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在全員惡人的修仙界當白蓮花（61）
親眼目睹姜君城夫婦的悽慘遭遇，宴靈均已經徹底確定，這從頭到尾就是謝溯白和陳青兒蓄謀已久的驚天陰謀。
今天這場局面，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撕碎謝溯白那副溫柔深情的假面具。
讓婉月親眼看清自己未婚夫的真面目，徹底斬斷心裡最後一點念想。
今日他挺身而出、仗義執言、揭穿陰謀、營救姜氏夫婦，這份功勞和情分，也足以讓姜婉月徹底對他改觀。
宴靈均話音落下，全場譁然不止，姜家人率先開聲質問，聲討之勢漸起。
就在這時，兩道仙氣沉穩的身影破開人群，緩步落入場中。
是歸一劍宗的文清長老與玄衍真人。
文清長老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立在風口浪尖的魏苻和謝溯白，整個人當場愣住，眼底寫滿極致的錯愕與不敢置信。
陳青兒一直是他落霞峰最安分、最乖巧、最不愛惹事的弟子，低調內斂，從不爭風頭，誰看了都覺得是個老實踏實的後輩。
可眼下，這個素來溫順安靜的小弟子，居然身陷這場攪動整個修真界的風波，牽扯進了大乘修士姜君城夫婦明面失蹤實際是被囚禁虐待的驚天大案里。
文清長老嘴唇微動，幾度欲言又止。
場面錯綜複雜、正邪難斷，各派高手齊聚，姜家、仙盟全部在場，他最終硬生生壓住了所有聲音，沒有貿然開口。
一身側的玄衍真人神色則截然相反，面容平靜沉穩，眼底不見半分意外，只有深深的凝重。
早在之前姜婉月數次靈根莫名異動、修為紊亂時，他心裡就隱隱有了猜測。
姜婉月的靈根根基異常古怪，絕不是天生自帶，忽然反流認主，大機率是陳年舊怨找上門。
因同為水靈根，從那時候起，他就一直暗暗留意這個看似不顯山露水、處處普通的小弟子陳青兒，心中疑慮從未消散。
只是他始終想不通、也不敢相信，僅憑一個堪堪築基的小輩，怎麼可能撬動得了修真界頂尖的大乘巨擘姜君城？
他本打算靜觀其變，旁觀局勢，看看這場風波最後會如何落幕。
可萬萬沒想到。
這個他從未真正放在眼裡、看似柔弱不起眼的弟子，居然真的把一盤幾乎無解的死棋，硬生生盤活了。
不僅親手困住姜君城夫婦，翻出十年前的宗門舊案、血海深仇，甚至連他自己最得意、最自持清醒的親傳大弟子謝溯白，都被她拖著捲入其中。
玄衍真人眉心緊緊蹙起，眸光沉沉，心底飛速盤算該怎麼保下親傳弟子。
面對全場的目光和直指罪責的指控者，謝溯白臉色沉沉，周身氣息冷得刺骨，卻始終沉默著，沒有半句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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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姜婉月哭紅的眼眸里，早已蓄滿了濃烈的恨意。
她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間，死死盯著鎖住父母脖頸的寒冰鎖鏈。
她再清楚不過。
這種陰寒刺骨、能鎖靈力、蝕筋骨的冰鎖術，是獨屬於水靈根的獨門法術。
這凡間小院，只有陳青兒能做到。
所有的委屈、憤怒、心疼和恨意瞬間湧上心頭。
姜婉月猛地站起身，長劍劍鋒凌厲，帶著滿腔怒火直指魏苻面門，聲音嘶啞又悽厲，滿是崩潰和怨懟：「你這賤人，竟敢這麼對我爹娘！」
魏苻靜靜站在原地，神色平淡無波，坦然對上寒光凜冽的劍鋒，沒有半分躲閃。
她輕輕嗤笑一聲，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半點情緒，卻字字戳心：「比起姜君城和賀雲兮夫婦在修真界造下的腥風血雨的臭名聲，我做的這點事，根本微不足道。」
「你到底是誰？！」姜婉月氣得渾身劇烈發抖，握劍的手背青筋緊繃，眼底滿是不解、憤怒與絕望，「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爹娘？！」
魏苻站在空蕩蕩的小院中央，聲音清晰落地，傳遍整個圍觀人群的耳畔，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過往：「我是陳青湮，大楚國涪陵陳家莊，陳平將軍的孫女，當年慘遭滅門的陳家，唯一活下來的後人。」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譁然。
大楚，涪陵陳家？
在場資歷稍老的修士瞬間反應過來，臉色驟變。
那是十年前，一夜之間被徹底屠滅的陳氏滿門。
當年動手血洗陳家、斬盡殺絕的，正是賀雲兮。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無端找茬的惡意報復，而是積壓多年的血海深仇。
魏苻目光淡淡掃過地上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姜君城和賀雲兮，沒有半分憐憫，從容道出當初真相。
「當年，賀雲兮為了給你鋪仙途大道，貪圖我天生極品水靈根。他們特意選在我陳家壽宴當日，不請自來，毫無緣由大開殺戒，血屠我滿門上下百餘口人。」
