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早死的國民白月光（番外篇--貓尾巴）
拜某個騷狐狸所賜，秦曳到西北出差了兩個月。
回來時人都黑了一圈。
鶴町洵鐵了心要給秦曳吃點苦頭，謝明宜自然不會插手的。
什麼都不做是最好的，等著他們自己解決。
但兩個月不見，她很想他也是必然的。
趕到時他剛好在浴室里洗澡，謝明宜正大光明地推開門，靠在門框上，目光不懷好意地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秦曳背對著門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脊椎骨往下淌，聽到門響偏過頭來，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水珠從眉骨滑到下頜，再順著脖頸淌到鎖骨。
秦曳看到她，冷哼一聲。
壞女人。
虧他臨走前還信誓旦旦地威脅鶴町洵，說看不見他，她會傷心。
結果他出差兩個月，她竟然都沒去看他一眼。
「嘖嘖，怎麼感覺變小了呢？」
「等會在床上也這麼嘴硬給我聽聽。」
謝明宜甩頭，那不能夠。
秦曳關掉水龍頭，從架子上扯下浴巾圍在腰間，轉過身來看著她。
頭髮散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額角，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眼尾微微上挑。
謝明宜飄到他面前，伸手穿過他濕漉漉的黑髮，手指從髮根滑到發尾。
「怎麼這麼可憐呢，又凶又慫的，你說說你，明明干不過他，還偏偏每次對他耍賤，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吃白米飯長大的啊？」
秦曳委屈。
他被發配，她不來看他也就算了，還這麼說話奚落他。
「你壓根就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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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呀，怎麼可憐巴巴的，跟個小流浪貓似的。」
謝明宜敷衍人的話張口就來。
「貓。」秦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靠在瓷磚牆壁上，差點氣瘋了。
「鶴町洵是丹頂鶴，我是貓，他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我是流浪動物，好好好。」
「他是正宮，你是我的心肝，好了吧？」
在一起三年，謝明宜早就知道怎麼拿捏他了。
秦曳偏過頭去，耳根紅了。
他從浴室里走出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在床邊坐下，抬頭看著她。
謝明宜在他旁邊坐下來，伸手把他額前還在滴水的碎發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一隻容易受驚的貓。
「今天你在上面。」
謝明宜沒有說話。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退開，又碰了一下。
第三次的時候秦曳扣住了她的後頸，反客為主地吻了回來。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大腿，指尖勾住裙擺的邊緣，不緊不慢地往上推。
指腹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蹭過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低頭含住她下唇，齒尖輕輕碾磨，在她吃痛的瞬間把舌尖探進去，卷著她的舌根吮吸。
濕熱的吻從下頜一路滑到鎖骨。
在她頸側找到那塊最敏感的皮膚，嘴唇貼上去輕輕一抿，感覺到她整個後背都繃緊了，他才滿意地鬆開，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
手指從裙擺底下探進去，指腹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麵，卻在她腿根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忍不住蜷起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壓住，動彈不得。
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水痕。
秦曳低頭看著那片水痕，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又欠又拽的笑。
「你看，你這麼想我，怎麼就忍心一次都不去看我。」
謝明宜咬著嘴唇瞪他，眼尾已經泛上了一層薄紅，呼吸又亂又淺，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不定。
她想反駁，但所有的話都在他手指勾開邊緣的瞬間化成了倒吸的涼氣。
他的手指很涼，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意，指腹的薄繭擦過......
時帶起一陣又癢又麻的電流。
她整個人都弓起來，手指攥緊枕頭邊緣，指節泛白。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她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尾音上揚著拐了個彎。
「你——你輕點——」
「輕點你不長記性，下次怕是要直接把我拋九霄雲外了。」
秦曳貼著她耳廓說話。
絞住，挽留。
。。。。。。
好一隻記仇的黑貓！
*
第二天早上她先醒。
啊，其實兩個人天亮才睡，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還帶著夕陽特有的橙紅色，秦曳側躺著，被子堪堪搭在腰際，露出一整片後背。
謝明宜迷迷糊糊地翻身，手搭上他的腰，指尖碰到了一截貓尾。
貓咪的領地是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的。
她只要稍稍壓上去，就會被一股力道抖掉。
柔軟，又有力。
「秦曳。」她叫他。
他沒醒。
那根尾巴倒是醒了，在她掌心裡懶洋洋地動了一下，尖端掃過她的手腕內側，癢得她一激靈。
不是她以前在心裡叫的那個粗俗直白的名字。
它正高高立著，弧度優雅，是真正的貓尾巴，漂亮的、慵懶地、矜持地、帶著幾分審視意味地立在那裡，頂端微微彎向她。
她伸手去碰它。
秦曳吸了一口氣。
極短極促的一口，像是被人往喉嚨里塞了一塊冰。
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
那根貓尾在她掌心裡輕輕跳了一下。
「謝明宜。」秦曳叫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
他的手伸過來，手放在她手上，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插在那裡，五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握一個他不敢握緊的東西。
「你看它好可愛。」
秦曳閉了閉眼。
她喜歡就好。
小貓咪的喜怒總是陰晴不定，怕嚇到她，秦曳認命般地帶著她的手輕輕撫弄著那截貓尾。
她側頭看他。
他的眼睛已經變了，瞳仁還是黑的，但那黑比平時濃了許多，像一滴墨落進水裡又沒來得及化開的瞬間。
那根尾巴在他懷裡繃得筆直。
......
