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今天的小綠茶也很可口（8）
謝明宜真坐不下去了。
門鈴聲跟催魂似的，她從周潯身上下來，拉開櫃門，示意他鑽進去。
周潯：......
爸媽我對不起你們，我在外面給人做小了，還被人捉姦打上門了。
他不想進。
謝明宜安撫地親了親他，「乖一點，別出聲，從現在起你是我男朋友了，好嗎？」
周潯眨了眨眼，頰邊鼓著小奶膘。
真的嗎，躲一下就成正宮了嘛？
騙鬼的吧。
但他還是躲進去了。
謝明宜把床整理了一下，又檢查了一遍室內情況，確定沒有問題才揉著眼睛開了門。
她佯裝著打了個哈欠，結果哈欠傳染了，一個接一個的打。
對上陸時聿冷沉的視線。
「在這做什麼？」
「房子太空了，你們都不陪我......」
這是直接把鍋甩他們頭上了。
陸時聿箍著她的肩把人提進去，順腳帶上房門。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睡著了嘛。」
謝明宜以一種全然依賴的姿態窩在他懷裡，但被刻意避嫌的男人一路伸直了手臂提著到床邊，不讓她抱。
陸時聿把她丟到床上，轉身掃了一圈房間。
窗簾半掩，床鋪雖經過匆忙整理，仍留著凌亂褶皺。
目光在床尾那雙男款黑色高幫帆布鞋上停了一瞬，謝明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猛地懸起來。
那是周潯剛才脫下來的，她只顧著把他塞進衣櫃，忘了鞋。
老天奶，不要這樣對她啊。
她倒是不怕陸時聿發現她跟別人睡覺，但是她怕陸時聿把人弄走啊。
從很小大都多少次了，這個再跑了她去哪裡找香噴噴的氣運之子睡呀。
陸時聿視線移開。
她不想說，他可以裝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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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男生既然願意藏，就最好藏得嚴實點。
謝明宜掀開被子爬上床，一會兒在枕頭底下翻翻找找，一會兒鑽進被子裡蛄蛹，總之就是裝忙。
「在找什麼？」
陸時聿問。
「藉口。」
「嗯，不急，慢慢找。」
他也不著急，拖了個沙發凳到床邊，順手將西服外套脫掉搭凳子上。
然後坐了下來，雙腿交疊，壓迫感極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謝明宜偷偷在被窩裡給家姐和陸時舟打電話。
抗揍的和稀泥的不來，她遭不住啊！
「找好了嗎？」
謝明宜搖頭。
「你喜歡他什麼？」
看這架勢好像不攤牌不行了。
「好看，個子高，聲音好聽，打遊戲帥，手好看，不喜歡笑，人好。」
她一條一條數著。
陸時聿只覺得心如刀絞，面上仍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明宜，你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能不能做，我相信你心中有數。」
謝明宜低頭扣手，一副任由他教誨的樣子。
陸時聿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就頭疼。
「你想談戀愛，讓家裡給你安排知根知底的不好嗎？為什麼隨隨便便跑出來跟別人開房？」
他站起身坐在了床邊，也顧不上避嫌，直接掀開被子，指腹捻著她鎖骨上的紅痕。
精心養大的小姑娘，如今身上沾了別人的痕跡。
「知根知底的不是都被你們趕跑了？說要給我介紹合適的，結果半個月都沒消息，你們總是用這一套來搪塞我，我已經成年了哥哥，想談個戀愛都不行嗎？」
她紅著眼跟陸時聿撒潑，胡亂地踢著被子，像只炸了毛的貓。
屋內的氣氛安靜極了。
周潯躲在柜子里，大氣不敢喘一下，但還是默默在心裡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正宮，是她哥哥。
陸時聿把小姑娘拉起來坐著，掌心握了握她的肩又鬆開，聲音里情緒複雜難辨。
「明宜，跟他斷掉，一周內讓家姐選幾個給你挑，好嗎？」
謝明宜眼圈瞬間紅透了，抓起一個枕頭往他身上砸。
「不好，我就是喜歡他，你們介紹的哪一個都沒他好看，我就要好看的！」
一邊說一邊掉眼淚，柔順的髮絲糊在臉上，看著可憐死了。
陸時聿本來滿心火氣，看到她掉眼淚也慌了神，一邊拿著帕子給她擦，一邊壓低了聲音哄。
「你想要好看的，daddy不好看嗎？你阿哥不好看嗎？你家姐不好看嗎？你想看，隨時都能看......」
「那不一樣，你跟阿哥又不能親，我就要他，我以後要嫁給他，還要給他生寶寶。」
「謝明宜。」他沉下臉。
長了張漂亮嘴巴淨會說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陸時聿被她這句話激得頭腦發懵，給她擦眼淚的手都在發顫。
謝明宜別過頭去不看他，勢必要跟他冷戰到底。
她不給凶，也不給哄，就一個勁地掉著眼淚。
陸時聿既心疼又拿她沒辦法。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兩全。
