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3章 青梅竹馬23
顧斯年往李燕子身邊靠了靠，低聲道：「是故意針對咱們。」
李燕子咬著唇沒說話，只是麻利地開始收東西。
民不與官斗的道理她懂，尤其是她們這種沒根沒底的，硬碰硬只會吃更大的虧。
兩人對視一眼，沒再多說，推著裝滿貨物的小推車往家走。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使壞。」李燕子推著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會是誰呢？」
回到出租屋，兩人坐在小板凳上開始盤點「嫌疑人」。
「我爸媽？不像，他們最近忙著呢。」李燕子掰著手指，「髮廊老闆？我走的時候他臉挺臭的……還有之前那些小姐妹，說不定見不得我掙錢。」
顧斯年默默聽著，直到她突然蹦出一句「趙老六那幫人？或者你之前那個前男友？」他趕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打住打住，再數下去，全天下都成咱們仇人了。」
李燕子被他逗得愣了愣，隨即狠狠捶了下桌子：「王八蛋！」罵歸罵，手卻沒停，開始清點貨物，「大不了換個地方，樹挪死，人挪活，咱們倆還能被這點事難住？」
她一邊把盲盒分類裝進紙箱，一邊嘟囔：「掙的就是這份窩囊費，忍了。」
「燕子。」顧斯年看著她低頭忙碌的背影，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她發頂鍍了層淺金，「你以後……想干點什麼？」
「掙錢啊。」李燕子想都沒想，抬頭時眼睛亮亮的，「掙好多好多錢，買個帶陽台的房子，咱倆老了就坐在陽台上曬太陽。」
「就靠擺攤？」顧斯年追問。
「先擺攤，等攢夠了錢就整個大攤位！」李燕子說著，臉上的陰霾散了大半，像是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光景，「到時候進更多貨，雇個人看攤，我就當甩手掌柜！」
顧斯年挑眉：「沒點更像樣的想法？」
「像樣的？」李燕子被勾起了興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地說，「我還想過，等掙夠錢……」
「等掙夠錢怎麼著？」顧斯年也跟著往前傾了傾身。
「就給你也整個攤！」李燕子拍著大腿笑，「咱倆街頭一個，街尾一個，抬頭就能看見對方，多好！」
顧斯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扯了扯嘴角，發出兩聲乾巴巴的「呵呵」。
人在無語到極致時，果然只剩下笑了。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顧斯年收起玩笑的神色，正經道，「咱們攢錢開個店，慢慢做成連鎖，最後開公司。」
李燕子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快睡吧你，都開始說胡話了。開公司的都是有文化的人，咱倆加起來連小學畢業證都湊不齊，想啥呢？」
這話正好撞進顧斯年的圈套里。他往前挪了挪，眼神認真起來：「所以啊燕子，你去讀書吧。」
「誰？」李燕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我？」
「咱倆這輩子大概率要綁在一起了。」顧斯年耐心勸著，語氣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以後遇到的事只會越來越複雜，總得有個人能看懂合同、辨清好壞吧？不然別說養老錢了，說不定哪天就被人騙得底朝天。」
李燕子想像了一下自己拿著天書卻一個字看不懂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隨即又反應過來：「那憑啥是我去？你去不行嗎？」
「我去也行啊。」顧斯年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縫，聲音低了些，「說不定學校里都是讀書人，發現我的性向……也不會那麼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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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子咬著唇沒說話，只是麻利地開始收東西。
民不與官斗的道理她懂，尤其是她們這種沒根沒底的，硬碰硬只會吃更大的虧。
兩人對視一眼，沒再多說，推著裝滿貨物的小推車往家走。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使壞。」李燕子推著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會是誰呢？」
回到出租屋，兩人坐在小板凳上開始盤點「嫌疑人」。
「我爸媽？不像，他們最近忙著呢。」李燕子掰著手指，「髮廊老闆？我走的時候他臉挺臭的……還有之前那些小姐妹，說不定見不得我掙錢。」
顧斯年默默聽著，直到她突然蹦出一句「趙老六那幫人？或者你之前那個前男友？」他趕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打住打住，再數下去，全天下都成咱們仇人了。」
李燕子被他逗得愣了愣，隨即狠狠捶了下桌子：「王八蛋！」罵歸罵，手卻沒停，開始清點貨物，「大不了換個地方，樹挪死，人挪活，咱們倆還能被這點事難住？」
她一邊把盲盒分類裝進紙箱，一邊嘟囔：「掙的就是這份窩囊費，忍了。」
「燕子。」顧斯年看著她低頭忙碌的背影，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她發頂鍍了層淺金，「你以後……想干點什麼？」
「掙錢啊。」李燕子想都沒想，抬頭時眼睛亮亮的，「掙好多好多錢，買個帶陽台的房子，咱倆老了就坐在陽台上曬太陽。」
「就靠擺攤？」顧斯年追問。
「先擺攤，等攢夠了錢就整個大攤位！」李燕子說著，臉上的陰霾散了大半，像是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光景，「到時候進更多貨，雇個人看攤，我就當甩手掌柜！」
顧斯年挑眉：「沒點更像樣的想法？」
「像樣的？」李燕子被勾起了興致，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地說，「我還想過，等掙夠錢……」
「等掙夠錢怎麼著？」顧斯年也跟著往前傾了傾身。
「就給你也整個攤！」李燕子拍著大腿笑，「咱倆街頭一個，街尾一個，抬頭就能看見對方，多好！」
顧斯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扯了扯嘴角，發出兩聲乾巴巴的「呵呵」。
人在無語到極致時，果然只剩下笑了。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顧斯年收起玩笑的神色，正經道，「咱們攢錢開個店，慢慢做成連鎖，最後開公司。」
李燕子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快睡吧你，都開始說胡話了。開公司的都是有文化的人，咱倆加起來連小學畢業證都湊不齊，想啥呢？」
這話正好撞進顧斯年的圈套里。他往前挪了挪，眼神認真起來：「所以啊燕子，你去讀書吧。」
「誰？」李燕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站起來，「我？」
「咱倆這輩子大概率要綁在一起了。」顧斯年耐心勸著，語氣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以後遇到的事只會越來越複雜，總得有個人能看懂合同、辨清好壞吧？不然別說養老錢了，說不定哪天就被人騙得底朝天。」
李燕子想像了一下自己拿著天書卻一個字看不懂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隨即又反應過來：「那憑啥是我去？你去不行嗎？」
「我去也行啊。」顧斯年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縫，聲音低了些，「說不定學校里都是讀書人，發現我的性向……也不會那麼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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