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瘋批攝政王×官女3
冰水澆下來的時候，蕭衍撐在石壁上，低著頭，讓水從頭頂澆了半炷香。
冷水順著後頸淌過脊背，激得肌肉繃緊了一瞬。
他睜開眼，水珠順著睫毛滴下來。
小腹的火不但沒熄，反而燒得更旺了，那股甜膩的體香還殘留在鼻腔里，怎麼沖都沖不掉。
蕭衍一拳砸在石壁上，指節磕出幾道血痕，痛感反而讓心裡那股邪火更清晰了。
他隨手扯過外袍披上，濕發貼在額前，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
蘇軟像在他腦子裡生了根，她穿著他的衣服，坐在他的床上，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等他回過神，人已經穿過長廊，站在了寢殿門口。
門口守著的侍衛看到他的眼神，一句話沒敢說，低頭讓開了路。
門被推開。
屋裡很暗，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灑在床榻上。
蘇軟已經睡著了，他的裡衣在她身上皺成一團，領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小截鎖骨和半個圓潤的肩頭。
蕭衍站在床邊，低頭看她。
她睡覺的樣子很乖，不像醒著的時候那樣瞪他，就安安靜靜地縮在那裡，像一隻蜷在窩裡的小狐狸。
他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殺人是，打仗是，女人也是。
蕭衍俯下身。
蘇軟夢到自己在青丘吃靈果，果子還沒送到嘴裡，嘴唇就被叼住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了蕭衍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唔——？！」
她的驚叫被他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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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髮還是濕的，水滴下來滴在她脖子上，涼得她一哆嗦。
但他的嘴唇是燙的，手是燙的，整個人像剛從火里撈出來。
蘇軟在他唇間掙扎著說話：「你不是去洗澡了嗎——」
「洗了。」
「那你怎麼還……」
「沒用。」
蕭衍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沉又亂。
他看著她的眼睛，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嘴唇，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本王沖了半個時辰的冷水，回來看到你，又想了。」
蘇軟隱約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心口猛地一跳，不敢再往下想。
她能感覺到他整個人壓在身上，那種灼熱的壓迫感讓她渾身發抖。
蕭衍低頭吻她的脖子，從耳後往下，每一寸都不放過。
蘇軟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被他碰過的每一處都像過了電。
「嗚……好奇怪……」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蕭衍最後一絲理智也斷了。
門外，侍衛和管事都低著頭。
屋裡傳出一些細碎的、軟糯糯的哭聲。
接著哭聲停了，變成另一種聲音，更輕，像貓叫。
老侍衛把門口的小徒弟支走，自己退到廊下，眼觀鼻鼻觀心。
管家趙嬤嬤披著外衣趕過來，腳步匆匆，壓低聲音：「怎麼回事？王爺怎麼了？」
老侍衛看了她一眼。
「沒怎麼，叫人多備些熱水，待會兒送進去。」
趙嬤嬤愣了一瞬，扭頭看向緊閉的殿門，神色複雜，轉身去吩咐燒水。
走了兩步又回頭，壓低聲音叮囑老侍衛：「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傳。」
老侍衛應了一聲，他知道輕重。
屋裡。
錦被揉成一團，床幔的帶子被扯斷了一根，輕紗半垂著，遮住糾纏在一起的兩道人影。
蘇軟的指尖在蕭衍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眼尾濕紅，已經迷糊了，嘴裡喃喃著一些自己都聽不清的話。
蕭衍吻掉她眼角的淚，把她往懷裡箍得更緊。
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覺得不夠。
翌日。
蕭衍起得比平時晚了半個時辰。
他站在床前穿衣，指節分明的手指扣著腰封，眉目間那股常年不散的陰鷙，似乎淡了幾分。
他轉身看向床上，蘇軟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眼角還有點紅，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痕，睡得很沉。
他把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露出來的肩膀。
然後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早朝。
百官分列兩班，蕭衍坐在武官之首的專席上，比旁人高出半階。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還在打哈欠。
戶部尚書正在奏報秋糧收成，今年收成不好，山縣遭了旱災，他念數字的時候額頭冒汗，聲音越念越小。
