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強制愛窮鬼攻&沒招了只能配合小叔受1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現實中的一切都在暗中醞釀著,而網絡上卻傳出了一起爆炸式的新聞。

  〔吾去,吾去,網紅禿哥遇到真大師了!〕

  〔道士協會能不能別買營銷了,我這幾天真的看吐了!〕

  〔就是,把我騙上五台山,結果又告訴我謹防詐騙,不要輕信不實消息,最後痛失五元買了兩根三元一根的烤腸,瘋狂撕咬著回家了!〕

  〔太香了……不是,我是說太慘了(允悲)〕

  〔你們信我,真不是營銷,禿哥那條視頻點讚已經跑到一百多萬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搜了一下你說的這個網名,他也不是禿頭啊?〕

  〔我關注他很久了,現在大家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原本是個頭頂鋥亮的禿子吧,你們敢不敢信,他這頭秀髮是在半個月內長出來的!〕

  〔又是哪裡跑出來的生發機構要騙我的血汗錢?〕

  〔可是生發和大師,道士有什麼關係?〕

  ……

  〔快快,禿哥開直播了,大家有什麼問題就去他直播間問他!〕

  禿哥看著自己直播間不斷上漲的人數,心裡莫名有些五味雜陳。

  他這一輩子唯二的兩次大流量好像都是蹭同一個人的熱度才得到的。

  「咳咳,家人們,現在直播間又進了一波新人,大家刷屏刷的太快,我都有點兒看不過來了。」

  禿哥摸了摸自己又黑又亮的頭髮嘿嘿傻笑了一聲:「我就再和大家說一遍大師從那群人里選中我的故事。」

  「我還記得那天,晴空萬里,萬里無雲,雲開霧散,三陽開泰,真是一個特別好的天氣。」

  禿哥的手上下揮舞著:「我當時心中有一種衝動,去花園廣場,但看著滿廣場的道士僧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突然,我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召喚,來到了廣場後門,就遇到了我們真正的大師!」

  「我打眼一看,嚯!一個道士正閉眼假寐著,他的氣質真可謂是仙風道骨,漆發童顏,整個人就像一根直通天際的修竹,我當時就想,這絕對有點意思,就上前走了幾步,您猜怎麼著?」

  禿哥看著屏幕拍了下手又攤開在屏幕上:「大師聽見動靜,打量了我幾眼,也覺得禿哥我有慧根,是他一直在等的有緣人,笑著要將他的神丹贈予我。

  只不過為了考驗我的誠意,大師把神丹包裹在糖紙裡面,998一顆,我當時雖然有些掙扎,但還是咬咬牙,還是經受住了考驗!」

  他看著滾動的彈幕摸了摸自己的秀髮:「這頭烏黑濃密而且怎麼梳都不掉的頭髮就是大師給我的回報!」

  〔說的太邪乎了吧,而且只是一頭濃密的頭髮而已,對我們普通人來說很重要嗎,居然要花一千塊錢?〕

  〔……真的很重要!〕

  〔……脫髮星人已經酸了。〕

  〔如果能讓我的地中海重新長出頭髮來,就算付出十萬百萬我都願意(惆悵)〕

  〔主播是要賣藥吧,搞這麼大的噱頭,我是專門研究毛囊生發的,你要是有一千塊錢就能長出來頭髮的神藥都可以去申請諾獎了,還在這裡吹牛啊?〕

  〔主播是賣假藥的,大家都散了吧,我花了三十萬做的無痕植髮還要用一到兩年的藥物長期維持著,你告訴我,你在小公園花一千在大師手裡買了神丹,就花了半個月頭髮從已經死掉的毛囊里長出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假的呀,害我白高興一場……〕

  ……

  禿哥看著屏幕上的質疑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各位,我可不賣藥,但是我就知道你們不信,所以才開的這場直播。」

  「了解主播的老粉都知道,主播家裡不止主播一個人禿,我從小就遺傳性的禿,禿前面,後面長,我嫌地中海難看,就都剃禿了,也有人喊我禿驢,我都不在意。」

  禿哥又拉出他坐在旁邊的老婆:「我媳婦,禿嫂,也是遺傳性的禿,禿中間,就像西遊記裡面的那個老沙僧,你們看我媳婦兒如今呢,中間這塊平底,全都填上了!」

  彈幕上發出一陣狂笑。

  禿哥被禿嫂推了一把,笑嘻嘻地坐到屏幕前:「禿哥和禿嫂還有一個禿兒子呢,大家猜猜禿哪裡?」

  〔禿臉,是孫悟空!〕

  〔禿得頭上就剩幾根毛,是豬八戒!〕

  〔哈哈哈,禿哥一家都可以去西天取經了!〕

  禿哥朝旁邊叫了一聲:「禿兒過來,讓大傢伙看看你長什麼樣!」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小年輕帶著帽子走了過來:「老爸,非得讓別人看啊,要是翻車你都得被封殺。」

