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城裡知青×小寡婦3
掃盲班下課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蘇軟收拾好桌上的本子和鉛筆，恨不得立刻飛回自己的破屋。
她的腳踝上仿佛還殘留著那隻布鞋蹭過的觸感。
「蘇軟同志，留一下。」
沈硯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不急不緩，還是那副負責任的老師口吻。
蘇軟的腳步僵住了。
旁邊的老大爺笑呵呵地拍拍她肩膀：「沈知青特意給你開小灶呢，好好學！」
蘇軟擠出一個笑容，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個村民走出教室。
門沒關，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本子嘩嘩翻頁。
沈硯走到門口，看了蘇軟一眼，然後把門關上了。
「沈、沈知青……」
「風大，」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你身子弱，別吹著了。」
蘇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腿肚子撞上課桌邊緣。
教室里只剩他們兩個人，沈硯走到蘇軟對面的課桌前，拉開凳子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坐。」
蘇軟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坐了過去。
沈硯摘掉眼鏡，放在桌上，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顯得更黑、更深。
他捏了捏鼻樑，看起來有些疲憊。
「沈知青，你怎麼了？」
沈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她。
他的表情不再是那種溫和的微笑，而是一種脆弱的、近乎請求的神態。
「蘇軟同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蘇軟愣住了。「什麼事？」
沈硯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說來有些難以啟齒，」他苦笑了一下，「我在城裡的時候，得了一種病。」
「什麼病？」蘇軟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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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饑渴症。」沈硯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發作的時候，全身都會疼，疼到吃不下飯，疼到整夜整夜睡不著。」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
「醫生說我需要……肌膚的接觸。」
「我以為忍忍就能好，但最近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他的手攥緊了拳頭，「今天上課的時候，我——」
蘇軟低著頭，「所以你扶著我寫字，是因為……」
「對不起，」沈硯的聲音帶著愧疚，「我不該利用教學的便利來緩解自己的痛苦，這不對，但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揉了揉眉心，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可能會幫我的人。就是單純地碰一下，一下就好。」
他的眼神像一隻受傷的鹿，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可以嗎？」
蘇軟看著他那張疲憊而脆弱的臉，心一下子就軟了，她咬了咬嘴唇，握住了他的手。
沈硯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手指軟軟的，掌心溫熱。
「這樣……可以嗎？」蘇軟小聲問，耳朵已經紅了。
沈硯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謝謝，好多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真的得到了緩解。
蘇軟看著他閉著眼睛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沈知青，其實也有脆弱的一面。
「這樣夠嗎？」她輕聲問，「還要再近一點嗎？」
沈硯睜開眼睛，看著她。
「我怕你會害怕。」
蘇軟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她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了他。
沈硯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感受到她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胸口。
蘇軟把臉埋在他懷裡，「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沈硯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嘴唇離她的額頭不到一寸，他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在她的後背上。
「好多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髮絲，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種獵物落網的笑意。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動靜。
蘇軟猛地從沈硯懷裡彈開，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低著頭不敢看他。
沈硯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只有一隻野貓蹲在牆角，叫了一聲。
「是貓。」他重新關上門。
蘇軟鬆了口氣，但心跳還是很快，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我得回家了……」
「嗯，」沈硯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個手電筒遞給她，「天黑，拿著。」
「不用——」
「拿著，路上小心。」他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的口吻。
蘇軟接過手電筒，轉身離開。
「蘇軟。」
她回頭。