換作平時，蕭衍聽到第二個數字就會打斷，冷著臉讓他回去重算。
但戶部尚書念完了整本摺子，抬頭一看——攝政王坐在那裡，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知道了。」蕭衍說。
戶部尚書愣了一下，這就完了？他準備了半個時辰的辯解，一個字沒用上，他趕緊退回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下一位吏部侍郎硬著頭皮出列，奏請賑災銀兩的事。
往年這種要錢的事，誰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
今天他被推出來當出頭鳥，說完了「懇請王爺批覆」之後兩條腿都在打顫。
殿裡安靜了片刻，幾個老臣互相遞眼色，等著蕭衍發火。
蕭衍手指敲了兩下扶手，「准了，從內庫撥。」
吏部侍郎趕緊跪下謝恩，聲音都在發抖。
旁邊幾個大臣面面相覷，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蕭衍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著後肩，那裡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有點刺疼。
他看著底下那些人驚疑不定的臉，難得沒有開口。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偷偷看了蕭衍好幾眼。
他也覺得攝政王今天不太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說不上來，壯著膽子問了一句：「皇叔今日氣色不錯，可是有什麼喜事？」
蕭衍抬眼看了他一眼，小皇帝立刻縮回去了，假裝在看摺子。
「沒有。」
聲音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散議之後，幾個老臣磨磨蹭蹭地落在後面，湊在一起低聲嘀咕。
「王爺今天怎麼了？這麼好說話？」
「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
「你們注意到沒有，他今早晚了半個時辰，攝政王十年沒晚過。」
沉默了一會兒，幾個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宮門口，攝政王府的馬車還停在那裡，車夫看見蕭衍走出來，趕緊打起帘子。
蕭衍上了車，靠進軟墊里，閉目養神。
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
她縮在他身下，拿那雙狐狸眼又怕又媚地看他，哭著求他輕一點，結果他不但沒輕，反而更狠了。
她在他背上留了好幾道紅印子，現在還沒消。
車夫在外面問：「王爺，是回府還是去軍營？」
「回府。」
冷水順著後頸淌過脊背，激得肌肉繃緊了一瞬。
他睜開眼，水珠順著睫毛滴下來。
小腹的火不但沒熄，反而燒得更旺了，那股甜膩的體香還殘留在鼻腔里，怎麼沖都沖不掉。
蕭衍一拳砸在石壁上，指節磕出幾道血痕，痛感反而讓心裡那股邪火更清晰了。
他隨手扯過外袍披上，濕發貼在額前，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
蘇軟像在他腦子裡生了根，她穿著他的衣服，坐在他的床上，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等他回過神，人已經穿過長廊，站在了寢殿門口。
門口守著的侍衛看到他的眼神，一句話沒敢說，低頭讓開了路。
門被推開。
屋裡很暗，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灑在床榻上。
蘇軟已經睡著了，他的裡衣在她身上皺成一團，領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小截鎖骨和半個圓潤的肩頭。
蕭衍站在床邊，低頭看她。
她睡覺的樣子很乖，不像醒著的時候那樣瞪他，就安安靜靜地縮在那裡，像一隻蜷在窩裡的小狐狸。
他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殺人是，打仗是，女人也是。
蕭衍俯下身。
蘇軟夢到自己在青丘吃靈果，果子還沒送到嘴裡，嘴唇就被叼住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了蕭衍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唔——？！」
她的驚叫被他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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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髮還是濕的，水滴下來滴在她脖子上，涼得她一哆嗦。
但他的嘴唇是燙的，手是燙的，整個人像剛從火里撈出來。
蘇軟在他唇間掙扎著說話：「你不是去洗澡了嗎——」
「洗了。」
「那你怎麼還……」
「沒用。」
蕭衍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沉又亂。
他看著她的眼睛，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嘴唇，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本王沖了半個時辰的冷水，回來看到你，又想了。」
