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強取豪奪(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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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戾川在外焦頭爛額收拾爛攤子的空檔里,魏苻趁著別墅無人看守,悄悄操控替身木偶溜了出去。

  她沒有亂跑,第一時間趕到音樂學院,平靜地向老師遞交了請假手續。

  全程安分又自然,看不出半點異常。

  辦完一切,魏苻低頭點開手機頁面,默默翻看飛往境外的機票,打算徹底離開這座困住她的海濱市,徹底躲開傅戾川。

  可她不知道,傅戾川早就在她手機里藏了定位。

  剛穩住兩億貨損的爛局、壓下黑道鏈路暴露的危機,傅戾川心情大好,他抽空掃了一眼定位介面,一眼就發現不對勁。

  紅點遲遲沒有回歸別墅的軌跡。

  他心頭瞬間一沉,緊繃的神經再次拉起,立刻讓人聯絡學校核實情況。

  老師那邊回話很快,證實溫憬然已經請假離校。

  傅戾川指尖的力道驟然收緊,沉著臉點開隨身電腦,緊盯螢幕上跳動的紅點。

  起初軌跡直直朝著海濱市機場去,看著是鐵了心要出國逃走。

  可臨近市中心的瞬間,軌跡陡然偏移,避開了所有主幹道,最後穩穩停在了城郊的公墓片區。

  傅戾川眼底寒意層層疊疊漫上來,喜怒不明。

  他迅速拆分人手,冷聲下令,一撥人立刻對接范維恩,抓緊收尾滅口、掐斷所有案件線索。

  自己則親自帶隊,驅車疾馳,朝著公墓趕去。

  公墓清靜蕭瑟,四下無人。

  魏苻獨自立在父母墓碑前,卸下了平日裡所有的偽裝和防備。

  連日來被禁錮、被掌控、步步身不由己的壓抑和委屈,她都輕聲細語說給長眠地下的父母聽。

  沒人傾訴的難處,逃不開的困局,壓得她喘不過氣的束縛,盡數化作低聲絮語。

  說完所有心事,她靜靜佇立片刻,對著墓碑深深躬身一拜,眼底藏著疲憊,也藏著一絲微弱的、想要掙脫一切的執念。

  這一幕,盡數落在趕來的傅戾川眼裡。

  他坐在車裡,冷冷看著那道單薄孤寂的身影,沒有半分動容,只壓著滿心翻湧的戾氣,淡淡吩咐手下:「帶回來。」

  巴倫動作利落迅猛,帶人快步上前,瞬間扣住魏苻的胳膊,死死將人按住,不給她絲毫掙扎餘地。

  小州站在一旁,慢悠悠掐滅指間的煙,看著眼前臉色慘白、眼底藏著慌亂,卻依舊硬撐著不肯示弱的人,心底無聲嘆了口氣,短暫同情三秒。

  隨即上前,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憬然少爺,我們家少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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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苻沒有掙扎,也沒有爭辯,沉默著被一行人帶回別墅。

  此刻傅戾川的心情早已沉到了谷底。

  他剛吞下兩億的巨額虧損,耗盡心力穩住境外勢力、安撫手下、收拾殘局,熬了整整一夜,好不容易穩住局勢、稍稍鬆了口氣。

  他滿心疲憊,唯一的念想就是回來見家裡的小白兔,和這人稍微緩和一身戾氣和疲憊。

  可到頭來才發現,他在外拼死兜底、焦頭爛額的這段日子,被困在別墅里的人,半點不曾體諒,反倒心思越活越野,時時刻刻都在盤算著逃離他。

  隱忍的怒意、落差的寒心、被背叛的戾氣,死死堵在他胸口,壓得人喘不過氣。

  傅戾川抬眼盯著眼前沉默倔強的人,手裡無聲多出一根皮鞭,聲音低沉冰冷,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危險感:「我說過不止一次,留在我身邊,就要守我的規矩。你忘了?」

