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綠茶軟飯男攻&年代商業大佬受4
溫霽父母都是在革命戰爭中犧牲的戰士，他家世清白，根紅苗正。
溫霽本人也待人有禮，勤勞樸實，作為生產隊長，他盡忠職守，待人親切，整個小河村，沒有一個不服他的。
只是他長久以來平順安穩的人生，面對新知青的到來，遲晝的出現，突然就被打破了。
「溫隊長，我有困難！」
剛剛睡下的溫霽被門外的敲門聲驚醒，他揉了揉皺著的眉頭，滿臉煩躁地呼出一口惡氣。
又是這個遲晝！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匆忙披了件外套的溫霽看著對面抱著枕頭神采奕奕的青年，眯了眯眼：「遲知青，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他勉強壓著火氣，卻難免自眉眼之間顯出幾分不耐。
遲晝神經大條，像是看不出溫霽的牴觸，直接從溫霽身邊穿了過去，徑直朝屋裡走去：
「溫隊長，你是不知道王青還有呂正他們呼嚕聲有多大，我剛閉上眼，還沒睡著呢，兩邊就一起開始打雷，聽見那動靜還以為地震了，和他們睡在一起我根本睡著不著！」
遲晝毫不見外地把自己的枕頭往溫霽床上一丟，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溫隊長，你不打呼嚕吧？」
溫霽感覺都快被遲晝氣笑了：「遲知青，這就是你所說的困難？」
遲晝重重地點了點頭：「當然！」
溫霽輕聲笑著走到床前，笑容十分親切：「那就克服困難。」
他將書桌上的油燈滅掉，兩人的臉都掩藏在黑暗裡，誰也看不清誰。
黑暗之中，溫霽溫聲安慰著：
「遲知青，你說得對，正好好睡著覺，突然被人從夢裡叫醒，確實不舒服。
但是出門插隊下鄉，總是要適應一下集體生活，我這地方也不大，實在騰不出位置，你先在知青所適應幾天，要是實在適應不了，我再看看能不能協調一下房間。」
剛剛把溫霽從夢裡叫醒的遲晝在黑暗中又笑出了聲：「沒事，溫隊長，我不嫌棄你，就借你半張床就行。」
正說著他還拍了拍床鋪，反客為主：「溫隊長，別客氣，上來吧。」
溫霽沉默一會兒才道，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歉意：「遲知青，其實是我有些適應不了，我怕你在這睡下，我就睡不著了……」
「那溫隊長克服一下！」
溫霽被噎的在夜色里攥緊了拳頭。
沒等溫霽回應，遲晝就些靦腆地道：「今天王青同志都和我說了，溫隊長為小河村做了那麼多事，還是全村的模範，為人大方又可靠，我這才來投奔溫隊長來了。」
「我下鄉之前就很害怕，臨來的時候還問了好多家裡孩子下鄉的親戚，結果聽他們說的，我更害怕了，感覺一輩子都完了！」
遲晝從床上跳下來，走到桌旁把油燈又點上，他背著光走到溫霽旁邊，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遇到溫隊長，我的心才安定下來，您人又好，又有本事，一定願意幫我的。」
溫霽仔細看著在昏暗燈光下的遲晝，對方滿臉誠摯，神情不似作偽。
他突然也有些愧疚，白天的時候他以貌取人，帶著偏見看對方，這才覺得遲晝不像什麼好人，但其實遲晝也不是多壞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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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一軟，也不再拒絕，只是他有些不太明白，遲晝為什麼一直在輕輕地撓他的手心。
「好吧遲知青，你在床上睡，我再在地上鋪一床被子，明天我去老鄉家問問，哪家願意讓知青借住。」溫霽將有些麻癢的手掌從遲晝手裡抽出來，轉身從衣櫃裡抱被褥。
「這多麻煩，而且本來就是我借住在溫隊長家，怎麼能占隊長一張床，這太委屈您了。」遲晝站在溫霽身後，單手推住溫霽手中的被子，將溫霽一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溫霽感覺全身都不舒服，心臟突突地跳，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他剛上任生產隊長，被村集體裡倚老賣老的人聯手彈劾，說他年紀太小，擔不起差事。
「你不願意睡床，那你來睡地板？」溫霽感覺自己的心裡像是有一團亂麻，理不清，扯不斷，便急著離遲晝遠一點，手下一重，衣櫃竟被卡住的被子帶得傾斜下來。
