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七零人渣小叔子11
「買啊還是賣啊？」
林凡腳剛要進入，就讓個裹得就剩倆眼珠子的爺們兒給攔住了。
「賣。」林凡嘴裡蹦出一個字。
當然，為了不讓人瞅出根底來，他不僅在鞋裡頭墊了增高墊，臉上還戴了自製口罩，就連說話也是壓著嗓門。
「賣，一毛錢。」
男人說完還打了個哈欠，而後右手伸的老長。
林凡老老實實的掏了一毛錢，遞了過去。
在這疙瘩維持這麼大個黑市，擔的風險哪是咱藍星能比的？出了事兒還能找個臨時工頂缸啊？
在這兒要是讓公安逮著了，差不多都能光榮的成為農場「子弟」。
只要還有一口氣，那就往死里造，能挺著活回來的，那都是祖墳冒青煙兒~
至於背後的靠山？
哼，你懂啥叫「鐵打的靠山，流水的黑市霸主」不？
這黑市的地理位置相當優越，四周四通八達的，真要出點兒啥事，撒丫子就能跑沒影兒。
林凡溜達這一圈，算是開了眼了，這兒啥玩意兒都敢擺出來賣。
粗糧、細糧、鍋碗瓢盆、菸酒糖茶，還有那花花綠綠的票證……那是真叫個五花八門，只要你有膽想，就沒有這兒不敢賣的。
當然，這一圈他也沒白逛，這野味兒的行情也基本摸清了。
狍子八毛，黃羊肉一塊三，那野豬整頭連皮帶骨的就值個五毛。
剩下那些是按只算，飛龍一隻一塊五，野雞貴點兒，兩隻兩塊，兔子也是一塊五一隻。
一尋思儲物格裡頭那堆得滿滿登登的獵物，林凡也不帶磨嘰的。
隨便找了塊空地盤腿一坐，把背簍里的野雞、野兔、飛龍，「嘩啦」一下全擺在跟前。
這年月是計劃經濟，城裡人想吃頓好的那叫一個難，跟登天似的。
故而，東西才剛往地上一鋪，立馬就有人湊上來了。
這地方明碼標價，也沒人跟你扯皮講價。
就這麼一袋煙的工夫，林凡背簍里那二十六隻野味，直接被搶得精光，連根毛都沒剩！
別看這陣仗鬧騰得挺歡，實際上攏共也就賣了四十五塊錢。
不過話說回來，這可比上班強多了，不然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在黑市里闖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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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今兒個也就是來趟趟路、試個水，也沒尋思一來就把場子給掀翻了。
他倒不怕被人盯上，但如今這個年代，很多人手裡可是有「真理」存在的。
大力丸可扛不住「真理」，他還是悠著點吧。
這錢一到手，那必須得安排上。
林凡眼下最缺的就是各種票證，特別是糧票。
沒這玩意兒，你手裡攥著錢也白扯，連口熱乎早飯都混不上、寸步難行吶！
正合計著腳底抹油趕緊撤呢，冷不丁一道人影「嗖」地一下就竄到了跟前。
林凡反應那叫一個快，身子一閃，順手就把旁邊那賣貨的老哥們兒拽過來擋在了自個兒前頭。
「哎，我說老弟，你躲個啥勁兒啊？別怕，我是這黑市管事兒的人。
我就想悄咪咪打聽一句，你那兒還有別的硬貨不？」
這爺們兒也是個虎的，一點兒也不避諱，扯著嗓子就問上了。
就這還悄咪咪？有這樣的手下，真是黑市老大的福氣。
林凡撒開那賣貨老哥兒，立馬抱拳拱了拱：
「對不住啊哥！我這人心眼兒小，膽兒也薄，他冷不丁一躥，給我嚇得夠嗆！」
那老哥兒啥也沒說，就甩過來兩道大白眼，剜了他一下。
這都是在道上混的，誰還看不明白啥意思？這不禿瓢上的虱子，明擺著拿自個兒擋槍嗎？
也就是來者無害，不然他今晚說不定就要涼涼了。
可黑市裡頭管事兒的人在這，他還得在這片兒討生活，只能把這筆帳默默記在小本本上。
林凡道過歉，就跟黑市的管事兒挪步到人少的地方。
至於那老哥兒生不生氣的，反正他都賠了不是，還要他怎樣。