  魏苻垂著眼,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一言不發。

  她不辯解、不認錯、不求饒,只用沉默對抗,字字句句的抗拒,都藏在這死寂的沉默里。

  這份油鹽不進的倔強,徹底引爆了傅戾川積壓的所有怒火。

  他沒再多說半個字,冷眸示意旁人。

  下人立刻上前,強硬架住魏苻,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

  微涼的空氣裹住肌膚,刺骨的涼意襲來。

  魏苻面色發白,身形微顫,脊背繃得筆直,依舊不肯低頭半分。

  傅戾川攥緊皮鞭,指節泛白,心頭的怒火、煩躁、不甘盡數匯聚在手上。

  下一瞬,凌厲的鞭子狠狠落在她單薄的脊背。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密密麻麻的疼順著皮肉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鞭接著一鞭,力道狠戾,沒有半分留情。

  傅戾川俯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壓著偏執的怒火:「做錯事,就該受罰。溫憬然,這次的教訓,記牢了嗎?」

  脊背傷痕交錯,劇痛反覆撕扯著軀體。

  魏苻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浸濕髮絲,身體已經搖搖欲墜,瀕臨昏厥。

  可自始至終,她牙關緊咬,一聲不吭。

  越是看她這副寧死不服軟、誓死對抗的模樣,傅戾川心底的火氣就越盛。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具聽話的軀體,是他低頭、服軟、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可這人偏要硬生生和他對著干,哪怕遍體鱗傷,也不肯讓他如願半分。

  傅戾川猛地扔掉手裡的皮鞭,俯身打橫抱起渾身是傷的魏苻,大步走進浴室。

  浴缸里蓄滿清水,他直接將人按了進去。

  冰冷溫熱的水瞬間漫過滿身傷痕,傷口遇水,魏苻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控制不住發抖。

  傅戾川看著她強忍痛楚、依舊不肯示弱的模樣,眼底怒火莫名褪去,染上一絲偏執又詭異的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他俯身,強勢吻上她的唇。

  沒有半分繾綣溫柔,只剩掌控與掠奪,帶著濃烈的占有欲,試圖碾碎她所有的倔強。

  就在唇齒相觸的瞬間,魏苻驟然回神,攢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尖銳的力道瞬間破破皮肉,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肆意蔓延。

  傅戾川眉心驟然一緊,立刻直起身。

  不等他開口,魏苻抬眼,眼底是毫不掩飾、濃烈刺骨的恨意。

  她偏頭用力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冰冷,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畜生。」

  空氣瞬間死寂。

  傅戾川怔怔看著她眼底毫不退讓的恨意,愣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低沉的笑聲驟然從他喉間炸開,肆意又偏執,裹著瘋狂的占有欲,在安靜的浴室里緩緩迴蕩。

  傅戾川伸手死死掐住魏苻的脖頸。

  他眼底發紅,胸腔里全是壓不住的火氣,指尖力道很重,卻始終留著分寸。

  他恨這人一次次忤逆、一次次想逃,可心底也清清楚楚,他根本捨不得真的弄死他。

  他就是要磨,磨掉他這身寧折不彎的性子。

  他要把這個常年待在象牙塔里、乾淨驕傲的小少爺,徹底拽進自己的世界,讓他認清現實,再也不敢生出半分逃離的念頭。

  傅戾川盯著她蒼白隱忍的臉,嗓音沙啞又狠沉:「溫憬然,你會後悔今天做的一切,我保證。」

  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

  傅戾川幫魏苻辦了休學手續,從音樂學院徹底除名。

  他把人徹底鎖在私人別墅里,半步不許外出。

  身體的懲罰已經不足以逼魏苻低頭,傅戾川心裡很清楚,這小少爺骨頭太硬,皮肉之苦根本換不來一句求饒。

  於是他換了方式。

  他給魏苻用了藥。

  每一次藥性發作,人都會渾身發軟,眼底翻湧著不受控的情慾,整個人只能軟在他懷裡,任由他擺布。

  傅戾川看著平日裡清冷倔強的人露出這般失控模樣,心裡莫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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