「小心！」遲晝向前一步一隻手把溫霽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撐起搖搖欲墜的木櫃，用力一推，兩人這才脫離險境，只是衣櫃裡的衣服卻沒能倖免，全都掉在了地上。
溫霽閃身從遲晝懷裡跳出來，他耳根赤紅，感覺全身麻癢，被遲晝摸過的腰側傳來陣陣灼熱，燒得他心慌。
這個從城裡來的古怪知青不會在地里抓了蟲子放他的身上吧？
「謝謝你，遲知青，天色不早了，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工呢。」
溫霽低著頭把散落的衣服一股腦塞進衣櫃裡：「現在看不清，明天再收拾。」
遲晝搖了搖頭，也蹲在衣櫃旁：「是我湊太近嚇到溫隊長了，我也幫溫隊長收拾。」
他的手指剛點一塊小巧的布料上，卻聽到一道急促的聲音：「別！」
溫霽將遲晝身前的衣服一把抱起，紅著臉塞到衣櫃最底層。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遲晝將要觸碰到他的內褲，全身就像過電一樣的難受。
遲晝滿臉苦惱，他扯了扯拖在地上的被子：「怎麼辦呀溫隊長，這些被褥都髒了，咱們今天還是一起在床上睡吧。」
「……好。」溫霽皺著眉應了一聲。
他有一種直覺，只要再和遲晝糾纏下去，他就會一直像得了病一樣，全身都不舒服，還不如今天快點睡下，明天再把遲晝弄到別的地方去。
「那咱快上床吧！」遲晝等到溫霽肯定的回覆就笑嘻嘻地開始脫衣服。
昏黃的燈火被風得搖晃，遲晝白皙寬闊的脊背就像在金黃的流水中浮動，讓溫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猛地移開了眼，忙道：「遲知青，我去把燈滅了。」
「嗯，隊長，你睡裡邊還是外邊？」
油燈一滅，昏暗的臥室內就只能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溫霽感覺自己的大腿都快麻了。
「……我睡哪邊都行。」
身後傳來遲晝玩笑的聲音：「那我睡裡邊了，要是我睡外邊，一會兒隊長還得從我身上跨過去，要是踩著我，還挺害羞的。」
溫霽的心臟又開始飛速地跳動起來，僵硬著身體躺在床上，他閉上眼：「快睡吧，我有點困了。」
身後遲晝胡亂應了兩聲，便不再說話，很快，溫霽身邊便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夜，溫霽一夜未眠。
溫霽本人也待人有禮，勤勞樸實，作為生產隊長，他盡忠職守，待人親切，整個小河村，沒有一個不服他的。
只是他長久以來平順安穩的人生，面對新知青的到來，遲晝的出現，突然就被打破了。
「溫隊長，我有困難！」
剛剛睡下的溫霽被門外的敲門聲驚醒，他揉了揉皺著的眉頭，滿臉煩躁地呼出一口惡氣。
又是這個遲晝！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匆忙披了件外套的溫霽看著對面抱著枕頭神采奕奕的青年，眯了眯眼：「遲知青，大晚上的，你不睡覺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他勉強壓著火氣，卻難免自眉眼之間顯出幾分不耐。
遲晝神經大條，像是看不出溫霽的牴觸，直接從溫霽身邊穿了過去，徑直朝屋裡走去：
「溫隊長，你是不知道王青還有呂正他們呼嚕聲有多大，我剛閉上眼，還沒睡著呢，兩邊就一起開始打雷，聽見那動靜還以為地震了，和他們睡在一起我根本睡著不著！」
遲晝毫不見外地把自己的枕頭往溫霽床上一丟，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溫隊長，你不打呼嚕吧？」
溫霽感覺都快被遲晝氣笑了：「遲知青，這就是你所說的困難？」
遲晝重重地點了點頭：「當然！」
溫霽輕聲笑著走到床前，笑容十分親切：「那就克服困難。」
他將書桌上的油燈滅掉，兩人的臉都掩藏在黑暗裡，誰也看不清誰。
黑暗之中，溫霽溫聲安慰著：
「遲知青，你說得對，正好好睡著覺，突然被人從夢裡叫醒，確實不舒服。
但是出門插隊下鄉，總是要適應一下集體生活，我這地方也不大，實在騰不出位置，你先在知青所適應幾天，要是實在適應不了，我再看看能不能協調一下房間。」
剛剛把溫霽從夢裡叫醒的遲晝在黑暗中又笑出了聲：「沒事，溫隊長，我不嫌棄你，就借你半張床就行。」
正說著他還拍了拍床鋪，反客為主：「溫隊長，別客氣，上來吧。」
溫霽沉默一會兒才道，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歉意：「遲知青，其實是我有些適應不了，我怕你在這睡下，我就睡不著了……」
「那溫隊長克服一下！」
