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修仙文里的對照組(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強取豪奪番外(慎入)

  -

  季初一已經被魔修擄走好幾天了,可是身為凡人的戚央和宋瑩急得團團轉,卻沒有絲毫辦法,她們甚至不知道擄走季初一的東西是妖是魔,更找不到魔界在何處。

  在得知小鎮上來了位傳說中的修士後,戚央主動找上門想要請求他的幫助。

  只是讓戚央沒想到的是,這位修士竟然便是原書中的男主裴青雲。

  她自穿來後,便和季初一和書中的女主宋瑩相依為命,她的任務便是帶著兩個人一起去蒼山拜師,可還未動身時,季初一卻先一步被人抓走了。

  裴青雲在雲溪鎮的一處客棧住下,他本是下山歷練,途徑雲溪鎮時,感知到這名不經傳的小鎮這有細微的魔氣,可他在鎮上尋了許久,都沒找到半點魔物的影子。

  可這股魔氣還是經久不散,他乾脆在這個小鎮上停留了幾天。

  晚間,青年照常坐在床榻上,盤膝閉目,調養生息。

  在他剛進入神境時,一抹極輕極細的動靜忽然將他拉了回來。

  青年眉眼微動,卻沒動作,他感知到,這並不像是魔物的氣息。

  難不成是小偷麼?

  戚央順著矮牆爬了上來,精準地找到了那位修士所住的房間,她輕手輕腳地推開了窗子,內里一片昏暗,僅僅有微弱的月光映進來,作用卻微無其微。

  少女嬌小的身子躡手躡腳地爬了進去,她沒在屋內發現有人的身影,直到眼睛緩了好一會,才勉強在房間內視物。

  客棧房間不大,一張榻,一方桌,陳設簡單的不像話。

  她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人影,心裡正犯嘀咕,難不成那修士半夜出去了?

  正轉身往回摸時,戚央忽然感受到自己摸到了一處溫熱的地方,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頓在原地,她猛地回頭,只見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他淡淡垂眼,「你在找什麼?」

  青年一身素白衣袍,在月色里微微泛著冷光,眉眼清雋疏淡,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戚央整個人都嚇傻了:「你......你,什麼時候在我後面的?」

  裴青雲沒答,只淡淡地掃了眼她來的方向:「小偷?」

  戚央噎了一下,連忙搖頭:「我不是小偷!仙人,您誤會了。」

  青年看她,「認識我?」

  少女動作輕微地點了點頭,語氣似乎有些抱歉,她沒做過這種事情,若不是迫不得已,她是萬萬不會這樣的,「......我收買了小二,他說樓上有位修士住客。」

  裴青雲看著她,沒說話。

  戚央生怕他將自己趕出去,連忙往前邁了一步,黑暗之中,軟甜的嗓音誠懇道:「這位仙人,深夜叨擾實在冒昧,但我有事相求。」

  青年安靜斂眸,倏然退離幾步,坐回榻上,隨即他揮了下手,昏暗的房間內瞬間燃起燭火。

  火光搖搖曳曳,將兩個人的面孔照亮。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眼前的少女表情瑟縮無助,一雙靈動的鹿眸閃著明明滅滅的火光,她忐忑地咬了下唇,氣質純粹無害。

  青年格外沉默,戚央也不知他到底願不願意聽自己說下去,一時間有些拿不準主意。

  察覺到少女偷瞄的目光,裴青雲沒動,「說吧,所為何事。」

  聞言,少女白皙漂亮的小臉瞬間一喜,她微微睜大眸子,像倒豆子一樣把來龍去脈講了個乾脆。

  「仙長,您不知,我前段時間好像撞上妖怪了,那妖怪長得特別嚇人,它還......還把我們鎮上的人給抓走了,現在那人下落不明,我尋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他的蹤跡,我還去請了道士,可那半吊子道士來了我們家不到一炷香時間,就說有妖怪,嚇跑了。」

  少女說到最後,輕軟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溫怒,有些憤慨起來。

  裴青雲安靜地聽完了,指尖在膝上輕輕點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著什麼。

  戚央看著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他開口就是一句,「與我無關。」

  半晌,他問:「被擄走的,是你什麼人?」

  戚央愣了一下。

  「他......是我的夫君。」她說著,點了點頭:「沒錯,是我的夫君。」

  若是關係說的親密一些,說不定能讓裴青雲動一下惻隱之心,少女裝出一副可憐的表情,嘴唇翕動,帶著哭腔道:「我們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一起長大,我就只有他了,若是他也不在了,我也活不下了嗚嗚嗚,乾脆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得了......」

  少女嗚嗚咽咽的聲音不斷傳來,裴青雲沉默片刻。

  月光從半開的窗子裡淌進來,照在少女的臉上,她額角還帶著翻牆時蹭的一點灰,眼神卻亮的厲害,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莫名讓裴青雲想起無助的靈獸。

  他倏然起身下榻。

  戚央以為他要趕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見青年徑直走到窗前,抬手將那扇窗戶推得更開些,夜風灌進來,吹得他袖口微微翻動,也讓他雜亂無章的心跳壓了下來。

  「好。」

  他出聲,戚央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愣在原地沒動。

  他又轉頭,這次聲音更清晰了一些,「好,我帶他回來。」

  ...

