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戰功赫赫忠臣將軍攻&隱忍多疑皇帝受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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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來還想為你請封官職,沒想到陛下竟主動給你封官了,雖然是個小官,但你好好努力,一定會越來越強的!」

  遲晝朝徐懷遠笑道:「我說的沒錯吧,陛下就是這麼溫柔。」

  徐懷遠抱著溫霽賜給他的工具箱,朝他呵呵一笑:「陛下為我另準備了住所,今日我就從你的宅子裡搬出來了。」

  遲晝點了點頭,有些為難道:「那個宅子裡以後就沒主人了,我也得搬出來,以後我也要在宮裡住。」

  徐懷遠眼神複雜,想了很久才問道:「遲晝,你到這裡來多少歲?」

  徐懷遠說的含糊不清,遲晝有些疑惑地問:「是來上京的年紀嗎,我十八歲回的上京。」

  「不是,我是說你從那裡到這裡。」徐懷遠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面:「多少歲?」

  遲晝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應該有個好幾萬歲吧,我也記不清了。」

  遲晝說的是實話,但還是把徐懷遠氣得直閉眼:「行,你幾萬歲了,你是天神下凡,拯救世界來的。」

  遲晝天天找他念卡通,還說自己沒念過書,那就是沒有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如果遲晝在原世界是那種天天在教室後面唱愛你孤身走暗巷,愛你不跪的模樣……的幼稚小學雞都算高學歷了……

  「你不相信我?」遲晝挑眉看向徐懷遠。

  徐懷遠把腦子裡流鼻涕踩著喜羊羊涼鞋的遲晝從腦子中揮去。

  他把手按在了遲晝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晝晝,雖然你官職比哥哥高,但哥哥以後一定會罩著你的。」

  遲晝又挑了挑眉:「?」

  徐懷遠莫名感受到有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再過幾天我就把小學人教版教科書給你默寫出來,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晝晝,哥哥一定會讓你成為全大衍第一個大學生!」

  遲晝瞠目結舌地看著徐懷遠舉著箱子風風火火離開了。

  【我的天吶,不愧是主角受,就是有精力!】遲晝在腦中讚嘆道。

  001也點了點球:【真是太有激情了,宿主,我們也要努力了!!!】

  【哦,我倒沒有那個意思,我要回宮找陛下強制愛了~~】

  遲晝面無表情轉身朝宮中走去。

  ……

  溫霽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摺,輕輕嘖了一聲。

  [臣聞:帝王之基,在守社稷;社稷之遠,首重儲嗣。自古聖王臨御,必先繁本支、裕後昆,上承宗廟列祖香火,下安天下萬民之心……謹具奏以聞。]

  又是勸誡他綿延皇嗣的。

  桌上這整座山全都是一模一樣的意思,這幾日他封了許多官員,朝上大臣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沒有辦法在別的地方給他找麻煩,就只能在后妃之事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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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霽坐在椅子上為自己把脈,脈象平緩調勻,六脈安和,無胎滑之象。

  上一次他沒有懷上。

  他有些疑惑,他侍爹就是一次有了他和他的皇弟——溫嶺。

  他承了侍爹的體質,應該一擊即中才是,而且他將遲晝每一次的,都存著……

  是不是遲晝不行?

  還是他年紀大了,不易有孕?

  溫霽正想著,卻聽到門外李德海的笑聲,遲晝來了。

  反正遲晝在他身邊,不必急於一時,這麼多年了,這些奏摺對他也無甚影響,費些手筆罷了……

  溫霽剛揚起笑臉,就聽遲晝從外面沖了進來:「陛下可曾找到臣曾和您說過的宮侍,臣一定要娶他的!」

  看著遲晝那熟悉的風風火火的樣子,溫霽眯起了眼。

  「朕已派人尋遍後宮,並沒有阿晝說的那個哥兒的身影。」溫霽雙手交叉,頭輕輕歪在上面:「那一晚說不定只是將軍的一場夢吧,其實並沒有這件事?」

  「不可能,臣醒了後還看到臣胸口上的巴掌印了。」遲晝懇切道:「陛下一定要相信臣,今天臣送徐懷遠離開,和他說話,他也不相信臣。」

  「哦,徐師傅不相信什麼?」溫霽問道。

  遲晝抱怨道:「徐懷遠不相信臣已經成年了。」

  「阿晝你如今十八整歲,確實未到及冠之年,徐師傅沒有說錯。」溫霽微笑著,視線從上而下掃過遲晝的胸口,腰腹……

  「臣已經成年了,只有成年了才能做那種事……」遲晝的臉頰在燭火的照映下顯得有些紅:「臣已經做過了……」

  溫霽雙目凝視著遲晝:「那種事美嗎?」

  「臣說不上來……」遲晝瀲灩的眼睛望向溫霽:「陛下覺得呢,美嗎?」

  氣氛逐漸旖旎。

  「當時朕的意識不是很清晰,待醒來,全都忘記了。」溫霽的臉上有著些許遺憾。

  「其實臣也不是很清楚了,就是有些疼。」遲晝皺了皺眉道。

  「阿晝怎麼會疼呢?」溫霽有些驚訝,他覺得有些疼才是應該吧。

  遲晝有些難以啟齒道:「是裹得。」他的眼神飄忽著看向桌上散亂的奏摺:「裹得太久了。」

  「有些疼……」

  溫霽看向遲晝看著的地方,那裡遮蓋著許多奏摺,只露出兩個字:

  皇嗣。

  這可能就是一種預兆。

  溫霽站起身走到遲晝身邊,語氣中帶著誘哄:「阿晝,你還想知道那種感覺嗎?」

  遲晝遲疑著:「陛下要給我找人嗎,可是那個宮侍還沒有找到……」

  溫霽握住他的手:「不,只有你與朕兩人。」

  遲晝眉頭緊皺,面帶不解。

  「阿晝,我們都是男子,男子之間做那種事算不得什麼的。」

  「我們只是在修習而已,就像學習親吻一樣……」

  溫霽抬眸殷殷相望:「阿晝你覺得呢?」

  遲晝喉結滾動,過了許久,他輕輕點了點頭:

  「陛下所言極是。」

  溫霽笑了:「那今夜,阿晝便隨朕去寢宮,我們,好好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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