哄不好就算了，秦曳嘆了口氣，不理它了。
「進 來吧。」
他掀開被子。
「急什麼？」
「進來。」
秦曳說。
不是問句，不是祈使句，是一個陳述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下雨了」或者「該吃飯了」。
可貓尾不是這樣說的。
那根尾巴輕輕顫著，粘住她的手就不放鬆。
如果再長一點，怕是會直接纏上她的手腕。
一隻黑貓不打招呼就跳上了她的膝蓋，盤成一團，把尾巴收在爪子底下，然後抬起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說，我來了，這裡是我的位置了。
那一截貓尾安靜地待著。
像一隻貓在壁爐前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把腦袋擱在爪子上，眯起眼睛開始打呼嚕。
她能感覺到它在不悅地掃動著。
那顆小小的心臟藏在它漆黑的身體裡，跳得比她的快一些，像鼓點，像雨滴，像一隻貓在用尾巴尖輕輕敲打地板。
貓咪的情緒總是不太穩定，不知謝明宜哪裡又惹惱了它，呼吸從平穩變成了一段一段的，像是被人用手掐斷了，又接上，又掐斷。
她很擔心，於是抱著它挪了下位置。
「動一下。」貓咪在求饒。
謝明宜故意不動，逗著它不讓它得逞。
壞小貓要受到懲罰。
回來時人都黑了一圈。
鶴町洵鐵了心要給秦曳吃點苦頭，謝明宜自然不會插手的。
什麼都不做是最好的，等著他們自己解決。
但兩個月不見，她很想他也是必然的。
趕到時他剛好在浴室里洗澡，謝明宜正大光明地推開門，靠在門框上，目光不懷好意地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秦曳背對著門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脊椎骨往下淌，聽到門響偏過頭來，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水珠從眉骨滑到下頜，再順著脖頸淌到鎖骨。
秦曳看到她，冷哼一聲。
壞女人。
虧他臨走前還信誓旦旦地威脅鶴町洵，說看不見他，她會傷心。
結果他出差兩個月，她竟然都沒去看他一眼。
「嘖嘖，怎麼感覺變小了呢？」
「等會在床上也這麼嘴硬給我聽聽。」
謝明宜甩頭，那不能夠。
秦曳關掉水龍頭，從架子上扯下浴巾圍在腰間，轉過身來看著她。
頭髮散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額角，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眼尾微微上挑。
謝明宜飄到他面前，伸手穿過他濕漉漉的黑髮，手指從髮根滑到發尾。
「怎麼這麼可憐呢，又凶又慫的，你說說你，明明干不過他，還偏偏每次對他耍賤，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吃白米飯長大的啊？」
秦曳委屈。
他被發配，她不來看他也就算了，還這麼說話奚落他。
「你壓根就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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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呀，怎麼可憐巴巴的，跟個小流浪貓似的。」
謝明宜敷衍人的話張口就來。
「貓。」秦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靠在瓷磚牆壁上，差點氣瘋了。
「鶴町洵是丹頂鶴，我是貓，他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我是流浪動物，好好好。」
「他是正宮，你是我的心肝，好了吧？」
在一起三年，謝明宜早就知道怎麼拿捏他了。
秦曳偏過頭去，耳根紅了。
他從浴室里走出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在床邊坐下，抬頭看著她。
謝明宜在他旁邊坐下來，伸手把他額前還在滴水的碎發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一隻容易受驚的貓。
「今天你在上面。」
謝明宜沒有說話。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退開，又碰了一下。
第三次的時候秦曳扣住了她的後頸，反客為主地吻了回來。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大腿，指尖勾住裙擺的邊緣，不緊不慢地往上推。
指腹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蹭過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低頭含住她下唇，齒尖輕輕碾磨，在她吃痛的瞬間把舌尖探進去，卷著她的舌根吮吸。
濕熱的吻從下頜一路滑到鎖骨。
在她頸側找到那塊最敏感的皮膚，嘴唇貼上去輕輕一抿，感覺到她整個後背都繃緊了，他才滿意地鬆開，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
手指從裙擺底下探進去，指腹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麵，卻在她腿根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忍不住蜷起腿，卻被他用膝蓋輕輕壓住，動彈不得。
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水痕。
秦曳低頭看著那片水痕，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又欠又拽的笑。
「你看，你這麼想我，怎麼就忍心一次都不去看我。」
謝明宜咬著嘴唇瞪他，眼尾已經泛上了一層薄紅，呼吸又亂又淺，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不定。
她想反駁，但所有的話都在他手指勾開邊緣的瞬間化成了倒吸的涼氣。
他的手指很涼，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意，指腹的薄繭擦過......
