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忠犬暗衛他美而不自知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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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燼帶著莫祁厭上了車,隨即長舒一口氣,靠在莫祁厭身上,聲音低低的:「厭厭,我剛剛表現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霸氣?」

  莫祁厭一愣,隨即點點頭,一隻手圈住鍾離予燼:「嗯,阿燼剛剛很厲害。」

  隨即又問道:「是不是累到了?」

  予燼抬起頭,看著他,眼裡盛滿了笑意:「是啊,好累,差點就裝不下去了,你親親我好不好?」

  莫祁厭耳尖微紅,抿了抿唇,眼神飄忽:「別鬧。」

  予燼看著他,撇了撇嘴,轉頭咳嗽幾聲,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自嘲:「好吧,是我貪心了,不該得寸進尺的。」

  莫祁厭看著明顯情緒低落下來的人,嘆了口氣,捧起他的臉輕輕吻上去。

  予燼眼裡滿是得逞的笑意,摟住他的腰反客為主。

  過了一會,予燼鬆開他,看著莫祁厭殷紅泛著水光的唇,有些心痒痒,嘆了口氣,壓下心底的心思,把人抱在懷裡,聲音悶悶的:「厭厭,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容易讓人覬覦?」

  莫祁厭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抬眸看著他:「嗯?」

  予燼看著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眼底郁色翻湧:「鍾離清一看見你,便肖想上了你,真想把你藏起來,只讓我看。」

  莫祁厭微微一愣,拉過他的手放在懷裡暖著,聲音溫和:「嗯,藏起來,然後呢?」

  予燼看著他,想了想:「然後?沒有然後,藏起來,就不讓你走了。」

  莫祁厭捏了捏他的指尖,聲音帶笑:「阿燼,你知不知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有這種想法了。」

  予燼挑了挑眉,微微勾唇:「是嗎?膽子真大。」

  莫祁厭抿唇笑了笑,低頭親了親他的指尖,聲音低低的:「膽子不大的話,就見不到你,碰不到你,不能跟你站在一起,只能看你跟別人言笑晏晏,那種感覺,會讓我發瘋的。」

  予燼挑了挑眉,捏了捏他的臉,問道:「那如果當初父皇沒有選你到我身邊來呢?」

  莫祁厭看著他,笑了笑,蹭了蹭他的手心:「其實,陛下一開始選的的確不是我,不過,原來選中的人出了點意外,才重新選的我。」

  予燼微微一愣,看著他:「那如果一直都不是你呢?」

  莫祁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那就讓所有人都沒有資格成為你的暗衛,他不得不選我為止。」

  予燼看著他,無奈的笑了一下,親了親他的額頭:「還真是辛苦你了。」

  莫祁厭微微垂眸,抿了抿唇,抬頭看著他:「阿燼,你不覺得我很壞嗎?」

  予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捏了捏他的耳垂,聲音溫柔:「我家厭厭這麼可愛,哪裡壞了?」

  莫祁厭耳尖微紅,抿了抿唇開口道:「可是我……」

  予燼打斷他的話,笑了笑:「厭厭,在我這裡,你做的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你殺人,我就遞刀,你放火,我就砍柴,你唱戲,我就鼓掌,你……」

  莫祁厭有些無奈,抬頭打斷他:「好了,你這都是什麼比喻啊?」

  予燼眨了眨眼,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反正,你只要知道,在我這,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你的身後,一直有我。」

  莫祁厭看著他的眼睛,率先移開視線:「知道了。」

  馬車內氣氛正好,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車夫的聲音響起:「殿下,有人攔在前面。」

  予燼皺了皺眉,無奈扶額,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偏偏在最好的時候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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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祁厭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笑意,探出車廂看了一眼,回頭道:「阿燼,是暗色。」

  予燼嘆了口氣,一臉煩躁的下了馬車,看著面前的兩人,滿臉不耐煩:「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暗色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麼鍾離予燼為什麼生氣,開口道:「糧食我已經送來了,現在城內的施粥棚也已經搭好了,百姓們都已經喝上粥了。」

  站在暗色旁邊的的青年跪下來,看著鍾離予燼:「大人,你是這些日子以來,唯一說話算話,做了實事的人,我替鳶都的百姓謝謝您!」

  說完,就對著鍾離予燼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予燼低頭看著他,沒動,等他磕完才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微微一愣,抬頭回答道:「回大人,我叫周良生。」

