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真假少爺文里的對照組妹妹5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曲蕎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探出了頭來,「有是有。」

  蕭澈予問:「誰?」

  曲蕎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在我的記憶中,央央的身旁只有一個這樣的人。」

  蕭澈予的好奇心更大了,催促道:「你快說是誰啊?」

  曲蕎一攤手,「戚嶼啊。」

  「......」蕭澈予的好奇心瞬間散了個乾淨,絲毫沒有期待道:「這算哪門子的人選,我敢保證,戚嶼那傢伙比我能愛當戚央的哥哥。」

  曲蕎道:「那就沒有了。」

  「得得得,散。」蕭澈予無語地擺了擺手,對這個答案很是不滿,完全不可能的事。

  兩個人來了又散,獨留下戚央默默地聽完全程,她又默默地收回目光,手中不自覺地攥著手下的算盤。

  她沒說出口,方才蕭澈予問出那句話時,她的腦中也莫名閃過戚嶼的臉。

  好像她的身邊確實只有他。

  ...

  第三個冬季,邊關終於傳來了消息,邊境戰亂徹底平定,將士大捷凱旋,歸期將至。

  整座城還浸在寒冬臘月的寒涼中,消息便不脛而走,沒有半分往年的冷清。

  當天,戚央和蕭澈予也趕去了街上。

  隊伍的馬匹排成隊列,兩側站著百姓,人群涌動中,前方蕭國公一身輕便戰甲,身姿依舊挺拔,緩步從陣中走出,面上帶著幾分奔波的疲憊。

  看到家人時,疲憊卻一掃而空,轉而變得欣喜。

  戚央在人群中仔仔細細地掃蕩一圈,怎麼也沒從人群中瞧見戚嶼的身影,還不等她們開口詢問,蕭國公已經用格外奇怪的眼神望了望戚央,看到她臉上期待又擔憂的模樣,連忙解釋道:「小嶼還有些別的事情要辦,比我晚上兩日抵京。」

  聞言,眾人才鬆了口氣。

  蕭國公收回眼神,忍不住憤慨。

  戚嶼,你可真作孽啊。

  既然戚嶼不在,戚央也不便打擾他們家人團聚了,她站了會便尋了藉口離開,一到府中先去知會了戚母,讓她歇下擔憂的心思,好好休息,等兩日後戚嶼凱旋歸來。

  蕭國公如此說,戚央半點都沒懷疑,轉而又去了鋪面中忙活。

  今日蕭澈予告了假去了蕭府為蕭國公接風洗塵,晚間閉店便由戚央親力親為。沒曾想,傍晚時,蕭澈予那整日遊手好閒的狐朋狗友又來了,這次他鼓起勇氣給戚央搭話。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戚姑娘,過兩日是我的生辰禮,我想邀請你到我的府中參加我的生辰宴......」

  戚央微微一頓,婉拒道:「抱歉公子,我母親的身子不好,離不開人,恕我不能到場,兩日後我會為公子送去一份賀禮。」

  「嗯......那便罷了。」他明顯有些失落。

  蕭澈予曾經就告訴過他,他的妹妹似乎沒有情根,及笄已經三年,也沒見和誰定親,滿腦子都是賺錢,那時他還不信。

  許是被戚央拒絕,他沒坐多久便走了,走時神色還格外失落。

  這會時辰,店內唯獨只剩一桌客人還未離開,戚央坐在錢櫃後,打算等到這人走後便閉店。

  只是過了許久,也未見那人動。男子帶著斗笠,一身黑色勁裝,微微垂著頭,只露出一截冷削的下巴,讓人看不清面容,戚央只隨意掃了眼,全然沒在意。

  終於,那人起身,身量格外高挑,他緩步走到錢櫃前結帳。

  戚央也站起來,為他報了價格。

  那人從身上摸索出銀票遞到戚央面前,少女一頓,他手指修長,上面的傷口疤痕都分外明顯,戚央總覺得從中看出了幾分熟悉感。

  她接過銀票,給他找了零錢回去,戚央雙手遞過去,態度真誠道:「客人,您收好。」

  話落,那人卻沒伸手接。

  戚央兀自疑惑,心中的怪異感愈發強烈,她忍不住抬起眼,不知什麼時候,那人已經抬起頭,露出斗笠下完整的一張臉。

  戚央一怔,雙手也頓住,忘了收回。

  三年未見,他的身量愈發高的,如抽條似得生長,面容愈發冷硬疏淡,不笑時,整個人都帶著幾分駭人的肅氣。

  她這才發現,不止手上,在少年眉骨上,也赫然有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疤痕癒合後的遺留。

  此刻,他緩緩勾起唇角,周身冷冽的肅氣全然散了,唯獨剩下暖意。

  「看來央央這三年也很遵守承諾。」

  戚央表情呆滯,後知後覺地找回了聲音,「哥......哥哥?」

  她大腦一時間有些遲鈍,戚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她的店裡?

  不是說還未回京嗎?

  聽到久違的稱呼,少年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眸光愈發溫和,「是我,央央。」

  他尾音微微上揚,「央央」在他口中莫名顯得繾綣。

  這句暱稱,在他的口中不知道喊出過多少次,只是這三年距離遙遠,戚央都沒聽到過。

  戚央驚訝到有些結巴,「蕭,蕭伯伯不是說,說你兩日後才回京嗎?」

  戚嶼頷首,眼睫微垂,「是我讓他那樣說的。」

  「啊?」戚央更疑惑了,「為什麼?」

  「因為......」他還未說完,倏然少年忍耐地悶哼一聲,臉色有些痛苦地捂住胸口,眼看就要站不穩,戚央來不及多想,連忙繞過錢櫃,扶住少年的身軀。

  戚央大眼一掃,意識到什麼,「哥哥,你是不是又受傷了?」

  這樣看著,似乎還傷得不輕。

  戚央的心都不自覺地揪起來。

  她看到少年有些躲避的眼神,唇色也有些蒼白,他薄唇翕動,臉上擺出一副歉疚的模樣,「......抱歉央央,哥哥又食言了,之前答應過你不會再受傷的。」

  他垂下眼,神情有些落寞,「也正是因為受傷,所以才對外說,隔幾日回京,我怕娘知道我受了傷,會很擔心我。」

  戚母身子不好,這些事情還是不讓她知道為好。

  整套說辭,格外合理,挑不出半點毛病,看上去極度可憐。

  見此,戚央也確實心生了憐惜,聲音都軟了,「哥哥你也是,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的傷怎麼樣?可醫治了?」

  戚嶼沉默地搖了搖頭,低聲道,「你也知道,邊關條件惡劣,只是簡單做了包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