「屠盡我族中親友之後，他們擄走年幼的我，將我當作藥人圈養，強行剝離我的本命靈根，移植到你體內。」
她轉頭看向滿臉茫然、淚痕未乾的姜婉月，語氣冰冷直白，不帶一絲波瀾：「你體內讓你引以為傲、修行順遂的極品水靈根，從來就不是你的東西。它是我的。姜師姐，你用了這麼多年，用得還順手嗎？」
「不可能！」姜婉月瞳孔震顫，下意識厲聲反駁，眼眶通紅，淚水不停滾落，「我爹娘不是這種人！你胡說八道！」
魏苻低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清亮的嗓音穿透嘈雜的人群：「你爹娘是什麼樣的人，全修真界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只有你一個人在自欺欺人。當年姜君城仗著修為殺人奪寶，搶了多少門派的法寶和晶礦，造下累累血債。你母親賀雲兮心腸歹毒，為攀附世家給你鋪路，親手虐殺謝溯白的生母，最後還親自帶隊滅我陳家滿門，把我擄走挖靈根，這一樁樁，一件件全是鐵證，哪一樣是我編出來的？哪一樣不是你們姜家造下的孽？現在落到這步田地，不過是天理昭彰，終有輪迴罷了。」
一番話字字鏗鏘，懟得姜婉月啞口無言。
所有辯解的話都堵在喉嚨里，心底又酸又澀，五味雜陳。
她隱隱感覺丹田傳來一陣熟悉又尖銳的抽痛感。
體內的靈根劇烈躁動起來，疼得她臉色發白。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謝溯白，眼眶通紅，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無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靈根不是我的，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天生就有的……」
謝溯白抬眸看著她狼狽無助、崩潰落淚的模樣，素來冷硬的心，莫名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他心底五味雜陳，說不清的複雜。
看著兩人這般模樣，魏苻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神色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心念微微一動，釋放一縷本源神念。
下一秒，姜婉月驟然臉色慘白，劇烈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丹田之內像是有萬千螻蟻瘋狂啃噬撕扯，痛得她渾身痙攣，幾乎握不住手裡的長劍，只能勉強拄著劍身，死死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魏苻靜靜看著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事實：「根植在你體內的水靈根，本源始終歸我所有。就算在你體內寄存十年，本源的羈絆永遠斷不了。」
「我只需動一動神念，靈根便會本能躁動，想要掙脫束縛、回歸本源。事到如今，姜師姐，你總該徹底認清現實了吧。」
真相大白，眾人一看原來是仇人上門，再一想姜君城毒婦的惡臭名聲，常面瞬間變換。
魏苻這句話落下，姜婉月含淚忍著疼痛咬唇一言不發。
全場徹底安靜了一瞬，隨後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瞬間炸開，徹底蓋過了之前的聲討聲。
所有人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變了。
一開始大家衝過來，是抱著捉拿叛黨、問責謝溯白和魏苻的心思，可聽完這完整的前因後果，再看看地上手腳盡斷、狼狽不堪的姜君城夫婦，沒人再覺得他們可憐。
「原來不是無端作亂，是滅門尋仇啊。」
「我就說不對勁，姜君城夫妻倆的名聲早就爛透了，搶資源、滅小門小派，壞事做絕。」
「賀雲兮看著貌美，心腸可是十分的歹毒，屠人滿門、虐殺無辜，擄走孩童煉藥，太狠了。」
「這麼一看陳師妹也太慘了，全家慘死，自己被圈養、活生生挖走靈根，換誰都得拼命復仇。」
「難怪敢硬剛大乘修士，這血海深仇，換誰忍得住？」
「說到底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姜家夫婦純屬自作自受，一點不冤。」
眾人議論紛紛，風向徹底逆轉。
原本人人喊打的魏苻，瞬間成了受盡苦楚、隱忍復仇的滅門遺孤，是為民除害的苦主。
而曾經高高在上、威懾修真界的姜君城夫婦，徹底淪為了人人唾棄的作惡罪人，沒有半分值得同情的地方。
玄衍真人將全場風向盡收眼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如今可是好機會，姜君城成了這幅模樣，姜家倒台，晶礦就可以順理成章收回來了。
他當即抓住時機開口，態度坦蕩又疏離，直接和宗門切割乾淨。
「今日之事，本座已然清楚全貌。」
