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真假少爺文里的對照組妹妹（if番）
如果沒有換子（if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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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你今日又要去城裡講書啊？」簡陋的小屋中傳來戚母關切的聲音。
戚央應了一聲。
來到這個世界將近十八年，戚央的任務聽上去很簡單，那就是賺錢，帶領娘親和便宜哥哥發大財。
可話說出來是簡單，可實際操作起來......戚央轉頭無言地望了一眼戚家破舊簡陋的小屋，磚瓦牆壁還時不時的掉下屑來。
要是賺錢和吃飯一樣簡單那便好了。
戚母走了出來，她身子弱，不常出來見風。婦人站在門檐下，溫聲叮囑道：「澈予，你等會去城裡上工時，帶上你妹妹，今日聽聞是將士們抵京的日子，街上必定人多眼雜，你可要好好看好央央。」
戚澈予冷哼一聲，不以為意，「她勁頭比我還大，需要我看她？」
戚母嘖了一聲，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怎麼說你妹妹呢？」
戚澈予疼得連連躲開，不情不願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他挨了打，一轉頭，就見戚央還來得及收回幸災樂禍的笑容，他氣得呲牙咧嘴，可又不敢在戚母面前造次。
一離開戚家，沒了戚母的監管，戚澈予便立刻和她劃清界限：「在城裡別說你是我妹妹。」
戚央由心問道：「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丟自己臉的事？」
「你！」戚澈予拳頭硬了。
兄妹倆從小便是如此，自小便鬥來鬥去，誰也不肯讓誰。
就連一向溫柔的戚母都放言過，打死一個算一個這種無可奈何的話，但無論是打架還是鬥嘴，戚央一般都占上風。
戚澈予至今都忘不了，小時候戚央聯合曲蕎，在深夜的小巷子裡，將他套進麻袋裡，一人踩了一腳。
不用戚澈予叮囑，一到城中，戚央便溜得沒人影了。
今日是在邊關駐守了三年的軍隊抵京的日子，街上人頭攢動，少女穿著鵝黃色的襦裙混跡在涌動的人群中並不顯眼。
為了賺錢，戚央可謂是絞盡腦汁。
她自小想出過不少主意，可最終都是忙來忙去一場空，前些日子突發奇想拉上曲蕎在茶樓里說書，沒想到反響竟然不錯，短短几個月，兜里便攢了不少銀子。
今日她依然和曲蕎約在茶館，一大清早戚央便忙不迭地往城裡跑。
可街上的百姓愈發多了，少女瘦弱的身子怎麼也擠不過人群。
這時，街道上倏然響起一陣躁動，是行至的軍隊到了，沿街的百姓們紛紛站到兩側，在街道中央留出一條道路來。
戚央被人流裹挾著踉蹌了兩步，她索性站著不敢動了。
街道上，人們都是伸長脖頸眺望，這可是以身作則，保衛家國的大將軍，身為百姓，哪會不仰慕？戚央瞧著，也不禁掂了掂腳尖，好奇地張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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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重重地踏在石板路上，幾個為首的將軍大多是鬢染風霜的中年男子，神色威嚴沉穩，這才顯得其中一身銀色盔甲的少年將軍分外扎眼。
少年模樣冷硬鋒利，眉骨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痕，目光沉斂地跟在蕭國公的身側，周身還未褪去從戰場上帶回來的肅氣。
不少人都在抬眼打量。
戚央站在靠前的位置，身後傳來幾位百姓極低的絮語。
「你們看，那便是蕭府的大公子吧？」
「這般年紀便立下赫赫戰功，生的也俊朗。」
「小聲些，莫要胡亂議論將軍，當心被巡街的士卒聽了去。」
幾個人連忙收了聲，幾句閒談清清楚楚地落進戚央的耳中，少女抬了抬眼，一時好奇，下意識地順著眾人的視線望過去。
嗯，模樣生的確實好。
戚央在心底自顧自地嘀咕，還未來得及收回目光，戎馬上的人倏然微微側頭，朝人群中掃過來，兩個人四目相對間，少年的視線停了一瞬。
少女微微一怔，再仔細看去，對方已經收回了視線，戎馬漸漸行過，她僅僅看到了個側臉。
是錯覺麼。
戚央沒在意，她望了眼人群，此刻終於有了散開的趨勢。
趁這個時候，趕緊擠出去。
戚央念頭剛起，還未動作，涌動的人群中不知誰推搡了一把，人朝著人撞了過來，戚央身後的人也沒能站穩，那人下意識地後退，直挺挺地撞上戚央。
而少女站在隊伍的前方，便沒那麼幸運了，身後沒了人，戚央踉蹌了幾下，腳步不穩，直接往前沖了幾步。
好在她及時穩住了，沒能摔倒。
只是......戚央站在隊伍之中，待站穩後，忽然感受到兩側的氛圍一片靜謐。
不是吧......