「還整倆野豬，外加一黃羊、一狍子，瞅瞅啥價兒，合適咱就成交，不合適拉倒。」
林凡也沒尋思跟他們磨嘰，對脾氣就賣，不對付就換地兒。
大不了再去別處轉悠，來上林縣純粹因為這離豐收大隊近便。
黑市那個管事的聽完，立馬樂得合不攏嘴：
「哥們兒，只要你手裡有貨，價錢好說！
野豬四毛五，黃羊一塊二，狍子七毛，你看中不？」
這價兒真不賴，要是擱黑市零賣，還得費勁巴力收拾肉，林凡可沒那閒工夫。
整頭出手最省心，完事兒趕緊走人，誰愛往這破地方跑啊。
「中！
那你稍等會兒哈，我那幫老弟兄手裡有路子，本來盤算著明兒個往廠子裡送呢。
既然你們也收，那賣給誰還不是賣呢，咋都行！」
林凡從黑市溜達出來，身子一晃就扎進夜色里，也沒瞎逛，蹭蹭兩下躥樹上去，閉著眼打起了盹兒，耳朵可沒敢閒著。
估摸著時辰差不離了，這才慢悠悠晃到約好的地界兒。
臨到地方，才把那四隻捆得結結實實的獵物從儲物格里拿出來，往肩上一搭，走得那叫一個輕巧，跟扛捆柴火似的。
正蹲那兒直跺腳、脖子伸得老長的黑市管事們，眼睜睜瞅著一座「肉山」朝他們挪過來，嚇得下巴差點砸腳面上。
我滴個乖乖！
這還是個人嗎？！
這幾個大塊頭摞一塊兒，少說也得有五六百斤吧！
「哎呦我去！兄弟，你這胳膊腿兒是真有勁兒啊，怪不得能整回這麼些野物！
俺叫黃山，往後你要是還有貨，來這兒直接提俺名兒就行。
到時候，俺肯定給你掃榻相迎，好好招待！」
早先黃山心裡還存著點兒小九九，這會兒是一點兒都不敢動了。
就這體格兒，他自個兒一頭豬都拽不動，人家倒好，兩頭豬帶只狍子、黃羊，全扛身上跟玩兒似的。
這要真動手，人家一拳下來，他直接就得去地下見祖宗。
至於掏槍？拉倒吧，那是逼急了才能用的玩意兒。
真要敢開火，槍聲一響，這黑市立馬就得塌，誰都別想跑！
林凡腳剛要進入，就讓個裹得就剩倆眼珠子的爺們兒給攔住了。
「賣。」林凡嘴裡蹦出一個字。
當然，為了不讓人瞅出根底來，他不僅在鞋裡頭墊了增高墊，臉上還戴了自製口罩，就連說話也是壓著嗓門。
「賣，一毛錢。」
男人說完還打了個哈欠，而後右手伸的老長。
林凡老老實實的掏了一毛錢，遞了過去。
在這疙瘩維持這麼大個黑市，擔的風險哪是咱藍星能比的？出了事兒還能找個臨時工頂缸啊？
在這兒要是讓公安逮著了，差不多都能光榮的成為農場「子弟」。
只要還有一口氣，那就往死里造，能挺著活回來的，那都是祖墳冒青煙兒~
至於背後的靠山？
哼，你懂啥叫「鐵打的靠山，流水的黑市霸主」不？
這黑市的地理位置相當優越，四周四通八達的，真要出點兒啥事，撒丫子就能跑沒影兒。
林凡溜達這一圈，算是開了眼了，這兒啥玩意兒都敢擺出來賣。
粗糧、細糧、鍋碗瓢盆、菸酒糖茶，還有那花花綠綠的票證……那是真叫個五花八門，只要你有膽想，就沒有這兒不敢賣的。
當然，這一圈他也沒白逛，這野味兒的行情也基本摸清了。
狍子八毛，黃羊肉一塊三，那野豬整頭連皮帶骨的就值個五毛。
剩下那些是按只算，飛龍一隻一塊五，野雞貴點兒，兩隻兩塊，兔子也是一塊五一隻。
一尋思儲物格裡頭那堆得滿滿登登的獵物，林凡也不帶磨嘰的。
隨便找了塊空地盤腿一坐，把背簍里的野雞、野兔、飛龍，「嘩啦」一下全擺在跟前。
這年月是計劃經濟，城裡人想吃頓好的那叫一個難，跟登天似的。
故而，東西才剛往地上一鋪，立馬就有人湊上來了。
這地方明碼標價，也沒人跟你扯皮講價。
就這麼一袋煙的工夫，林凡背簍里那二十六隻野味，直接被搶得精光，連根毛都沒剩！
別看這陣仗鬧騰得挺歡，實際上攏共也就賣了四十五塊錢。
