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末世聖母白蓮花 10
到了醫院，虞晚棠餘光掃了一眼身後。轉身往門診樓走去。
大門碎了大半，玻璃渣鋪了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響。她走得不快，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里一下一下盪開。
身後傳來一陣極細碎的聲響，鞋底蹭過碎玻璃，被壓得很輕。停一下，又走幾步。自以為藏得滴水不漏。
虞晚棠沒回頭。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她往旁邊移了半步。
鄭文斌整個人撲空，身子往前栽，手撐了一下牆壁才勉強穩住。
他還想再撲，虞晚棠的手已經扣住了他攥刀的那隻手腕。五指收緊。骨節間傳來咯吱一聲脆響，疼得他全身都在打顫。
水果刀叮噹一聲掉在地上，彈了兩下。
虞晚棠的左手抬起來，指尖一甩。金屬薄刃脫手飛出，擦著鄭文斌的脖子劃了一道口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
薄刃在空中轉了一圈，回到虞晚棠指間，"地獄無門你偏闖！"
鄭文斌捂著脖子跪下去，手指縫裡全是紅的，嘴一張一合，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虞晚棠直接一腳把他踢進喪屍堆里，轉身離去。
幾隻穿著白大褂的喪屍，聞著血味撲就來了，很快身後有咀嚼聲響起，一下接一下，在走廊里迴蕩。
........
從藥房出來，一路上殺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
「隊長，撐不住了。」劉成咬牙。
羅啟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進左邊醫務室。」沈既白低聲。
許曼一刀挑開最近一隻喪屍的頸骨，抬腳踹開左側醫務室的門。
幾人迅速退進去。
羅啟坐在牆邊，臉色慘白。剛不小心被倒下的藥櫃砸到，褲管已經被血浸透。蘇青青撕掉染血的褲腳，掌心散發溫和的白光蓋在傷口上，片刻後，傷口就消失不見了。
「好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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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白點頭，目光掃過屋內幾人。
所有人都在喘，從進入醫院開始，他們一路清理喪屍，異能消耗早就過半。
蘇青青眼底閃過了一絲不甘。
明明不該這樣的。
按照她記得的軌跡，沈既白會在醫院這一戰里受傷。隊伍被逼到絕境，她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用治癒系異能把沈既白從危險里拉回來。
從那以後，沈既白會真正把她放進眼裡。
可現在，沈既白沒有受傷。受傷的是羅啟，跟記憶里完全不一樣了。
蘇青青抿緊唇，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
門外，喪屍撞擊的聲音一下重過一下。
桌面上的玻璃藥瓶被震得不斷滾動，最後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血腥味和屍臭，壓得人胸口發悶。
沈既白把幾枚晶核分給隊員，聲音壓得很低：「抓緊恢復。」
晶核表面只草草擦過，還帶著喪屍腦腔里的腥味，灰白中透一點渾濁的光。
沒有人廢話。
末世里，能多恢復一分異能，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隊長，再這樣下去不行。」他看著門口，「撐不了多久。」
土牆只往上拱了一寸，就被外面的屍群撞得再次裂開。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那扇門和那道土牆撐不了太久。
「退後。」沈既白冷聲道，「我來頂第一波。」
許曼臉色變了：「隊長，你異能還沒恢復。」
「等恢復就來不及了。」
許曼想再開口，門外的撞擊聲忽然變得更加密集。土牆中間那塊最大的裂縫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塌出一個缺口。
