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總裁的白月光 2
虞晚棠站在燈影里，眉眼冷得像覆了一層霜。
「今天這杯酒你要是喝了，以後他兄弟都敢拿你當樂子。」
林知意站在一旁，指尖輕輕發抖。
那杯酒還擱在桌上。
琥珀色的液體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就是一場被包裝成玩笑的羞辱。周圍人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去，有人尷尬，有人心虛，也有人下意識看向傅沉舟，等著他出來圓場。
可傅沉舟沒有。
從頭到尾，他只是坐在那裡。
他默認了朋友們的起鬨，調侃。
頭頂的射燈晃得人眼睛發酸，音樂震耳欲聾。
林知意也早就習慣了。
習慣了傅沉舟忽冷忽熱的態度，也習慣了他朋友們嘴裡的陰陽怪氣。
因為她總覺得，也許是自己先動了不該動的心，所以受點委屈也正常。
可虞晚棠這句話，像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虞晚棠看著她，語氣更冷，「你覺得這是愛？」
傅沉舟終於坐不住了，緊張道：「晚棠，你今晚怎麼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還不很明顯嘛，我想給你治治腦子。」
卡座里瞬間安靜下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敢接話。虞晚棠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清冷脾氣好，從沒當眾讓人下不來台過。可今晚她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視線一掃，落在桌上那個深藍色絲絨禮盒上。
系統立刻冒出來提醒，「宿主，那是男主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她走過去，伸手拿起禮盒。蓋子掀開，裡面安安靜靜躺著一條鑽石項鍊。鑽石在燈下折出細碎的光，款式優雅，做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可虞晚棠只看了一眼，唇邊便浮起一點嘲意。
「我還以為是什麼新鮮玩意。」
她拎起項鍊，抬手讓它垂在燈下，「這不是當年那條舊款嗎。」
傅沉舟眸色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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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棠看著他，眼底諷刺更深。
「連禮物都懶得花心思，只會照著舊東西復刻。傅沉舟，你是有多愛偷懶，才把這種敷衍當愛？」
傅沉舟唇線繃緊，解釋道：「晚棠，這條項鍊是你以前最喜歡的款式。」
「所以呢？」
虞晚棠把項鍊放回盒子裡，順手往桌上一扔，絲絨盒撞在玻璃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人會變，審美會變，垃圾放久了還會臭。你不會以為我以前看過一眼的東西，就能讓我感動一輩子吧？」
「這種東西，誰愛要誰要。」
她垂眸看了眼林知意，又在心裡淡淡補了一句。
這白月光人設，誰愛演誰演，反正她不演。
系統弱弱開口：「宿主，那任務……」
「知道。」虞晚棠在心裡回它，「他不是愛女主嘛，我把他倆拆了，讓他孤獨終老。」
系統：「……」
它就知道。
宿主一出手，男主肯定沒好日子過。
傅沉舟盯著虞晚棠，眸色沉沉。
「晚棠，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我倒想問你怎麼回事。」
虞晚棠抬眼看他，目光凌厲，「讓兩個女人為你爭風吃醋，很有意思？」
「還是想證明你多有男人魅力？」
傅沉舟瞳孔微縮。
這一句話，像是精準戳破了他藏在心底最隱秘的心思。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他以為虞晚棠會在意，會誤會，會因為林知意的存在鬧情緒，那樣至少說明她還在乎。
可她沒有。
她從頭到尾看他的眼神，只有嫌棄。
虞晚棠語氣滿是失望。
「傅沉舟，真的喜歡一個人，是捨不得用別人來試探的，感情也經不起試探。」
虞晚棠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念念不忘的不是我，是你那點自我感動。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林知意，你只是享受她把愛慕的樣子。你一邊拿她當替身，一邊又想讓我因為她不痛快。說白了，你愛的不是任何人，是你自己那點可笑的優越感。」
