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城裡知青×小寡婦14
她慢慢轉過頭，看見王金寶從磚窯後面走出來。
他腿上的夾板已經卸掉了，嘴裡叼著半截煙。
「你要回娘家？」王金寶一步步挪過來，眼睛在她臉上身上掃了一圈，「就帶這點東西？」
劉翠翠別過臉：「關你什麼事。」
「是不關我事。」王金寶在她面前停下，把煙往地上一吐，「但咱們好歹好了兩年，你走了，我不該送送？」
「送我？」劉翠翠冷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王金寶沒說話，目光滑到她的領口，那領子剛才摔跤時扯開了些，幾塊舊紅印還沒消盡。
劉翠翠抬手捂住領口，王金寶卻笑了：「捂什麼？你身上哪塊老子沒見過？」
「你——」劉翠翠氣得發顫，一巴掌扇過去。
王金寶沒躲，那巴掌軟綿綿的，落在他臉上像摸了一下。
「打夠了？」他偏過頭，又把臉轉回來，「你也就剩這點力氣了。」
劉翠翠的眼淚又掉下來，她咬著牙，把木箱從地上提起來，繞過王金寶要走。
王金寶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
「劉翠翠，你回娘家也是受氣，你那個嫂子，能讓你白吃白住？」
劉翠翠僵住了。
「不如跟我。」王金寶靠近她。
劉翠翠抬起頭，眼圈還紅著，眼睛卻多了幾分戒備：「跟你？你王金寶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是好東西。」王金寶笑了，笑得又懶又痞，「可眼下除了我，誰還敢沾你？張二寶？那小子現在見你就躲。」
劉翠翠嘴唇抿得死緊，不說話。
王金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跟我回去，少說你還有個睡覺的地兒。」
王金寶鬆了手，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你愛咋樣咋樣，我不往外說，但你得明白，這不是白住的。」
劉翠翠盯著他，聲音嘶啞：「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你不知道？」王金寶咧嘴笑，那笑油膩膩的，像隔夜的肥肉。
劉翠翠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臉。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抗拒，逐漸變成了一種麻木的認命。
「行。」她說。
聲音很輕，像一片爛葉子落進泥里。
王金寶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也不管她拎不拎得動，自己先轉身朝家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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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翠站在原地，過了幾秒，拎起木箱，跟了上去。
到了王金寶家，他左右掃了一眼，拿鑰匙捅開後門，讓劉翠翠進去。
屋裡一股酸臭味，王金寶也不收拾，反手把門關上，就往她身上湊。
「先別……」劉翠翠推了他一把，「我還沒洗。」
「洗什麼。」王金寶火急火燎，扯著她的胳膊就往炕上帶，「等完事再洗。」
劉翠翠的背重重撞在硬板炕上，疼得她「嘶」了一聲。
「王金寶，你混蛋……」她聲音發顫，卻不是哭。
「罵吧。」王金寶喘著粗氣，動作更狠，「你越罵，我越來勁。」
劉翠翠閉上眼，指甲摳進他的胳膊，留下幾道血印子。
過了很久，王金寶終於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躺在炕上，胸口冒著汗。
劉翠翠側過身，面朝牆壁，一聲不吭。
屋子裡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餵。」王金寶閉著眼，手還不老實地搭在她腰上，「給我倒碗水。」
劉翠翠沒動。
「沒聽見啊？」王金寶用腳蹬了她一下，「你現在住我的吃我的，給老子倒碗水怎麼了？」
劉翠翠慢慢起身，拿著桌上的搪瓷缸，去缸里舀了一瓢涼水，回來遞給他。
王金寶接過，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剩下的順手潑在牆角。
他一抬手，把空缸子往劉翠翠懷裡一扔，「還你。」
劉翠翠接住搪瓷缸，沒說話。
「你以後要出門，最好從後門走。」王金寶打了個哈欠，「別讓人看見你在我這兒，丟不起那個人。」