他聲音清亮，傳遍全場，不偏不倚，句句穩妥：「姜君城夫婦多年來橫行修真界，造下無數血債，賀雲兮更是親手製造陳家滅門慘案，罪孽深重。如今仇家上門尋仇，不過是因果迴圈、恩怨了結。」
「這是你們姜家的私人舊怨、江湖私仇，與我歸一劍宗無關。我宗弟子不過是身在局中，未曾插手濫殺，今日此事，我宗一概不參與，你們姜家事，姜家自行了結即可。」
這話堪稱滴水不漏。
直接摘乾淨了歸一劍宗的關係，也變相保住了謝溯白，將所有罪責都歸到了姜君城夫婦自身的惡行上。
今天這場局面，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撕碎謝溯白那副溫柔深情的假面具。
讓婉月親眼看清自己未婚夫的真面目，徹底斬斷心裡最後一點念想。
今日他挺身而出、仗義執言、揭穿陰謀、營救姜氏夫婦，這份功勞和情分，也足以讓姜婉月徹底對他改觀。
宴靈均話音落下，全場譁然不止，姜家人率先開聲質問，聲討之勢漸起。
就在這時，兩道仙氣沉穩的身影破開人群，緩步落入場中。
是歸一劍宗的文清長老與玄衍真人。
文清長老一眼就看到了院中立在風口浪尖的魏苻和謝溯白，整個人當場愣住，眼底寫滿極致的錯愕與不敢置信。
陳青兒一直是他落霞峰最安分、最乖巧、最不愛惹事的弟子，低調內斂，從不爭風頭，誰看了都覺得是個老實踏實的後輩。
可眼下，這個素來溫順安靜的小弟子，居然身陷這場攪動整個修真界的風波，牽扯進了大乘修士姜君城夫婦明面失蹤實際是被囚禁虐待的驚天大案里。
文清長老嘴唇微動，幾度欲言又止。
場面錯綜複雜、正邪難斷，各派高手齊聚，姜家、仙盟全部在場，他最終硬生生壓住了所有聲音，沒有貿然開口。
一身側的玄衍真人神色則截然相反，面容平靜沉穩，眼底不見半分意外，只有深深的凝重。
早在之前姜婉月數次靈根莫名異動、修為紊亂時，他心裡就隱隱有了猜測。
姜婉月的靈根根基異常古怪，絕不是天生自帶，忽然反流認主，大機率是陳年舊怨找上門。
因同為水靈根，從那時候起，他就一直暗暗留意這個看似不顯山露水、處處普通的小弟子陳青兒，心中疑慮從未消散。
只是他始終想不通、也不敢相信，僅憑一個堪堪築基的小輩，怎麼可能撬動得了修真界頂尖的大乘巨擘姜君城？
他本打算靜觀其變，旁觀局勢，看看這場風波最後會如何落幕。
可萬萬沒想到。
這個他從未真正放在眼裡、看似柔弱不起眼的弟子，居然真的把一盤幾乎無解的死棋，硬生生盤活了。
不僅親手困住姜君城夫婦，翻出十年前的宗門舊案、血海深仇，甚至連他自己最得意、最自持清醒的親傳大弟子謝溯白，都被她拖著捲入其中。
玄衍真人眉心緊緊蹙起，眸光沉沉，心底飛速盤算該怎麼保下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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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凡間小院，只有陳青兒能做到。
所有的委屈、憤怒、心疼和恨意瞬間湧上心頭。
姜婉月猛地站起身，長劍劍鋒凌厲，帶著滿腔怒火直指魏苻面門，聲音嘶啞又悽厲，滿是崩潰和怨懟：「你這賤人，竟敢這麼對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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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姜婉月氣得渾身劇烈發抖，握劍的手背青筋緊繃，眼底滿是不解、憤怒與絕望，「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爹娘？！」
魏苻站在空蕩蕩的小院中央，聲音清晰落地，傳遍整個圍觀人群的耳畔，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過往：「我是陳青湮，大楚國涪陵陳家莊，陳平將軍的孫女，當年慘遭滅門的陳家，唯一活下來的後人。」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譁然。
大楚，涪陵陳家？
在場資歷稍老的修士瞬間反應過來，臉色驟變。
那是十年前，一夜之間被徹底屠滅的陳氏滿門。
當年動手血洗陳家、斬盡殺絕的，正是賀雲兮。
眾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無端找茬的惡意報復，而是積壓多年的血海深仇。
魏苻目光淡淡掃過地上狼狽不堪、奄奄一息的姜君城和賀雲兮，沒有半分憐憫，從容道出當初真相。
「當年，賀雲兮為了給你鋪仙途大道，貪圖我天生極品水靈根。他們特意選在我陳家壽宴當日，不請自來，毫無緣由大開殺戒，血屠我滿門上下百餘口人。」
「屠盡我族中親友之後，他們擄走年幼的我，將我當作藥人圈養，強行剝離我的本命靈根，移植到你體內。」
她轉頭看向滿臉茫然、淚痕未乾的姜婉月，語氣冰冷直白，不帶一絲波瀾：「你體內讓你引以為傲、修行順遂的極品水靈根，從來就不是你的東西。它是我的。姜師姐，你用了這麼多年，用得還順手嗎？」
「不可能！」姜婉月瞳孔震顫，下意識厲聲反駁，眼眶通紅，淚水不停滾落，「我爹娘不是這種人！你胡說八道！」