她沉默地抬起頭，朝兩側看了看，周圍的人都呆滯了一瞬，似乎沒想到會突然有人衝出來。
少女白皙的小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一片緋紅。
撞了戚央的那人連連擺手，歉疚道：「對......對不起，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
再誠懇的道歉也彌補不了戚央此刻的窘迫。
但戚央還是善解人意道：「......沒關係。」
她悶著頭，聲若蚊吶，心中盤算著從哪兒地方鑽出去能離開得體面一些。
下一瞬，戚央便注意到同她說話的那人表情驀然呆滯了一瞬。
又發生了什麼？
戚央心裡又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有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姑娘，你沒事吧？」
問話的人聲音微沉，帶著幾分少年的澀氣。
戚央側頭，和方才那位馬背上的少年將軍對了個正著，少年此刻站在她面前，戚央才發覺對方的身形異常的高挑，少女微微仰著腦袋，神色怔了怔，「我......我沒事。」
蕭嶼將少女白皙的小臉盡收眼底，他微微頷首，追問道：「可有撞到？」
「沒。」戚央老實搖頭。
蕭嶼低低地嗯了一聲，還是沒走。
戚央心中不由嘀咕，不愧是將軍，人文關懷這方面是真不錯。
只是，戚央現在是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她張了口，話還未說完，便聽到遠處響起一道近乎吶喊的聲音：「央央！」
戚央：「......」
完了。
戚央和蕭嶼同時看去，前者是驚恐，後者則格外輕淡。
只見戚澈予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他本是路過，卻看見戚央站在軍隊的中央，心中瞬間警鈴大作，想也不想就喊出聲，人也朝這邊跑了過來。
他一把將戚央護在自己的身後，警惕地上下掃著蕭嶼，「你誰啊，你對她做了什麼？」
這下方才戚央丟了一半的臉是徹底丟完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劍拔弩張，為了避免戚澈予不自量力的和別人打起來，戚央連忙去拉戚澈予的袖子，小聲道：「戚澈予，我沒事，是我不小心......」
「問你話呢？」戚澈予又衝著蕭嶼抬了抬下巴，若是方才他還不確定，但此刻他格外肯定，面前這人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好人。
對比戚澈予的激動，蕭嶼只是輕描淡寫地掃了他一眼。
少年下顎微動，微微垂下眼，轉而看向攥在戚澈予衣角上的小手。
「他是你夫君？」
氣氛僵持間，他倏然出聲。
只是說的話卻讓在場的兩個人都不禁一愣。
「好啊你！」戚澈予一聽這話，更是怒火中燒，當即就要擼起袖子。
「小嶼，不得無禮。」
蕭國公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高大的將軍站在少年的身後，將人推至身後，笑眯眯地看著兩個孩子，「抱歉姑娘，方才是小兒無禮，我在此替他向你道歉，剛剛沒摔倒吧？」
戚央站在戚澈予的身後，沉默地搖了搖頭，感受到有一股強烈的視線格外有存在感地看著自己，她不用抬頭，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來自於誰。
少女不知為何，心跳也快了幾分。
她別過臉，攥了攥戚澈予的袖子，「哥，真的是誤會，我們快走吧。」
戚澈予了解了前因後果，他看著蕭嶼冷哼一聲，不屑地評價道：「就你還打我妹妹主意。」
注意到他話中的某個字眼，蕭嶼眉眼微動，視線又深刻了幾分。
戚央臉不禁一紅，瓮聲道：「你胡說什麼呢？」
說著，戚央不好意思再在此待下去，一手攥著戚澈予的胳膊便往人群中躲。
這下絲毫不擁擠了，周圍的百姓紛紛不由自主地給他們讓出一條道路來。
很快，兄妹倆暢通無阻地離開。
少年這才收回目光，他抿了抿唇，轉身翻上馬背。
蕭國公在他的身後一頭霧水，待人漸漸散去，他才終於問出心中的疑惑。
「你方才怎麼了？」
本來蕭國公還以為他是去做好事了，結果突然問人家姑娘那麼無禮的問題。
對比之前木頭腦袋的模樣，蕭嶼方才那一刻跟被人奪舍了一樣。
這還是他那情愛不沾的兒子嗎？
少年一言不發地垂下眼，沒回答他的問題。
由於方才的變故，兩個人漸漸落至隊伍最後，蕭嶼回過頭，不自覺地追隨著已經離開人群之外的那對兄妹。
少女被那人攥著走，那人嘴中還念念有詞，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罵誰。
幾秒後，少女似乎感應到什麼，也不自覺地轉過頭，往身後望了一眼。
兩個人隔著人群四目相對。
