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強制愛窮鬼攻&沒招了只能配合小叔受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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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地方到了。」一個長相英俊帥氣,但眉眼有些刻薄的西裝青年從車上下來,扶著身邊的中年男人一起下了車。

  中年男子的鬢間幾點零星的霜白,卻絲毫不顯蒼老,他抬頭看著石材門牌上筆走龍蛇的幾個大字:「方寸山居?遲銘,你帶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父親,這是近幾年興起的文人雅士商量大事的地方,今天我與父親就要在這商討大事!」

  中年男子也就是遲泰源眼神定定地看向遲銘,而遲銘絲毫不避,臉上掛著胸有成竹的笑意。

  「哼,那我就看看我的兒子有什麼大事要說。」

  會客廳呈暗金配色,一張席位上只到了遲銘和遲泰源二人。

  「怎麼,只有我們二人商量大事?」遲泰源眯起眼睛朝遲銘問道。

  而遲銘卻是拍了拍桌子,小聲道:「父親,宮家家主醒了。」

  遲泰源瞳孔一縮,隨即笑道:「宮家主醒了是天大的喜事啊,而且宮家公子畢竟和我們家小清關係走的近,我們自然也應該去看望一下的。」

  遲銘點點頭,眼中帶了些扭曲的笑意,語氣調侃中透出些憐憫:「這老家主已經在床上躺了快兩年了,大家都以為他快不行了,宮家公司里的一些長老才屬意宮城鉞,想要逼他退圈回公司。

  可這宮老家主一醒,宮家又要有一番新的動盪了,就是可憐清清,一人在外受苦受難,也不接受遲家庇佑。」

  遲泰源皺了皺眉:「怎麼,城鉞是宮家唯一一個孩子,除了他接班,還能有誰,或早或晚罷了,你年紀不小了,別只想著看別人,你要為自己打算。

  唉,只是清清,這確實是一個能夠拉進我們親人關係的機會,我們當時確實愧對於他。」

  遲銘慢慢收回笑容,點頭稱是:「父親教訓的是,都怪我們當時識人不清,錯信了遲晝,不……是吳晝那個混蛋,他裝的可憐,卻一直陷害清清,使得清清和我們離心,把他關到精神病院裡也是便宜他了!」

  遲泰源眉目緩和:「唉,也有我們的錯。」


  「父親,我聽說宮家要辦一個糖果節,慶祝宮老家主甦醒,我們遲家是A市最大的食品飲料集團,而且咱們還有清清那層關係,先天就有優勢。

  如果我們拿到這一次的糖果節食品承包權,不僅我們能獲得巨大的收益,還能和宮家老家主搭上線,名利雙收,對我們遲家有很大的裨益呀!」

  遲泰源看著面前滿臉寫著懇切篤定的遲銘,點點頭道:「銘兒,你說的確實不錯,只不過這可是個大項目,不太容易辦成啊。」

  「父親,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我們遲家如果想要更進一層樓,不可能只憑著老辦法走。」遲銘給遲泰源斟了一杯茶:

  「我知道父親您一直信奉誠信經營,品質為上,但現在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們遲家也是一樣,所以這才請父親來到這方寸山居。」

  遲泰源自從繼任遲家家主之後,遲家經營就每況愈下,雖然破船還有三千釘,但如果能有沖一把的機會,他心裡還是有些動搖。

  「銘兒,你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兒子,以後這個公司就得交給你了。」遲泰源慈愛地拍了拍遲銘的肩膀:「就是和我們商量事的人是誰,怎麼還不來?」

  「過了這麼多年遲總還是這麼心急,我來的應該不算晚吧?」

  遲泰源話音未落,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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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音在遲泰源耳朵里卻變得十分刺耳。

  「溫叔叔,快請進,您哪來晚了,侄兒看著您來得時間正是時候!」

  遲銘拉著遲泰源站起了身,滿臉賠笑著:「我和父親剛來沒一會兒,不敢怠慢溫叔叔。」

  他殷切地給溫霽拉開椅子,滿臉堆滿了笑容:「溫叔叔,您剛從國外回來,人生地不熟,怎麼不回遲家和我爹聚聚,大家也好交流一下感情。」

  「好侄子,你爹沒白疼你。」溫霽微微笑著看向身邊氣得臉成了豬肝色的遲泰源:

  「遲總,你也坐啊,傻站在這裡做什麼,不會是年紀大了,腦子糊塗,身體也不聽使喚了吧?」

  「你!」遲泰源目眥欲裂地緊盯著溫霽,卻卻感受到桌下不停拖拽他衣服的遲銘,最終惡狠狠地瞪了溫霽一眼,喘著粗氣坐下。

  「遲銘,你叫我來究竟有什麼事?」遲泰源喝盡杯子中的茶水,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冷笑著問道。

  遲銘坐在兩人中間:「我聯繫溫叔叔,實在是因為感念父輩的感情,而且大家有肉一起吃,有錢一起分。」

  遲銘向溫霽敬了一杯酒:「溫叔叔在國外經營的AI模型已經和國外醫療器械方面達成深入合作,您現在回國應該也是想要打開國內市場。

  A市的地位在國內不言而喻,這一次宮家舉辦的糖果節,必然會席捲全網,形成一場全民參與的熱潮,您要是參與進來,一定能擴大國內知名度,以後的路就走的更順了!」

  溫霽摩挲著手中的酒杯:「聽著倒都是好處,可賢侄要的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麼多年沒有回來了,不了解情況,自然會有些謹慎。」

  「您的顧慮侄子當然明白,我保證這個事能成,我們可以簽合同,要是您拿不到相應的利益,遲家就返還相應股份給您!」

  遲銘的腰都快被遲泰源掐爛了,他還是憋著氣,笑著看向溫霽:「叔叔,您看怎麼樣?」

  「我看你比你爹更有意思。」溫霽點了點頭:「這筆錢我投了,但是我不要股份,我只要錢,如果我拿不到相應的利益,遲家就要賠償我相應的金錢。」

  「一言為定!」遲銘舉起一隻手想和溫霽擊掌,溫霽卻只是垂著眼,抿了一口酒:「若是無事,我便離開了。」

  「叔叔,侄子送您!」遲銘訕訕地收回手,趕忙從座位上站起了身,溫霽背著他擺了擺手:「不用了,你照顧好遲總就好。」

  房間門漸漸合上,一個杯子便被砸到牆角,碎瓷片弄了一地。

  「你個廢物渣子,你爹我把溫霽那狗東西從國內送走,你又把他恭恭敬敬請回來!

  他回A市,我和所有人都打了招呼,如果和他交好,就是和我遲某人作對,我是忘了和你說了嗎,我的親兒子,讓我丟了這麼大個臉,遲銘,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遲泰源自溫霽離開,便狂暴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拿著桌子上的餐具一件件朝遲銘砸去。

  遲銘一開始還躲著碗碟,想要和他父親好好說話,但在被一片彈射過來的瓷片劃傷臉頰後,他也氣得跑上前去抓住遲泰源的雙手:

  「父親,遲總,你醒醒吧,早在好些天前,溫霽就已經跑通了A市的商路了,你的那些朋友一個個覥著臉去拜訪溫霽,我們遲家早就不是之前那個遲家了!」

  遲泰源拿著字畫的手微微一頓:「老劉,老錢他們也去了!?」

  「他們就是第一批!」遲銘呲牙咧嘴地抹了抹臉上的血跡:

  「父親,我們要先拿下宮家這個項目才能有底氣,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把沈清找回來,讓他吹吹枕頭風,那不比什麼都強,天天請道士,請道士,你都魔怔了吧?」

  遲泰源嘴唇囁嚅著,虛弱地坐了下來,他長久沉默著,最終說道:「唉,我會去找清清的。」

  兩人像兩隻鬥敗的公雞,在房間內沉默著坐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離開,卻有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士朝他們微微頷首,她看到房間內的混亂,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兩位現在還不能離開,我們要進行驗損。」

  「多少,直接刷卡就行。」遲銘皺著眉拿出自己的會員卡,只是一屋擺設,還能值多少錢。

  遲泰源也是滿臉的無所謂。

  「先生,可能不夠,我用肉眼觀察,這屋子裡的損失,需要賠償的數額至少有兩個億以上。」

  女士的臉上仍然掛著標準的笑容:「您的黃金會員卡的餘額應該不足以支付。」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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