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⑫童養媳姐姐×小丈夫：爺，那你說我咋辦，我真的喜歡姐
孟蕪的話頓時卡在嘴邊，愕然的看著賀靖遠，整個人完全愣住了。
「什麼？」她下意識說，滿是茫然，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喜歡你。」賀靖遠繼續重複，他低著頭，雙眼直直的看著孟蕪，不閃不避，毫無動搖，十足的認真。
孟蕪下意識後退一步。
「姐，我喜歡你。我不想叫你嫁給別人，我想娶你，我想跟你結婚，我想跟你過一輩子——」賀靖遠的語速越來越慢，可在看到孟蕪睜大眼下意識搖頭後，戛然而止。
「姐。」他頓了頓後，有些見色，卻還是堅持開口說了下去，「我是認真的，我前年就發現了，我也想清楚了，我——」
「別說了。」孟蕪臉發僵，高聲打斷，一向溫婉的聲音甚至有些尖利。
「……姐…」賀靖遠滿眼哀求的叫她，痛苦害怕又委屈。
孟蕪那些幾乎要爆發的情緒，在看到他眼神中的情緒後緩解了些許，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
「別說了。」她再次重複，「小遠，我們是姐弟，在所有人眼中，我們都是姐弟。」
「可我們不是！」
孟蕪無視了他的反駁，堅持說了下去，「可能是我們常年在一起，所以，所以給了你這種錯覺。」
她的聲音有些艱澀，不由再次深呼吸。
「你先冷靜下來想想。我——」孟蕪本來想說她會儘快結婚，但又想到這樣可能會刺激到賀靖遠，所以又頓住，心裡謹慎再三的想過後說，「賈恆昌的事情我也會好好考慮。」
賀靖遠眼睛微微發亮，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綠洲，在絕望中泛起絲絲縷縷的希望。
「但不是因為對你有什麼想法。」孟蕪很認真，不希望賀靖遠誤會，說，「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著急，靜下心來，好好的，認認真真的把這件事想清楚。」
「小遠，我們這些年都是姐弟相稱，你可能弄錯了這份感情是什麼，親情和愛情是不同的。」孟蕪苦口婆心的跟賀靖遠說，「姐不希望你耽誤了自己，好好想想，好嗎？」
賀靖遠很想反駁他想清楚了，他早就想清楚了，想的再清楚不過，可看著孟蕪擔憂又無奈和自責的表情，到底把口中的話咽下去。
自責，自責什麼呢？姐是覺得她哪裡做的不對才會讓他這麼想的吧。
可不是的，姐一直都對他很好。
是他心思齷齪，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
可如果傳出去，大家都會這麼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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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害了她的。
想到這裡，賀靖遠忽然感受到了無法遏制的痛苦。
「…好…」賀靖遠最後說。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家，孟蕪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就進屋去做飯了。
賀靖遠本來想跟上去，頓了頓，在老爺子身邊蹲下，開始劈竹子。
他現在竹子劈的很好，要多粗細就能劈成多粗細，而且保證一模一樣，不會再像一開始的時候那樣劈的粗細不一樣。
「你跟你姐吵架了？」老爺子眼看著兩個人的表情，不由擔心的問。
「沒。」賀靖遠悶悶的說。
「那你們怎麼這個樣子？鬧彆扭了？因為小賈？」這些天的事情，老爺子都眼看著，自然知道賀靖遠對賈恆昌和孟蕪的事情不樂意。
賈恆昌！又是賈恆昌！
賀靖遠心中一股無名火起，但更多的是憋屈。
姐因為他才想著嫁人，賈恆昌只是剛好出現，沒有賈恆昌，也會有張恆昌王恆昌。
「不是。」賀靖遠面無表情，直接說，「我跟我姐說我喜歡她，想娶她，姐拒絕了。」
老爺子僵住。
「你個混帳小子！」他到底見多識廣，幾乎轉眼就反應過來，惱火的說，「那是你姐！你姐怎麼對你的，你竟然打這種主意！」
這些年孟蕪怎麼照顧賀靖遠的，老爺子都看在眼裡，那真是盡心盡力，再好不過，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
可賀靖遠倒好，竟然鬧出了這事！
村里那些人背地裡說的話老爺子當然知道，外人怎麼說他管不了，可現在賀靖遠這麼一鬧，還不知道那些人要怎麼說呢。
這不是把阿蕪架火堆上烤嘛。
