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瘋批攝政王×官女5
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顯，上前行禮。
「周公公怎麼來了？」
「太后有旨，請蘇姑娘入宮一敘。」周德海笑眯眯的，語氣客氣，但話里沒有商量的餘地，「馬車已經備好了，這就走吧。」
趙嬤嬤心裡一沉。「周公公，蘇姑娘昨兒身子不適，現在還睡著，能不能容老奴去叫她？」
「不必，太后說了，莫要驚擾，幾位姑姑去請便是。」
他身後四個宮女應了一聲，直接進了寢殿。
蘇軟是被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兩個宮女正在給她穿衣服。
是一套疊得板板正正的宮裝，料子倒是極好，可顏色暗沉，一上身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不止。
「你、你們是誰？」
沒人回答她，穿好衣服，兩個宮女架著她往外走。
蘇軟腳上連鞋都沒穿，只套了一雙薄薄的襪子，被拖出寢殿的時候冷風灌進來，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趙嬤嬤攔在門口，臉色鐵青。「周公公，王爺臨走前吩咐了，蘇姑娘不能離府。」
「嬤嬤說笑了，太后的旨意，就是王爺也得給三分薄面。」周德海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但一雙小眼睛冷冰冰的，「請。」
蘇軟被塞進馬車，帘子放下，車廂里暗下來。
她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整個人還沒完全清醒，腳上沒穿鞋，踩在冰冷的木板上，十個腳趾凍得蜷起來。
「系統，這是去哪兒？」
「太后要見你。」
「她找我做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小乖乖，蕭衍會來的。」
蘇軟抱緊膝蓋，車窗外面是陌生的街道，馬車晃晃悠悠地往皇宮的方向去。
鳳儀宮比蘇軟想像的大很多。
殿門推開，檀香撲面而來，濃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殿內光線很暗，窗簾全都拉著，只有幾盞長明燈在角落幽幽地亮著。
珠簾後面，一道人影歪在榻上，看不清臉，只看到一隻保養得極好的手在慢慢撥著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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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海在她身後道：「太后，人帶來了。」
珠簾後面的人沒有說話。
蘇軟站在冰涼的金磚地上，腳趾凍得通紅，宮裝太大，袖子拖到地上，整個人像被塞進了一個不屬於她的殼子裡。
等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裡面終於開口了。
「跪下。」
蘇軟依言跪下，金磚又硬又冷，膝蓋磕上去生疼。
她想起在青丘的時候也天天跪師父的蒲團，但蒲團是軟的，這個太后比師父凶。
「你就是蘇軟？」
「是。」蘇軟老實回答。
「抬起頭來。」
她看了很久，那雙狐狸眼，那張白得過分的皮膚，那個被他看上的女人，確實比她年輕時好看。
「知道哀家為什麼叫你來嗎？」
蘇軟搖頭。
「哀家想看看，」太后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能讓攝政王當眾失態的女人，長什麼樣。」
蘇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低著頭繼續跪著。
「聽說你是犯官之女？」
「是。」蘇軟小聲應了。
「在教坊司待了三天？」
「是。」
「三天，」太后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了一絲諷意，「三天就被攝政王看上了，倒是好本事。」
佛珠又開始轉動，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既入了王府，就該守王府的規矩，王爺年輕，一時貪鮮，但以色侍人，終不長久，你可懂？」
蘇軟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老實巴交地說：「不太懂。」
佛珠停了，珠簾後面沉默了兩秒。「不懂？」
「嗯，師父沒教過我以色侍人。」蘇軟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不是我自己要去的，是他把我扛走的。」
滿殿死寂，周德海站在角落裡，冷汗都下來了，這女子也太敢說了。
珠簾後面的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長到蘇軟的膝蓋疼得受不了，偷偷換了個姿勢，把重心挪到左邊。
太后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
「倒是一張利嘴，就是不知在冷宮裡還利不利得起來。」她抬手，剛要說話——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太監的驚呼：「王爺！王爺您不能闖——」
殿門被一把推開。
陽光照進來，刺得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蕭衍大步走進來，身上朝服未換，顯然是從朝堂直接趕來的。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蘇軟身上——那雙狐狸眼紅紅的，腳上沒穿鞋，身上套著一件丑得要命的老氣宮裝，整個人像只被人遺棄的小動物。
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戾氣。
「太后。」他走到珠簾前，行了個禮，語氣恭敬但態度強硬，「臣來領人。」
「哀家只是找蘇姑娘說說話，王爺不必緊張。」
「她身體不適，不宜久留。」
「說幾句話而已，累不著她。」
蕭衍沒有接話，他直接彎腰，把蘇軟打橫抱起來。
蘇軟身子一輕，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過了兩秒才小聲說：「我自己能走……」
蕭衍抱著她轉身往外走，路過周德海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周公公，本王的人，以後不勞太后費心。」
周德海兩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是、是，老奴記住了。」
蕭衍抱著蘇軟大步走出去。
殿門合上，太后獨自坐在珠簾後面，手裡捏著那顆斷了線的佛珠，指節泛白。
馬車裡，蘇軟縮在蕭衍懷裡，還在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蕭衍把自己的大氅解下來裹在她身上，又握住她的腳，冰涼。
他皺了一下眉，把她的腳揣進自己懷裡，蘇軟嚇了一跳，想縮回去，被他按住了。
「以後她再叫你進宮，不用去。」
「她、她是太后……」
「讓她來找本王。」蕭衍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淡，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誰敢趁本王不在動你，就是找死。」
蘇軟鼻子一酸。
今天的事她其實沒完全懂——太后為什麼討厭她，蕭衍為什麼那麼生氣，為什麼宮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但她聽懂了最後那句話，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地「嗯」了一下。
蕭衍低頭看她，小東西縮在他的大氅里，只露出一雙狐狸眼。那雙眼睛哭過，眼角還有點紅，但看他的時候沒有害怕了。
他喉結滾了一下，低頭想親她。
蘇軟迅速抬手捂住他的嘴。
「我剛哭完，眼睛是腫的。」
「所以？」
「丑。」
蕭衍把她的手拿開，吻了下去。
親完之後他說：「不醜。」
蘇軟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朵紅透了。