劉翠翠捧著搪瓷缸的手慢慢收緊，指甲在缸沿上刮出極細的響。
但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搪瓷缸放在桌上，重新躺下，背對著王金寶。
*
夜色下，蘇軟家的窗戶被輕輕叩了兩下。
她還沒睡熟，聽見聲音就醒了，披上外衫赤腳走來，把木窗支開一條縫。
沈硯站在牆下，仰頭看她，招了招手。
蘇軟的心跳快了兩拍，她輕輕把窗戶放下，摸黑走到前門。
門閂還是沈硯上次修的那把，木料削得光滑，她慢慢抽開，把門打開一條縫。
沈硯側身進來，反手把門合上，什麼也沒說，先伸手把人攬進了懷裡。
蘇軟貼著他的胸口，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他今天好像洗了澡。
「還沒睡？」他低頭，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悶悶的。
「睡了，又醒了。」蘇軟小聲說，猶豫了一下，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做噩夢了？」他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慢慢順著。
「沒……」蘇軟搖頭。
沈硯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牽著她的手進了屋，像進自己家一樣自然。
他在炕沿坐下，將她拉到腿上，抱在懷裡。
蘇軟還沒坐穩，他的唇已經貼了過來，先是嘴角，再是下巴，一點點往頸側滑。
蘇軟猛地偏開頭，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小聲說：「別……別親脖子。」
沈硯停住，鼻尖還蹭在她耳後，氣息明顯重了幾分。
「嗯？」他抬起頭，眼底暗沉沉的，像壓著一捧沒燒起來的火。
「桂蘭姐……看見了。」蘇軟的聲音小得發虛，「我脖子後面有印子，她今天提醒我，說會被那些婆娘看見。」
沈硯沉默了一秒，手還扣在她腰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腰側。
「她還說什麼了？」
蘇軟被他摸得腰軟，聲音更小：「……就是讓我別太由著你。」
「然後呢？」
蘇軟的頭垂得更低，那三個字在舌尖上滾了滾，最終還是漏了出來：「我說……我願意。」
沈硯的呼吸陡然沉了。
他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以後這種話，只許對我說。」
蘇軟「嗯」了一聲，乖得不像話。
沈硯沒再往她脖子上親。
他鬆開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臉，重新吻下來。
這次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又慢慢移到她的耳垂。
蘇軟渾身都軟了，只能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抓皺了他的襯衫前襟。
沈硯的手從她衣擺滑進去，掌心滾燙，貼著她的皮膚，不輕不重地遊走。
蘇軟輕輕吸著氣，想躲又沒處躲。
「沈硯……」她的聲音帶著顫，像在求他，又像在提醒什麼。
「我知道。」他低低應著，手卻沒停。
領口被一點點扯開，他的唇落在她的肩頭，再慢慢往下。
每過一處，蘇軟都像被火苗舔了一下，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可沈硯始終沒再碰她的脖頸。
他像是有意克制著，用唇和手在其他地方點起一片片火。
蘇軟已經軟得坐不住，只能趴在他胸口，細細地喘。
沈硯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呼吸重得不像話，額頭抵著她，好半天沒動。
「……明天還要掰玉米。」他的嗓音低而啞，像在說服她，也像在說服自己。
沈硯把她放到炕上，自己也側身躺下來，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人。
「睡吧。」他一隻手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
蘇軟往他懷裡縮了縮：「那你要走嗎？」
「等你睡了再走。」
「那我要是不睡呢？」
沈硯低低笑了一聲：「那我就一直抱著，不過你明天要頂著黑眼圈上工，王桂蘭又該問東問西了。」
蘇軟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他的手一直沒停，輕輕地拍著她，像哄孩子。
月光移過窗台，蘇軟的呼吸漸漸綿長。
