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邪神化身社畜攻&詭異老闆boss受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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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霽慢慢從遲晝的懷裡退了出來,淡淡地說:「我知道,所以我是來送你離開的。」

  遲晝滿臉疑惑:「什麼意思,你不想讓我做莊園的管家?」

  「不,我是要把你送出莊園,送出這個副本。」

  溫霽手中黑線攢動,將遲晝的四肢捆縛起來釘在了牆上。

  「你要做什麼,要殺了我嗎?」遲晝眼中滿是沉痛,自嘲道:「畢竟你我並不相熟,我只是溫老闆手中的玩物而已,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價值。」

  溫霽走到遲晝身前,眼神淡漠地擦乾遲晝的眼淚:「不要哭,只需要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黑色絲線結成長繩,覆蓋在了遲晝雙眼上,以遲晝的視角形成的直播間也霎時間一片黑暗。

  [怎麼回事,怎麼黑屏了?]

  [是死了嗎?]

  [沒死好嗎,還有聲音。]

  [boss蒙眼是要做什麼?]

  [哇塞哇塞,這聲音,boss不會是要做了戀愛腦吧!]

  遲晝剛要說些什麼,卻感覺到有什麼軟物探了進來。

  像游蛇,像風暴,遲晝盡力反擊,卻沒想到一來一去之間,更讓他握緊了雙拳。

  「溫總,嗯,你要做什麼,為什麼將我綁在這裡?」遲晝趁間隙側頭躲避,聲音十分悲戚。

  溫霽卻不作回答,只聽到一聲衣服落地聲。

  「你……你要做什麼……」

  遲晝拼盡全力掙扎著,可最後還是只能發出一聲悶哼。

  [我靠,這是什麼動靜?]

  [未成年全部撤離,這不是你們承受得了的,這些罪惡都讓我來承受吧!!!]

  [這是萌寶直播間嗎?]

  [這是晝寶直播間~~(狗頭)]

  [好像什麼聲音都沒有了欸。]

  [真能忍。]

  [正上著班呢,我都聽亢奮了,都分析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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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遲哥怎麼在直播間裡?]

  [樓上認識選手?這些天所有選手的生平事跡都被扒乾淨了,就這個戀愛腦神秘得很,一點信息都挖不到。]

  [我是新手獵人,現在被困在一個沒開啟的S級副本里,是小遲哥幫我和我的隊友和老闆對峙,這才有了食物供給,小遲哥是我們的大恩人!]

  [現在還有沒開啟的s級副本嗎,所有的副本不都被關閉了嗎,我是A級詭異獵人,現在正在家看直播呢。]

  [我們的情況很複雜,我和隊友到達這個副本已經三個多月了,那是因為缺少對手,到現在還沒有開啟,我們現在在詭域裡都當自己真的在上班了,今天借詭同事的詭域網登的網絡,這才知道外面已經變天了。]

  [真的嗎,和詭異一起上班,它還借給你網絡,編謊話也得有個譜吧?]

  [是真的,我是她的詭同事(耶)]

  [是真的,我是她的詭廚師(比心)]

  [真的是詭異那邊的觀眾,域名都一樣,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太bug了,你說的小遲哥就是戀愛腦吧,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老闆很欣賞小遲哥,在來公司的時候經常讓小遲哥去他的辦公室,對了,小遲哥每次從辦公室出來衣服都很凌亂!!!]

  [這不就是潛規則嗎,我們人類陣營的好孩子被詭異給騙了,被小三,直到被無辜牽連進詭異副本才知道老闆根本不愛他,只是在玩弄他?]

  [我總結推理一下:現已至溫老闆溫總是巨畫中可以看清長相的青年,經推理,他應該是莊園裡的夫人。

  而他又被已經讓主人詭異殺死的磨盤詭稱之為西王,但之前我們從詭異口中得知一共有四大詭王,舊西王被新西王取代,所以推理可得莊園的主人就是新西王,也就是莊園裡那個看不清臉的公爵。

  而和戀愛腦纏纏綿綿的溫總,就是被打敗的舊西王,以禁臠的形象被困在這座莊園之中。]

  [一下子就通了!]