劉成低吼一聲，強行把異能灌進殘牆，土牆重新合攏了幾寸，可他的臉色已經青得嚇人，這是異能透支的徵兆。
沈既白掌心雷光驟然亮起。
他一刀劈開最前面那隻喪屍的脖子，雷光順著刀刃炸開，瞬間把門口幾隻喪屍擊得抽搐倒地。
短暫的空隙只有兩秒。
後面的喪屍踩著同類的身體繼續往裡擠。
沈既白側身避開一隻撲來的喪屍，刀鋒反手刺進它眉心。可另一隻醫生喪屍從門側撲出，速度比普通喪屍快一截，青灰色的爪子直抓他的肩頸。
許曼瞳孔一縮：「隊長！」
周彬想衝過去，可腳下一軟，速度異能沒能提起來。
劉成跪在地上，臉色慘白，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蘇青青站在角落裡，眼睜睜看著那隻喪屍撲向沈既白，心臟猛地一跳。
這一幕終於來了。
一聲極輕的破空聲從門外響起。
噗——
喪屍的頭顱從眉心被貫穿，一枚薄刃帶著一串黑血從後腦飛出，釘進處置室對面的牆壁里，刃身還在微微震顫。
灰白的眼珠還死死瞪著沈既白，身體卻已經失去支撐，重重砸在地上。
門外的走廊里，屍群像被無形的刀線切開，幾道冷光掠過，站著的喪屍齊刷刷同時倒下。
幾秒後，處置室門口清出一片空地。
一個女人踩著滿地的殘肢和黑血走來。
她穿黑色衝鋒衣，褲腳沾著乾涸的血漬，背後登山包塞得鼓鼓囊囊。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利落。
虞晚棠掃了一圈屋裡狼狽的眾人，挑眉。
「喲，挺熱鬧啊。」
許曼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亮了：「晚棠，你來了。」
周彬也愣住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虞晚棠竟然真的敢一個人闖進醫院。
沈既白看著她，握刀的手緩緩鬆了一點。剛才那隻喪屍離他很近，再遲一秒，他就算能避開，也一定會被抓傷。
蘇青青的臉色卻難看得厲害。
又是虞晚棠，上次沒死，安排的人也是受傷回來。
這個女人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按照上一世的軌跡，沈既白會在這場醫院突圍里被喪屍抓傷，傷勢惡化，小隊束手無策。到那時她再用治癒異能救下沈既白，不僅能成為整個小隊欠下大人情的救命恩人，也能讓沈既白對她徹底放下戒備。
可現在，虞晚棠來了。
所有計劃都亂了。
她不知道的是，虞晚棠本來可以更早。
醫院爆炸後，虞晚棠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人。而是先摸到了醫院藥品庫房。
庫房裡面還剩著大量藥品和醫療器械。
她半點沒客氣，全收進空間。
末世里，藥比黃金值錢。
她救人是真，囤藥也是真，賠本的買賣，她從來不做。
收完庫房，她才順著動靜找過來。剛到門口，就看見沈既白差點被喪屍抓傷。
時間掐的剛剛好。
虞晚棠抬手，懸停的薄刃往外一轉，又解決了兩隻試圖從門口爬進來的喪屍。
沈既白看著她：「幫我們突圍。」
夠直接。
虞晚棠也不喜歡繞彎子。
她笑了下，語氣很淡：「救人可以，那沈隊長拿什麼交換？」
許曼沒說話。
周彬張了張嘴，也沒出聲。
他們都知道，虞晚棠這個時候開價不算過分。她有能力救人，但她不欠他們。
大門碎了大半，玻璃渣鋪了一地，踩上去嘎吱嘎吱響。她走得不快，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里一下一下盪開。
身後傳來一陣極細碎的聲響，鞋底蹭過碎玻璃，被壓得很輕。停一下，又走幾步。自以為藏得滴水不漏。
虞晚棠沒回頭。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動了一下。
她往旁邊移了半步。
鄭文斌整個人撲空，身子往前栽，手撐了一下牆壁才勉強穩住。
他還想再撲，虞晚棠的手已經扣住了他攥刀的那隻手腕。五指收緊。骨節間傳來咯吱一聲脆響，疼得他全身都在打顫。
水果刀叮噹一聲掉在地上，彈了兩下。
虞晚棠的左手抬起來，指尖一甩。金屬薄刃脫手飛出，擦著鄭文斌的脖子劃了一道口子。
"天堂有路你不走。"
薄刃在空中轉了一圈，回到虞晚棠指間，"地獄無門你偏闖！"
鄭文斌捂著脖子跪下去，手指縫裡全是紅的，嘴一張一合，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虞晚棠直接一腳把他踢進喪屍堆里，轉身離去。
幾隻穿著白大褂的喪屍，聞著血味撲就來了，很快身後有咀嚼聲響起，一下接一下，在走廊里迴蕩。
........