溫霽被噎的在夜色里攥緊了拳頭。
沒等溫霽回應，遲晝就些靦腆地道：「今天王青同志都和我說了，溫隊長為小河村做了那麼多事，還是全村的模範，為人大方又可靠，我這才來投奔溫隊長來了。」
「我下鄉之前就很害怕，臨來的時候還問了好多家裡孩子下鄉的親戚，結果聽他們說的，我更害怕了，感覺一輩子都完了！」
遲晝從床上跳下來，走到桌旁把油燈又點上，他背著光走到溫霽旁邊，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遇到溫隊長，我的心才安定下來，您人又好，又有本事，一定願意幫我的。」
溫霽仔細看著在昏暗燈光下的遲晝，對方滿臉誠摯，神情不似作偽。
他突然也有些愧疚，白天的時候他以貌取人，帶著偏見看對方，這才覺得遲晝不像什麼好人，但其實遲晝也不是多壞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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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一軟，也不再拒絕，只是他有些不太明白，遲晝為什麼一直在輕輕地撓他的手心。
「好吧遲知青，你在床上睡，我再在地上鋪一床被子，明天我去老鄉家問問，哪家願意讓知青借住。」溫霽將有些麻癢的手掌從遲晝手裡抽出來，轉身從衣櫃裡抱被褥。
「這多麻煩，而且本來就是我借住在溫隊長家，怎麼能占隊長一張床，這太委屈您了。」遲晝站在溫霽身後，單手推住溫霽手中的被子，將溫霽一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溫霽感覺全身都不舒服，心臟突突地跳，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他剛上任生產隊長，被村集體裡倚老賣老的人聯手彈劾，說他年紀太小，擔不起差事。
「你不願意睡床，那你來睡地板？」溫霽感覺自己的心裡像是有一團亂麻，理不清，扯不斷，便急著離遲晝遠一點，手下一重，衣櫃竟被卡住的被子帶得傾斜下來。
「小心！」遲晝向前一步一隻手把溫霽抱在懷裡，另一隻手撐起搖搖欲墜的木櫃，用力一推，兩人這才脫離險境，只是衣櫃裡的衣服卻沒能倖免，全都掉在了地上。
溫霽閃身從遲晝懷裡跳出來，他耳根赤紅，感覺全身麻癢，被遲晝摸過的腰側傳來陣陣灼熱，燒得他心慌。
這個從城裡來的古怪知青不會在地里抓了蟲子放他的身上吧？
「謝謝你，遲知青，天色不早了，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工呢。」
溫霽低著頭把散落的衣服一股腦塞進衣櫃裡：「現在看不清，明天再收拾。」
遲晝搖了搖頭，也蹲在衣櫃旁：「是我湊太近嚇到溫隊長了，我也幫溫隊長收拾。」
他的手指剛點一塊小巧的布料上，卻聽到一道急促的聲音：「別！」
溫霽將遲晝身前的衣服一把抱起，紅著臉塞到衣櫃最底層。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遲晝將要觸碰到他的內褲，全身就像過電一樣的難受。
遲晝滿臉苦惱，他扯了扯拖在地上的被子：「怎麼辦呀溫隊長，這些被褥都髒了，咱們今天還是一起在床上睡吧。」
「……好。」溫霽皺著眉應了一聲。
他有一種直覺，只要再和遲晝糾纏下去，他就會一直像得了病一樣，全身都不舒服，還不如今天快點睡下，明天再把遲晝弄到別的地方去。
「那咱快上床吧！」遲晝等到溫霽肯定的回覆就笑嘻嘻地開始脫衣服。
昏黃的燈火被風得搖晃，遲晝白皙寬闊的脊背就像在金黃的流水中浮動，讓溫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猛地移開了眼，忙道：「遲知青，我去把燈滅了。」
「嗯，隊長，你睡裡邊還是外邊？」
油燈一滅，昏暗的臥室內就只能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溫霽感覺自己的大腿都快麻了。
「……我睡哪邊都行。」
身後傳來遲晝玩笑的聲音：「那我睡裡邊了，要是我睡外邊，一會兒隊長還得從我身上跨過去，要是踩著我，還挺害羞的。」
溫霽的心臟又開始飛速地跳動起來，僵硬著身體躺在床上，他閉上眼：「快睡吧，我有點困了。」
身後遲晝胡亂應了兩聲，便不再說話，很快，溫霽身邊便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夜，溫霽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