魏苻低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清亮的嗓音穿透嘈雜的人群：「你爹娘是什麼樣的人，全修真界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只有你一個人在自欺欺人。當年姜君城仗著修為殺人奪寶，搶了多少門派的法寶和晶礦，造下累累血債。你母親賀雲兮心腸歹毒，為攀附世家給你鋪路，親手虐殺謝溯白的生母，最後還親自帶隊滅我陳家滿門，把我擄走挖靈根，這一樁樁，一件件全是鐵證，哪一樣是我編出來的？哪一樣不是你們姜家造下的孽？現在落到這步田地，不過是天理昭彰，終有輪迴罷了。」
一番話字字鏗鏘，懟得姜婉月啞口無言。
所有辯解的話都堵在喉嚨里，心底又酸又澀，五味雜陳。
她隱隱感覺丹田傳來一陣熟悉又尖銳的抽痛感。
體內的靈根劇烈躁動起來，疼得她臉色發白。
她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謝溯白，眼眶通紅，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無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靈根不是我的，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天生就有的……」
謝溯白抬眸看著她狼狽無助、崩潰落淚的模樣，素來冷硬的心，莫名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他心底五味雜陳，說不清的複雜。
看著兩人這般模樣，魏苻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神色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心念微微一動，釋放一縷本源神念。
下一秒，姜婉月驟然臉色慘白，劇烈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丹田之內像是有萬千螻蟻瘋狂啃噬撕扯，痛得她渾身痙攣，幾乎握不住手裡的長劍，只能勉強拄著劍身，死死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魏苻靜靜看著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事實：「根植在你體內的水靈根，本源始終歸我所有。就算在你體內寄存十年，本源的羈絆永遠斷不了。」
「我只需動一動神念，靈根便會本能躁動，想要掙脫束縛、回歸本源。事到如今，姜師姐，你總該徹底認清現實了吧。」
真相大白，眾人一看原來是仇人上門，再一想姜君城毒婦的惡臭名聲，常面瞬間變換。
魏苻這句話落下，姜婉月含淚忍著疼痛咬唇一言不發。
全場徹底安靜了一瞬，隨後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瞬間炸開，徹底蓋過了之前的聲討聲。
所有人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變了。
一開始大家衝過來，是抱著捉拿叛黨、問責謝溯白和魏苻的心思，可聽完這完整的前因後果，再看看地上手腳盡斷、狼狽不堪的姜君城夫婦，沒人再覺得他們可憐。
「原來不是無端作亂，是滅門尋仇啊。」
「我就說不對勁，姜君城夫妻倆的名聲早就爛透了，搶資源、滅小門小派，壞事做絕。」
「賀雲兮看著貌美，心腸可是十分的歹毒，屠人滿門、虐殺無辜，擄走孩童煉藥，太狠了。」
「這麼一看陳師妹也太慘了，全家慘死，自己被圈養、活生生挖走靈根，換誰都得拼命復仇。」
「難怪敢硬剛大乘修士，這血海深仇，換誰忍得住？」
「說到底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姜家夫婦純屬自作自受，一點不冤。」
眾人議論紛紛，風向徹底逆轉。
原本人人喊打的魏苻，瞬間成了受盡苦楚、隱忍復仇的滅門遺孤，是為民除害的苦主。
而曾經高高在上、威懾修真界的姜君城夫婦，徹底淪為了人人唾棄的作惡罪人，沒有半分值得同情的地方。
玄衍真人將全場風向盡收眼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如今可是好機會，姜君城成了這幅模樣，姜家倒台，晶礦就可以順理成章收回來了。
他當即抓住時機開口，態度坦蕩又疏離，直接和宗門切割乾淨。
「今日之事，本座已然清楚全貌。」
他聲音清亮，傳遍全場，不偏不倚，句句穩妥：「姜君城夫婦多年來橫行修真界，造下無數血債，賀雲兮更是親手製造陳家滅門慘案，罪孽深重。如今仇家上門尋仇，不過是因果迴圈、恩怨了結。」
「這是你們姜家的私人舊怨、江湖私仇，與我歸一劍宗無關。我宗弟子不過是身在局中，未曾插手濫殺，今日此事，我宗一概不參與，你們姜家事，姜家自行了結即可。」
這話堪稱滴水不漏。
直接摘乾淨了歸一劍宗的關係，也變相保住了謝溯白，將所有罪責都歸到了姜君城夫婦自身的惡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