少女耳尖微微發燙，率先收回目光，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遠了。
蕭嶼這才回頭，一轉頭就看到老父親一言難盡的目光，「看傻了吧？要不給你個千里鏡？」
「......」
少年的耳根子悄悄染上一層極淡的薄紅，他忍不住別了別臉，儼然一副不自在的模樣，蕭國公自顧自地嘆氣。
「唉，兒大不由父了。」
還學會春心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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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你今日又要去城裡講書啊？」簡陋的小屋中傳來戚母關切的聲音。
戚央應了一聲。
來到這個世界將近十八年，戚央的任務聽上去很簡單，那就是賺錢，帶領娘親和便宜哥哥發大財。
可話說出來是簡單，可實際操作起來......戚央轉頭無言地望了一眼戚家破舊簡陋的小屋，磚瓦牆壁還時不時的掉下屑來。
要是賺錢和吃飯一樣簡單那便好了。
戚母走了出來，她身子弱，不常出來見風。婦人站在門檐下，溫聲叮囑道：「澈予，你等會去城裡上工時，帶上你妹妹，今日聽聞是將士們抵京的日子，街上必定人多眼雜，你可要好好看好央央。」
戚澈予冷哼一聲，不以為意，「她勁頭比我還大，需要我看她？」
戚母嘖了一聲，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怎麼說你妹妹呢？」
戚澈予疼得連連躲開，不情不願地嘟囔：「知道了知道了。」
他挨了打，一轉頭，就見戚央還來得及收回幸災樂禍的笑容，他氣得呲牙咧嘴，可又不敢在戚母面前造次。
一離開戚家，沒了戚母的監管，戚澈予便立刻和她劃清界限：「在城裡別說你是我妹妹。」
戚央由心問道：「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丟自己臉的事？」
「你！」戚澈予拳頭硬了。
兄妹倆從小便是如此，自小便鬥來鬥去，誰也不肯讓誰。
就連一向溫柔的戚母都放言過，打死一個算一個這種無可奈何的話，但無論是打架還是鬥嘴，戚央一般都占上風。
戚澈予至今都忘不了，小時候戚央聯合曲蕎，在深夜的小巷子裡，將他套進麻袋裡，一人踩了一腳。
不用戚澈予叮囑，一到城中，戚央便溜得沒人影了。
今日是在邊關駐守了三年的軍隊抵京的日子，街上人頭攢動，少女穿著鵝黃色的襦裙混跡在涌動的人群中並不顯眼。
為了賺錢，戚央可謂是絞盡腦汁。
她自小想出過不少主意，可最終都是忙來忙去一場空，前些日子突發奇想拉上曲蕎在茶樓里說書，沒想到反響竟然不錯，短短几個月，兜里便攢了不少銀子。
今日她依然和曲蕎約在茶館，一大清早戚央便忙不迭地往城裡跑。
可街上的百姓愈發多了，少女瘦弱的身子怎麼也擠不過人群。
這時，街道上倏然響起一陣躁動，是行至的軍隊到了，沿街的百姓們紛紛站到兩側，在街道中央留出一條道路來。
戚央被人流裹挾著踉蹌了兩步，她索性站著不敢動了。
街道上，人們都是伸長脖頸眺望，這可是以身作則，保衛家國的大將軍，身為百姓，哪會不仰慕？戚央瞧著，也不禁掂了掂腳尖，好奇地張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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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那便是蕭府的大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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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些，莫要胡亂議論將軍，當心被巡街的士卒聽了去。」
幾個人連忙收了聲，幾句閒談清清楚楚地落進戚央的耳中，少女抬了抬眼，一時好奇，下意識地順著眾人的視線望過去。
嗯，模樣生的確實好。
戚央在心底自顧自地嘀咕，還未來得及收回目光，戎馬上的人倏然微微側頭，朝人群中掃過來，兩個人四目相對間，少年的視線停了一瞬。
少女微微一怔，再仔細看去，對方已經收回了視線，戎馬漸漸行過，她僅僅看到了個側臉。
是錯覺麼。
戚央沒在意，她望了眼人群，此刻終於有了散開的趨勢。
趁這個時候，趕緊擠出去。
戚央念頭剛起，還未動作，涌動的人群中不知誰推搡了一把，人朝著人撞了過來，戚央身後的人也沒能站穩，那人下意識地後退，直挺挺地撞上戚央。
而少女站在隊伍的前方，便沒那麼幸運了，身後沒了人，戚央踉蹌了幾下，腳步不穩，直接往前沖了幾步。
好在她及時穩住了，沒能摔倒。
只是......戚央站在隊伍之中，待站穩後，忽然感受到兩側的氛圍一片靜謐。
不是吧......