從藥房出來，一路上殺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
「隊長，撐不住了。」劉成咬牙。
羅啟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進左邊醫務室。」沈既白低聲。
許曼一刀挑開最近一隻喪屍的頸骨，抬腳踹開左側醫務室的門。
幾人迅速退進去。
羅啟坐在牆邊，臉色慘白。剛不小心被倒下的藥櫃砸到，褲管已經被血浸透。蘇青青撕掉染血的褲腳，掌心散發溫和的白光蓋在傷口上，片刻後，傷口就消失不見了。
「好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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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白點頭，目光掃過屋內幾人。
所有人都在喘，從進入醫院開始，他們一路清理喪屍，異能消耗早就過半。
蘇青青眼底閃過了一絲不甘。
明明不該這樣的。
按照她記得的軌跡，沈既白會在醫院這一戰里受傷。隊伍被逼到絕境，她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用治癒系異能把沈既白從危險里拉回來。
從那以後，沈既白會真正把她放進眼裡。
可現在，沈既白沒有受傷。受傷的是羅啟，跟記憶里完全不一樣了。
蘇青青抿緊唇，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
門外，喪屍撞擊的聲音一下重過一下。
桌面上的玻璃藥瓶被震得不斷滾動，最後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血腥味和屍臭，壓得人胸口發悶。
沈既白把幾枚晶核分給隊員，聲音壓得很低：「抓緊恢復。」
晶核表面只草草擦過，還帶著喪屍腦腔里的腥味，灰白中透一點渾濁的光。
沒有人廢話。
末世里，能多恢復一分異能，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隊長，再這樣下去不行。」他看著門口，「撐不了多久。」
土牆只往上拱了一寸，就被外面的屍群撞得再次裂開。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那扇門和那道土牆撐不了太久。
「退後。」沈既白冷聲道，「我來頂第一波。」
許曼臉色變了：「隊長，你異能還沒恢復。」
「等恢復就來不及了。」
許曼想再開口，門外的撞擊聲忽然變得更加密集。土牆中間那塊最大的裂縫終於承受不住，轟然塌出一個缺口。
劉成低吼一聲，強行把異能灌進殘牆，土牆重新合攏了幾寸，可他的臉色已經青得嚇人，這是異能透支的徵兆。
沈既白掌心雷光驟然亮起。
他一刀劈開最前面那隻喪屍的脖子，雷光順著刀刃炸開，瞬間把門口幾隻喪屍擊得抽搐倒地。
短暫的空隙只有兩秒。
後面的喪屍踩著同類的身體繼續往裡擠。
沈既白側身避開一隻撲來的喪屍，刀鋒反手刺進它眉心。可另一隻醫生喪屍從門側撲出，速度比普通喪屍快一截，青灰色的爪子直抓他的肩頸。
許曼瞳孔一縮：「隊長！」
周彬想衝過去，可腳下一軟，速度異能沒能提起來。
劉成跪在地上，臉色慘白，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蘇青青站在角落裡，眼睜睜看著那隻喪屍撲向沈既白，心臟猛地一跳。
這一幕終於來了。
一聲極輕的破空聲從門外響起。
噗——
喪屍的頭顱從眉心被貫穿，一枚薄刃帶著一串黑血從後腦飛出，釘進處置室對面的牆壁里，刃身還在微微震顫。
灰白的眼珠還死死瞪著沈既白，身體卻已經失去支撐，重重砸在地上。
門外的走廊里，屍群像被無形的刀線切開，幾道冷光掠過，站著的喪屍齊刷刷同時倒下。
幾秒後，處置室門口清出一片空地。
一個女人踩著滿地的殘肢和黑血走來。
她穿黑色衝鋒衣，褲腳沾著乾涸的血漬，背後登山包塞得鼓鼓囊囊。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利落。
虞晚棠掃了一圈屋裡狼狽的眾人，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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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亮了：「晚棠，你來了。」
周彬也愣住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虞晚棠竟然真的敢一個人闖進醫院。
沈既白看著她，握刀的手緩緩鬆了一點。剛才那隻喪屍離他很近，再遲一秒，他就算能避開，也一定會被抓傷。
蘇青青的臉色卻難看得厲害。
又是虞晚棠，上次沒死，安排的人也是受傷回來。
這個女人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按照上一世的軌跡，沈既白會在這場醫院突圍里被喪屍抓傷，傷勢惡化，小隊束手無策。到那時她再用治癒異能救下沈既白，不僅能成為整個小隊欠下大人情的救命恩人，也能讓沈既白對她徹底放下戒備。
可現在，虞晚棠來了。
所有計劃都亂了。
她不知道的是，虞晚棠本來可以更早。
醫院爆炸後，虞晚棠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人。而是先摸到了醫院藥品庫房。
庫房裡面還剩著大量藥品和醫療器械。
她半點沒客氣，全收進空間。
末世里，藥比黃金值錢。
她救人是真，囤藥也是真，賠本的買賣，她從來不做。
收完庫房，她才順著動靜找過來。剛到門口，就看見沈既白差點被喪屍抓傷。
時間掐的剛剛好。
虞晚棠抬手，懸停的薄刃往外一轉，又解決了兩隻試圖從門口爬進來的喪屍。
沈既白看著她：「幫我們突圍。」
夠直接。
虞晚棠也不喜歡繞彎子。
她笑了下，語氣很淡：「救人可以，那沈隊長拿什麼交換？」
許曼沒說話。
周彬張了張嘴，也沒出聲。
他們都知道，虞晚棠這個時候開價不算過分。她有能力救人，但她不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