  戚央沒想到,裴青雲竟然答應得如此輕易,她不禁在心中將裴師兄劃分到了好人範圍,瞧瞧,不愧是修士,果不其然這樣有情有義。

  那晚後,裴青雲便告訴戚央,讓她好好待在家中,幾日後他就會帶回她想見的人。

  但屆時,他需要戚央陪他去一個地方。

  戚央這個時候全然不是能和裴青雲談條件的時候,但她想,像裴青雲這樣清風霽月,溫潤如玉的修士,又不會害了她。

  於是她沒多想便答應了。

  幾日後,果真如裴青雲所說,他帶著奄奄一息的季初一回來了。

  青年臉色蒼白,眉眼微擰,看上去不大好受,似乎也受了不輕的傷勢,可戚央這會滿心思都是昏迷的季初一,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全身心都被吸引了過去。

  少女撲在床榻邊,對著床上昏迷的少年又哭又急地噓寒問暖,半點沒注意到身後來自青年執拗深沉的目光。

  待到終於安定下來後,戚央才想起來一直以來被自己忽略的裴青雲。

  她連忙拿起家中的匣子跑出去,遞給裴青雲,表情格外誠懇地道謝:「仙長,謝謝你帶回了初一哥,你也看到了,我家很窮,沒什麼東西可以給你,你看,這些錢收下可以嗎?」

  裴青雲甚至沒瞥少女白嫩手心中的銀票,眉眼淡淡,「你忘了,我前幾日告訴你的要求?」

  戚央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她點了點頭,乖乖道:「記得的。」

  「嗯,那便隨我來吧。」

  戚央不作他想,很是信任的跟著裴青雲走了。

  起初,在青年的本命劍上,兩個人貼的很近,這是戚央第一次御劍飛行,很是稀奇,一張小臉左顧右看,像是來郊遊的小學生。

  可時間久了,戚央不禁有些疑惑,「裴仙長,竟然要去這麼遠的地方嗎?」

  裴青雲安撫她,清冽的聲音像是浸潤的泉水,「很快了。」

  戚央只能繼續跟著他走,此刻上了劍,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辦法了,除了相信對方別無他法。

  接下來的路途很快,終於到了目的地。

  終於下了劍,戚央不禁鬆了口氣,捏了捏發酸的四肢,隨即她疑惑地掃了眼四周,沒什麼人。

  高台隱藏在雲頂之上,周圍滿是仙氣飄飄的雲層,而高台之上,唯有一道巍峨的岩石屹立。

  戚央疑惑:「裴仙長,這是什麼地方?」

  好像仙境啊......

  裴青雲沒解釋,帶著她上前。

  戚央這次看到了岩石上的內容,在石面上,刻著許多金色的小字,像是名字。

  少女眨了眨眼,「這是?」

  青年看了她一眼,「這是一種契約,若是刻上自己的名字,就等於簽了契。」

  「然後呢?」

  「然後。」青年聲音很低,「就能讓你夫君真正醒過來。」

  「這樣麼?」戚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修界可真複雜啊。

  但她依然沒懷疑,又問:「那我要刻初一哥的名字嗎?」

  「不。」他說,「刻你自己的,刻了之後你的願望就會被它所知曉。」

  「原來如此,好厲害啊。」少女感嘆地望著岩石,伸出手笨拙地比劃了一下,「這要怎麼刻?我也沒小刀啊,難道要用血嗎?」

  剛疑問著,身後的青年忽然覆蓋上來,輕柔地握住她的手腕。

  戚央一愣,看著他貼上來的手指,還未回神,就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斷的氣息進入自己的體內,身後的人說:「這是靈力,你現在可以寫了。」

  「哦......好。」少女沒敢繼續看兩個人交纏的手,緊張地瞪著眼前的岩石,快速地將自己的名字寫上。

  看著少女的動作,身後的青年眸色越來越暗。

  戚央寫完後,她放下手腕,兩個人也隨之分開,「裴仙長,我寫好了。」

  青年低低嗯了聲。

  「這樣便可以了嗎?」

  裴青雲沒答,上前一步,倏然也伸出手,在石面上寫了什麼,隨即他似乎又結了個印記,戚央肉眼可見岩石猛地亮了一下,兩行小字也被刻了上去。

  裴青雲這才看向她,勾唇,「可以了。」

  戚央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可她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眼前的岩石到底是什麼。

  這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來自系統的尖銳暴鳴聲:【我去,宿主!你們做了什麼?】

  戚央懵了一瞬:【什麼?】

  【你面前的石頭是三生石,你和男主把名字刻了上去,你們兩個現在完完全全形成了結契,成了道侶關係!!】

  戚央:【????】

  少女的表情倏然變得有些驚恐,裴青雲微頓,「怎麼了?」

  「這......這是?」戚央小臉一白,不斷後退:「裴仙長,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種地方?」

  「竟然知曉了麼?」青年輕描淡寫地望著她。

  戚央指著他,瞪著眼睛質問:「你為什麼要騙我!」

  裴青雲斂了下眸子,平靜地闡述:「你那夫君弱不禁風,他保護不了你。」

  「那也和你沒關係,我和你根本就不認識!」少女胸腔起伏,全然沒想到,這不過是兩個人的第二次見面,就被他哄騙著在三生石上刻了名字。

  聽到她的話,青年下頜微動,「我們可以繼續認識。」

  少女張了張嘴,對方卻先一步靠近,清冽的氣息逼近,戚央卻一點也沒找到從前那種信任的感覺了,他垂眸,凝著她白嫩的小臉,問:「難道你不想讓你那現在不算夫君的夫君徹底清醒了嗎?」

  戚央一頓,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把柄威脅。

  裴青雲勾著唇,朝他伸出手,輕聲誘哄著:「來吧,隨夫君走,我能讓他醒來。」

  少女無助地抱住自己,咬了咬牙,忍不住控訴,「你算什麼仙長......」

  「你可以去告發我。」青年將她緩緩地拉近自己,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他聲音溫和,卻格外執拗偏執:「但在三生石刻下名字的那一刻,我們這輩子都沒辦法解綁,不如,我們一起下地獄?」

  (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