賀靖遠之前還有裝乖的心情，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表情一絲也不變，一副滾刀肉的樣子，說，「我不管，我就是喜歡我姐，我要娶她。」
「爺，你得幫我。」他說。
「你給老子跪下。」老爺子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捶賀靖遠一頓，他還敢說這個話，當即惱火的低喊一聲。
賀靖遠一個磕絆都不打，直接就跪下了。
老爺子看他這樣，反倒更氣了。
「那是你姐！」他無奈。
「我知道。」賀靖遠說，「可我就是喜歡他。」
賀靖遠說著知道，但老爺子能看出來，他一絲悔意都沒有。
他惱火的不得了，可也知道，這個時間罵他或者別的，他都是聽不進去的，只好說，「你知不知道這樣別人會怎麼說你姐？」
這次賀靖遠沉默了，卻還是倔強著不說話。
看他這個反應，老爺子深吸一口氣，知道他還有理智。
但越是這樣，事情越難辦。
這是明知道，卻還是克制不住啊。
「說。」他厲聲問。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人說。我和姐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賀靖遠先說，跟著又道，「但我也想過了，要是姐不願意，我就想辦法離開這裡。」
「到別的地方去，別人不知道就好了。」他說，但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我感覺姐不會在意的，她看著脾氣好，其實很堅韌。」
孟蕪並不軟弱，軟弱的人也不會堅持到二十四還沒結婚。
「姐也沒生我的氣，她只是覺得我沒想清楚。」他有些甜滋滋的說。
孟蕪就是這麼關心他。
雖然總被當弟弟看，賀靖遠也不樂意，但孟蕪在意他，他高興。
老爺子看他說著，這話別人說，他肯定覺得說的簡單，可賀靖遠學了他的本事，而且學的很好，他要真想辦，肯定能辦成。
而且也能看出，他的確是認真想過的。
這小子，都想了這麼多了，的確不是一時興起的胡鬧。
老爺子心底欣慰，卻也頭疼。
他都想了這麼多了，想打消他的念頭只怕難。
要不算了？讓他去撞撞南牆？
老爺子斟酌著，一時說不出話。
賀靖遠一貫會看人眼色，老爺子只是稍稍的變化，他就跪著膝行上前，抬頭眼巴巴的看著他，「爺，那你說我咋辦，我真的喜歡姐。看著她跟那個姓賈的說話——」
他抬手捶著胸口，「我心都是疼的。」
「什麼？」她下意識說，滿是茫然，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喜歡你。」賀靖遠繼續重複，他低著頭，雙眼直直的看著孟蕪，不閃不避，毫無動搖，十足的認真。
孟蕪下意識後退一步。
「姐，我喜歡你。我不想叫你嫁給別人，我想娶你，我想跟你結婚，我想跟你過一輩子——」賀靖遠的語速越來越慢，可在看到孟蕪睜大眼下意識搖頭後，戛然而止。
「姐。」他頓了頓後，有些見色，卻還是堅持開口說了下去，「我是認真的，我前年就發現了，我也想清楚了，我——」
「別說了。」孟蕪臉發僵，高聲打斷，一向溫婉的聲音甚至有些尖利。
「……姐…」賀靖遠滿眼哀求的叫她，痛苦害怕又委屈。
孟蕪那些幾乎要爆發的情緒，在看到他眼神中的情緒後緩解了些許，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
「別說了。」她再次重複，「小遠，我們是姐弟，在所有人眼中，我們都是姐弟。」
「可我們不是！」
孟蕪無視了他的反駁，堅持說了下去，「可能是我們常年在一起，所以，所以給了你這種錯覺。」
她的聲音有些艱澀，不由再次深呼吸。
「你先冷靜下來想想。我——」孟蕪本來想說她會儘快結婚，但又想到這樣可能會刺激到賀靖遠，所以又頓住，心裡謹慎再三的想過後說，「賈恆昌的事情我也會好好考慮。」
賀靖遠眼睛微微發亮，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看到綠洲，在絕望中泛起絲絲縷縷的希望。
「但不是因為對你有什麼想法。」孟蕪很認真，不希望賀靖遠誤會，說，「我只是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著急，靜下心來，好好的，認認真真的把這件事想清楚。」
「小遠，我們這些年都是姐弟相稱，你可能弄錯了這份感情是什麼，親情和愛情是不同的。」孟蕪苦口婆心的跟賀靖遠說，「姐不希望你耽誤了自己，好好想想，好嗎？」
賀靖遠很想反駁他想清楚了，他早就想清楚了，想的再清楚不過，可看著孟蕪擔憂又無奈和自責的表情，到底把口中的話咽下去。
自責，自責什麼呢？姐是覺得她哪裡做的不對才會讓他這麼想的吧。