沈硯低頭，在她發頂落了個很輕的吻。
他慢慢起身，把被角給她掖好，坐在炕沿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他腿上的夾板已經卸掉了，嘴裡叼著半截煙。
「你要回娘家？」王金寶一步步挪過來，眼睛在她臉上身上掃了一圈，「就帶這點東西？」
劉翠翠別過臉：「關你什麼事。」
「是不關我事。」王金寶在她面前停下，把煙往地上一吐，「但咱們好歹好了兩年，你走了，我不該送送？」
「送我？」劉翠翠冷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王金寶沒說話，目光滑到她的領口，那領子剛才摔跤時扯開了些，幾塊舊紅印還沒消盡。
劉翠翠抬手捂住領口，王金寶卻笑了：「捂什麼？你身上哪塊老子沒見過？」
「你——」劉翠翠氣得發顫，一巴掌扇過去。
王金寶沒躲，那巴掌軟綿綿的，落在他臉上像摸了一下。
「打夠了？」他偏過頭，又把臉轉回來，「你也就剩這點力氣了。」
劉翠翠的眼淚又掉下來，她咬著牙，把木箱從地上提起來，繞過王金寶要走。
王金寶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
「劉翠翠，你回娘家也是受氣，你那個嫂子，能讓你白吃白住？」
劉翠翠僵住了。
「不如跟我。」王金寶靠近她。
劉翠翠抬起頭，眼圈還紅著，眼睛卻多了幾分戒備：「跟你？你王金寶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是好東西。」王金寶笑了，笑得又懶又痞，「可眼下除了我，誰還敢沾你？張二寶？那小子現在見你就躲。」
劉翠翠嘴唇抿得死緊，不說話。
王金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跟我回去，少說你還有個睡覺的地兒。」
王金寶鬆了手，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你愛咋樣咋樣，我不往外說，但你得明白，這不是白住的。」
劉翠翠盯著他，聲音嘶啞：「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你不知道？」王金寶咧嘴笑，那笑油膩膩的，像隔夜的肥肉。
劉翠翠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臉。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抗拒，逐漸變成了一種麻木的認命。
「行。」她說。
聲音很輕，像一片爛葉子落進泥里。
王金寶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也不管她拎不拎得動，自己先轉身朝家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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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翠站在原地，過了幾秒，拎起木箱，跟了上去。
到了王金寶家，他左右掃了一眼，拿鑰匙捅開後門，讓劉翠翠進去。
屋裡一股酸臭味，王金寶也不收拾，反手把門關上，就往她身上湊。
「先別……」劉翠翠推了他一把，「我還沒洗。」
「洗什麼。」王金寶火急火燎，扯著她的胳膊就往炕上帶，「等完事再洗。」
劉翠翠的背重重撞在硬板炕上，疼得她「嘶」了一聲。
「王金寶，你混蛋……」她聲音發顫，卻不是哭。
「罵吧。」王金寶喘著粗氣，動作更狠，「你越罵，我越來勁。」
劉翠翠閉上眼，指甲摳進他的胳膊，留下幾道血印子。
過了很久，王金寶終於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躺在炕上，胸口冒著汗。
劉翠翠側過身，面朝牆壁，一聲不吭。
屋子裡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餵。」王金寶閉著眼，手還不老實地搭在她腰上，「給我倒碗水。」
劉翠翠沒動。
「沒聽見啊？」王金寶用腳蹬了她一下，「你現在住我的吃我的，給老子倒碗水怎麼了？」
劉翠翠慢慢起身，拿著桌上的搪瓷缸，去缸里舀了一瓢涼水，回來遞給他。
王金寶接過，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剩下的順手潑在牆角。
他一抬手，把空缸子往劉翠翠懷裡一扔，「還你。」
劉翠翠接住搪瓷缸，沒說話。
「你以後要出門，最好從後門走。」王金寶打了個哈欠，「別讓人看見你在我這兒，丟不起那個人。」