時帶起一陣又癢又麻的電流。
她整個人都弓起來，手指攥緊枕頭邊緣，指節泛白。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她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尾音上揚著拐了個彎。
「你——你輕點——」
「輕點你不長記性，下次怕是要直接把我拋九霄雲外了。」
秦曳貼著她耳廓說話。
絞住，挽留。
。。。。。。
好一隻記仇的黑貓！
*
第二天早上她先醒。
啊，其實兩個人天亮才睡，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還帶著夕陽特有的橙紅色，秦曳側躺著，被子堪堪搭在腰際，露出一整片後背。
謝明宜迷迷糊糊地翻身，手搭上他的腰，指尖碰到了一截貓尾。
貓咪的領地是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的。
她只要稍稍壓上去，就會被一股力道抖掉。
柔軟，又有力。
「秦曳。」她叫他。
他沒醒。
那根尾巴倒是醒了，在她掌心裡懶洋洋地動了一下，尖端掃過她的手腕內側，癢得她一激靈。
不是她以前在心裡叫的那個粗俗直白的名字。
它正高高立著，弧度優雅，是真正的貓尾巴，漂亮的、慵懶地、矜持地、帶著幾分審視意味地立在那裡，頂端微微彎向她。
她伸手去碰它。
秦曳吸了一口氣。
極短極促的一口，像是被人往喉嚨里塞了一塊冰。
他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
那根貓尾在她掌心裡輕輕跳了一下。
「謝明宜。」秦曳叫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是從胸腔里碾出來的。
他的手伸過來，手放在她手上，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插在那裡，五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握一個他不敢握緊的東西。
「你看它好可愛。」
秦曳閉了閉眼。
她喜歡就好。
小貓咪的喜怒總是陰晴不定，怕嚇到她，秦曳認命般地帶著她的手輕輕撫弄著那截貓尾。
她側頭看他。
他的眼睛已經變了，瞳仁還是黑的，但那黑比平時濃了許多，像一滴墨落進水裡又沒來得及化開的瞬間。
那根尾巴在他懷裡繃得筆直。
......
哄不好就算了，秦曳嘆了口氣，不理它了。
「進 來吧。」
他掀開被子。
「急什麼？」
「進來。」
秦曳說。
不是問句，不是祈使句，是一個陳述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下雨了」或者「該吃飯了」。
可貓尾不是這樣說的。
那根尾巴輕輕顫著，粘住她的手就不放鬆。
如果再長一點，怕是會直接纏上她的手腕。
一隻黑貓不打招呼就跳上了她的膝蓋，盤成一團，把尾巴收在爪子底下，然後抬起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說，我來了，這裡是我的位置了。
那一截貓尾安靜地待著。
像一隻貓在壁爐前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把腦袋擱在爪子上，眯起眼睛開始打呼嚕。
她能感覺到它在不悅地掃動著。
那顆小小的心臟藏在它漆黑的身體裡，跳得比她的快一些，像鼓點，像雨滴，像一隻貓在用尾巴尖輕輕敲打地板。
貓咪的情緒總是不太穩定，不知謝明宜哪裡又惹惱了它，呼吸從平穩變成了一段一段的，像是被人用手掐斷了，又接上，又掐斷。
她很擔心，於是抱著它挪了下位置。
「動一下。」貓咪在求饒。
謝明宜故意不動，逗著它不讓它得逞。
壞小貓要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