他也很痛苦。
看她糟踐自己，看她跟旁人親密接觸，他忮忌得要瘋掉了。
怎麼偏偏就是這個身份。
他沒有辦法。
他們這樣的家庭，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在港城的頭版頭條上掛一兩個月。
更何況是這麼炸裂的新聞，兄妹？他們之間整整差了十歲，都快能當她爸了。
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即使礙於身份的緣故，不會有人當面對她惡語相向，那背後呢？
萬一哪天不小心被她聽到了呢？
謝明宜哭夠了，就跪坐著朝他靠近了些，雙手去抓他的手，嘴唇靠近他耳邊，聲音很輕。
「哥哥，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一直都知道，不是嗎？」
陸時聿耳朵酥麻得厲害，指腹不自覺地握住膝蓋又鬆開。
他站起身跟她拉開距離，倉皇地避開那雙紅得跟兔子似的眼睛，臉色蒼白。
她有什麼錯？
或許是雛鳥情結，或許是天然對長者的依賴，他在她人生中一直擔任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而小孩子最擅長的就是模仿。
他是怎麼看她的，她就學著怎麼看他。
所以是他有錯，給她做了不好的示範，讓她誤以為那是喜歡。
陸時聿閉了閉眼，語氣強硬。
「明宜，你想要什麼，哥哥都能想辦法捧來給你，唯獨這個不行，不僅僅是我......」
他瞥了眼牆邊露出一條細縫的櫃門，沒把剩下的話說出口。
但謝明宜知道他的意思，不僅僅是他不行，陸時舟也不行。
淺茶色的瞳眸望向他，倏然笑了。
「既然不行，就不要總是打著家人的名義限制我的行為，即便是世俗意義上的父母，也沒有權力限制小孩跟誰交往，所以哥哥，我喜歡什麼人，要跟誰談戀愛，跟誰接吻，上床，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們無關。」
陸時聿站在窗邊，背對著她。
維港的夜色在他腳下鋪開，萬千燈火像一盤被打翻的金色棋子，明明滅滅地映在他側臉上。
半晌，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半邊身子幾乎都變得麻木。
「好。」
如果這是她想要的。
謝明宜光著腳走到門邊，拉開。
「那哥哥快回去吧，太晚了，你還在妹妹房間不合適，要避嫌。」
陸時聿站在原地，沒動。
她輕笑一聲，隨手抓起酒店玄關處小冰箱裡的計生用品在手上晃了晃。
「還是說，哥哥也想加入我們？」
門鈴聲跟催魂似的，她從周潯身上下來，拉開櫃門，示意他鑽進去。
周潯：......
爸媽我對不起你們，我在外面給人做小了，還被人捉姦打上門了。
他不想進。
謝明宜安撫地親了親他，「乖一點，別出聲，從現在起你是我男朋友了，好嗎？」
周潯眨了眨眼，頰邊鼓著小奶膘。
真的嗎，躲一下就成正宮了嘛？
騙鬼的吧。
但他還是躲進去了。
謝明宜把床整理了一下，又檢查了一遍室內情況，確定沒有問題才揉著眼睛開了門。
她佯裝著打了個哈欠，結果哈欠傳染了，一個接一個的打。
對上陸時聿冷沉的視線。
「在這做什麼？」
「房子太空了，你們都不陪我......」
這是直接把鍋甩他們頭上了。
陸時聿箍著她的肩把人提進去，順腳帶上房門。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睡著了嘛。」
謝明宜以一種全然依賴的姿態窩在他懷裡，但被刻意避嫌的男人一路伸直了手臂提著到床邊，不讓她抱。
陸時聿把她丟到床上，轉身掃了一圈房間。
窗簾半掩，床鋪雖經過匆忙整理，仍留著凌亂褶皺。
目光在床尾那雙男款黑色高幫帆布鞋上停了一瞬，謝明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猛地懸起來。
那是周潯剛才脫下來的，她只顧著把他塞進衣櫃，忘了鞋。
老天奶，不要這樣對她啊。
她倒是不怕陸時聿發現她跟別人睡覺，但是她怕陸時聿把人弄走啊。
從很小大都多少次了，這個再跑了她去哪裡找香噴噴的氣運之子睡呀。
陸時聿視線移開。
她不想說，他可以裝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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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男生既然願意藏，就最好藏得嚴實點。
謝明宜掀開被子爬上床，一會兒在枕頭底下翻翻找找，一會兒鑽進被子裡蛄蛹，總之就是裝忙。
「在找什麼？」
陸時聿問。
「藉口。」
「嗯，不急，慢慢找。」
他也不著急，拖了個沙發凳到床邊，順手將西服外套脫掉搭凳子上。
然後坐了下來，雙腿交疊，壓迫感極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謝明宜偷偷在被窩裡給家姐和陸時舟打電話。
抗揍的和稀泥的不來，她遭不住啊！
「找好了嗎？」
謝明宜搖頭。
「你喜歡他什麼？」