  [非常合理!]

  [新西王就是公爵,戀愛腦是新舊西王play的一環!]

  [越解釋我越覺得戀愛腦可憐,嗚嗚~~]

  [可憐的是我們吧,詭異之間的恨海情天搞出這麼多事來,這個副本里都死了多少人類了,有的國家的詭異獵人早就死完了!]

  [喂,莊園府邸這裡還沒死過一個人呢,我覺得舊西王未必對戀愛腦沒有感情,如果戀愛腦能說動舊西王,打敗新西王,也許就能從根本上破局!]

  [好邪門,好有道理,好邪門,好有道理,好邪門,好有道理……]

  [我答應這門親事了,團結舊西王,打倒新西王!]

  [他們怎麼還不結束啊,都過了多久了?]

  [戀愛腦棒棒的,就這樣,讓舊西王流連忘返,狠狠拉踩新西王!]

  [加一加一]

  ……

  遲晝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在黑暗裡,他感受到一股壓力,頓時守不住內心堅定,理智崩塌。

  再一次重見光明,遲晝看到已經新換了一件衣服的溫霽,對方眼神冰冷,但臉頰和唇瓣卻泛著一股潮紅。

  黑線重新回到了溫霽的指尖,遲晝腿腳虛浮地摔倒在地上,下頜被一隻溫熱的手指抬起。

  溫霽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不過如此。」

  說完便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房間內遲晝的腦袋低垂著,像是遭受了很重的打擊。

  但無人知曉,他掩藏在黑暗中的嘴角已經揚上了天。

  剛才溫霽為了不被直播間裡的人聽見聲音,死死忍著,閉著眼睛套弄。

  隔著黑線,遲晝將滿身潮紅的溫霽看得一清二楚。

  直播間的聲音遲晝早就給關了,他才不想讓別人看到聽到溫霽的這一面。

  遲晝拍了拍褲子直起身,只不過這樣一場戲演下來,他這個身份很快也要下線了。

  今天早上溫霽窩在遲晝懷裡,突然說道:「怪物,我想把遲晝送回去,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遲晝不想讓溫霽捨棄他的任何身份,所以心裡稍稍有些不愉快。

  他順著溫霽的黑髮向下拂去,低聲笑道:「吾妻,如果你想讓遲晝離開,那便再與他交尾一次,證明你是真的想要選擇吾,不然吾不會放他離開副本的。」

  溫霽深深凝視著那張被霧氣掩蓋的面容,最終送上自己的手臂,微微點頭。

  ……

  遲晝在屋子裡尋找自己的衣服,而門外的溫霽,卻靠著門,捂著肚子坐了下來。

  他不是魅魔,但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做這種事,他就像被灼燒一般。

  溫霽咬了咬牙,他必須儘快讓怪物把遲晝送走,他召喚了自己很久沒有支使過的奴僕。

  一大片黑色煤球將他圍攏起來,支撐著他站起,他揉了揉眉心,朝臥室走去,而他正好撞見另一群黑煤球舉著什麼東西朝臥房而去。

  「你們在做什麼?」

  溫霽慢慢走到黑煤球身前。

  【我們給主人送合腳的鞋子!!】

  溫霽聽著黑煤球的嘰喳聲,視線落到它們的身體上,這才看清它們託運著的是一雙白色球鞋。

  而那雙白色球鞋正是他第一次和遲晝在辦公室留下的那一雙,當時他沒有找到自己的鞋子,只好穿了這一雙與他的氣質大相逕庭的球鞋回了莊園。

  鬼使神差地,他沒有將其丟掉。

  溫霽感到喉嚨有些發乾:「主人是誰?」

  小黑煤球騷動了起來,一半黑球運著一隻鞋朝臥房而去,剩下一半托著鞋就朝換衣間走。

  聲音仍嘰嘰喳喳著:

  【主人,主人就是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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