傅沉舟指節一點點收緊。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虞晚棠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直接扣住林知意的手腕。
「跟我走。」
林知意怔怔看著她。
「我……」
「你什麼你。」
「還想繼續給他們當猴看？這種地方，多待一秒都是浪費時間。」
林知意被她拽著走了兩步，腳下有些踉蹌。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傅沉舟。他站在原地，沒有挽留。
卡座里沒人說話。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某個兄弟才艱難咽了口唾沫，小聲問：「傅哥，這還慶祝嗎？」
下一秒，酒杯狠狠砸在茶几上。
玻璃碎裂，酒液四濺。
傅沉舟低沉的聲音裹著壓抑的怒意。
「滾！」
眾人臉色一變，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酒吧外的走廊安靜得多。
厚重的門一關，裡面喧鬧的音樂聲頓時被隔絕大半，只剩下隱隱約約的鼓點，像隔著一層水傳過來。
林知意被虞晚棠拉著往前走了幾步，腳下輕飄飄的像踩著棉花。
直到冷風從露台灌進來，她才像驟然醒過神，猛地停住。
「你為什麼幫我？」
她聲音有些啞，眼睛紅得厲害。像是終於把那句憋了很久的話問了出來。
「你不是該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嗎？」
虞晚棠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走廊壁燈昏黃，落在林知意蒼白的臉上。她漂亮，卻漂亮得沒有生氣，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
「你占了什麼位置？」
林知意愣住。
虞晚棠往前走了一步。
「傅沉舟身邊那個受氣包的位置？還是他朋友嘴裡那個可以隨便起鬨灌酒的替身位置？」
林知意臉色白了白。
虞晚棠盯著她，「林知意，我問你，你喜歡他什麼？」
林知意唇瓣微顫，回答不上來。
「喜歡他一邊拿你當替身，一邊施捨你一點溫柔？」
「喜歡他看著別人羞辱你，還覺得只是無傷大雅的玩笑？」
「喜歡他把你帶到我面前，等著你難堪，也等著我失態？」
「你以為那是愛。」虞晚棠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忍，「其實那是PUA。」
林知意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虞晚棠說得沒錯。
傅沉舟給她一點甜頭，她就能高興很久。如果他不理她，她就開始反省自己哪裡做得不好。
「今天這杯酒你要是喝了，以後他兄弟都敢拿你當樂子。」
林知意站在一旁，指尖輕輕發抖。
那杯酒還擱在桌上。
琥珀色的液體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就是一場被包裝成玩笑的羞辱。周圍人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去，有人尷尬，有人心虛，也有人下意識看向傅沉舟，等著他出來圓場。
可傅沉舟沒有。
從頭到尾，他只是坐在那裡。
他默認了朋友們的起鬨，調侃。
頭頂的射燈晃得人眼睛發酸，音樂震耳欲聾。
林知意也早就習慣了。
習慣了傅沉舟忽冷忽熱的態度，也習慣了他朋友們嘴裡的陰陽怪氣。
因為她總覺得，也許是自己先動了不該動的心，所以受點委屈也正常。
可虞晚棠這句話，像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虞晚棠看著她，語氣更冷，「你覺得這是愛？」
傅沉舟終於坐不住了，緊張道：「晚棠，你今晚怎麼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還不很明顯嘛，我想給你治治腦子。」
卡座里瞬間安靜下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敢接話。虞晚棠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清冷脾氣好，從沒當眾讓人下不來台過。可今晚她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跟換了個人似的。
她視線一掃，落在桌上那個深藍色絲絨禮盒上。
系統立刻冒出來提醒，「宿主，那是男主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她走過去，伸手拿起禮盒。蓋子掀開，裡面安安靜靜躺著一條鑽石項鍊。鑽石在燈下折出細碎的光，款式優雅，做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可虞晚棠只看了一眼，唇邊便浮起一點嘲意。
「我還以為是什麼新鮮玩意。」
她拎起項鍊，抬手讓它垂在燈下，「這不是當年那條舊款嗎。」