不過話說回來，這可比上班強多了，不然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在黑市里闖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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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今兒個也就是來趟趟路、試個水，也沒尋思一來就把場子給掀翻了。
他倒不怕被人盯上，但如今這個年代，很多人手裡可是有「真理」存在的。
大力丸可扛不住「真理」，他還是悠著點吧。
這錢一到手，那必須得安排上。
林凡眼下最缺的就是各種票證，特別是糧票。
沒這玩意兒，你手裡攥著錢也白扯，連口熱乎早飯都混不上、寸步難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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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反應那叫一個快，身子一閃，順手就把旁邊那賣貨的老哥們兒拽過來擋在了自個兒前頭。
「哎，我說老弟，你躲個啥勁兒啊？別怕，我是這黑市管事兒的人。
我就想悄咪咪打聽一句，你那兒還有別的硬貨不？」
這爺們兒也是個虎的，一點兒也不避諱，扯著嗓子就問上了。
就這還悄咪咪？有這樣的手下，真是黑市老大的福氣。
林凡撒開那賣貨老哥兒，立馬抱拳拱了拱：
「對不住啊哥！我這人心眼兒小，膽兒也薄，他冷不丁一躥，給我嚇得夠嗆！」
那老哥兒啥也沒說，就甩過來兩道大白眼，剜了他一下。
這都是在道上混的，誰還看不明白啥意思？這不禿瓢上的虱子，明擺著拿自個兒擋槍嗎？
也就是來者無害，不然他今晚說不定就要涼涼了。
可黑市裡頭管事兒的人在這，他還得在這片兒討生活，只能把這筆帳默默記在小本本上。
林凡道過歉，就跟黑市的管事兒挪步到人少的地方。
至於那老哥兒生不生氣的，反正他都賠了不是，還要他怎樣。
「還整倆野豬，外加一黃羊、一狍子，瞅瞅啥價兒，合適咱就成交，不合適拉倒。」
林凡也沒尋思跟他們磨嘰，對脾氣就賣，不對付就換地兒。
大不了再去別處轉悠，來上林縣純粹因為這離豐收大隊近便。
黑市那個管事的聽完，立馬樂得合不攏嘴：
「哥們兒，只要你手裡有貨，價錢好說！
野豬四毛五，黃羊一塊二，狍子七毛，你看中不？」
這價兒真不賴，要是擱黑市零賣，還得費勁巴力收拾肉，林凡可沒那閒工夫。
整頭出手最省心，完事兒趕緊走人，誰愛往這破地方跑啊。
「中！
那你稍等會兒哈，我那幫老弟兄手裡有路子，本來盤算著明兒個往廠子裡送呢。
既然你們也收，那賣給誰還不是賣呢，咋都行！」
林凡從黑市溜達出來，身子一晃就扎進夜色里，也沒瞎逛，蹭蹭兩下躥樹上去，閉著眼打起了盹兒，耳朵可沒敢閒著。
估摸著時辰差不離了，這才慢悠悠晃到約好的地界兒。
臨到地方，才把那四隻捆得結結實實的獵物從儲物格里拿出來，往肩上一搭，走得那叫一個輕巧，跟扛捆柴火似的。
正蹲那兒直跺腳、脖子伸得老長的黑市管事們，眼睜睜瞅著一座「肉山」朝他們挪過來，嚇得下巴差點砸腳面上。
我滴個乖乖！
這還是個人嗎？！
這幾個大塊頭摞一塊兒，少說也得有五六百斤吧！
「哎呦我去！兄弟，你這胳膊腿兒是真有勁兒啊，怪不得能整回這麼些野物！
俺叫黃山，往後你要是還有貨，來這兒直接提俺名兒就行。
到時候，俺肯定給你掃榻相迎，好好招待！」
早先黃山心裡還存著點兒小九九，這會兒是一點兒都不敢動了。
就這體格兒，他自個兒一頭豬都拽不動，人家倒好，兩頭豬帶只狍子、黃羊，全扛身上跟玩兒似的。
這要真動手，人家一拳下來，他直接就得去地下見祖宗。
至於掏槍？拉倒吧，那是逼急了才能用的玩意兒。
真要敢開火，槍聲一響，這黑市立馬就得塌，誰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