她沉默地抬起頭，朝兩側看了看，周圍的人都呆滯了一瞬，似乎沒想到會突然有人衝出來。
少女白皙的小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一片緋紅。
撞了戚央的那人連連擺手，歉疚道：「對......對不起，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
再誠懇的道歉也彌補不了戚央此刻的窘迫。
但戚央還是善解人意道：「......沒關係。」
她悶著頭，聲若蚊吶，心中盤算著從哪兒地方鑽出去能離開得體面一些。
下一瞬，戚央便注意到同她說話的那人表情驀然呆滯了一瞬。
又發生了什麼？
戚央心裡又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有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姑娘，你沒事吧？」
問話的人聲音微沉，帶著幾分少年的澀氣。
戚央側頭，和方才那位馬背上的少年將軍對了個正著，少年此刻站在她面前，戚央才發覺對方的身形異常的高挑，少女微微仰著腦袋，神色怔了怔，「我......我沒事。」
蕭嶼將少女白皙的小臉盡收眼底，他微微頷首，追問道：「可有撞到？」
「沒。」戚央老實搖頭。
蕭嶼低低地嗯了一聲，還是沒走。
戚央心中不由嘀咕，不愧是將軍，人文關懷這方面是真不錯。
只是，戚央現在是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她張了口，話還未說完，便聽到遠處響起一道近乎吶喊的聲音：「央央！」
戚央：「......」
完了。
戚央和蕭嶼同時看去，前者是驚恐，後者則格外輕淡。
只見戚澈予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他本是路過，卻看見戚央站在軍隊的中央，心中瞬間警鈴大作，想也不想就喊出聲，人也朝這邊跑了過來。
他一把將戚央護在自己的身後，警惕地上下掃著蕭嶼，「你誰啊，你對她做了什麼？」
這下方才戚央丟了一半的臉是徹底丟完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劍拔弩張，為了避免戚澈予不自量力的和別人打起來，戚央連忙去拉戚澈予的袖子，小聲道：「戚澈予，我沒事，是我不小心......」
「問你話呢？」戚澈予又衝著蕭嶼抬了抬下巴，若是方才他還不確定，但此刻他格外肯定，面前這人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好人。
對比戚澈予的激動，蕭嶼只是輕描淡寫地掃了他一眼。
少年下顎微動，微微垂下眼，轉而看向攥在戚澈予衣角上的小手。
「他是你夫君？」
氣氛僵持間，他倏然出聲。
只是說的話卻讓在場的兩個人都不禁一愣。
「好啊你！」戚澈予一聽這話，更是怒火中燒，當即就要擼起袖子。
「小嶼，不得無禮。」
蕭國公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高大的將軍站在少年的身後，將人推至身後，笑眯眯地看著兩個孩子，「抱歉姑娘，方才是小兒無禮，我在此替他向你道歉，剛剛沒摔倒吧？」
戚央站在戚澈予的身後，沉默地搖了搖頭，感受到有一股強烈的視線格外有存在感地看著自己，她不用抬頭，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來自於誰。
少女不知為何，心跳也快了幾分。
她別過臉，攥了攥戚澈予的袖子，「哥，真的是誤會，我們快走吧。」
戚澈予了解了前因後果，他看著蕭嶼冷哼一聲，不屑地評價道：「就你還打我妹妹主意。」
注意到他話中的某個字眼，蕭嶼眉眼微動，視線又深刻了幾分。
戚央臉不禁一紅，瓮聲道：「你胡說什麼呢？」
說著，戚央不好意思再在此待下去，一手攥著戚澈予的胳膊便往人群中躲。
這下絲毫不擁擠了，周圍的百姓紛紛不由自主地給他們讓出一條道路來。
很快，兄妹倆暢通無阻地離開。
少年這才收回目光，他抿了抿唇，轉身翻上馬背。
蕭國公在他的身後一頭霧水，待人漸漸散去，他才終於問出心中的疑惑。
「你方才怎麼了？」
本來蕭國公還以為他是去做好事了，結果突然問人家姑娘那麼無禮的問題。
對比之前木頭腦袋的模樣，蕭嶼方才那一刻跟被人奪舍了一樣。
這還是他那情愛不沾的兒子嗎？
少年一言不發地垂下眼，沒回答他的問題。
由於方才的變故，兩個人漸漸落至隊伍最後，蕭嶼回過頭，不自覺地追隨著已經離開人群之外的那對兄妹。
少女被那人攥著走，那人嘴中還念念有詞，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罵誰。
幾秒後，少女似乎感應到什麼，也不自覺地轉過頭，往身後望了一眼。
兩個人隔著人群四目相對。
少女耳尖微微發燙，率先收回目光，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遠了。
蕭嶼這才回頭，一轉頭就看到老父親一言難盡的目光，「看傻了吧？要不給你個千里鏡？」
「......」
少年的耳根子悄悄染上一層極淡的薄紅，他忍不住別了別臉，儼然一副不自在的模樣，蕭國公自顧自地嘆氣。
「唉，兒大不由父了。」
還學會春心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