可不是的，姐一直都對他很好。
是他心思齷齪，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
可如果傳出去，大家都會這麼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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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害了她的。
想到這裡，賀靖遠忽然感受到了無法遏制的痛苦。
「…好…」賀靖遠最後說。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家，孟蕪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就進屋去做飯了。
賀靖遠本來想跟上去，頓了頓，在老爺子身邊蹲下，開始劈竹子。
他現在竹子劈的很好，要多粗細就能劈成多粗細，而且保證一模一樣，不會再像一開始的時候那樣劈的粗細不一樣。
「你跟你姐吵架了？」老爺子眼看著兩個人的表情，不由擔心的問。
「沒。」賀靖遠悶悶的說。
「那你們怎麼這個樣子？鬧彆扭了？因為小賈？」這些天的事情，老爺子都眼看著，自然知道賀靖遠對賈恆昌和孟蕪的事情不樂意。
賈恆昌！又是賈恆昌！
賀靖遠心中一股無名火起，但更多的是憋屈。
姐因為他才想著嫁人，賈恆昌只是剛好出現，沒有賈恆昌，也會有張恆昌王恆昌。
「不是。」賀靖遠面無表情，直接說，「我跟我姐說我喜歡她，想娶她，姐拒絕了。」
老爺子僵住。
「你個混帳小子！」他到底見多識廣，幾乎轉眼就反應過來，惱火的說，「那是你姐！你姐怎麼對你的，你竟然打這種主意！」
這些年孟蕪怎麼照顧賀靖遠的，老爺子都看在眼裡，那真是盡心盡力，再好不過，一點別的心思都沒有。
可賀靖遠倒好，竟然鬧出了這事！
村里那些人背地裡說的話老爺子當然知道，外人怎麼說他管不了，可現在賀靖遠這麼一鬧，還不知道那些人要怎麼說呢。
這不是把阿蕪架火堆上烤嘛。
賀靖遠之前還有裝乖的心情，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他表情一絲也不變，一副滾刀肉的樣子，說，「我不管，我就是喜歡我姐，我要娶她。」
「爺，你得幫我。」他說。
「你給老子跪下。」老爺子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捶賀靖遠一頓，他還敢說這個話，當即惱火的低喊一聲。
賀靖遠一個磕絆都不打，直接就跪下了。
老爺子看他這樣，反倒更氣了。
「那是你姐！」他無奈。
「我知道。」賀靖遠說，「可我就是喜歡他。」
賀靖遠說著知道，但老爺子能看出來，他一絲悔意都沒有。
他惱火的不得了，可也知道，這個時間罵他或者別的，他都是聽不進去的，只好說，「你知不知道這樣別人會怎麼說你姐？」
這次賀靖遠沉默了，卻還是倔強著不說話。
看他這個反應，老爺子深吸一口氣，知道他還有理智。
但越是這樣，事情越難辦。
這是明知道，卻還是克制不住啊。
「說。」他厲聲問。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人說。我和姐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賀靖遠先說，跟著又道，「但我也想過了，要是姐不願意，我就想辦法離開這裡。」
「到別的地方去，別人不知道就好了。」他說，但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我感覺姐不會在意的，她看著脾氣好，其實很堅韌。」
孟蕪並不軟弱，軟弱的人也不會堅持到二十四還沒結婚。
「姐也沒生我的氣，她只是覺得我沒想清楚。」他有些甜滋滋的說。
孟蕪就是這麼關心他。
雖然總被當弟弟看，賀靖遠也不樂意，但孟蕪在意他，他高興。
老爺子看他說著，這話別人說，他肯定覺得說的簡單，可賀靖遠學了他的本事，而且學的很好，他要真想辦，肯定能辦成。
而且也能看出，他的確是認真想過的。
這小子，都想了這麼多了，的確不是一時興起的胡鬧。
老爺子心底欣慰，卻也頭疼。
他都想了這麼多了，想打消他的念頭只怕難。
要不算了？讓他去撞撞南牆？
老爺子斟酌著，一時說不出話。
賀靖遠一貫會看人眼色，老爺子只是稍稍的變化，他就跪著膝行上前，抬頭眼巴巴的看著他，「爺，那你說我咋辦，我真的喜歡姐。看著她跟那個姓賈的說話——」
他抬手捶著胸口，「我心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