看這架勢好像不攤牌不行了。
「好看，個子高，聲音好聽，打遊戲帥，手好看，不喜歡笑，人好。」
她一條一條數著。
陸時聿只覺得心如刀絞，面上仍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明宜，你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能不能做，我相信你心中有數。」
謝明宜低頭扣手，一副任由他教誨的樣子。
陸時聿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就頭疼。
「你想談戀愛，讓家裡給你安排知根知底的不好嗎？為什麼隨隨便便跑出來跟別人開房？」
他站起身坐在了床邊，也顧不上避嫌，直接掀開被子，指腹捻著她鎖骨上的紅痕。
精心養大的小姑娘，如今身上沾了別人的痕跡。
「知根知底的不是都被你們趕跑了？說要給我介紹合適的，結果半個月都沒消息，你們總是用這一套來搪塞我，我已經成年了哥哥，想談個戀愛都不行嗎？」
她紅著眼跟陸時聿撒潑，胡亂地踢著被子，像只炸了毛的貓。
屋內的氣氛安靜極了。
周潯躲在柜子里，大氣不敢喘一下，但還是默默在心裡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正宮，是她哥哥。
陸時聿把小姑娘拉起來坐著，掌心握了握她的肩又鬆開，聲音里情緒複雜難辨。
「明宜，跟他斷掉，一周內讓家姐選幾個給你挑，好嗎？」
謝明宜眼圈瞬間紅透了，抓起一個枕頭往他身上砸。
「不好，我就是喜歡他，你們介紹的哪一個都沒他好看，我就要好看的！」
一邊說一邊掉眼淚，柔順的髮絲糊在臉上，看著可憐死了。
陸時聿本來滿心火氣，看到她掉眼淚也慌了神，一邊拿著帕子給她擦，一邊壓低了聲音哄。
「你想要好看的，daddy不好看嗎？你阿哥不好看嗎？你家姐不好看嗎？你想看，隨時都能看......」
「那不一樣，你跟阿哥又不能親，我就要他，我以後要嫁給他，還要給他生寶寶。」
「謝明宜。」他沉下臉。
長了張漂亮嘴巴淨會說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陸時聿被她這句話激得頭腦發懵，給她擦眼淚的手都在發顫。
謝明宜別過頭去不看他，勢必要跟他冷戰到底。
她不給凶，也不給哄，就一個勁地掉著眼淚。
陸時聿既心疼又拿她沒辦法。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兩全。
他也很痛苦。
看她糟踐自己，看她跟旁人親密接觸，他忮忌得要瘋掉了。
怎麼偏偏就是這個身份。
他沒有辦法。
他們這樣的家庭，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在港城的頭版頭條上掛一兩個月。
更何況是這麼炸裂的新聞，兄妹？他們之間整整差了十歲，都快能當她爸了。
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即使礙於身份的緣故，不會有人當面對她惡語相向，那背後呢？
萬一哪天不小心被她聽到了呢？
謝明宜哭夠了，就跪坐著朝他靠近了些，雙手去抓他的手，嘴唇靠近他耳邊，聲音很輕。
「哥哥，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一直都知道，不是嗎？」
陸時聿耳朵酥麻得厲害，指腹不自覺地握住膝蓋又鬆開。
他站起身跟她拉開距離，倉皇地避開那雙紅得跟兔子似的眼睛，臉色蒼白。
她有什麼錯？
或許是雛鳥情結，或許是天然對長者的依賴，他在她人生中一直擔任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而小孩子最擅長的就是模仿。
他是怎麼看她的，她就學著怎麼看他。
所以是他有錯，給她做了不好的示範，讓她誤以為那是喜歡。
陸時聿閉了閉眼，語氣強硬。
「明宜，你想要什麼，哥哥都能想辦法捧來給你，唯獨這個不行，不僅僅是我......」
他瞥了眼牆邊露出一條細縫的櫃門，沒把剩下的話說出口。
但謝明宜知道他的意思，不僅僅是他不行，陸時舟也不行。
淺茶色的瞳眸望向他，倏然笑了。
「既然不行，就不要總是打著家人的名義限制我的行為，即便是世俗意義上的父母，也沒有權力限制小孩跟誰交往，所以哥哥，我喜歡什麼人，要跟誰談戀愛，跟誰接吻，上床，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們無關。」
陸時聿站在窗邊，背對著她。
維港的夜色在他腳下鋪開，萬千燈火像一盤被打翻的金色棋子，明明滅滅地映在他側臉上。
半晌，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半邊身子幾乎都變得麻木。
「好。」
如果這是她想要的。
謝明宜光著腳走到門邊，拉開。
「那哥哥快回去吧，太晚了，你還在妹妹房間不合適，要避嫌。」
陸時聿站在原地，沒動。
她輕笑一聲，隨手抓起酒店玄關處小冰箱裡的計生用品在手上晃了晃。
「還是說，哥哥也想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