沈硯站在講台邊，煤油燈的光把他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只有我們兩個人。」
蘇軟沒敢接話，慌忙推開門，逃進了夜色里。
手電筒的光在土路上晃來晃去，越來越遠。
門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你這戲，演得可真夠足的。」
一個瘦高個男人從門後的陰影里走出來，靠在牆上。
他穿著一件褪色的軍便裝，是知青點的另一個知青，叫趙前進，也是城裡人，但和沈硯的斯文不同，他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饑渴症？」趙前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吸血鬼，不吸她的血就會死？」
「那太假了，」沈硯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饑渴症聽起來像真的。」
趙前進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你這種人該去城裡當演員。」
「演員有什麼意思，」沈硯把講台上的粉筆盒擺正，「這裡有意思多了。」
「因為那個小寡婦？」
沈硯把粉筆盒裡的粉筆一支一支重新碼好，直到每一支都整整齊齊。「她很乾淨。」
「乾淨？」
「嗯，乾淨得讓人想弄髒。」
趙前進把嘴裡的煙拿下來，認真地看著沈硯。
「你是真變態。」
「過獎。」
趙前進搖搖頭，重新叼上煙：「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繼續裝病？」
「不急，」沈硯把搪瓷杯放回講台，「病這東西，得一天一天犯。」
趙前進沒再接話，他看著沈硯，忽然覺得這個和自己同住了兩年的人，好像從來沒真正了解過。
【攻略進度：25%。】
*
劉翠翠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她男人躺在床上，已經睡了。
男人叫周大壯，名字取得壯，人卻是個窩囊廢，最大的本事就是躺在床上喊腰疼。
她有時候會想，自己當初怎麼就嫁了這麼個東西，但周家給的彩禮多，她就嫁了。
嫁過來才知道，周大壯不止窩囊，連那方面也不行——結婚三年都沒懷上。
村裡的長舌婦們背地裡叫她「不會下蛋的母雞」。
想到這裡，劉翠翠的手抖了一下。
她快步往村西頭走去，確認四下無人之後，側身閃進了王金寶家。
土房裡沒點燈，王金寶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乾草，看見她進來，懶洋洋地坐起來。
「今天怎麼來這麼晚？」
「少廢話。」
劉翠翠走到床邊，直接伸手去扯王金寶的衣服。
王金寶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今天這麼主動？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閉嘴。」
劉翠翠一把將他推倒在葦席上，動作比平時粗暴得多，像是在跟誰賭氣。
王金寶被她壓在下面，仰頭看著她的臉，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緊咬的牙關和發紅的眼眶。
「喲，怎麼還哭了？」
「沒哭。」
「誰欺負你了？」
劉翠翠沒有回答，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沈硯手把手教蘇軟寫字的畫面。
她越想越氣，動作越來越用力，像是在拿王金寶當出氣筒。
王金寶被她弄得齜牙咧嘴，正想問她今天吃錯什麼藥了，腦子裡卻忽然浮現出一張臉。
蘇軟白得發光，楚楚可憐的臉。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蘇軟收拾好桌上的本子和鉛筆，恨不得立刻飛回自己的破屋。
她的腳踝上仿佛還殘留著那隻布鞋蹭過的觸感。
「蘇軟同志，留一下。」
沈硯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不急不緩，還是那副負責任的老師口吻。
蘇軟的腳步僵住了。
旁邊的老大爺笑呵呵地拍拍她肩膀：「沈知青特意給你開小灶呢，好好學！」
蘇軟擠出一個笑容，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個村民走出教室。
門沒關，夜風從門口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本子嘩嘩翻頁。
沈硯走到門口，看了蘇軟一眼，然後把門關上了。
「沈、沈知青……」
「風大，」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你身子弱，別吹著了。」
蘇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腿肚子撞上課桌邊緣。
教室里只剩他們兩個人，沈硯走到蘇軟對面的課桌前，拉開凳子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坐。」
蘇軟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坐了過去。
沈硯摘掉眼鏡，放在桌上，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顯得更黑、更深。
他捏了捏鼻樑，看起來有些疲憊。
「沈知青，你怎麼了？」
沈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她。
他的表情不再是那種溫和的微笑，而是一種脆弱的、近乎請求的神態。
「蘇軟同志，」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蘇軟愣住了。「什麼事？」
沈硯垂下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說來有些難以啟齒，」他苦笑了一下，「我在城裡的時候，得了一種病。」
「什麼病？」蘇軟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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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饑渴症。」沈硯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發作的時候，全身都會疼，疼到吃不下飯，疼到整夜整夜睡不著。」
他的聲音忽然哽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
「醫生說我需要……肌膚的接觸。」
「我以為忍忍就能好，但最近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他的手攥緊了拳頭，「今天上課的時候，我——」
蘇軟低著頭，「所以你扶著我寫字，是因為……」
「對不起，」沈硯的聲音帶著愧疚，「我不該利用教學的便利來緩解自己的痛苦，這不對，但我實在……忍不住了。」
