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陰鬱弟弟是白切黑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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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濱江海灣,姬祁厭停好車,予燼意猶未盡的下車,還看了一眼他的腹部,對剛才的手感念念不忘。

  姬祁厭把鑰匙裝進江予燼口袋裡,察覺到他的視線,耳尖微紅:「回去再給你摸。」

  予燼眼尾輕揚,往發過來的定位走,跟姬祁厭擦肩而過時特意親了親他的臉頰,笑著揮揮手:「待會見。」

  姬祁厭站在原地,摸著還留有餘溫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快消失在人來人往的路上。

  ……

  肖鑫瑞右手還被吊著不能動,坐在船艙內把玩著小刀,眼裡反射出刀刃的冷光:「人到了嗎?」

  站在他身旁的壯漢嘴裡鑲著金牙,嘿嘿笑著:「您別急,我手下的弟兄們已經看到他過來了,還真是一個人來的。」

  肖鑫瑞起身往甲板上走,姬杜嵐被堵著嘴,看著他手裡的刀驚慌的想往後撤,卻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媽,您別怕,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了,你不是最喜歡大海嗎?到時候你們倆一起還能有個伴呢!」

  肖鑫瑞慢悠悠的坐在她對面,語氣滿是無奈埋怨:「你說,這十八年你都過的這麼好,當初怎麼可能找不到我呢?」

  「你看弟弟,被你們養的多好,什麼都見識過,什麼都擁有過,我在他面前就像個跳樑小丑一樣什麼都不懂!」

  姬杜嵐搖著頭,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這才是自己的親骨肉,現在卻僱人綁架自己,甚至想要殺了自己。

  肖鑫瑞輕笑一聲,走到姬杜嵐身邊,看著無邊碧藍的海面:「不過現在我知道他在乎什麼了,您也別擔心,爸現在在國外出差,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只要您和江予燼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到時候他姬祁厭擁有的一切我都能擁有,包括爸手底下的公司財產。」

  他的聲音聽著格外激動高昂,仿佛已經在暢享未來的美好生活。

  「您不是說您這些年沒在我身邊心裡感到愧疚嗎?那現在就是您補償我的時候了,您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你還真是畜牲,連自己親媽都不放過。」

  帶著嘲諷意味的聲音傳來,肖鑫瑞猛的轉身,看到的卻是江予燼閒庭信步的走過來,散漫的像是在參加什麼茶話會一樣。

  「江予燼,你就裝吧,現在你都自身難保了還在嘴硬,這樣吧,說不定你求求我,我就給你個痛快,怎麼樣?」

  予燼鄙夷的看著肖鑫瑞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說你蠢你還不信,都是個成年人了,能不能熟悉一下法律法規,你這種做法五年起步沒跑了。」

  肖鑫瑞最看不得的就是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天塌了都不重要,簡直跟姬祁厭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閉嘴!我既然這麼做了,就有我的後路,讓你帶的錢呢?沒錢,你們倆就一起下去餵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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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肖鑫瑞一抬手,他身後的兩個人就把姬杜嵐綁在凳子上的繩子解開,吊在甲板上:「現在,她就要掉下去了哦~」

  肖鑫瑞笑的猖狂,見江予燼依舊沒有反應,無趣的擺了擺手:「算了,懶得跟你廢話,都扔下去吧。」

  姬杜嵐眼淚爭先恐後的湧出來,看向江予燼的眼神滿是祈求,繩子一松,落進冰冷的海中激起幾朵浪花消失身影。

  予燼古井無波的黑眸倒映出這一幕,看向肖鑫瑞的視線中帶著點同情:「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反派?」

  肖鑫瑞還沒來得及問他這是什麼意思,江予燼就一頭扎進海里,圍著他的人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

  姬祁厭手裡拖著個血淋淋的人,拖拽留下的血痕順著他的步伐畫出一條線。

  把人丟在肖鑫瑞面前,環顧一圈周圍,隨手拿起一根木棍,聲音平靜:「他們人呢?」

  肖鑫瑞默默咽了口口水,悄悄往後退,船上又突然多了一群人,蘇南手裡拿著根抽了一半的煙,把牛仔外套往小弟手裡一丟,皺眉看向他:「就是你要找老江的麻煩?」

  姬祁厭看了她一眼,木棍輕輕點著甲板:「我再問一遍,他們人呢?」

  蘇南把煙一丟,抓起凳子一把丟過去,活動了一下脖子:「他就是個慫貨,揍他一頓就什麼都說了。」

  十五分鐘後。

  蘇南坐在靠椅上翹著腿,下意識想要掏煙出來再點一根,摸向口袋時才想起來煙在外套里,無奈的踹了一腳趴在地上的肖鑫瑞,眺望遠方的風景:「姬祁厭,他死活不開口,怎麼辦?」

  姬祁厭看著平靜的海面,剛想跳下去後面就傳來動靜。

  予燼甩著外套上的水,然後遞給姬杜嵐讓她拿著,一邊走一邊擠衣服,晃晃腦袋把頭髮上多餘的水甩掉。

  看著跑過來的姬祁厭,予燼連忙制止往後退:「厭厭你先別抱我,我身上都是濕的,等會你……」

  話還沒說完,乾燥的柑橘香就已經牢牢將他擁進懷裡,姬祁厭緊緊抱著他,力氣大到仿佛要把他融進骨子裡:「哥,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才克制住跳下去找你的衝動。」

  予燼拍拍他的背,說出的話夾雜著綿柔的情意:「那我要獎勵些什麼才能讓厭厭開心呢?」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急切的撬開他的齒關汲取屬於他的氣息,予燼溫柔的奪回主動權,等姬祁厭徹底冷靜下來才放開他:「別擔心,我沒事。」

  姬杜嵐有些尷尬的遠離他們倆,走到蘇南面前正要說些感激的話就被披上一件外套:「阿姨,您要謝就謝老江吧,我這次也是他叫來的。」

  姬杜嵐抓著身上的牛仔外套,看向那邊神色柔和平靜的姬祁厭,無奈的嘆了口氣。

  晚上的海邊還是有些涼,姬祁厭跟蘇南串好口供,讓她跟警察說明情況,先帶著江予燼和姬杜嵐回家換身衣服。

  蘇南無所謂的擺擺手:「去吧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姬祁厭牽著江予燼的手,騎機車風太大,哥身上的衣服都是濕的,為了減小感冒的風險,還是打車更保險。

  三人上車坐在一排,予燼坐在中間低頭看著姬祁厭手背上的傷痕,微微蹙眉:「沒有趁手的工具嗎?」

  姬祁厭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沒有,那群人可凶了,二話不說衝上來就動手,我都沒來得及反應。」

  船上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小混混們:什麼?你是說你一見到我們就凶神惡煞的提起拳頭就揍,把我們揍了個半死然後說我們凶?!

  姬祁厭一邊說一邊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委屈巴巴的靠在江予燼肩膀上,那模樣看著確實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予燼低頭親親他的額頭,小心翼翼的握著他的手:「那讓他們進去一輩子都不出來了好不好?」

  姬杜嵐靠著車門坐,透過車窗看著他們倆黏黏糊糊的樣子,低頭看著身上的外套,或許,真的是自己一開始就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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