劉翠翠捧著搪瓷缸的手慢慢收緊，指甲在缸沿上刮出極細的響。
但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搪瓷缸放在桌上，重新躺下，背對著王金寶。
*
夜色下，蘇軟家的窗戶被輕輕叩了兩下。
她還沒睡熟，聽見聲音就醒了，披上外衫赤腳走來，把木窗支開一條縫。
沈硯站在牆下，仰頭看她，招了招手。
蘇軟的心跳快了兩拍，她輕輕把窗戶放下，摸黑走到前門。
門閂還是沈硯上次修的那把，木料削得光滑，她慢慢抽開，把門打開一條縫。
沈硯側身進來，反手把門合上，什麼也沒說，先伸手把人攬進了懷裡。
蘇軟貼著他的胸口，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他今天好像洗了澡。
「還沒睡？」他低頭，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悶悶的。
「睡了，又醒了。」蘇軟小聲說，猶豫了一下，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做噩夢了？」他的手按在她後腦上，慢慢順著。
「沒……」蘇軟搖頭。
沈硯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牽著她的手進了屋，像進自己家一樣自然。
他在炕沿坐下，將她拉到腿上，抱在懷裡。
蘇軟還沒坐穩，他的唇已經貼了過來，先是嘴角，再是下巴，一點點往頸側滑。
蘇軟猛地偏開頭，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小聲說：「別……別親脖子。」
沈硯停住，鼻尖還蹭在她耳後，氣息明顯重了幾分。
「嗯？」他抬起頭，眼底暗沉沉的，像壓著一捧沒燒起來的火。
「桂蘭姐……看見了。」蘇軟的聲音小得發虛，「我脖子後面有印子，她今天提醒我，說會被那些婆娘看見。」
沈硯沉默了一秒，手還扣在她腰上，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腰側。
「她還說什麼了？」
蘇軟被他摸得腰軟，聲音更小：「……就是讓我別太由著你。」
「然後呢？」
蘇軟的頭垂得更低，那三個字在舌尖上滾了滾，最終還是漏了出來：「我說……我願意。」
沈硯的呼吸陡然沉了。
他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以後這種話，只許對我說。」
蘇軟「嗯」了一聲，乖得不像話。
沈硯沒再往她脖子上親。
他鬆開她的腰，一手托起她的臉，重新吻下來。
這次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又慢慢移到她的耳垂。
蘇軟渾身都軟了，只能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抓皺了他的襯衫前襟。
沈硯的手從她衣擺滑進去，掌心滾燙，貼著她的皮膚，不輕不重地遊走。
蘇軟輕輕吸著氣，想躲又沒處躲。
「沈硯……」她的聲音帶著顫，像在求他，又像在提醒什麼。
「我知道。」他低低應著，手卻沒停。
領口被一點點扯開，他的唇落在她的肩頭，再慢慢往下。
每過一處，蘇軟都像被火苗舔了一下，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可沈硯始終沒再碰她的脖頸。
他像是有意克制著，用唇和手在其他地方點起一片片火。
蘇軟已經軟得坐不住，只能趴在他胸口，細細地喘。
沈硯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呼吸重得不像話，額頭抵著她，好半天沒動。
「……明天還要掰玉米。」他的嗓音低而啞，像在說服她，也像在說服自己。
沈硯把她放到炕上，自己也側身躺下來，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人。
「睡吧。」他一隻手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
蘇軟往他懷裡縮了縮：「那你要走嗎？」
「等你睡了再走。」
「那我要是不睡呢？」
沈硯低低笑了一聲：「那我就一直抱著，不過你明天要頂著黑眼圈上工，王桂蘭又該問東問西了。」
蘇軟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他的手一直沒停，輕輕地拍著她，像哄孩子。
月光移過窗台，蘇軟的呼吸漸漸綿長。
沈硯低頭，在她發頂落了個很輕的吻。
他慢慢起身，把被角給她掖好，坐在炕沿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