他揉了揉眉心，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可能會幫我的人。就是單純地碰一下，一下就好。」
他的眼神像一隻受傷的鹿，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可以嗎？」
蘇軟看著他那張疲憊而脆弱的臉，心一下子就軟了，她咬了咬嘴唇，握住了他的手。
沈硯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手指軟軟的，掌心溫熱。
「這樣……可以嗎？」蘇軟小聲問，耳朵已經紅了。
沈硯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謝謝，好多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真的得到了緩解。
蘇軟看著他閉著眼睛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看起來無所不能的沈知青，其實也有脆弱的一面。
「這樣夠嗎？」她輕聲問，「還要再近一點嗎？」
沈硯睜開眼睛，看著她。
「我怕你會害怕。」
蘇軟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她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了他。
沈硯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體香，感受到她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胸口。
蘇軟把臉埋在他懷裡，「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沈硯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嘴唇離她的額頭不到一寸，他的手慢慢抬起來，放在她的後背上。
「好多了。」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髮絲，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種獵物落網的笑意。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動靜。
蘇軟猛地從沈硯懷裡彈開，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低著頭不敢看他。
沈硯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只有一隻野貓蹲在牆角，叫了一聲。
「是貓。」他重新關上門。
蘇軟鬆了口氣，但心跳還是很快，她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我得回家了……」
「嗯，」沈硯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個手電筒遞給她，「天黑，拿著。」
「不用——」
「拿著，路上小心。」他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的口吻。
蘇軟接過手電筒，轉身離開。
「蘇軟。」
她回頭。
沈硯站在講台邊，煤油燈的光把他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只有我們兩個人。」
蘇軟沒敢接話，慌忙推開門，逃進了夜色里。
手電筒的光在土路上晃來晃去，越來越遠。
門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你這戲，演得可真夠足的。」
一個瘦高個男人從門後的陰影里走出來，靠在牆上。
他穿著一件褪色的軍便裝，是知青點的另一個知青，叫趙前進，也是城裡人，但和沈硯的斯文不同，他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饑渴症？」趙前進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你怎麼不說自己是吸血鬼，不吸她的血就會死？」
「那太假了，」沈硯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饑渴症聽起來像真的。」
趙前進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你這種人該去城裡當演員。」
「演員有什麼意思，」沈硯把講台上的粉筆盒擺正，「這裡有意思多了。」
「因為那個小寡婦？」
沈硯把粉筆盒裡的粉筆一支一支重新碼好，直到每一支都整整齊齊。「她很乾淨。」
「乾淨？」
「嗯，乾淨得讓人想弄髒。」
趙前進把嘴裡的煙拿下來，認真地看著沈硯。
「你是真變態。」
「過獎。」
趙前進搖搖頭，重新叼上煙：「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繼續裝病？」
「不急，」沈硯把搪瓷杯放回講台，「病這東西，得一天一天犯。」
趙前進沒再接話，他看著沈硯，忽然覺得這個和自己同住了兩年的人，好像從來沒真正了解過。
【攻略進度：25%。】
*
劉翠翠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她男人躺在床上，已經睡了。
男人叫周大壯，名字取得壯，人卻是個窩囊廢，最大的本事就是躺在床上喊腰疼。
她有時候會想，自己當初怎麼就嫁了這麼個東西，但周家給的彩禮多，她就嫁了。
嫁過來才知道，周大壯不止窩囊，連那方面也不行——結婚三年都沒懷上。
村裡的長舌婦們背地裡叫她「不會下蛋的母雞」。
想到這裡，劉翠翠的手抖了一下。
她快步往村西頭走去，確認四下無人之後，側身閃進了王金寶家。
土房裡沒點燈，王金寶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乾草，看見她進來，懶洋洋地坐起來。
「今天怎麼來這麼晚？」
「少廢話。」
劉翠翠走到床邊，直接伸手去扯王金寶的衣服。
王金寶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今天這麼主動？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閉嘴。」
劉翠翠一把將他推倒在葦席上，動作比平時粗暴得多，像是在跟誰賭氣。
王金寶被她壓在下面，仰頭看著她的臉，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緊咬的牙關和發紅的眼眶。
「喲，怎麼還哭了？」
「沒哭。」
「誰欺負你了？」
劉翠翠沒有回答，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沈硯手把手教蘇軟寫字的畫面。
她越想越氣，動作越來越用力，像是在拿王金寶當出氣筒。
王金寶被她弄得齜牙咧嘴，正想問她今天吃錯什麼藥了，腦子裡卻忽然浮現出一張臉。
蘇軟白得發光，楚楚可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