  禿兒子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無痛生發的神藥,他剛從學校回來,禿哥禿嫂就特別激動的和他說他們買到了神藥,長出了頭髮。

  禿兒子滿心無奈,他覺得他爸他媽平時看著挺精明兩個人,怎麼就被騙子給詐騙了呢。

  本來他就很自卑,現在更是不知道往哪個縫裡鑽。

  「當然了,不然他們都以為你爹吹牛呢,你相信爹,一定能讓你這滿腦袋頭髮長回來!」禿哥和禿兒子說完,又把臉面向了觀眾:

  「大家看好了,大師賣給我兩粒仙丹,我和我媳婦一人吃了半粒,當天晚上就長出頭髮來了,現在還有一粒,我就在直播間家人們的注視下,讓我兒子把這粒神丹吃掉,一定是肉眼可見的改變!」

  禿兒子心中一橫,摘下了帽子:「我從小就開始禿,反正再差又能怎麼地?」

  他握緊了禿哥的雙手:「爸,我們被騙這麼一回,就再也不上第二回當了好嗎?」

  「小兔崽子。」禿哥趁著禿兒子張嘴的時候,剝開大白兔奶糖的糖紙,把裡面的白色糖塊扔進了禿兒子的嘴裡:「就等著就行啦!」

  直播間的人數越來越多,直逼10萬大關。

  彈幕也飛速刷屏著。

  〔我知道兒子像誰了!〕

  〔像誰?〕

  〔像小鑽風,前邊禿,後邊禿,中間不禿,邊邊角角還長著些蓬鬆的毛髮!〕

  〔還真是,一整家的妖魔鬼怪,哈哈哈。〕

  〔就我覺得他兒子可憐嗎,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他爸爸賣藥的手段,我剛才看他的兒子意識還是比較正常的。〕

  〔對呀,這頭髮不可能長出來,可能就是AI後期p個特效糊弄一下那些老年人,但是兒子的同學不都得嘲笑他呀。〕

  〔這個網紅真是想火想瘋了!〕

  ……

  〔不對不對,大家仔細看,怎麼真的長出頭髮來了?〕

  〔這是特效吧,怎麼可能是真的?〕

  〔我是專門研究AI的,這不是特效,就是頭髮從無到有的長出來了!!!〕

  〔主播,你快說賣什麼藥吧,我買我買還不行嗎?〕

  ……

  「……真的長出頭髮來了?」略顯憔悴的中年女人坐在潔白的醫院套房裡,身邊的病床上正躺著一個陷入昏迷的中年男人。

  她看著手機屏幕里興高采烈地擁抱在一起的一家人,將手中的大白兔奶糖捏得泛起褶皺,沉靜的眼眸閃了閃。

  「母親,你在說什麼?」突然,門外傳來響聲,女人抬頭一看,正是她的兒子宮城鉞帶著沈清從門外走了進來。

  宮城鉞眼神平靜,語氣淡淡地問道:「父親現在怎麼樣?」

  中年女人看著來人站起身勉強地笑了笑:「還是老樣子。」

  「城鉞,我有件事想要單獨和你說,能不能讓阿清先迴避一下?」女人緊緊攥著手中的奶糖,對著沈清歉意地笑了笑。

  沈清也微笑著點了點頭,正要離開之際,卻被宮城鉞一把抓住了手腕:

  「母親,阿清不是外人,沒有什麼不能知道的,您要想說什麼,直說便是。」

  沈清怔愣一瞬,也有些尷尬:「阿鉞,你先在這和阿姨聊,我出去上個廁所,一會兒回來。」

  宮城鉞搖了搖頭,深情又堅定地凝視著沈清:「阿清,我說過,你我之間,沒有秘密。」

  沈清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女人笑著打斷了:

  「沒事,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老頭子倒下了,心裡有些悵然,突然感覺城鉞原來已經這麼大了。

