓我爸媽同意嗎？」她小聲說，眼睛濕漉漉的，像在提醒他，「現在這樣，怎麼見他們？」
江辰動作一頓。
「而且……」蘇軟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脖子，「爺爺今天都看見了，你還想再留新的嗎？」
江辰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又緊，最後還是把她放開了。
「蘇軟。」他咬牙叫她。
蘇軟已經推開車門，回頭沖他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又軟又壞。
「你繼續忍著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單元門裡走，腳步輕快，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江辰坐在車裡，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胸口堵著一團火，卻發不出來。
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低罵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拿起手機，給蘇軟發了條消息：
「等你爸媽點頭，看我怎麼辦你。」
幾秒後，蘇軟回了個笑臉，後面跟了句：
「好呀。」
江辰盯著那兩個字，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把手機扣在副駕駛，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過了好一會兒，他重新拿起手機，撥給顧衍。
「白家那邊怎麼樣了。」江辰聲音已經冷下來。
顧衍難得沒開玩笑：「白可欣她媽今天想去老宅找老爺子，被白行舟攔了。」
「攔了？」江辰扯了下嘴角。
「白行舟不蠢。」顧衍說，「你讓人截了白家的兩筆款，這時候他要是還由著女兒鬧，就是拿全公司去填。」
江辰「嗯」了一聲：「白可欣呢。」
「在家鬧絕食。」顧衍笑了一聲，「她媽心疼得不行，可白行舟已經放話了，明天把她送出國。」
江辰沒說話。
顧衍又補了一句：「白行舟還讓江硯白帶句話，說蘇家的事白家不會再碰，讓你高抬貴手。」
江辰冷笑：「他倒是會服軟。」
「能不服嗎。」顧衍說，「你斷的那筆款，是他下個季度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