系統在後台默默記錄了一條：【攻略進度：15%。宿主開始對目標人物產生依賴感。】
「周公公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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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套疊得板板正正的宮裝，料子倒是極好，可顏色暗沉，一上身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不止。
「你、你們是誰？」
沒人回答她，穿好衣服，兩個宮女架著她往外走。
蘇軟腳上連鞋都沒穿，只套了一雙薄薄的襪子，被拖出寢殿的時候冷風灌進來，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趙嬤嬤攔在門口，臉色鐵青。「周公公，王爺臨走前吩咐了，蘇姑娘不能離府。」
「嬤嬤說笑了，太后的旨意，就是王爺也得給三分薄面。」周德海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但一雙小眼睛冷冰冰的，「請。」
蘇軟被塞進馬車，帘子放下，車廂里暗下來。
她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整個人還沒完全清醒，腳上沒穿鞋，踩在冰冷的木板上，十個腳趾凍得蜷起來。
「系統，這是去哪兒？」
「太后要見你。」
「她找我做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小乖乖，蕭衍會來的。」
蘇軟抱緊膝蓋，車窗外面是陌生的街道，馬車晃晃悠悠地往皇宮的方向去。
鳳儀宮比蘇軟想像的大很多。
殿門推開，檀香撲面而來，濃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殿內光線很暗，窗簾全都拉著，只有幾盞長明燈在角落幽幽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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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蘇軟依言跪下，金磚又硬又冷，膝蓋磕上去生疼。
她想起在青丘的時候也天天跪師父的蒲團，但蒲團是軟的，這個太后比師父凶。
「你就是蘇軟？」
「是。」蘇軟老實回答。
「抬起頭來。」
她看了很久，那雙狐狸眼，那張白得過分的皮膚，那個被他看上的女人，確實比她年輕時好看。
「知道哀家為什麼叫你來嗎？」
蘇軟搖頭。
「哀家想看看，」太后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能讓攝政王當眾失態的女人，長什麼樣。」
蘇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低著頭繼續跪著。
「聽說你是犯官之女？」
「是。」蘇軟小聲應了。
「在教坊司待了三天？」
「是。」
「三天，」太后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了一絲諷意，「三天就被攝政王看上了，倒是好本事。」
佛珠又開始轉動，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既入了王府，就該守王府的規矩，王爺年輕，一時貪鮮，但以色侍人，終不長久，你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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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珠停了，珠簾後面沉默了兩秒。「不懂？」
「嗯，師父沒教過我以色侍人。」蘇軟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不是我自己要去的，是他把我扛走的。」
滿殿死寂，周德海站在角落裡，冷汗都下來了，這女子也太敢說了。
珠簾後面的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長到蘇軟的膝蓋疼得受不了，偷偷換了個姿勢，把重心挪到左邊。
太后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
「倒是一張利嘴，就是不知在冷宮裡還利不利得起來。」她抬手，剛要說話——
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太監的驚呼：「王爺！王爺您不能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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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進來，刺得太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蕭衍大步走進來，身上朝服未換，顯然是從朝堂直接趕來的。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蘇軟身上——那雙狐狸眼紅紅的，腳上沒穿鞋，身上套著一件丑得要命的老氣宮裝，整個人像只被人遺棄的小動物。
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戾氣。
「太后。」他走到珠簾前，行了個禮，語氣恭敬但態度強硬，「臣來領人。」
「哀家只是找蘇姑娘說說話，王爺不必緊張。」
「她身體不適，不宜久留。」
「說幾句話而已，累不著她。」
蕭衍沒有接話，他直接彎腰，把蘇軟打橫抱起來。
蘇軟身子一輕，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過了兩秒才小聲說：「我自己能走……」
蕭衍抱著她轉身往外走，路過周德海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周公公，本王的人，以後不勞太后費心。」
周德海兩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是、是，老奴記住了。」
蕭衍抱著蘇軟大步走出去。
殿門合上，太后獨自坐在珠簾後面，手裡捏著那顆斷了線的佛珠，指節泛白。
馬車裡，蘇軟縮在蕭衍懷裡，還在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蕭衍把自己的大氅解下來裹在她身上，又握住她的腳，冰涼。
他皺了一下眉，把她的腳揣進自己懷裡，蘇軟嚇了一跳，想縮回去，被他按住了。
「以後她再叫你進宮，不用去。」
「她、她是太后……」
「讓她來找本王。」蕭衍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淡，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誰敢趁本王不在動你，就是找死。」
蘇軟鼻子一酸。
今天的事她其實沒完全懂——太后為什麼討厭她，蕭衍為什麼那麼生氣，為什麼宮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但她聽懂了最後那句話，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地「嗯」了一下。
蕭衍低頭看她，小東西縮在他的大氅里，只露出一雙狐狸眼。那雙眼睛哭過，眼角還有點紅，但看他的時候沒有害怕了。
他喉結滾了一下，低頭想親她。
蘇軟迅速抬手捂住他的嘴。
「我剛哭完，眼睛是腫的。」
「所以？」
「丑。」
蕭衍把她的手拿開，吻了下去。
親完之後他說：「不醜。」
蘇軟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朵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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