  我聽說有公司正往城鉞身上潑髒水,問一下需不需要母親來處理。」

  宮城鉞輕輕搖頭:「我可以自己解決。」

  女人也溫柔笑著,她慈愛地看向宮城鉞身邊一言不發的沈清:「阿清,有時間也可以來家裡吃頓飯,阿姨親自做給你吃。」

  沈清微笑頷首。

  「母親,我看沒有別的事,就先和沈清一起離開了。」

  女人看著宮城鉞已經變得高大挺拔的身形,笑著點了點頭:

  「城鉞,這裡沒有你的事了,路上小心。」

  女人目送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等到再也看不見人影才收回了眼。

  她走過一箱箱保健品走到病床前,用小壺倒了一杯溫水。

  她剛想將大白兔奶糖遞到男人嘴邊,手又突然頓住,用手指掰開了糖塊,將一半餵給了昏睡著的男人,以水送服。

  做完這些她便耐心等著,等到醫院的心電圖顯示器上那條幾乎快要平掉的線忽然抖了一下,心率整齊地彈跳起來。

  女人才按下床邊的呼叫按鈕:「醫生,護士,我的老公好像要醒了!」

  隨著她的呼叫,大批一直待命著的醫護人員衝進了病房。

  他們圍在病床前滿臉震驚:

  「這是一個奇蹟!」

  「心跳脈搏在逐漸恢復穩定,如果按這個趨勢下去,病人可能要不了兩天就要醒了!」

  「我本來以為病人熬不過今晚的……」

  「別瞎說!」

  一個戴著口罩醫生驚嘆地站在女人身邊:「宮夫人,剛才發生了什麼特殊情況嗎,恭喜您,您的先生可能真的要醒了!」

  女人面色有些憔悴,但眼裡滿是希望的光:

  「我應該謝謝你們,宮礪這條命是你們救的,這份情我們記住,以後您要是有學術或是醫療資源方面的需要,直接找我,我們宮家在醫療集團方面還是有一點話語權的。」

  醫生忙誠惶誠恐道:「宮夫人,真是太感謝您了!」

  「沒有什麼,以後還是要麻煩你們。」女人有些疲憊地扶了扶額角:「我有些累,就先出去待一會兒。」

  「好的好的,您隨意就好。」

  女人走出病房,站在醫院床邊,她攤開手掌,將剩下半顆奶糖放入口中。

  是很普通的奶糖味道,但她知道這神丹的不凡。

  女人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嗯,是我,麻煩你個事兒,幫我把那個叫禿哥生發網紅上一次在花園廣場直播的切片都下架。」

  女人聽著手機里殷切的承諾,掛掉了電話。

  她的目光放到遠處,

  城鉞還是個孩子,宮礪也命不該絕。

  感受著體內漸漸升起的蓬勃生機,女人微微一笑:

  「為了慶祝宮礪董事長的重生,作為他的夫人,我應該舉辦一場盛大甜蜜的活動來穩定人心,不如就辦一個糖果節,讓全A市小朋友和那些喜歡糖果的大朋友來參加,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

  「不可能給你吃糖的。」

  溫霽豎著手指輕輕搖晃著。

  「哼,我不吃糖!」遲晝把臉卡在了溫霽的肩窩,對著溫霽的脖子重重地哼了一聲。

  溫霽滿臉無奈,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彎。

  自從他從外面會客回來,就收穫了一隻正將雙臂環在身前,滿臉寫著不高興的遲晝。

  「哼!」

  「老公為什麼生氣呢?」溫霽捏了捏遲晝的臉頰:「是不是缺碳水了,這才會有些暴躁?

  看來要把老公的食量提到二十人份量了。」

  溫霽滿臉惆悵:「哎呦,我要養不起老公了,老公不會離開我吧?」

  遲晝也捏住溫霽的兩邊臉頰:

  「老公永遠都不會離開寶寶的!」

  溫霽輕輕地笑出了聲,嘆了口氣:「要是我不在了,老公要怎麼辦啊……」

  「寶寶如果離開我,那我上天入地也要把寶寶找出來,關到不見天日的小房間裡,把寶寶脫光光用長長的鎖鏈栓住,一輩子不讓寶寶離開的我的視線,讓寶寶只能呆在床上為老公生小寶寶。」

  遲晝歪著頭貼上溫霽的耳朵:「寶寶不准離開老公哦。」

  溫霽怔愣一瞬,隨即挑了挑眉:「你有那個本事嗎?」

  「你可以試試。」

  遲晝垂著眼和溫霽黑沉的眼睛對視。

  ……

  「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