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戰功赫赫忠臣將軍攻&隱忍多疑皇帝受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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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去寒來,半年已逝。

  御書房裡,遲晝正坐在小榻上為溫霽捏肩:「陛下近日以來越來越憊懶了,看著看著奏摺就總困得點頭。」

  溫霽倚在身後人懷裡,眯著眼說道:「想是有些冷了,身子總覺得睏乏。」

  他拍了拍肩上的手掌:「再給我捏捏腰,有點酸。」

  遲晝的手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按在腰上,語氣中帶著調侃的笑意:「陛下吃的東西都沒白吃,都存下來了。」

  說著還探到身前溫霽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一拍。

  「真清脆,一聽就是好瓜!」

  聽著身後人的笑,溫霽臉上浮起紅暈。

  自他有孕以來,為了養胎,他絕口不談修習一事,好幾個月他和遲晝都沒有行事,他剛開始還有些惴惴不安,擔心遲晝不滿,但沒想到遲晝竟也樂得自在。

  他不問,遲晝也不想。

  孕期的哥兒心思總是敏感,遲晝體魄強健還是少年心性,不像是能守得住……,而且他和遲晝本身關係並不明朗,這些日子他不陪遲晝,遲晝性子起了,心氣兒都跑到別人那處去了怎麼辦,尤其遲晝還有一個他上天入地也尋不到的心上人……

  想著想著,他的心口開始脹痛起來。

  遲晝感受到身前人一句話不說,他探頭一看,只見溫霽滿眼沉鬱,不見一分喜色。

  「陛下,臣錯了,臣不該妄議龍顏,陛下這明明叫身形雍容,威儀天成,長了幾斤肉倒更顯帝王氣魄,小遲見之納頭就拜!」

  遲晝將下巴放在溫霽的肩膀上,側著臉眨了眨眼:「陛下不要生小遲的氣了~」

  溫霽微微瞥向遲晝的臉。

  劍眉星目,鬢若刀裁,笑起來天生帶一分風流氣質,讓人生不起氣來。


  「阿晝,你說臨近新年,朕為你那副官遲文與李將軍長子李虎賜婚怎麼樣,再給他們添添喜氣?」

  溫霽的話頭一轉,不知怎的,又轉到遲晝那幫兄弟身上。

  「陳知非也做的不錯,明年可以提前調回來,上一次你不是說他外放得太急,你沒來得及為他送行嗎,明年你們就能相見了。」

  遲晝有些疑惑:「這些陛下自己決定就是,臣覺得都好。」

  溫霽看遲晝無所謂的態度,再次試探道:「阿晝,若上京都是你的兄弟朋友,你平日得閒了也可以和他們聚聚,不必死守在這個宮裡。

  朕也不懂你們少年人都喜歡做什麼,總把你拘在朕身邊,總覺得有些委屈你了。」

  溫霽扶著小腹側身看向遲晝:「阿晝,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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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晝挑了挑眉,隨即笑了:「好啊,陛下說的臣都覺得好,若無事,臣便退出去了。」

  「遲晝!」溫霽猛地拉住遲晝的衣袖:「你,你偏要與朕置氣嗎?」

  看遲晝果斷地翻身下榻,溫霽心中一酸。

  遲晝感受著手下拉扯,立在了榻前:「臣不是早就說了嗎,臣常伴陛下身側,並沒有失去什麼,您為何一直拿這種話激臣,若是陛下想讓臣離開,臣一刻也不會多留,免得礙了陛下的眼。」

  「朕,朕不是激你,朕,朕只是……」

  遲晝就站在溫霽身側,想要看看溫霽究竟會說出些什麼來。

  「朕,朕只是……想要修習。」溫霽抬起頭,垂著眼:「阿晝,我們再修習一次吧。」

  溫霽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只是不想讓遲晝離開,他只是想讓遲晝抱他……

  「臣遵命。」

  ……

  這一次的修習毫無暖意。

  遲晝沒有從親吻的修習開始,溫霽被他一把推到了小榻上,脫下了龍褲。

  「朕想先修習一次親吻……」

  遲晝面色冷淡地立在溫霽的腿間:「不必了,陛下,您的身子,已然備齊。」

  說罷,便開始了。

  半年未與小遲將軍相見,陛下很是想念它,縱然嘴上推脫,但行動順服。

  窗外日頭落下,遲將軍毅然決然想要離開,卻被陛下又盡力留下。

  一番推拉之下,兩人都有些累了。

  「陛下,臣究竟是走是留,全憑陛下做主!」遲晝恭敬道。

  「留,遲將軍留下吧!」溫霽如是說。

  一番修習過後,遲晝與溫霽盤腿抱著,上半身衣衫整齊,只是額頭有些虛汗。

  溫霽抱著自己的肚子,有些回不來神,側臉又想去找遲晝的嘴唇,但遲晝將臉一撇,溫霽的唇瓣只印在了遲晝的唇角。

  「陛下,該批奏摺了。」遲晝恭敬說道。

  溫霽身子一愣,鼻頭陡然一酸,遲晝這是要與他生分嗎?

  「好,那遲將軍就這般將朕托著去那椅子上,一會兒朕就坐在你腿上批奏摺,解解乏,這是為了江山社稷,遲將軍可聽從?」

  「臣遵命!」

  小遲將軍帶著陛下一路走到椅子上,兩人親密無間。

  「這般就好,遲將軍待朕困了,你便將朕叫醒,今日這些奏摺批完之前,你不能離開!」

  遲晝低頭看著溫霽微紅的眼眶,還有下意識扶在腹上的手,他的心中微微一動。

  溫霽剛翻開面前的摺子,卻見一杯茶水遞到他的唇邊。

  「陛下這一路走來,失了太多水,還請喝茶解渴。」

  溫霽賭氣似的偏過了臉:「將軍替我溫茶,我便喝。」

  遲晝低低地笑了一聲,溫霽這才有些臉紅,他為何要與遲晝爭這些呢……

  正想著,一雙大手掐著溫霽的下巴往後一側,一口溫熱的茶水便渡了過來。

  「陛下這次的花茶倒比上一次的綠茶要更清甜些,陛下感覺如何?」遲晝摸著溫霽的側臉,輕輕說道。

  溫霽有些面紅耳赤:「朕自己在這批奏摺就好,不必小遲將軍陪伴了,遲將軍你快離開吧!」

  遲晝卻是抱著懷中人搖了搖頭:「臣這可是忠君之舉,免得陛下失水暈厥。」

  「這兩處都送了水,可不能從剩下那個漫出來。」

  遲晝的聲音有些促狹:「我看這狼毫筆就不錯,正好用來治水!」

  遲晝拿起那支自己給溫霽削的第一根狼毫筆,上面疙疙瘩瘩,溫霽怕把這筆折斷,用了幾次便不用了。

  溫霽面色有些發白:「阿晝,不玩了,不玩了,真的不行的!」

  遲晝卻有些壞心眼,他咬著溫霽的耳朵道:「陛下,想不想求臣的原諒?」

  溫霽推拒的力量輕了些。

  他緊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阿晝,朕……任你處置。」

  溫霽緊緊背著手抓著遲晝肩上的衣服布料,不敢睜眼。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觸覺好似變得越來越敏銳。

  只感覺筆尖輕輕一點,他頓時卸了力。

  暈眩中,只聽到耳邊遲晝戲謔的聲音:「陛下失敗了呢。」

  溫霽放鬆下身體,卻感覺胸中郁堵一清。

  遲晝的手按在溫霽身前,他口中疑惑道:「陛下,這裡怎麼又多出來了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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