傅沉舟眸色一頓。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虞晚棠看著他，眼底諷刺更深。
「連禮物都懶得花心思，只會照著舊東西復刻。傅沉舟，你是有多愛偷懶，才把這種敷衍當愛？」
傅沉舟唇線繃緊，解釋道：「晚棠，這條項鍊是你以前最喜歡的款式。」
「所以呢？」
虞晚棠把項鍊放回盒子裡，順手往桌上一扔，絲絨盒撞在玻璃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人會變，審美會變，垃圾放久了還會臭。你不會以為我以前看過一眼的東西，就能讓我感動一輩子吧？」
「這種東西，誰愛要誰要。」
她垂眸看了眼林知意，又在心裡淡淡補了一句。
這白月光人設，誰愛演誰演，反正她不演。
系統弱弱開口：「宿主，那任務……」
「知道。」虞晚棠在心裡回它，「他不是愛女主嘛，我把他倆拆了，讓他孤獨終老。」
系統：「……」
它就知道。
宿主一出手，男主肯定沒好日子過。
傅沉舟盯著虞晚棠，眸色沉沉。
「晚棠，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我倒想問你怎麼回事。」
虞晚棠抬眼看他，目光凌厲，「讓兩個女人為你爭風吃醋，很有意思？」
「還是想證明你多有男人魅力？」
傅沉舟瞳孔微縮。
這一句話，像是精準戳破了他藏在心底最隱秘的心思。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他以為虞晚棠會在意，會誤會，會因為林知意的存在鬧情緒，那樣至少說明她還在乎。
可她沒有。
她從頭到尾看他的眼神，只有嫌棄。
虞晚棠語氣滿是失望。
「傅沉舟，真的喜歡一個人，是捨不得用別人來試探的，感情也經不起試探。」
虞晚棠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念念不忘的不是我，是你那點自我感動。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林知意，你只是享受她把愛慕的樣子。你一邊拿她當替身，一邊又想讓我因為她不痛快。說白了，你愛的不是任何人，是你自己那點可笑的優越感。」
傅沉舟指節一點點收緊。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虞晚棠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直接扣住林知意的手腕。
「跟我走。」
林知意怔怔看著她。
「我……」
「你什麼你。」
「還想繼續給他們當猴看？這種地方，多待一秒都是浪費時間。」
林知意被她拽著走了兩步，腳下有些踉蹌。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傅沉舟。他站在原地，沒有挽留。
卡座里沒人說話。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某個兄弟才艱難咽了口唾沫，小聲問：「傅哥，這還慶祝嗎？」
下一秒，酒杯狠狠砸在茶几上。
玻璃碎裂，酒液四濺。
傅沉舟低沉的聲音裹著壓抑的怒意。
「滾！」
眾人臉色一變，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酒吧外的走廊安靜得多。
厚重的門一關，裡面喧鬧的音樂聲頓時被隔絕大半，只剩下隱隱約約的鼓點，像隔著一層水傳過來。
林知意被虞晚棠拉著往前走了幾步，腳下輕飄飄的像踩著棉花。
直到冷風從露台灌進來，她才像驟然醒過神，猛地停住。
「你為什麼幫我？」
她聲音有些啞，眼睛紅得厲害。像是終於把那句憋了很久的話問了出來。
「你不是該恨我占了你的位置嗎？」
虞晚棠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走廊壁燈昏黃，落在林知意蒼白的臉上。她漂亮，卻漂亮得沒有生氣，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
「你占了什麼位置？」
林知意愣住。
虞晚棠往前走了一步。
「傅沉舟身邊那個受氣包的位置？還是他朋友嘴裡那個可以隨便起鬨灌酒的替身位置？」
林知意臉色白了白。
虞晚棠盯著她，「林知意，我問你，你喜歡他什麼？」
林知意唇瓣微顫，回答不上來。
「喜歡他一邊拿你當替身，一邊施捨你一點溫柔？」
「喜歡他看著別人羞辱你，還覺得只是無傷大雅的玩笑？」
「喜歡他把你帶到我面前，等著你難堪，也等著我失態？」
「你以為那是愛。」虞晚棠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忍，「其實那是PUA。」
林知意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虞晚棠說得沒錯。
傅沉舟給她一點甜頭，她就能高興很久。如果他不理她，她就開始反省自己哪裡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