  予燼點點頭,微微頷首:「起來。」

  周良生點點頭,利索的站起來。

  予燼看著他,聲音淡淡:「粥熬好了?糧食夠嗎?」

  周良生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粥是熬好了,但糧食也所剩無幾了。」

  予燼看著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你想不想讓城內百姓吃飽喝足?」

  周良生一愣,連忙點頭:「大人有什麼方法,良生必定竭力所為。」

  予燼點點頭,語氣輕快:「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你這幾天有沒有看見除了我,別的馬車進出城門的?」

  周良生撓了撓頭,想了想:「您這麼一說,倒還真有,不過現在應該除了您,就只有一輛馬車還在城內了。」

  予燼挑了挑眉:「你知道在哪嗎?」

  周良生點點頭:「前兩天看見過,停在衙門門口,就再沒動過了,城內百姓餓的不了了,也曾想去把那輛馬車給翻了,但守著的人個個身強力壯,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予燼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向周良生,正準備開口,腰間就穿來一股拉力拉著往後退,予燼回過頭,就看見莫祁厭臉色微沉:「你跟他靠的太近了。」

  予燼看了看自己原來站著的位置,怎麼說都還有半米左右的位置吧。

  予燼笑了笑,轉過頭看著他,寬大的袖袍下,手指輕輕握住他的手,坦然認錯:「嗯,我錯了,不該跟他離那麼近。」

  莫祁厭微微垂眸,沒多說什麼,只是袖袍下的手穿過鍾離予燼的指尖,十指相扣。

  予燼歪了歪頭,指尖安撫般的碰了碰他的手背。

  暗色站在一邊,有些沒眼看,轉過身,看著偌大的街道,深吸一口氣,果然,還是眼不見為淨。

  予燼哄完莫祁厭,抬眸看向站在一邊發呆的暗色和周良生,挑了挑眉:「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分頭行動,我去找鍾離祀,你們就去那些個貨商家裡頭,把糧食全部拿出來。」

  暗色皺了皺眉,看著鍾離予燼:「我們就兩個人,怎麼搶的過他們?」

  予燼翻了個白眼,扯下腰間的令牌丟給暗色:「拿著這個去,不給的,就殺了,殺到他們給為止。」

  暗色看著手裡印著『鍾離』兩個字的鎏金令牌,笑著點頭:「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就帶著周良生離開,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

  予燼回頭看著莫祁厭,笑了笑:「厭厭,還生氣呢?」

  莫祁厭搖搖頭,把頭埋在他脖頸間,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齊了牙印:「沒生氣,只是不喜歡你跟別人離那麼近,你只能看著我。」

  予燼笑了笑,轉頭輕咳兩聲,拍了拍他的背:「真霸道。」

  莫祁厭拉著鍾離予燼的手回馬車,披風緊緊系好,給他暖著手:「怎麼又咳了?藥還是不能停。」

  予燼想起來那藥的滋味,忍不住皺眉,有看著面前一臉擔憂的人,嘆了口氣,還是媳婦重要:「嗯,厭厭說的有道理。」

  莫祁厭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得回去叫閔柔來給鍾離予燼看看,開副新藥。

  另一邊,周良生看著眉飛色舞,昂首挺胸的暗色,有些不解:「暗大哥,你怎麼這麼高興啊?這令牌有什麼特別的嗎?」

  暗色扭頭看著他,笑的燦爛:「你不知道?這可是皇家令牌,看見這上面的『鍾離』兩個字了嗎?當今聖上的姓,見此令牌,如見皇室直系血脈,這可是打臉裝逼頭號裝備!」

  周良生微微一愣,看著暗色,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剛剛的大人,是皇子?」

  暗色點點頭,一臉理所當然:「是啊,不然他怎麼有令牌的?」

  周良生抿了抿唇,試探性的問道:「他是哪位皇子啊?」

  暗色擺了擺手,隨意答道:「七皇子,鍾離予燼,也可以叫他南辰王。」

  周良生一愣,臉色有些古怪:「你說他是七皇子?那個早早被封了王爺,毫無實權,一事無成的病秧子?」

  暗色點點頭:「嗯,你沒聽錯,就是他。」

  周良生想了想,最終一臉認真的得出一個結論:「果然,民間傳言不可信。」

  暗色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想了,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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