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戰功赫赫忠臣將軍攻&隱忍多疑皇帝受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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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中來信,已抓到作亂頭目張嶺!」

  朝堂之上,溫霽視線掃下:「細細道來!」

  「李虎遲文兩位將軍現已返回,兩人行軍途中,還未抵達關外,就有一群人在半路劫下他們。

  他們以為是當地流寇,可沒想到近看才發現是當地縣令帶著一群披散頭髮捲曲鬍鬚的男人站在一旁,看到他們竟直直跪了下來。」

  「這是為何?」有性子急的大臣問話。

  傳信官臉上泛著興奮的紅光:「他們是來朝大衍獻俘的!」

  「大衍的鐵蹄將領行至半路,就有消息傳到邊關,那些部落的首領一聽邊關有人要造反,大衍已經派兵來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合起伙來,明察暗訪,自己抓賊,直接把那伙要造反的人給扣住,扭送到邊城縣令那裡,縣令讓他們把人留下,他們回去就行,他自會稟報,可那伙人不信,說一定要親自把俘虜獻給遲將軍,還請遲將軍千萬不要親自去他們領地。

  現在李虎遲文正帶著那群俘虜回京呢。」

  李將軍訝然:「仗沒打起來!」

  傳信官笑著:「對啊,將軍,這次我大衍未耗一兵一卒,明日就要凱旋了!」


  遲晝眼含笑意,朝溫霽拱手拜道:「謝陛下!」

  朝上一番和樂。

  待下朝後,遲晝正要隨溫霽回御書房,卻突然聽到一道聲音:「陛下,遲將軍請留步!」

  兩人回頭,卻見正是那老態龍鐘的司徒大人。

  「陛下,微臣與您單獨有些話要講。」司徒渾濁的眼睛看了眼遲晝,便又轉向溫霽。

  「司徒有什麼話直說便是,遲將軍不是外人。」溫霽笑容溫和道。

  「臣有必須單獨與陛下說的話,還請遲將軍迴避。」司徒言語不讓。

  遲晝側臉看向溫霽,溫霽沉了沉臉色,轉頭看向遲晝,又和緩了臉色:「遲將軍便在外等候一會兒吧。」

  遲晝點頭稱是,看著司徒顫巍巍地和溫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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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這次是咱倆都留在外面了。」李德海面上帶著微妙的笑意。

  遲晝面上一笑,心裡卻想:他御書房有人,留在外面說不定比留在裡面聽到的秘密都多。

  【001,一會兒給我轉播!】

  【收到!】

  「原先也是勞煩海公公了。」

  沒想到看到遲晝現在正得盛寵,聽到他的酸話還對他如此謙遜,李德海心中也有些不知所措。

  雖每日都要見面,但李德海和遲晝不算熟悉,也可以說,在他替他乾爹這幾個月班以來,他對皇帝也很不熟悉。

  每天什麼事不做,天天站在殿外守門,日子久了他心中也有些怨氣,怪不得他乾爹說遲晝是狐狸精呢。

  想到狐狸精,他又想到那個借了遲晝的勢入朝為官平步青雲的小哥兒。

  看著李德海變幻莫測的臉色,遲晝嘶了一聲:「海公公,你還好嗎?」

  「奴才沒事,就是想到些事兒。」李德海諂笑著看向遲晝,語氣中帶著些微的可憐:「不知遲大人和徐大人可有聯繫……」

  「咱家雖然是沒根的人,但感情一事也是了解的,將軍平時小太子好些,那樣陛下和徐大人都會愛屋及烏……」

  遲晝欲言又止,這李德海都在腦補些什麼啊?

  【宿主,溫霽和老頭進屋了,他們都坐在外間沒進來。】

  001實時播報。

  遲晝便閉上了嘴,仔細看轉播。

  「陛下,您與遲晝在一起,無異是與虎謀皮啊!」司徒雙腿一彎,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臣豁出這條老命也要諫言,遲晝在邊關三年,梟首無數,那些部落游勇,聽到他的名號,便是正睡著也要被嚇醒,他闖出這般可怖名號,在陛下面前竟扮作綿羊,遲晝所求,不可能止步於一個爵位!」

  溫霽輕輕敲著座椅扶手:「然後呢?」

  司徒咬了咬牙,又道:「陛下難道忘記張承德那廝了嗎,他當時也是如此,與先帝稱兄道弟,先帝封他為異姓王,結果他心中慾念越來越大,竟想直接推翻大衍!」

  「朕知曉司徒好心,但遲將軍絕不是那般貪得無厭之人,朕也時刻謹記先帝教訓,絕不會重蹈覆轍。」

  溫霽起身想要將司徒扶起,他語氣溫和調侃:「司徒,快起來吧,你年紀都多大了,還學年輕人下跪諫言?」

  可司徒側身避過溫霽的雙手。

  溫霽手下一空,他挑眉問道:「司徒還有話說?」

  「老臣愚鈍,但也知人心易變,臣觀陛下臨御以來,勤政愛民,德澤四海,政績昭然,但若陛下依舊如此固執,究竟置大衍於何地!」

  司徒指著溫霽的臉怒道。

  溫霽的嘴角拉平:「司徒三朝元老,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是時候退位讓賢了。」

  「若無事,司徒便退下吧!」

  「陛下,小太子是您與遲晝的孩子吧!」司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扭曲的笑意:「陛下,您不是男子,你是一個哥兒。」

  「而真正的皇子,仍流落在民間,他才應該是大衍的皇帝,溫嶺才應該是大衍的皇帝!」

  ……

  遲晝在殿外眯了眯眼,這老司徒和他的兒子一樣,都該死啊。

  李德海看他面色有變,笑道:「將軍現在回過味來了吧,咱們就好好伺候陛下就成。」

  遲晝點了點頭。

  「告訴將軍一個事兒,陛下讓我看著徐大人莫要出京,可奴才剛一露面,徐大人就說這是情趣,奴才這個閹人不懂。

  奴才哪裡不懂,當時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他出京了。」

  李德海朝遲晝擠了擠眼:「這就叫揣摩聖意,將軍可知道了?」

  遲晝面上有些複雜:「海公公,您真不愧是李福全李公公帶出來的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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