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走劇情的萬人迷女配(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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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

  看到魏苻,楚少玹也有些意外,眉頭也在這一刻皺起,應該是沒想到好心救下的人竟然是心上人討厭的庶妹,這一刻他沒有說話,似乎是等著魏苻解釋。

  魏苻垂眸行了個禮,「多謝王爺出手相救,天色已晚,臣女少陪。」

  見魏苻沒有要解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楚少玹神色微動,他不是傻的,結合以往面前這人對他的態度和臉色,他也能看出這人的似乎一直在排斥他,似乎是很討厭他。

  楚少玹自認他和這位季二小姐無冤無仇,為何她總一副對他生厭的樣子?

  魏苻藉口天色已晚少陪就要離開,楚少玹有些忍不住開口:「二小姐,你與本王有仇?」

  「無仇。」魏苻道。

  「有怨?」

  「無怨。」魏苻。

  楚少玹頓了下,挺直身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你為何對本王一副冷冰冰的姿態?好像本王不是你的救命恩人,而是你的仇人。」

  「王爺別多心,臣女天性如此,不愛與人來往,近來吹風,面容有些僵,笑不出來,這才一副癱著的面容。」魏苻面無表情的作答。

  「……」楚少玹。

  這番解釋有些牽強,楚少玹心裡不信,但也沒有再糾結,目光移向她懷中的死貓,又看著她從容的神色,不覺有些驚訝和好奇。

  「早聽說二小姐養了一隻貓,如今怎麼成這般了?」

  「寧王殿下今日來府,臣女的貓驚到殿下,便被他扒皮抽筋扔到這裡,臣女來這裡為它收屍。」魏苻抱著貓面色沒有一絲膽怯也沒有一絲惱怒。

  楚少玹抿緊唇,良久才問:「你不生氣?」

  「氣,但寧王是皇子,臣女的貓只是貓。」

  魏苻說完,又道一句先行一步就要離開,剛走沒幾步,楚少玹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來,「你若想為你的貓報仇,本王或許可以給你支一個招。」

  「多謝王爺好意,臣女心領了,只是這樣的好主意,王爺還是留給自己用吧,畢竟寧王殿下從以前就住在尚書府,同姐姐情投意合,王爺才是那個急著要對付人的人。」魏苻心裡想笑,這男主就這個逼樣,想利用她對付楚少言。

  可去你的吧!

  「本王方才救了你,你就這個態度?」楚少玹心裡有些堵,又被人戳中心思,開始有些失態。

  「臣女感激王爺救命之恩,但臣女沒有要求王爺相救,王爺大人有大量,不會狹恩圖報吧?」魏苻回頭反問他。

  楚少玹怔了下,魏苻接著道:「王爺前些日子說臣女當初在雍州救王爺一命,如今王爺也救臣女一命,咱們也算扯平了吧?」

  楚少玹面色冰冷,語氣淡漠:「既然如此,那二小姐多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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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苻點了個頭,也沒再搭理他,抱著貓就回府。

  楚少玹心裡堵得慌,今日被心上人氣出來透透氣,沒成想遇到暗殺,好心救人結果卻是冤家,還招對方冷臉。

  一時間楚少玹覺得上天故意在折騰他,也沒什麼要前往酒樓同好友喝酒消愁的心思,叫上侍衛回府。

  魏苻萬萬沒想到回府路上還能再和楚少言撞上,看著對方一身紅色蟒袍貴氣逼人,精緻的面容露出少見的妖嬈笑容,她只覺得渾身泛涼。

  思索不過三秒,魏苻同楚少言隔著一段距離行禮,「寧王殿下,這麼晚了還沒回府。」

  「隨便走走罷了,二小姐去撿個貓,怎麼這般狼狽?」楚少言揚起一抹笑,故意提起小葵,「你這丫鬟,莫非是跳入河中將死貓撈上來的?本王怎麼記得貓是扔在石板上的?」


  楚少言微眯眼,一步步走上前,看著魏苻懷裡的死貓,他似乎心情不錯,又有些驚奇,「二小姐竟然不怕這死貓,真讓本王意外,本王將這貓剝皮抽筋時,不少人嚇得吐出來暈過去呢。」

  「那些人想必也是第一次知道殿下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自然接受不了,恐懼也是常事。」

  楚少言一聽,愣了下,倏的笑起來,夾雜著惡意的笑容在昏暗的天色下有些恐怖,他的嗓音低沉冰冷,「這麼說,二小姐不是第一次知道本王是什麼樣的人?」

  「從黑市里出來的,能是什麼好貨?」魏苻嘴角輕輕一勾,故意刺激,「即便有朝一日飛上枝頭當鳳凰,骨子裡也是低賤的。」

  那一刻,楚少言眼神冰冷到了極致,小葵都嚇得打顫,不是因為因為身上的寒冷,是因楚少言的眼神渾身起寒意。

  魏苻卻一點不懼,「殿下今日殺死臣女的貓,臣女來日也要殺死殿下最心愛的東西。」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楚少言有些意外她竟然有這樣大的膽子。

  「知道,臣女也相信殿下已經聽清了。」魏苻。

  「那你說說,本殿下最心愛的東西是什麼?」楚少言笑出了聲,看著魏苻的眼神略顯輕蔑。

  「現在沒有得到的東西自然就是殿下最心愛的東西嘍。」魏苻強忍殺意笑眯眯的回他。

  沒有得到的東西……

  楚少言想到季瑤明媚的笑容,心中勝券在握,並不在乎魏苻的挑釁,心情愉悅的開口:「本王保證,二小姐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身份的跨越是改變不了的,二小姐連嫡出身份的姐姐都無法反抗,卻對本王這樣大言不慚,實在是蚍蜉撼樹。」

  「世上沒有不能更改的東西,花開花落也莫不如此。」魏苻全然沒有半分畏懼。

  「若不然,殿下為何費盡心思回宮?若不是囂想那寶座,何不一輩子做個奴隸?殿下不也是因為身份跨越不了,沒法得到心愛之人,這才放手一搏?」

  魏苻真想嘲笑他,明明他才是泥潭裡的污穢物,同樣是庶出,他想攀爬就說自己有野心,身主想過的好就是攀炎附勢,真有意思,他有什麼資格譏諷嘲笑身主?

  以聖人的標準要求別人,以賤人的標準要求自己?

  給她整笑了。

  楚少言冷著臉看著面前的人,牙尖嘴利惹人討厭,她似乎永遠是一副局外人的姿態在看著他,似乎能看破他內心的骯髒。

  季桃和季瑤最大的差別是,季瑤會憐惜他,拯救他,但季桃卻只想撕下他的偽裝,把他踩回爛泥里。

  真讓人生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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