蘇軟隱約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心口猛地一跳，不敢再往下想。
她能感覺到他整個人壓在身上，那種灼熱的壓迫感讓她渾身發抖。
蕭衍低頭吻她的脖子，從耳後往下，每一寸都不放過。
蘇軟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被他碰過的每一處都像過了電。
「嗚……好奇怪……」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蕭衍最後一絲理智也斷了。
門外，侍衛和管事都低著頭。
屋裡傳出一些細碎的、軟糯糯的哭聲。
接著哭聲停了，變成另一種聲音，更輕，像貓叫。
老侍衛把門口的小徒弟支走，自己退到廊下，眼觀鼻鼻觀心。
管家趙嬤嬤披著外衣趕過來，腳步匆匆，壓低聲音：「怎麼回事？王爺怎麼了？」
老侍衛看了她一眼。
「沒怎麼，叫人多備些熱水，待會兒送進去。」
趙嬤嬤愣了一瞬，扭頭看向緊閉的殿門，神色複雜，轉身去吩咐燒水。
走了兩步又回頭，壓低聲音叮囑老侍衛：「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傳。」
老侍衛應了一聲，他知道輕重。
屋裡。
錦被揉成一團，床幔的帶子被扯斷了一根，輕紗半垂著，遮住糾纏在一起的兩道人影。
蘇軟的指尖在蕭衍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眼尾濕紅，已經迷糊了，嘴裡喃喃著一些自己都聽不清的話。
蕭衍吻掉她眼角的淚，把她往懷裡箍得更緊。
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覺得不夠。
翌日。
蕭衍起得比平時晚了半個時辰。
他站在床前穿衣，指節分明的手指扣著腰封，眉目間那股常年不散的陰鷙，似乎淡了幾分。
他轉身看向床上，蘇軟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眼角還有點紅，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痕，睡得很沉。
他把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露出來的肩膀。
然後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早朝。
百官分列兩班，蕭衍坐在武官之首的專席上，比旁人高出半階。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還在打哈欠。
戶部尚書正在奏報秋糧收成，今年收成不好，山縣遭了旱災，他念數字的時候額頭冒汗，聲音越念越小。
換作平時，蕭衍聽到第二個數字就會打斷，冷著臉讓他回去重算。
但戶部尚書念完了整本摺子，抬頭一看——攝政王坐在那裡，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臉上沒什麼表情。
「知道了。」蕭衍說。
戶部尚書愣了一下，這就完了？他準備了半個時辰的辯解，一個字沒用上，他趕緊退回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下一位吏部侍郎硬著頭皮出列，奏請賑災銀兩的事。
往年這種要錢的事，誰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
今天他被推出來當出頭鳥，說完了「懇請王爺批覆」之後兩條腿都在打顫。
殿裡安靜了片刻，幾個老臣互相遞眼色，等著蕭衍發火。
蕭衍手指敲了兩下扶手，「准了，從內庫撥。」
吏部侍郎趕緊跪下謝恩，聲音都在發抖。
旁邊幾個大臣面面相覷，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蕭衍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著後肩，那裡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有點刺疼。
他看著底下那些人驚疑不定的臉，難得沒有開口。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偷偷看了蕭衍好幾眼。
他也覺得攝政王今天不太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說不上來，壯著膽子問了一句：「皇叔今日氣色不錯，可是有什麼喜事？」
蕭衍抬眼看了他一眼，小皇帝立刻縮回去了，假裝在看摺子。
「沒有。」
聲音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散議之後，幾個老臣磨磨蹭蹭地落在後面，湊在一起低聲嘀咕。
「王爺今天怎麼了？這麼好說話？」
「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
「你們注意到沒有，他今早晚了半個時辰，攝政王十年沒晚過。」
沉默了一會兒，幾個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老狐狸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宮門口，攝政王府的馬車還停在那裡，車夫看見蕭衍走出來，趕緊打起帘子。
蕭衍上了車，靠進軟墊里，閉目養神。
腦子裡全是昨晚的事。
她縮在他身下，拿那雙狐狸眼又怕又媚地看他，哭著求他輕一點，結果他不但沒輕，反而更狠了。
她在他背上留了好幾道紅印子，現在還沒消。
車夫在外面問：「王爺，是回府還是去軍營？」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